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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心疼你 心疼是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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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队紧急出警,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工厂,消防员系上安全绳从机器身侧的铁架往上爬,爬到最接近方释南的位置。
他固定好绳索,借着绳索和惯性荡向方释南,荡了几个来回才抓住了他,将另一条绳索系在方释南身上。
割断了方释南头上的绳子,抓紧他顺着铁架荡了下去。
方释南接触地面后,近乎无力的倒在了周降怀中,任由周降替他割开捆绑住手腕与脚腕的绳子。
“还能动吗?”狼哥上前来查看方释南的情况。
“能……”方释南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音。
“缓缓吧,一会儿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
周降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心一紧一紧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方释南身上。
转头跟狼哥请求:“能不能先帮他找套干净的衣服,他的衣服全湿了,再这样下去他会着凉发烧的。”
“正好我车里有套我平时换洗的衣服,我去拿。”
方释南穿着身明显大了一圈的衣服上了狼哥的车,自上车后他一直盯着窗外,许久后嘴中才说出句话来,“他被抓了吗?”
“那个小男生吗?抓着了。”狼哥透过目视镜,回答方释南。
“不是他。”
“那是谁?”
周降从中插话道:“是那个人吗?”
方释南缓缓点头。
“这次没有抓到他,但下次一定会的,肯定会。”
到了警局内,周降坐在旁边陪同着方释南做笔录,狼哥坐在两人对面记录。
“你别紧张,我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行。”
“你跟陈理是什么关系?”狼哥问。
“吃过一顿饭的同学关系,他曾经有一次想在厕所绑架我。”方释南冷静的问答。
“你知道这件事是谁策划的吗?你和那个人什么关系?”
“张河,他和他弟弟都是我亲手送进的监狱,他弟弟死了,他想要报复我。”
狼哥脸色凝重的看着方释南,明显这不是一件简单的绑架案,其中还牵连着很多几人之间的恩怨。
“方便跟我讲讲你们之间的事吗?”
“好,那是我初三的时候……”
……
刘正延从学校急急忙忙的赶到警局,连脖子上的监考牌都没来得及摘下来,“我的两个学生在哪儿?”
“在里面录笔录,应该快出来了。”
“那我在这等他们出来。”刘正延坐在铁椅子上。
两人从屋里出来,方释南看到刘正延心便慌了,周降是逃课出来的,被抓到肯定要挨处分,年级第一当着全校面挨处分……
“没事吧?”刘正延双手握住方释南的胳膊,“你身上怎么这么冷?衣服穿的也太薄了。”
“您不要怪周降,是他一直联系不上我,才出来找我的。”方释南没回答刘正延的问题,自顾自的帮周降求情。
刘正延的双眸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作不了主,等回了学校再说吧。”
“方释南的家长没有来吗?”狼哥见来的只有刘正延一人。
刘正延解释道:“他母亲在北城,没法赶过来,但他母亲给我说了些,我可以替她来处理这件事。”
“行吧。”狼哥在前面带路,“陈理的父母都来了,先进去聊两句吧。”
狼哥推开调解室的门,里面陈理的父母唰的就站了起来。
“这两位就是陈理的父母,”狼哥介绍着双方,“两位当事人和他们的班主任。”
陈理的母亲率先走到方释南面前,想要拉住他的手,被刘正延挡在了身前,“陈理母亲,坐。”
“哎,好。”
“我们家可以出两千做赔偿,小同学你看可以吗?”陈理母亲赔笑道。
“两千?”方释南不可置信的笑了笑,随后便低下头不再说话。
“陈理家长,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要是警察再晚来一步,他就不会安然无恙的还坐在这里了,”周降眼眶的红色没褪下去过,说话语气和声音都不自觉加重了,“可能我们再也看不到他了,陈理也不会只是现在的结果。”
“我知道我知道,陈理这逆子做出这样的事,我们都不知情,不知道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啊?”陈理的父亲低声下气的去求几人。
“绝不原谅,这是方释南母亲的原话,你儿子是在把方释南的伤疤反复揭开,他也是个孩子,他犯了多大罪要让你们这么折磨他?”刘正延拉起方释南起来,对着狼哥说,“我们不调解。”
“那签个字,就带两个孩子回去吧。”狼哥将调解结果白纸黑字推到方释南面前。
“真的不能再给陈理一个机会吗?”陈理母亲还是没放弃。
方释南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最后抬头看陈理的家长一眼,“当时绑架我的时候,有想过给我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吗?”
