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化敌为友 ...
江凝对岑安过于夸张的反应感到很意外,昨日还能面无表情边吃糖边砍尸体的男孩,今天却因为几个毫无威胁站在原地不动的官兵而吓得瑟瑟发抖。
这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条件反射的应激。
官兵头见岑安还没将手从腰间收回,于是上前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岑安精神更加紧绷,他全力地将弟子们护在身后,生怕漏掉了哪一个。
“放下武器,共襄公事!”官兵喊道。
岑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应激,他低着头大口喘着气,试图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
“昨夜宁王府侍卫,见尔门人夜探王府,形迹可疑,急入护卫时,三公子就已遭不测,我们怀疑凶手是武仁弟子。”
岑安试图放平语气道:“哼,就单单只凭这一面之辞,贵部就大费周章的派兵重受门派,当真是百年如一日的愚笨。”
事件越来越复杂了,这个案子绝不是普通刑案,他必须亲自去查。
兵头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孩说话如此不客气,呵斥道:“你想如何!”
“我要出山调查。”
按照大理寺的水平进度,别说三天了,估计三十年也破不了。
“毛都没长齐,口气还不小。你现在也是嫌犯,我凭什么放一个犯人去查案!谁能作证昨晚那人不是你?!”
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我能。”江凝走到岑安身旁。
江凝与岑安靠的很近,岑安这才发现,这个十六岁的孩子居然整整比他高一个头。
官兵见来人,敷衍的行了个礼:“江公子。”
江凝点了点头,解释道:“昨夜我与他同寝,我能作证。”
顿时,弟子们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齐齐回头看向岑安,你两啥时候这么好了!
官兵接着说道:“江公子慎言,此事攸关性命,若因此放走凶手,小的是要掉脑袋的。”
江凝郑重道:“我知道,我负责。”
见江凝态度如此坚定,岑安很意外。
这人昨夜才坦言怀疑他的动机,今日为何又在这帮他作证。
“是否有可能是公子昨夜熟寐之时,此人暗行此事。”官兵还是不肯松口。
“没有。”
岑安轻笑一声,果然如他所想,江凝的也一宿没睡。
江凝的态度坚定,没有回旋的余地。
岑安跟长老交代完门派一些事物后,江凝望向岑安,示意他抓紧下山。
岑安挑眉,在一众官兵的注视下,跟着江凝明目张胆的下了山。
虽然这件事不是没可能是江凝自导自演,但他若真的想告发自己,刚刚也就没必要帮他作证。
岑安回过头,看向一边低头沉思的江凝问道:“为什么帮我。”
江凝抬起头,不假思索:“你是重点嫌犯,须时刻在我目之所及之处,时时监察,方合规矩。”
岑安被他一句话噎得够呛,心里又生气又没辙。
这人说话坦荡却歹毒,专往人肺管子上戳,让你想反驳都找不到借口,只能自己把气往肚子里咽。
但毕竟是岑安自己先开口问的,人家只是认真回答你的问题。
终于下山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宁王府门前已经稀稀拉拉的围了些看热闹的农民。
几个大爷张开大腿坐在门槛前静静有味的聊着此事:“幸亏死的是小儿子呦,他们家也就小儿子最没用了。”
“是啊,这父子俩也是真不对付,到地府都是以前以后去的。”
说完几个大爷相视一笑,喝了口早酒,就准备起身干活。
岑安看向江凝,江凝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了解他家的事。
岑安咂嘴,嘀咕道:“这不是你皇叔家吗。”
江凝低头看向岑安,回答道:“表的。”
岑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上前拦住了那几位大爷道:“各位留步,方才听见诸位在讨论宁亲王与三公子之事,我们有意了解,能否借一步说话。”
几个大爷相互看了看,见岑安一小孩模样,便将他扒拉开说道:“走开走开,我们赶着出工,没时间跟你唠。”
这时,江凝看向他们手中的酒,:“诸位方才所饮,乃是‘竹叶青’?寒舍尚备数坛,待公务毕了,案情明朗之日,定亲自携此酒,登门拜谢,以酬谢今日相助之谊。”
几个大爷又互相看了看,退回了门槛。
岑安睨向江凝,年纪不大,酒还懂得挺多。
其中一个大爷抿了口酒道:“看二位年纪尚轻,不知道也正常,说说无妨。”
“宁家世代三传,到这一代宁家夫人死活也怀不上第三胎。”
岑安皱眉,说来奇怪,这几天都没寻到宁亲王夫人与妾室,“他没有妾室?”
