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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正宫小三小三 这种撩完就 ...

  •   奚闻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怀疑他脑子真坏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奚闻哧笑。

      他本以为自己能问住江复砚,谁料对方一板一眼地回答:“你之前说只有情侣才能接吻,可是你和我亲了不止一次,在我亲你的时候也没表现出明确的拒绝,你不是把我当你的伴侣了吗?”

      奚闻怔愣一瞬,笑着鼓掌:“好想法。”

      江复砚听不出他话里的不屑,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你会喜欢我吗?”

      奚闻不答反问:“你喜欢我吗?”

      江复砚沉默了。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但他直觉是对奚闻的欣赏,欣赏他不像别的鬼那么不讲道理,欣赏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和脆弱,欣赏他的为人处世。

      要说喜欢?他......他不知道。

      奚闻眯起眼:“你为什么亲我?”

      当然是想亲就亲了。

      江复砚一直是个行动派。

      但他还是给自己找足了借口:“马修·利伯曼说过接吻会释放催产素,可降低皮质醇,增强安全感,间接缓解疼痛与焦虑。”

      “只是因为这个?”奚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复砚想了想:“亚历克斯·科布说接吻的时候大脑导水管周围灰质会释放内啡肽,可以消除情绪层面的痛苦。”

      奚闻:......

      “神学学不下去去学科学了?”奚闻挑眉,“还是说你编出来骗我的?”

      “上学时看过。”江复砚解释。

      奚闻勉勉强强信了这个说法,但不肯放过他,他想听到的答案绝不是能用数据来衡量的。

      “就没有一点这里的因素?”奚闻点了点他的胸口。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滑过,带起电流般的刺激。

      江复砚情在对方看戏的目光下点点头。

      他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类似“害羞”“苦恼”之类的情绪,平淡地陈述了一件事实。奚闻不想要事实,他想要藏在事实后面的东西。

      奚闻感到一阵失望,也没了继续逗他的耐心,见他堵着门,想让他让开,余光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

      奚闻眼珠一转,故意问:“江道长是不是做什么事都能引经据典,说出个一二三?”

      江复砚刚想澄清,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掌心冰冷柔软。

      隔着手背,奚闻印了一个吻。

      “既然这样,写一篇三千字的报告给我,陈述我亲你时你的感觉。”奚闻放下手,径自绕过他,手搭在门把手上,就要出去,忽然想到什么,回过头粲然一笑,“再敢用那些外国佬的名字敷衍我你就完了。”

      江复砚后背一凉,又被他风情万种的一眼看得心痒,点头说“好”。

      对方已经走远了,丢给他一个背影。

      这种撩完就跑的鬼真是......

      江复砚靠在门框上,按了按眉心。

      要命。

      客厅里,宋乐知已经不哭了,一只手擤鼻涕一只手拿着笔写写画画,皱着眉把草稿纸上的数字抄进去,看了看,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忽然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脑袋,宋乐知一缩脖子,看奚闻盯着他的作业看了半晌,有些心虚。

      好在奚闻没有批改作业的想法,挨着他坐下,问:

      “你爸来的时候跟你们说了什么?”

      提到这个,宋乐知心里又堵了:“他一定要我承认你和师哥住在一起,我才不告诉他。”

      奚闻望着他肉嘟嘟的侧脸,有些惊讶:这小孩竟然那么仁义。

      宋乐知扁扁嘴:“他跟师哥一样......不!比师哥更加独裁专断!没说两句就黑脸,我问他为什么问我,他也不跟我说!坏死了!”

      合着是在赌气。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奚闻好笑道。

      “我才不告诉他!”宋乐知气鼓鼓道,“他这人真是有毛病,哪有和儿子说两句就急眼的爹?还是个道士呢,情绪那么不稳定,切。”

      “你不也哭哭啼啼的?”奚闻逗他。

      “不一样......我,我是小孩。”宋乐知理直气壮道。

      “你师哥不也时不时抽风一下。”奚闻漫不经心。

      “没有吧?师哥跟个机器人似的,我怀疑他的表情都是选出来的。”宋乐知吐槽。

      “可他刚刚还。”奚闻猛地住嘴。

      “他刚刚怎么了?”

      望着宋乐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奚闻怎么都说不出“你师哥对我耍流氓”之类的话来,不尴不尬地敷衍了过去,又问他:“你爸和你师哥起冲突了?”

      宋乐知回想了一下:“我被关在房间里,没听清,不过爸爸挺生气的,还要带我走——谁要跟一个蛮不讲理还容易急眼的中年老男人走。”他说着,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过,我猜他们肯定是在吵你到底在不在家。”

      宋乐知说:“我可没有把你供出去,我觉得你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坏。”

      “是么。”奚闻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你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傻。”

      宋乐知不干了:“我在夸你呢!你怎么还说我!”

      “我也在夸你呀。”奚闻无辜地眨眨眼睛,“我以为你和你的2.5只鸡一样。”

      宋乐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见自己千辛万苦算出来的答案,十分不服气:“怎么不能有半只鸡?以前师哥捉鬼的时候我就看见过。”

      “题目里是活鸡。”

      “你怎么知道是活鸡?你又没见过。”宋乐知嘴硬。

      奚闻拿起他的笔,把演算步骤一步步写给他,宋乐知看了半天,依旧嘴硬:“你都是个老古董了,新时代数学题不会别硬做。”

      奚闻没理他,压着他讲:“假设鸡为x.....”

