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第 51 章 “先亲会再 ...
-
冷清在清泊楼弹钢琴版的《牵丝戏》,她已经弹了好几遍了,在等欧泊什么时候来。
欧泊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冷清坐在钢琴前,她穿着件中长款紫灰蓝调的毛衣,毛衣下摆到膝盖处,小腿笔直光滑,暖阳洒在她身上,照着她半张脸和头发丝在发光。
欧泊从她一开始弹前奏就进来了,一直到她弹完,在那儿嘀咕着骂他:“骗子。”
冷清刚想起身,就被人按着坐了下来,然后她被抱着坐在了钢琴上,钢琴键发出不太和谐的音律,欧泊低头吻住了她,“骗子?骗你什么了?”
“我的一片真心。”冷清佯装非常痛心的模样。
那双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里,落在了她心脏的位置,冷清觉得心脏处的凉意被一股温热包裹,化开到了全身。
欧泊对她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心跳是有点快,不过是不是真心有待考验。”
冷清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你想怎么考验?”
“先亲会再说。”
唇齿相依,舌尖探进了她的口中,香甜化开,冷清就像深海里的鱼,即将沉溺时有人拉了她一把,她从海里出来,有了片刻的喘息时间。
冷清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钢琴键的乱音已经停了,她被抱去了旁边的休息室,休息室有一个比双人床稍微小一些的沙发。
冷清的整个后背都陷入了沙发的柔软中,冷清被亲得声音有些哑,“回去?”
欧泊妖冶的笑容带着几丝蛊惑的意味,听着是在跟她商量,却早已经有了答案,“忍了好久。”
可是每当欧泊哄着她放松点,冷清就哭的不行,欧泊最后还是带着她回了总统套房。
冷清稍微放松了些,她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头侧着埋在床单上,“还是疼。”
欧泊边吻她的唇角,手与她十指相扣在一起,“看我。”
冷清含含糊糊嗯了一声,欧泊一点点引导着她。
冷清仰身,头抵在了他的胸口,欧泊托着她的后腰,声音有些低迷,“宝宝,别那么紧张。”
冷清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欧泊喟叹了声,吻着她的唇,把那点血腥味吞掉,“就我们两个人,不用忍着。”
“嗯……”
十指相扣的那双手越来越紧。
两个人都出了些汗,欧泊带着怜惜地亲了亲她的锁骨,冷清推他,“有汗,别亲。”
“香的,要亲。”
冷清最后简直困的要死,记得他抱着她去洗澡,后面的事情也记不清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一早上都没能起床,直到中午那会儿,有人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人请客吃饭,去不去?”
“吃什么?”冷清迷迷糊糊回了句。
“我要是去,肯定吃你喜欢的。”
冷清嗯了几声,准备起床,却被人又按了回去,冷清疑惑,“不是别人请客,我快点洗漱,不好让人家等吧。”
欧泊没动,而是去亲她,冷清猛的一惊,“欧泊,还吃饭吗?”
“我不到,他们都得等着。”
冷清浑身一个激灵。
欧泊从柜子的抽屉里拿了张帕子出来。
“轻点,腿酸疼酸疼的。”
冷清欲哭无泪,“欧泊,你混蛋,得寸进尺,不识好歹。”
“昨晚叫老公的事你忘得一干二净?”欧泊半趴在她身上,蹭着她的耳后,声音有些苏,“老婆!”
冷清换了身衣服,出门的时候没搭理他,自己先上了车,欧泊上车后就看到冷清背对着他,欧泊捏了捏她的耳垂,“睡了就不认?冷清,你玩我呢?”
“看你表现!”
冷清和欧泊到的时候冷清才知道是一家科技公司和祝予礼他们的医疗产业有合作,研制了一款可以随时检测人身体健康的科技手表,而且还有双人款,只要佩戴的一个人身体出现异常,另一个人的手表就会发出警告。
祝予礼提前跟科技公司的合作方透露了冷清喜欢喝茉莉花茶,那边备着最好的茶叶,冷清坐下后喝了一口,戳了戳旁边的欧泊,“能不能问问他们这是哪儿的茶叶,好好喝。”
欧泊默默记下了,最开始听着他们做介绍,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清的手上多了块手表,祝予礼朝冷清递了个眼神,“嫂子,你和泊哥的这款是设计款,就只有这一对,泊哥说你喜欢蓝色,我们找了设计师专门设计的。”
陆丰不得不感叹祝予礼的“聪明”,他们领证的事情陆丰和欧泊是知道的,祝予礼现在可以改行了,讨好人有一套。
冷清笑着,有种雪化了的明媚,“予礼真的是有心,那我就收下了。”
欧泊当场就签了合同,祝予礼不得不佩服自己,欧泊一向签合同非常严谨,祝予礼跟陆丰和他关系再好,都要和其他公司一同竞争,谁能带来最大的利益就和谁签,从来不念情分,他们都理解,毕竟他们之中,只有欧泊可以代表杭氏签合同,他们要么就是在家族下的产业中自力更生,要么就自己创业,没有代表整个家族的能力。
但今天,祝予礼清楚,这很大程度取决于冷清,不然冷清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菜单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单独发给欧泊了,欧泊选的都是冷清喜欢吃的,就连吃饭的地点都是定在浙菜馆。
饭局结束,祝予礼,陆丰,欧泊,冷清他们单独在御庭小聚,晚上八点的时候,欧泊带着冷清先走了。
陆丰还在后面挽留他们,“才八点,夜生活都没开始呢,你们就走了?”
