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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就,关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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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绒凌晨一两点回到出租屋,匆匆洗了个澡,载到床上睡了过去。
醒了先回的是钟意视频软件上法老的信息。
钟意:【挺出片的啊,这个人拍照技术确实不错。】
钟意:【转载燃.的视频】
钟意:【评论区我怎么看不懂?】
间隔五分钟
钟意:【绒绒,你不是吧?】
宁绒清完99+的信息,回钟意:“哥,我是。”
宁绒半阖着眼点进转载视频,图文合集,每张照片都有标记。
第一张照片是他躺在床上,微微仰头,标记文字,[他好委屈^^]
宁绒眼睛睁了下。
第二张是宁绒发的那张,标记,[哭了,哄不好TT]
宁绒:“......”
第三张是手链,标记,[生病了,不肯收见面礼,只不要我的见面礼]
……
照片没看完,钟意兴师问罪的电话打了过来。
宁绒愣了下,刻意在铃声结束前接听了电话,装乖的叫了声哥。
钟意调侃:“睡懵了,接电话这么慢。”
宁绒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翻身趴在枕头上:“没有,昨晚回来太晚了。”
“所以是什么?”钟意有几分调侃打趣的意味。
宁绒手托着额头,有几分出神的同时惊讶钟意竟然不知道他的性取向。
总要知道的。
他默了默:“是你想的那个。”
久违的沉默。
钟意清了清嗓,不确定的问了句:“真的假的?”
“真的。”
“沈砚慈知道吗?”
宁绒听到名字,脑海里浮现沈砚慈看他的眼神,掺杂的情绪太多,好像他喜欢男的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已经知道了。”
“他还好吗?”
宁绒起床泡了杯速溶咖啡,简言意骇:“生气了。”
钟意叹了口气,这两个人嘴比谁都硬。
“绒绒,他养你这么久,你真觉得他会因为你喜欢......你的性取向生气?”
宁绒抿了一口咖啡,苦的皱眉。
咖啡冒着氤氲的热气,宁绒吹了吹,沈砚慈当然不会因为他的性取向生气。
他不想印证自己的猜想,甚至想以此报复沈砚慈对他的管教,很明显他成功了。
沈砚慈愧疚了。
报恩把恩人的小孩养坏了。
误会被他混乱的私生活影响到,才会喜欢男的。
“啪——”
钟意:“怎么了?”
“东西掉地上了。”宁绒捡起勺子,拿去冲洗,“头疼,挂了。”
因为那杯咖啡,挂断电话的宁绒连睡觉逃避的方法都用不了。
他不能说,说的话,他和沈砚慈会更难相处。
宁绒在16岁得知沈砚慈包养人,男的女的都有,也是那一年不叫daddy的。
宁绒在微信上和阿姨说今天不用来了,打车回了西府别墅,在西府待到温如玉的生日会。
温如玉邀请的朋友都是玩得比较好的,宁绒和温如玉的朋友圈并不重合,加上去国外两年,很多面孔都忘的差不多。
他没有去,让钟意帮忙把礼物捎过去了。
礼物很巧,和舟然送他的一模一样。
温如玉正式生日宴的前一天,宁绒回家了。
晚上收到了舟然发来的信息:【绒绒,好想见你啊TT】
这是宁绒离开临城以来第一次收到舟然的信息。
他没回信息,这么看来舟然说追他是骗他玩的,幸好当时么没同意,这个态度,追到人真是见鬼了。
舟然:【不过......】
宁绒洗完澡出来,人没有下半句。
宁绒闲来无事:【不过什么?】
舟然:【我们马上要见面了^^,我要抱抱你。】
宁绒拿毛巾擦头发,发梢上的水滴在手机屏幕上晕染了颜文字。
单手打字太麻烦,宁绒发了条语音:【不见,再发信息把你删了。】
一整夜,宁绒再没收到舟然发来的信息。
生日宴是晚上,宁绒赶在去之前吃了碗面,宴会要喝酒吃不了东西,提前垫垫。
晚上六点多,宴会尚未开始。
三个人聚在二楼,温如玉和钟意同岁,两个人算是冤家。
温如玉站在窗边,穿着粉色吊带裙,温婉娴静。
宁绒对温如玉的印象停留在两年前甩渣男的一巴掌。
“温家这么大,差点找不到你。”钟意说。
温如玉嗤笑:“不见得你少来。”
“好久不见,今天很漂亮。”
温如玉撩过耳边的长发,腕上带着宁绒送的礼物,看起来很喜欢:“嘴这么甜,以前不漂亮吗?”