另一个大爷一脸惋惜的说:“没有,宁亲王是个缺心眼,就只喜欢那一个女人,那女人不让他纳妾他就不纳。”
“妾可以不纳,孩子不能不生。那女人屁股小一看就生不动那么多,宁亲王就非逼着他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凑齐三个不可。”
说道这他倒了两杯酒递给岑安江凝,岑安摆了摆手,江凝礼貌的点了点头双手接过,仰头喝下。
大爷看他喝下嘿嘿一笑接着说:“这生第三个儿子时,也就是现在死的这一位,宁夫人难产死了。”
“这生出来的孩子脑子也不好,所以啊这大老爷和两个哥哥都看他不是滋味,总看三公子青一块紫一块的出现。”
听到这江凝接酒的手顿了顿,然后又给自己灌下一杯。
递酒的大爷看着他意外道:“小伙子酒量可以啊,一大早喝这么多。”
江凝挤出微笑回应。
“昨天宁亲王死的时候我们还猜是那小子干的呢,怎么今早人也没了。”
“害,命不好呗!”
聊解一二后,两人道谢进了王府。
三公子寝房前,几个大理寺的人正围着一个侍卫问着什么,只听那人肯定的说着:“对,我说多少遍了,我很确定就是武仁派的人!”
“为什么?因为我看到他放倒夜卫时用了一招“摧岳腿”,这招我跟我师傅学过,我师傅是跟武仁偷学来的。”说完他还作势学了一下。
岑安看完简直要被气笑,因为这么没由头的几句话,大理寺就将武仁整个门派围锁,简直胡闹。
他推开前面几个挡视线的巡案御史,一把将那人拽到自己跟前:“为什么撒谎,谁派你来的。”
那人身形比岑安大至少三倍,却轻而易举地被岑安控制。他面不改色道:“我……撒什么谎,我看到什么说什么,我有必要说谎吗?”
岑安揪着他跟着自己一起蹲下道:“好,那你说,‘催岳腿’是左脚还是右脚。”
“……右脚。”
“错。”
那人瞪大了眼睛理直气壮道:“那就是左脚!”“看不清不是很正常,大半夜的能看清动作就不错了。”
岑安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无语道:“错。”
“?!”
“是两个脚。”
侍卫见身份暴露撒腿就要跑,岑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放倒在地。
他扭过侍卫的手臂,膝盖抵住他的背部,“你根本就不是宁王府的侍卫。”说完他利索地扒拉这人衣服。
江凝虽然疑惑但也没阻止,很快男人的背部袒露出来,一个熟悉的图案印入岑安江凝眼前——正是宁亲王昨日背后相同的妖阵图。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岑安摊开手掌,示意江凝递刀,江凝配合默契立马递出。
那人慌了神,大喊大叫道:“诶诶诶,你们要干嘛,破坏法阵有别的办法啊,非要搞这么血心残暴,钢刀刮痧啊!”
岑安翻了个白眼,换了支笔。
一笔两笔,法阵被破坏,岑安身下的肌肉男身形慢慢萎缩,头发越来越少,最终变成了一个稍又些猥琐的中年大叔——宁亲王的贴身侍从。
围观人群中,一个侍从与他认识,于是叫出了声:“张伯伯,昨天老爷出事后你不说自己不干了,回老家吗,怎么……”
张伯尬笑了两声:“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江凝看向他背后的法阵开口问道:“这是什么符,有什么用。”
那人模糊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啊,别人给我画的,反正能变模样。”
“谁画的。”
男人咬紧嘴唇不出声,岑安早就料到他会如此。
江凝接着问道:“你杀人了?”