说完,刘正延带着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调解室,身后回荡着陈理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咒骂声。
出了警局,刺眼的阳光直射着三人,警局对面有个便利店,刘正延让两人先上车等着,他去买点东西。
两人坐在后排,方释南透过窗户见刘正延进了便利店,再也忍不住,转身埋在了周降的肩膀处,抽咽声环绕在车内。
从细微的抽噎声,渐渐的抽噎声变大,是撕心裂肺的哭,他仿佛要将这些年受过的苦全都发泄出来。
待哭声平缓下来,方释南的脸依旧埋在他的肩膀处,声线变得格外发闷。
“我真的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对不起他们什么……”
周降感觉到自己肩膀处的校服被泪水浸湿了,他的手放在方释南背上轻抚着,时而拍两下,“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都没做错。。”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错,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嫉妒你,你太好了,他们看不得别人好。”周降边说,方释南眼泪边从眼眶中不受控制地落下,方释南今年才17岁,正是人生中最放肆最享受的年龄,却要承受这么多不属于他的苦难。
他有多久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了,不是不想哭,而是没有一双肩膀可以让他靠着哭,埋在肩膀里,就没人能看到他浸湿的面孔,只有两人心知肚明。
车内广播正巧播放到孙燕姿的《雨天》。
“你能体谅我有雨天,
偶尔胆怯你都了解,
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
我突然发现……”
心疼是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
“ 哭吧,哭出来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周降小声的在他耳边呢喃,说方释南的同时,这句话好像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刘正延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从便利店出来,站在马路对面,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车里流泪的少年,迟迟不走,看了许久。
“哎,岁数大了,都这么感性了。”刘正延鼻子一酸,转头用袖子擦拭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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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让我怎么说你们呢?”校长看着面前两个站着笔直的少年,眼角却都有泪洒的痕迹,一时想好的重话全都说不出口了。
“周降,写一份检讨交给我,考试都结束了,你们两个都先回家吧。”
校长又补充道:“这件事知道的只能有我们几个,不要再出去乱传,听到没有。”
“谢谢校长。”
两人踏出办公室,“你现在哭的像小猪头。”周降故意逗他。
“真的?”方释南嘴上说着不相信,他的行动却暴露了他,他走到摆放着消防仪器的窗口,借着玻璃的反光,他看清楚了自己的狼狈模样。
头发乱成了一团,衣服比他大了一整圈,像是个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滑稽又好笑,眼睛是被他给哭肿了,但也没有到周降说的猪头的程度。
“还好吧。”方释南盯着自己看,小声在嘴里咕噜着。
走廊很空,就他们两个人,回声都传到了周降耳朵里,周降忍俊不禁,强忍着笑意,胳膊搭在了他的后脖颈处。
相视一笑,周降开口,“校门口的面我馋了很久,一会儿我请你吃。”
“那我请饮料。”
两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校园中。
周降吃着面还要回着宋卓生的消息,【他睡过了,我们被老刘叫到校长办公室训了一顿,没什么事。】
宋卓生:【那就好,我听说考试的时候,老刘接了通电话就着急忙慌的走了,吓死我了还好你们没出事。】
周降:【嗯,我们今天不回去了,帮我们记一下作业。】
宋卓生:【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
写完这章,我想出去散散步了,写的我好压抑,好心疼
哎,原谅我这章只有两千多

有错字帮我捉虫一下哦,谢谢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