宁绒笑笑。
钟意接过话茬:“别逗他了,你俩挺久没见了吧。”
“是啊,上次还是宁绒装我男朋友,揍渣男的时候。”
当时钟意也在场,温如玉不知道。
“如玉。”保姆像是看见救星,碎步走过来,怀里的小孩抽抽搭搭止不住眼泪,看见温如玉叫着姐姐。
保姆拍着孩子的背安抚,无济于事。
“如玉,小少爷哭着要找你,夫人忙着做头发,先生……”
“没事,阿姨,我来抱。”
“怎么又哭了,”温如玉接过,捏了把小孩的屁股,“小粘人精。”
“姐姐。”孩子抹眼泪说。
她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唯一讨厌的是黏人爱哭,身边离不开人,保姆陪着都不行。
温也抵着温如玉的额头蹭蹭,眨巴眨巴眼睛,不说话。
钟意稀奇地捏了捏小孩的几根手指,又软又小。
他捏上头,温也攥成拳头,不让碰。
“这小孩怎么这么有意思。”
温如玉听出话里的意思,打趣:“钟少想结婚了?”
钟意避开温如玉的视线,摸了摸鼻尖:“没想法。”
“没想法还是有心意的人了?”温如玉嘴角微微翘起,没等钟意说话,看向宁绒,“要不要抱会儿?”
宁绒回神:“他会不会哭啊?”
“不会,他喜欢长得好看的,”温如玉轻轻拍小孩的背:“温也,让哥哥抱抱你好不好?”
孩子趴在温如玉的肩膀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宁绒看,似乎在想什么。
几秒后,主动朝宁绒张开手。
宁绒像接了块烫手山芋,手不知道往哪放。
孩子浑身上下软乎乎的,身前的口袋不知道装了什么,硌人。
温也趴在宁绒肩上,闻了闻,回头瞪着大眼睛看宁绒的脸,睫毛湿成一片一片的。
宁绒不明所以,抱的方式不对吗?他见别人都这样的啊:“怎么了?”
孩子挨着他亲了口,低头摸向身前鼓鼓囊囊的口袋。
里面塞着满满的糖果。
孩子低着头,糖一颗颗塞到宁绒的西服口袋里。
他动作很慢,似乎在确定糖果能不能将口袋填满。
钟意和温如玉看见这一幕,相视一笑。
他们都觉得温也和小时候的宁绒很像。
钟意双手插口袋,绕到宁绒身边,趁孩子不注意顺走一颗糖,“绒绒,你很适合养小孩啊。”
“别揶揄……”
温也双手揪着的糖果终于扯开,举到宁绒唇前:“糖。”
“自己吃。”
温也摇头,始终举着。
另外两个人事不关己,聊着别的。
宁绒只能叼过温也手里的糖,孩子咯咯笑,终于安生地趴在他怀里。
宴会开始前几分钟,宁绒把哄睡的温也交给赶来的保姆,和钟意一起下了楼。
抱小孩腰疼,胳膊酸,宁绒只想安静的歇着。
但这种宴会,想和他敬酒搭话的人不在少数。
无非希望他帮忙在沈砚慈耳边吹吹风,以此来博得关注。
宁绒皮笑肉不笑的应付过去,这些人真把他当成什么有能耐的人物了。
不多时,宁绒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吹风,散散身上的酒气。
手机上是沈砚慈发来的信息,问他在哪。
宁绒正要回信息,回身看见了熟面孔。
宁尧是宁绒的表哥,两个人打小不对付,高中意外在同一所私立高中上学,三天两头打架。
宁尧完全继承他爸的德行,挣点钱就飘了。他这几年运气好,投资的几部电影赚了不少。
用钟意的话形容:目中无人的狗东西。
他今天显然不高兴,挂着脸,一身得体的西装也遮不住脸上的厌烦:“宁绒,我妈找你。”
“找我干什么?”宁绒说。他只是姓宁,和宁家没有关系。
“废话这么多,”宁尧啧了声,皮鞋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快去。”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宁绒说话一个声调,没有喜怒。
“你摆什么架子,难不成要让我妈等你?”
