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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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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向斐独自在餐厅里冷静了一会,等到镜中的痕迹消退到看不出来,才整理衣服回家。
安置他的屋子是新小区,大部分都是新贵,绿色跑道上都是戴着耳机的年轻人。
“叮!”
智慧系统识别到住户,主动敞开大门。
向斐刷脸坐上电梯,一路攀升,渐渐的,海洋的边际线跃进眼中。
推门进去,刚一进屋,向斐就看见汪屹川坐在沙发上。
屋内就他一个人。
汪屹川在向斐望过来时正好抬眸,瞬间,向斐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茶几上摊开几张照片,因为反光,向斐看不清楚。
他慢慢走到汪屹川身边,笑问:“你今儿怎么来了,不是说有饭局吗?”
这次,汪屹川没有等他,而是慢慢站起来,高大的身形投下的影子就像囚笼,极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向斐。
向斐强迫自己镇定。
“怎么这样看着我?”
对方的视线缓缓降至他恢复如初的唇瓣,随后,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从嘴角溢出。
这种反应向斐很熟悉,他被抓包跟江默接吻的时候,汪屹川就是这样。
向斐浑身紧绷起来。
“跟我报备和朋友出去吃饭,11点了才回来。”后两字被汪屹川咬得极重,他往日里平静无风的眼底忽的,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卷着各种邪念,悉数当着向斐的面翻涌。
“难得出去一趟,耽搁的时间久了点。”
心里直打鼓,向斐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把今晚的饭局过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偷拍的可能后,伸手环住汪屹川的脖子,试图讨个好,“我好累,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手还没有抱住一秒钟,向斐被汪屹川拦腰抱起,重重抛在沙发上,撞得他两眼冒金光。
“向斐,我给你出去的自由,不是让你去找别的男人。”
桌上的照片被向斐胡乱摸到,好几张旋转飘落,照片上的画面尽数倒映在向斐的瞳孔上,瞬间,缩紧。
都是他在餐厅和陈时彦的接吻照。
一张又一张,从角度来看,是在高空玻璃窗外的偷拍。
用的无人机。
“……”
向斐的身体开始颤抖,汪屹川拉住他后颈的领口,将人蛮横地拉起来,半跪在沙发上。
领口勒得紧,向斐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眼见人难受,汪屹川却愈发狠厉。
“勾引一个邵思源还不够,又看上一个陈时彦。”
“再过几天,是不是也想尝尝方衡律?”
“……”
盛怒的汪屹川,他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三婚时,他就是瞒着汪屹川,从B市述职回来的汪屹川,把人关在地窖里七天七夜。
“啪!啪!”
向斐最精贵的脸被扇得红肿不堪,手被反着拷在背后,屁股压着腿,衣服歪歪扭扭地套在身上,整个人散发着颓靡而残破的气息。
“咳咳……”
破掉的嘴角溢出鲜血,向斐用舌头舔了一圈,混合着唾液呸到手工编织的地毯上。
血沫子脏污纯白的羊毛线。
“嘶……”
听清楚人抽气的冷声,汪屹川的手捏住他的下巴,血沫润滑,不得不更用劲才捏得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愚蠢。”
“向斐,我以为你没有蠢笨到这个地步。”
竟然蠢钝如猪地以为可以欺骗在S市手眼通天的汪屹川。
手铐中段的铁链绕过大理石的桌角,向斐动弹不得,根本无法躲避汪屹川的鞭子。
鞭子破空而来,如箭出弓,声音锐利。
紧随着刺耳的是剧烈到浑身战栗的痛楚。
“唔——啊……”
抖动夹杂着哭腔的抽泣和生理性眼泪糅杂在向斐的脸上,他漂亮的眼睛完全红了眼尾,雾气氤氲,越是迷蒙,越是激发人心底的施虐欲。
“我给了你想要的一切。”
不回答,一鞭,回答得令人不满意,两鞭。
直至胸口黑色的毛衣加重了色调,汪屹川才停手。
刚刚握住鞭子的手倏地穿过向斐的头发,将人狼狈地提起来,动作冷峻,不夹杂半分柔情。
完全的冰冷,完全的兽性,这才是怪物的本性。
向斐也是后来才隐晦察觉到,但那时候一切都太晚。
他天真的以为汪屹川要跟邓小姐结婚,会把一切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斩断。
可在权力场里游走,位高权重的男人,有哪一个不是在外边养三四五的人呢。
权利被他们支配,连带着传统的贞洁都要被颠倒。
“向斐,你根本养不熟。”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出去的机会。”
汪屹川的手指顺势并在一起,被夹住的头发扯住发根,疼得向斐艳红的嘴唇颤抖不止。
后脑勺的手掌强势推着他往前,迎上汪屹川的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被撕咬。
浓烈到从唇角溢出去的吐息都被双方吸入肺里,厮磨糜烂。
向斐疼得眼前的事物天地旋转,心一横——
蓦地,汪屹川推开向斐,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舌尖摆在唇瓣中央。
被咬掉的地方冒出圆润鲜红的血珠。
向斐盯着血珠的眼睛冒出猩红疯狂的笑意。
“汪屹川,出/轨这个词用在我们并不合适。”
“我们不是爱人,没有婚姻。”
“单纯的……”向斐嗤笑,像自嘲,也像讽刺汪屹川,“是我更喜欢年轻一点的。”
这话让汪屹川岌岌可危的理智瞬间点燃,但他到底没有再动手。
这会儿动手,向斐可真就要被他打死了。
他怎么舍得让向斐死呢。
在没有彻底玩腻之前,他不会让向斐死的。
血珠吞咽下肚,味道酸涩,汪屹川非常平静地侧过身。
随后——
“砰!”
鞭子被他狠狠踹飞,砸在玻璃橱窗上。
破碎的玻璃飞溅,像参差不齐的钻石满天飞,闪着五彩斑斓的光。
光斑闪烁,向斐闭了闭眼,身后被指环按压的地方开始滚烫。
粗重的喘息被汪屹川强行平复,他冷眼望着狼藉,道:“我每次都能满足你。”
“……”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装的?”
明亮的光线下,汪屹川重新偏过来的脸露出一只眼睛,眼皮耷拉地很低,向斐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自己,只听到很轻的问话。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