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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要想富,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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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狗没有邀请左相共睡午觉,生怕自己真实体验下“断袖”,哪怕是左相为他断袖也不行。
林君衡叮嘱大王注意添衣不要踢被等等,得到大王一句“预祝成功”,心满意足地抱着花枝回了延英殿,大王刷够每日任务的时常,也回了寝殿。
陆羽襄如此关照两位好友兼两位心爱臣子的感情,期望上下/体/位的问题可以顺利解决,好让大将军周逸山安心带兵前去边关震慑邻国,陆羽襄脱衣时在宽袖中看见一朵重瓣海棠,他放在眼前瞧了瞧,又想起来自己给林君衡出的主意。
大王没谈过恋爱,男色女色不近,是个直男,送花已是他能想到的浪漫了,陆羽襄为了好友大方献出了自家后花园,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读懂了自己系统的真谛,并能将其贯彻到底。
要做就做男人身后的男人。
陆羽襄内敛沉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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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大王没能等到《教学计划二版》的新鲜出炉,陆羽襄例行去书房检查陆羽翦学习,李大人期期艾艾地望着大王,激动地说不出话。
陆羽襄怀疑一百分是忠心值的上限,却不是李大人的,现在看来李大人对自己的中心值得爆表了,陆羽襄面不改色,这次不急着走,反而坐了下来。
大王在看我!李大人如同要打鸣的公鸡一般,挺胸抬头激情澎湃,声音高昂富有感情,一对一的小课堂硬是让陆羽襄觉得底下有几十号学生,大王点点头,暗道李大人只教陆羽翦一个着实有些可惜了。
他敲了敲桌面,立即有内侍奉茶,陆羽襄抬起眼皮一瞧,看见了王公公身后有个眼熟的小太监,陆羽襄多看了两眼,记起是陆羽翦身边的黄瑾,不动声色地接过王公公手中的茶盏,却又对上了陆羽翦的眼神。
警惕又暗藏着不安,如临大敌,好似在警戒自己什么东西不被抢走。
这个眼神……陆羽襄不禁挑挑眉,他朝便宜弟弟一笑,陆羽翦的眼神骤然变了,多了几分厌恶和恐惧,但让陆羽襄觉着熟悉多了。
陆羽襄喜欢欺负小孩儿,抿了口茶水,也没抬眼,随口道:“这茶好香啊,是谁沏的?”
黄瑾一个哆嗦,小步上前低头含胸:“回大王,是奴婢。”
“赏,”陆羽襄放下茶盏,顿了两秒钟面露些许惊讶,“寡人记得你,是公子宫里的……”
陆羽襄停了停,仿佛在回忆这个小太监是谁,余光却瞥见陆羽翦攥起来的拳头,真是不禁逗,大王心里想笑,面上却不露半分,恍然道:“黄瑾,是么?在公子身边几年了?”
“正是奴婢,”黄瑾不敢不答,只期盼着殿下不要冲动才好,“回大王,奴婢伺候公子已有五年。”
陆羽襄打量几遍黄瑾,便宜弟弟的两只手都已攥成了拳,认为再逗下去,这小子得扑上来要求肉搏了,陆羽襄才慢条斯理感慨道:“王福海,这让寡人想起来你跟着寡人二十年了。”
王公公立即应是,笑呵呵道:“瞧见黄瑾,奴婢也想起来从前伺候主子的时候了。”
大王和王公公说着话,陆羽翦却听不进去李大人讲到哪儿了,他眼中只有被对自己站在王兄面前的黄瑾,从前那些难捱的日子里,只有黄瑾对他好,如今黄瑾遇险,自己却……陆羽翦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咬牙猛地站起来——
“好生照顾陆羽翦,”陆羽襄起身,才说了一句话,听见座椅推动的声响望过去,和便宜弟弟对上了眼神,陆羽襄顿了顿,疑惑问他,“不认真上课,你起来做什么?是到休息的时间了么?”
陆羽翦张嘴又合上,反复几次说:“想、想去更衣。”
他哥眯起眼睛瞅他,半晌后终于开了尊口:“还不快去?难道是想要我跟着?”