“是我让她等的吗?”宁绒的态度不遑多让。
宁尧作为家里纵容养大的小少爷,没人敢这么忤逆他,宁绒从小就喜欢和他对着干。
他唇一扬,恶毒的话张口就来,精准的刺入宁绒的软肋:“你这种人活该没妈。”
宁绒盯着宁尧的眼睛,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人扔了,养了一只乱咬的狗。”宁绒说完,几乎是拖着宁尧到后花园。
宴会热闹非凡,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一小片骚动。
宁绒不是第一次和宁尧在宴会上发生争执,这个人像疯狗随时咬人。
宁绒小时候不知道反抗,他比宁尧小两岁。
被揍多了沈砚慈会让他揍回去,说自己担责,出什么事他都会担着。
小孩在无非是小打小闹。
而宁尧好像在欺负他这上面找到了风头,格外喜欢找事,激将法不够总要牵扯到母亲。
对待宁尧,宁绒下手格外重。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脸挨了下,嘴角青了块,口袋里的糖撒的只剩几颗。
宁绒一颗颗捡起,尽数砸在宁尧脸上:“傻逼。”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低着头从洗手间出来,撞见穿着淡紫色旗袍的女人。
女人似乎笃定宁绒会经过这里,紧紧抓着他的手,眼泪储满泪水:“绒绒,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宁绒微不可察地怔了怔,两年没见女人似乎更憔悴了,快要认不出了。
“又不是你养的,别碰我,恶不恶心。”
宁绒生理性反胃,强硬地抽出手,女人穿着高跟鞋险些摔倒。
女人扶着墙稳住身形,眼泪往下掉,七横八竖的挂在脸上:“你是在怨舅妈不要你吗?”
“当时你太小了,谁都不认识,你舅舅不管事,我一个人管宁尧忙不过来……”
她说的可怜,似乎这样诉苦宁绒会心软。
傻子也知道,宁家这么大,一个孩子身边配四个人专职照顾,只是嫌他麻烦,长大记不住他们的好。
“老爷子快不行了,你回来看看吧,趁一切都来得及。”
这里是宁城,宁家作为曾经位列榜首。
可惜老爷子的几个儿女没一个能担当大任,唯一能撑把手的小女儿最先意外车祸去世,剩下的几个人争得头破血流,满地狼籍,无人收场。
宁绒烦不胜烦,一句都不想再听:“我回去,他就能活了。现在这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造成的?”
女人扯着宁绒的衣服:“那里是你的家,不回家干什么,我们一直都在等你。”
宁绒直接气笑了:“你这种人不去谈判可惜了。”
二楼露台没人,宁绒关上门坐在椅子上,郁闷地灌了两杯酒,往嘴里塞了颗硬糖。
糖被嘎吱嘎吱咬碎,很快缓解嘴里的血味。
他晕血,闻到都是难受要晕的程度。
晚风吹动头发,隐藏在下面的伤疤时隐时现。
宁绒翻出手机继续他的益智小游戏打发时间。
今晚运气不好,无法通关,机会都用光了。
宁绒退出游戏界面,点进相册。
关于妈妈,宁绒的记忆是空白的。
他只记得自己是被沈砚慈和钟阿姨看着长大的。
照片是宁绒找人修复下载到的。西府里关于他父母的结婚照只有一张。
可能他的父母生前都不爱拍照,留给宁绒的念想并不多。他们没有预料到会突然去世,也会觉得遗憾吧。
偶尔脑袋里会蹦出没有父母的概念,对这两个陌生人表达想念挺蠢的。
但是,如果他妈妈还在就好了。
宁绒摸了摸照片上女人的头发,看向点点灯火的温家后花园,靠着椅子晕了过去。
钟意作为宴会的划水高手,能想到开溜的方法层出不穷,今晚却被寿星压在身边。
钟意笑眯眯地和人碰杯挡酒,对温如玉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温如玉,你良心不会痛吗?”
“重要吗?”温如玉同样笑眯眯地说。
钟意酒量是喝出来的,此刻都有点晕了:“好歹你再找个,羊毛也不能逮着一个人薅。”
温如玉立马想到一个人:“宁绒呢?”
“他一杯倒,酒量比你都差。他人呢?”钟意刚反应过来,拉着温如玉的手腕找人。
“我刚看到宁尧被他们家司机接走了,应该没出什么事吧?”温如玉听她爸妈说过,但了解不多。
他们站在二楼的楼梯转角,楼下和之前一样没出乱子,应该是私下解决了。
宁绒被夜风吹的昏昏沉沉地下了楼,准备离开,两杯酒他都有点遭不住。
眼前人影晃来晃去,宁绒不确定地偏了偏头,目光霎时间定在某个熟悉的面孔上。
对方察觉到,本能的朝他看了过来。
他真到宁城了。
如果让宁绒评价许文巍,他绝对会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
他们的相遇纯属意外,仅仅是因为许文巍在拍卖会发病,宁绒好心多嘴问了句,叫接待人过来看看,仅此而己。
因为这句话,他被关了两个月。
“绒绒,看过来。”
有人在喊他。
宁绒眼神迷离,身上像是蒙了层薄薄的冰,动一下会四分五裂。
他缓缓转动眼睛,视线从某个方向移开,落在人的脸上,唇上的痣。
疑惑带着不解,甚至觉得自己看错了:“……舟然?”