欧泊回头怼他,“你没结婚,你不懂。”
回去的时候欧泊让冷清开车,冷清有点怕,“我是学驾照了,但是我没怎么开过。”
“我喝酒了,开不了,你随便开,坏了我让人再送一辆过来。”
冷清开了一路,倒也没有多难,到了酒店他专门的地下车库后,欧泊有些醉了,他合着眼,冷清开了副驾驶的门,去给他解安全带。
欧泊抱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不知道真醉假醉,反正整个人埋在她的脖颈,要不是他是个人,要是吸血鬼,怕是要咬断他的脖子。
“欧泊,到了。”
“嗯,让我抱一会儿。”
冷清由着他抱,好一会儿他才松开了他,上楼后冷清换了身睡裙,粉色的睡裙,衣领边带着黑色的蕾丝花边,到大腿那儿。
冷清洗了脸,躺在床上敷面膜,还在跟阮龄打视频。
阮龄那边发出震惊的不能再震惊的声音:“你说你跟谁领证了?欧家老二?那个毒舌,脾气不好,逮人就骂的混世魔王?你被骗了,不行,我要回国,我爷爷把我腿打断我都要回国,你知道他有多坏吗?我们一起长大,我挨过最多的骂就是来源于他,他是不是威胁你了,要是他敢威胁你,我回去就找律师,必须离婚,我不会放过他的。”
冷清还没来得及回答,欧泊就抽掉了她的手机,阮龄为什么被送出国,他们是知道的,但是欧泊并没有拿那件事戳阮龄的痛处,而是攻击别的,“阮龄,毁人姻缘,会遭雷劈的,我看你就是太闲了,明儿我就联系你读的学校,你要是再这么闲,我就不姓欧。”
阮龄气急败坏:“欧泊,你才阴险呢,你骗人,你还骗婚,清清说你绅士有礼,说你温柔,你怎么那么能装啊,我那时候抱着榴莲跟你们分享,结果你把我的榴莲和我一起扔出了御庭,我数学考30分,你说我长的是人脑吗?不如捐了,我拉你们去看演唱会,你说我的偶像长得像阴间的鬼,说我眼睛有问题……我告诉你,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是适合结婚的对象,她那么漂亮,怎么可以这么早就吊死在你这棵疯树上。”
“别等我回去,不,我现在就给她物色男人,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结了婚还可以离,绝对不能嫁给你!嫁狗都不可以嫁给你,你配不上她。”
“小叔,我觉得我心脏可能出问题了。快要被气死了。”
冷清一听她不舒服,凑在了欧泊身边,“软软,你身体不舒服吗?”
阮龄发出了凄惨的哭声,虽然不是真的哭:“为什么我不能是个男的,清清,他是有权有势,我也有,不怕他,他敢逼婚,他敢不离,我跟他鱼死网破!”
阮龄一直在外人面前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很少有这么不控制脾气的时候,冷清顺了顺她的脾气,“原来他对你这么不好?软软,没有逼婚,我自愿的,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保证,如果他真的不好,我一定跟他离,好不好?你别激动,你身体不好,好不容易这两年养好了些,我会心疼的。”
阮龄一下就乖了:“清清,他要是对你不好一定要告诉我!”
“好。”
挂断电话,冷清又去哄欧泊,她知道他这人就是毒舌,本质是好的,从他知道阮龄为什么出国,却没有拿那件事说事,就说明他毒舌但是有底线,不会戳人的痛处,他只是不太会跟人相处。
冷清捧着他的脸,轻声哄他,“是你自己毒舌,给软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不然她怎么会以为你是逼婚呢?她不在国内,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虽然你有时候说话确实难听,但是你没对我说过很难听的话,我还是知道的,跟你结婚呢,确实有冲动的成分,但是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唔?”
冷清被他抱起,她整个人被他拖着,她怕摔下去,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冷清,你爱我吗?”
冷清被亲的有点晕乎,“你感受不到吗?”
“你好像并不在乎我身边有什么人,我所有的聚会你从来都不拦,也不要跟着,可你知道,御庭有专门的女服侍生,外人说我多情,可你好像不在乎我会不会有别人,上回你看到有女人敬酒,也什么都没说……”欧泊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冷清摸了摸他的头发,“我相信你啊,傻子。我不善言辞,性格冷淡,这是事实,我改变不了的,可是我在乎你是真的,你也说了,只是敬酒而已,你不是没接那杯酒吗?你有你的聚会,那是你交友的自由,我不能因为和你在一起,就剥夺你的自由,我爱你,但你是自由的。”
冷清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异样,欧泊并没有放下她,而是依旧抱着她亲,近十几分钟的时间,冷清一动都不敢动,腰间覆着的那双手温度越来越好,隔着衣物灼伤着她冰冷的皮肤。
他像一批饥饿难耐的“狼”,啃咬着自己的食物。
他的声音渐渐失控,“老婆,好香好软。”
她的身体感受到了与很多时候的喜悦都不同的一种愉悦,原来,最亲密的接触不是恶心的,是愉悦的,这是欧泊教给她的。
“老婆,喜欢吗?”
冷清像溺水的鱼儿,张着嘴呼吸,在有些时候却被堵住了呼吸。
冷清做完这些总是很累,欧泊替她洗澡,换身睡衣,换掉的睡衣帮她洗好挂起来,冷清不喜欢脏了的衣服放太久。
半夜冷清做了个梦,梦里又是15岁那年漆黑的房间,和一地的血……
后面她又梦到欧泊质问她:“你到底是谁?冷清还是陆清?为什么骗我。”
冷清惊醒的时候一整个后背都渗着虚汗,身边的人感受到了她的动作,拍了拍她的后背,揉了揉她的头发,亲了亲她的额头,“做噩梦了?”
“梦到你不要我了。”
“假的,什么都可以不要,不会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