张伯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头摇地像拨浪鼓一般道:“不是我不是我,我就是按他要求去该去的位置,说该说的话,其他事我怎么敢……”
“昨日宁亲王逝世,口供与死亡时间对不上,你是否参与此事?”
“我……就是被安排变成宁亲王的样子,然后去每位公子房间说送神位置,什么滴血什么我也不懂,说完我就走了。”
所以昨日三子得到的文籙藏匿点是假的,文籙根本不在正堂,纸条也是凶手刻意而为之,为了就是造成文籙被偷的假象,真真的文籙现在或许还在宁王府。
”交代完整时间线。”江凝见还有可能拿回文路,急切地问道。
“我……我上半夜给老爷送茶,茶里加了些迷药,老爷睡着后,我按要求给老爷背部画上法阵图,自己变成老爷模样后,按吩咐去了每位公子房间。”
“最后去的是哪位公子。”
“三公子。”
“之后呢。”
“我……”
江凝冷面问道:“说。”
江凝语气更冷了两分:“你现在不说主谋,就不止杀你家人如此简单,这是要诛九族的罪。”
张伯被吓得不轻,他趴在地上,以头叩地,慌张道:“我说!我说!!指使我的人就是……”
话还没说完,顿时张伯眼白占据整个眼球,浑身止不住的抽搐。
这次是江凝先反应过来,一把将岑安推开。
果然如他所料,张伯如宁亲王昨日一样,脊柱断裂、口吐白沫,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草率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岑安心烦的揉了揉刘海,就差那么一点!
这人邪术运用太过娴熟,除易容术意外他还用了其他阵法在这些人身上,只为不留破绽,昨日摧毁宁亲王尸体看来也是此人。
两人去跟中央余下的侍卫,对了对昨晚时间线。
若刚刚他所说都当真,那么按时间线来推算,最有可能,也最有理由行凶的有可能就是三公子。
化形术可多人同时化形,张伯去三公子寝房后,若三公子与张伯再次交换化形,三公子便能装做“宁亲王”从自己寝房出来,然后埋伏在茅厕,等待有起夜习惯的宁亲王。
之后所出现的假“宁亲王”也就顺理成章的是他假扮,扰乱视听。
按计划,宁亲王死后便在茅坑中化虫消失。但凶手没想到是的岑安一行人也来抢夺文籙,群众聚集过多,宁亲王尸身在销毁前被提前发现,计划打乱。
但唯一的疑点是茅坑狭小,宁亲王明显是被勒死,他到底是藏在何处。
就在这时江凝不合时宜地来了句:“抱歉。”
岑安被他冷不丁的两个字呛地直咳嗽,他嗤笑道:“你杀的啊?你到什么歉!”
江凝严肃回答:“不是我。之前疑心师兄,实乃我的过错。如今时辰线索明朗,师兄断无可能行此事。”
说完他就要鞠躬,搞得岑安莫名其妙不好意思。
对比起江凝,岑安自己现在都觉得当时怀疑江凝几乎没什么证据,主要是江凝的态度和出现的时间让他有猜疑。
但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江凝的皇子身份,岑安下意识会往坏的方面想。
这小子确实跟他刻板印象中,纨绔不堪、油嘴滑舌的皇室有很大出入,他甚至极端到又些情商太低了些。
岑安赶忙躲开了他那一鞠躬,“折寿。”
江凝理解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所以师兄昨日网皇叔背上补刀,也是为了销毁图案?”