陆羽翦一个激灵,拉着黄瑾离开,背影莫名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味,陆羽襄挑挑嘴角,视线从明显的身高差往下一瞥,便宜弟弟正拽着黄瑾的袖口。
等等,不对劲。
陆羽襄的嘴角翘不起来了,他沉默着,臭小子未来早恋的对象不会是身边的太监吧?毕竟太监绝育之前也是个男人,完全符合这游戏gay里gay气的倾向啊。
陆羽襄没眼再看,有了疑心,总觉得方才一幕和私奔差不多,几次见过陆羽翦之后,陆羽襄心知这个叫黄瑾的小太监对便宜弟弟而言很重要,陆羽翦不仅中二还心思敏感,扼杀早恋的萌芽怕是弊大于利,大王索性任他们自由发展,指不定日后还有其他的用处呢。
如此想着,陆羽襄有了把握,和李大人又说了几句话,仍然找不到机会和大王共赏小哔文的李大人巴巴地恭送大王,早晨忐忑的心情却安稳了许多。
陆羽襄一早刷完了每日任务,离开书房也没其他的事情,便去视察心爱的臣子工作情况,顺便慰问一番,他与左相林君衡有幼时情谊在,相比别人总是亲近些,但陆羽襄脚步一转,没去延英殿,他去找了右相。
右相出身寒门,爱修道,膝下唯有一子,妻子早逝之后并未续娶,同国子监祭酒李大人一般是个帅大叔,蓄着美髯,端坐在桌前也是一派的仙风道骨,听见通传,右相起身相迎,陆羽襄快步走上前微抬他的手臂:“爱卿无需多礼。”
“君臣之礼不可废。”
陆羽襄心想人物卡上写你为人古板诚不欺我,他拉着这位帅大叔的手,亲昵地邀他一块儿坐在长榻上,不一会儿茶水点心便呈了上来,陆羽襄道:“许久不与你相谈,今日下,咳,无事,特意来瞧瞧爱卿你。”
“大王可是有烦心事?”右相为大王沏茶,询问,“老臣愿为大王分忧。”
陆羽襄刚在书房那儿喝了一肚子的茶水,现下不好拂右相的好意,捏着茶盏缓缓转着,釉面质地细腻,触感如脂似玉,透着莹润的光,陆羽襄盘算着一套杯具得卖多少金,自己这个大王的名人效应能不能卖高点儿,又想到自己的尚未鼓起来的小金库,暗暗宽慰虽然看起来穷,但他有不动产啊。
掉钱眼里的大王忽闻右相询问,转着茶盏的手顿住,薄薄的眼皮掀起来,大王道:“的确有,如今战乱虽休,但与他国相比,景国仍是国力薄弱……”
他将游戏系统的导语说出来,又道:“国弱民弱。”
“大王爱民如,如……”
如子?不行,大王的后宫如今都是空的。
如手足?更不行,大景谁不知道大王和公子势同水火剑拔弩张?
陆羽襄眨着瑞凤眼,认真准备听右相怎么夸自己。
右相果断选择了第一个选项:“大王爱民如子。”
陆羽襄满意了,还要谦虚一下:“寡人所做还不多,倒是爱卿殚精竭虑,辛苦辛苦。”
君臣两人互夸一波,冷静下来各喝茶水,右相知大王心中所忧,润喉之后徐徐道来:“安国素来与卫国是死敌,若非安王刚愎自用,忌惮大将军,听信谗言,也不会连失两座城池,据探子报,安国公子无一可用,无一不是懦弱享乐之辈,安王有一子侄,颇得安王看重。”
陆羽襄点点头,记住了,这是终于有npc来解说了。
“宋国素来与卫国是死敌,国小势弱,却地势险峻,终年有毒障萦绕,各种毒虫异兽不穷,就连卫国也没讨得几分好,据探子报,宋王好男色,如今年老沉湎床榻,前朝公子各结党羽,宋王对我景国虎视眈眈,不可轻视。”
手底下的人几乎都好男色的陆羽襄没忍住,怎么死敌都是卫国?难道越国的死敌也是吗?
“越国素来与卫国是死敌……”
陆羽襄木着脸,猜对了。
右相继续道:“越王登基时尚且年幼,近年来亲母临朝把政,如今越王即将成年,已对母亲干政心有不满了,依老臣之见,卫国等怕也是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陆羽襄津津有味地听了一圈未来对手们的八卦,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右相,没想到还有探子,右相兼任的哪是礼部尚书,是情报部部长才对吧?
“至于卫国。”
陆羽襄眉心一动:“卫国当如何?”
“大王有所不知,”右相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的羽扇,在这乍暖还寒的春日午后,居然徐徐扇了起来,陆羽襄感冒才好,悄悄离他远一些,右相的语气比方才谨慎许多,“当年便是卫国撕毁盟约,斥责莘阳越境,大军压境,不出三月便吞并了莘阳,近些年卫国与胡人交易良驹,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嗯,很有可能会是最后的boss。
“据探子报,卫王有子二十余人,偏爱幼子公子淇,母亲是如今的卫王后、卫王第三位妻子,卫王日渐年迈,王后不慈,公子淇年幼,而成年的公子不下十位,只怕会有夺位之争。”
陆羽襄想到了中二时期的弟弟,觉得陆羽翦活在卫国,怕是嗝屁的几率不小,他听完八卦,暗自感慨了下优生优育的好处,开始提自己的正事了。
“一想到外国对大景虎视眈眈,我实在寝食难安,”陆羽襄轻蹙眉心,缓声道,“只是如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爱卿,寡人这儿有兴国利民的法子……”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右相忽然捏停羽扇,他起身后退两步躬身请罪:“请大王恕罪,臣有罪,昨日臣看见岚县县令的折子,岚县县令上书敬献了一道兴国利民的配方,名唤‘水泥’,并附言,‘要想富,先修路’……”
陆羽襄疑惑的表情逐渐凝固,最后面无表情。
右相说完,又问大王:“大王,不知您方才所说——”
“没什么,”陆羽襄的语气平平,“折子呢?拿来寡人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