舟然的目光从宁绒的脸上滑过,看向不远处某个人身上。
他侧身一步,正好挡在宁绒和那个人之间。
手臂抬起来,虚虚环住被西装勾勒出的窄腰,鼻尖垫在宁绒的肩膀上,轻轻抱住了宁绒。
身体突然被收紧是这样的感觉。
宁绒微微瞪大眼睛,来不及感受,先听到的是舟然砰砰的心跳声。
他的注意力从许文巍身上拔了下来,手搭在舟然的胳膊上,既不敢用力推,又不想贴的太近引人关注:“你怎么来了?”
他想问的是,你怎么进来的。
“想来就来了,脸怎么了?”舟然点了点宁绒青起来的唇角,新的。
宁绒垂眸,温家的宴会,说的像进超市一样简单。
舟然又捏了捏宁绒的耳垂,当初贴小猫爪纹身贴的时候,他就想捏了。
耳垂是厚的,软的。
没两下发红发烫,舟然松开手,笑出了声。
宴会另一边,钟意的视线在几个人脸上来回切换。
沈砚慈也看过来了,似乎愣了下。
还有两个不认识,看眼神关系绝对不对。
他把酒杯塞到温如玉手里,闲庭信步地走过去。
“宁绒,”钟意笑的滴水不漏,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我妈说好久不见了,想见见你。”
钟意拦在两人中间,顺手把宁绒往后拽了拽。
宁绒愣了下:“好。”
宁绒皱了皱眉,怎么像三魂丢了七魄,脸又怎么回事。
他抬眼看向舟然,不动声色地从头扫到尾:“我怎么不知道温如玉有你这个朋友?”
舟然礼貌的笑了笑:“他父亲邀请我的。”
“年少有成啊。”
“谬赞。”
两个人的对话客气,谁都不愿退后。钟意没再说什么,拽着宁绒走了。
舟然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睛里什么都没了,黑漆漆的。
宁绒被带到车里,隐约觉得钟意的脾气上了起来。
到了钟家,钟意养的那只叫三万二的小卷毛蹦蹦跳跳的扑倒宁绒脚边,这只猫见谁都像见到了猫条,热情的没边。
随便一个人都能骗走。
钟意拎起三万二,放在手心带到沙发上。
西装外套扣子解了两颗,领带松松垮垮,他的第六感向来很准。
刚知道宁绒喜欢男的,现在和两个男的牵扯不强,还有沈砚慈,父子情还是别的什么?
靠,那个评论区怎么说来着。
上面下面……
钟意把爬到腿上的三万二摘到一边,没看宁绒,声音不大:“你当初身上是怎么回事,被揍了,还是被睡了?”
两件事都发生了,在不同人身上。
宁绒虽然醉了,耐心还有点把握,他不太想聊这个问题:“我先看钟阿姨吧?”
“宁绒,我只是问问。”
沉默着。
“被揍了。”宁绒说,确实是被揍的。
“那两个月呢?”
宁绒看着茶杯上的杯垫,这件事他总要说出口的,不是今天就是将来,被骂也在预期之内。
“被……关起来了。”他说的很小声,“关”字像是在嘴里滚了一圈,呜呜啦啦。
钟意没见过宁绒这个样子,皱眉:“大声点。”
“就,关起来了。”
钟意听到这句话,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了下,供血严重不足。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当初他就不该帮忙让宁绒出国,这件事捅到沈砚慈面前,宁绒这辈子别想再出去了。
“我们不是打过视频吗?你怎么不告诉我?”
“能聊天,他不管这些,跑不了,”宁绒顿了顿,不想让钟意过于担心,“他没碰过我,好吃好喝的,我在那挺好的。”
“你还替他说话?”钟意的声音沉了下来,“我该说你心大,还是说你不当回事。”
他要被宁绒气死了。被人关两个月,一个字都不说。万一发生些无法挽回的事怎么办?
“哥。”宁绒服软。
“别叫我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钟意深吸一口气,拎着他的猫上楼了。
宁绒站在原地,缓了缓环顾四周,钟阿姨和叔叔不知道在哪。
只剩他了。
他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他知道自己要被骂。
只要不告诉沈砚慈就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脸好疼啊。
——
同一时间,温家宴会厅。
舟然来得晚,加上父辈那层交情,一直留到宴会结束。
客人们陆续散去,水晶灯调暗了一半,他和温如玉的父亲聊了几句,也要离开了。
没想到宴会还留着客人,对方看样貌三十多岁,。
舟然站在台阶上,思考宁绒脸上的伤,每次都要受点伤,他不在总会遇到危险。
舟然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那一眼他几乎断定对方是宁绒的前男友。
前男友看来放不下,都找上来了。
总会牵扯不清的绒绒。
宴会厅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在舟然脸上停了一瞬。
舟然看过去,嘴角勾起虚假的笑:“有事吗?”
对方忽然叫了个名字:“小暻?”
舟然的手指微微收拢,笑了笑:“您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