岑安听到这话明显吃了一惊,别过头看向江凝:“你昨日偷看了多少。”
“全部。”
岑安觉得自己真是结论下早了,皇室果然没好人,好在也是阴差阳错的圆上了昨天的行为,不让江凝这颗脑袋还是留不住。
岑安在脑海里又复盘了一次昨天的时间线,“你躲在茅坑哪里了,我当时为什么没找到你。”
江凝将他带到茅厕前,指向茅厕房梁:“上面。”
岑安佩服的看向江凝:“昨晚洗澡没。”
“洗了。”
房梁上面确实有一小块能藏人的地方,且爬上房梁并用绳子勒死宁亲王恐怕只有江凝这个身高可以轻松做到,三子里面只有三公子与江凝差不多身高。
如果杀害宁亲王的是三公子,那么杀宁亲王与杀三公子就不是一个人,这太奇怪了。
江凝转身走向那边还惊恐的御史,举起令牌道:“我们要见三公子尸身。”
御史们相互看来看去谁也不说话,岑安不耐烦道:“你们没人守着尸身吗?”
终于一人缓缓开口:“没有……”
“你们什么意思。”
“不是没有人看守,是没有尸身。”说完他指向三公子寝房。
岑安江凝二人满头雾水的推开房门,果然,房间内没有完整的尸身——只有一些模糊的血肉,粘稠不成块的稀肉成喷射状的依附在房间各个地方。
两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这种情况两人也是第一次见。
江凝先没忍住偷偷干呕了两声,岑安睨了他一眼,心中刚准备嘲讽,结果不小心张嘴大吸了一口,然后也呕了起来。
两人用袖子捂住口鼻退了出去,这种程度的粉碎别说用尸体推导作案时间,就连死的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三公子到底是惹了什么人,竟是如此死状。
凶手作案手法太过残暴、严谨,人证物证,就连尸体都一个不留。
倘若凶手是来复仇的,那么动机是什么;若是来盗取文籙的,又为何要不停杀人,很明显凶手自己也不知道文籙在何处,现在这样做又有何意义。
案件顿时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宁王府大门口发生了争执,大公子二公子与大理寺一群人在门口拉扯。
二公子不耐烦道:“我不走,我怕个屁!那小子死是应该的,他生下来就是个灾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亏心事,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他是个武官没几个御史敢拉他。
大公子则是有名的文官,平心静气解释道:“几位不用劝了,我们不走。宁家血亲与文籙在一处,文籙便会多一层保障,如今文籙下落不明,我们不能走。”
“什么叫多一层保障。”岑安问道。
“送神解封父亲很少跟我们提起,唯一说过的一种便是以血认主,以来解封。如今凶手杀了我父亲后又杀了我二弟,定是没得到文籙具体位置。”
“你们知晓文籙具体位置?”
两人同时答道:“知晓。”
江凝问道:“那是否有可能三公子昨晚已经透露。”
二公子不屑哼笑一声:“不可能,他不知道位置,只有我和大哥知道。”
“那昨日几位送神的地方……”
大公子回道:“是被化形的父亲迷惑,误认为改了地点。”
岑安江凝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明朗了不少,江凝开口道:“肯请两位公子告诉我们具体位置,我们定帮二位一同想办法安全取出文籙。”
只见两人同时往后走了一步,大公子带头道:“凶犯未擒获前,我们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我二人与文籙同在,宁与文籙同生死,不愿将此物落入恶人手中。
“诸君请回,不要再多劝。”
马上到手的文籙就这样飞了,岑安顿时像吃了两斤甜瓜味方糖一般难受。
他沉思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叫住两位公子,“既然两位执意留府,想必也是想逼凶徒现身。那不如以牙还牙,效其邪术,由我们假扮二位,以身作饵,诱其现身!”
大家不要觉得江凝行为奇怪啊!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性格,像人机ai一样。只要不影响他正常完成任务,他都不愿意多想、干涉。但是其实是个冷脸萌QAQ大家往后看就知道了!
岑安的应激,还有愧疚都跟那件事有关,等我后面慢慢写~
一款看到敌人就龇牙,将所有人护在身后的小狐狸^_ _ ?`特别好的宝宝啊
下一章双方有爆衣环节哦,嘻嘻?^_ ? _^?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化敌为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