      十分钟后。

      奚闻气急败坏地把宋乐知往江复砚的方向一推:“你的傻瓜弟弟自己拿去!”

      宋乐知不甘心:“你就是狡辩不出来了!你一个老鬼怎么会我的题目。”

      “我老?我他......我又不是没上过学!”

      “师哥你看他!”

      师哥觉得自己但凡帮师弟一句就要小命不保。

      江复砚处理事情的能力俨然不足以支撑他解决夹在中间进退两难的问题,他沉吟片刻,跳过步骤直接说结果:“握手言和吧。”

      宋乐知气鼓鼓地躲在江复砚身后瞪他。

      奚闻才不惯着他,连带着江复砚一起不顺眼,啐了一口:“就会和稀泥。”

      一边是喇叭似的宋乐知,一边是横眉怒目的奚闻,江复砚里外不是人,彻底成了夹在婆媳之间那个无能的丈夫,只好先把好敷衍的“婆婆”用一包薯片收买了,一心一意哄难哄的“媳妇”。

      “他数学一向不太行,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宋乐知把薯片咬得嘎吱响:“我才不是小人!”

      “你乐意就教几句,不乐意就自己玩去......"

      奚闻拳头握得咔咔响:“我凭什么自己玩?追我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我晚上就没一个人睡过觉!”他说着就往外走。

      江复砚小心翼翼地问:“你去哪儿?”

      奚闻一拳砸在他肩膀上:“去喝酒泡妞赛车——和别人鬼混!”

      江复砚和他打商量:“那你别和对你有意思的人说话行不行?”

      “关你屁事。”

      “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谁管你。”

      江复砚还是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去......”

      奚闻猛地扭头看他,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管我管那么紧?你是我什么人?”

      “万一你去害人......”

      “别用这套压我!”奚闻把胡搅蛮缠的江复砚推开,“更新更新你的语言库吧!”

      推了两下,手臂又被抓住了,江复砚执拗地看着他:“总之你要出去就带上我。”

      “如果我不带呢?”

      “那你就别想出去。”

      “你......放开!”

      奚闻用力甩手,就是甩不开,气得想用法术,看见江复砚一副轴得只认死理的样子又下不去手了——江复砚总有这个能耐,让奚闻气着气着就气过头,没那么生气了。

      “不抽烟不喝酒,十点之前睡觉的乖宝宝自己在家呆着吧啊。”奚闻拍拍他的脸,仗着宋乐知沉迷电视无心看他们,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乖点。”

      江复砚死活抓着他不放。

      后面奚闻也烦了,本来没那么想出去,现在被激得非去不可,见江复砚说什么都要和他一起去,干脆答应。答应完忽然想起在他们的圈子里江复砚就是个煞神般的存在,可话覆水难收,奚闻只好想别的办法。

      想来想去,还没想到,酒吧已经到了。

      于是他又自欺欺人地想:怕他的一看见就躲远了,一般怕他的也记不住他长什么样,不怕他的更不用担心。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

      奚闻看着面前又一次黏上来的景永逸,心里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八风不动:“好久不见,永逸。”

      景永逸锐利的眼眸紧紧盯着出现在奚闻身边,极为亲昵的男人,用一种正宫发现小三般的语气质问:“他是谁?”

      看样子他已经忘了前段时间那个传闻中的道士了。

      奚闻眯起眼,对着他怨妇似的目光云淡风轻地笑道:“永逸,别越界这句话,我已经提醒过很多次了。”

      “你无权询问我和别人的关系。”

      这话说得不给面子,景永逸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景永宁趁机唱红脸:“小逸别闹,奚闻对谁都这样,都是朋友,没必要伤了和气。”

      奚闻对景永宁的上道很满意,两兄弟对峙也觉得很有趣。

      他最喜欢看别人为他起争执了。

      正打算再让火烧得旺一点,奚闻听见耳边传来一道男音:“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

      奚闻觉得好笑:“追求者,不行?”

      江复砚抿紧唇,但他显然也是那个“无权过问”的人之一,只能像动物圈地盘一样,把奚闻往自己怀里捞。

      景永逸看着奚闻不仅不反感,脸上还带着点“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甘心地扯着奚闻的衣摆:“他又是什么东西?”

      “他是什么......”奚闻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身后人灼灼的目光下,对景永逸对他的“越界”和颜悦色了许多。

      他用指尖亲昵地帮景永宁擦擦鼻尖的汗珠,十分俏皮地一笑:

      “要不你亲自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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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修完前文,不会再做大的变动。段评已开~晚十点更新,随榜一周五更quq 推推下本《为拯救世界只好当gay了!》 热血笨蛋端着屁股就去打boss了 已完结系列文《老公今天死了吗》呆萌财迷镇墓兽×沉稳哥感吸血鬼,萌萌小甜饼~ 推推基友的文《女装猫猫被玄学大佬忽悠后》,炸毛猫猫×腹黑道士,玄学破案文OwO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