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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心交付 “我觉得, ...

  •   夕阳熔金般的暖光,顺着遮光窗帘细密的缝隙缓缓流泻而入,温柔淌满整间静谧的主卧。细碎的光晕落在深灰色柔软的纯棉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朦胧缱绻的光斑,晚风穿窗微动,光斑轻轻摇曳,温柔得近乎不真切。

      柔光缱绻里,精准勾勒出傅砚深立体深邃的侧脸轮廓。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流畅,褪去了白日职场的凌厉冷硬,被暮色柔光揉去所有锋芒,添了几分慵懒温润的破碎感。

      宿醉残留的钝痛依旧盘踞在太阳穴,隐隐阵阵作祟,轻微的眩晕感未曾彻底消散。但比起身体的不适,胸腔里被滚烫情绪满满填充的饱足感,更为清晰、更为炙热,沉甸甸、暖融融地堵在心口,充盈得近乎虚幻,是他二十二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圆满与安稳。

      方才他倾尽所有勇气,问出了心底埋藏半生的最深恐惧。

      他摊开了自己所有的不堪、怯懦与偏执,交出了二十二年隐忍的真心,静静等待着审判。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做好了被疏离、被拒绝、被彻底推开,再次坠入无边冰窟的准备。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跨越山海、熬过漫长孤寂等来的答案,没有厌恶,没有疏离,没有分毫的抗拒。

      她红着眼眶,满心满眼,只剩下为他而生的心疼。

      她说,她只觉得心疼,心疼他无人知晓的半生守望,心疼他笨拙隐忍的岁岁年年,心疼他们彼此错过的二十二年光阴。

      傅砚深整个人彻底怔住,四肢百骸的紧绷骤然松弛,心底积压多年的寒冰轰然碎裂。

      他像一个常年独行在漫天风雪、荒芜雪原的孤人,日日与寒凉孤寂为伴,早已习惯了黑暗与凛冽,早已不奢望世间分毫温暖。却在最荒芜无助的时刻,骤然被一束滚烫暖阳直直裹挟笼罩,暖意穿透皮肉、融进骨血,温柔得极致,也灼热得微痛。

      他垂眸凝望着怀中的少女,她一双澄澈的眼眸盛满细碎水光,泛红的眼尾楚楚动人,氤氲的湿气朦胧了眼底景致。那漫天水雾,不再是往日的委屈酸涩、迷茫不安,不再是婚后猜忌拉扯的落寞疏离,完完全全,只为他而起。

      为他无人知晓的暗恋,为他独自熬过的青春,为他小心翼翼、不敢惊扰的偏爱。

      她指尖微凉的柔软触感,依旧清晰烙印在他的眉骨之上,是方才她小心翼翼、温柔抚慰的温度,轻柔、珍重,带着极致的疼惜。

      就是这一瞬,无数被误解掩埋的真相、无数日夜积攒的郁气,骤然尽数通透。

      他终于彻彻底底明白,这一个月以来,她所有的疏离躲闪、试探不安,偶尔的沉默沉默、刻意的界限,甚至那次决绝离家、奔赴好友身边的任性,所有所有的反常,根源从来都不是厌恶这场联姻,不是不甘这段婚姻,更不是心有所属、另有所爱。

      仅仅只是一个荒谬、可爱、让他啼笑皆非的误会。

      她竟然傻傻以为,他婚后的克制、分寸、绝不越界的疏离,是因为他不行。

      这个认知轰然撞入脑海,一种极致荒谬、哭笑不得,却又夹杂着巨大释然、极致庆幸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整颗心脏。

      原来所有的隔阂,所有的内耗,所有的两两相望、两两无言,都只是一场笨拙又温柔的乌龙。

      他半生隐忍、过度珍重、近乎自虐的克制,怕惊扰她、怕她抗拒、怕她后悔的小心翼翼,在她眼里,竟然变成了冷淡疏离、毫无情意,甚至是生理上的缺憾。

      一念至此,胸腔里积压了太久太重的情绪,彻底翻涌决堤。

      二十二年深埋心底、无人诉说的滚烫爱意,婚后三十天日夜焦灼、患得患失的不安惶恐,昨夜失联疯寻、濒临失控的崩溃慌乱,此刻知晓所有误会的释然温柔,万般情绪交织缠绕,层层叠叠席卷而来,最终汇聚成一股汹涌滚烫、足以燎原的热流,在血脉里肆意奔涌,灼烧着他的理智与克制。

      傅砚深垂眸,牢牢握住她依旧轻贴在自己眉眼旁的纤细小手。

      少女的手掌柔软纤细,骨节小巧,肌肤细腻微凉,被他宽大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牢牢圈住。掌心之下,她下意识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拘谨,却没有半分躲闪逃离,乖乖停留在他的掌心,接纳着他所有的触碰与掌控。

      他缓缓收紧修长有力的手指,一寸寸收拢,牢牢攥紧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柔,真切确认着她的真实存在,确认这场温柔不是醉酒后的虚妄梦境,不是他半生臆想的泡影。

      深邃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她的眉眼,墨色眼底深处,压抑了二十二年的汹涌风暴骤然掀起,翻江倒海,声势浩荡,积攒半生的星火彻底燎原,炙热滚烫,再无半分遮掩。

      “晚晚。”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裹挟着宿醉的沙哑,缠绕着极致隐忍的深情,低沉磁性,带着一种破碎又蛊惑的喑哑性感。每一个字都碾过滚烫的喉间,裹挟着满腔炙热,清晰落在她耳畔,烙印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关于我‘行不行’这个问题……”

      话语落下,他缓缓俯身,高大的身躯缓缓压迫下来,动作极致缓慢,带着刻意的、令人心跳骤停的缱绻张力,一寸寸拉近彼此的距离。

      温热滚烫的呼吸一点点逼近,彻底笼罩住她的方寸天地,轻柔喷洒在她敏感泛红的耳廓、纤细白皙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密酥麻的战栗,顺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微微发软。

      沈听晚清晰地嗅到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清冽酒气尚未散尽,糅合着他与生俱来的雪松冷香,清冷与温热交织,再混着成熟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暧昧缱绻,极具蛊惑力,牢牢包裹住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心跳骤然失序,砰砰作响,剧烈地撞击着胸腔,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发烫,染上一层浅浅的绯色,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娇嫩诱人。

      她下意识想要微微后缩,避开他过于炙热蛊惑的气息,可周身早已被他强大温柔的气场牢牢禁锢,掌心的温度、眼底的深情、周身的气息,层层叠叠将她包围,让她无处可逃,心甘情愿沉沦。

      傅砚深沉沉凝望着她,墨色眼眸一瞬不瞬,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

      从方才满眼心疼的动容,到此刻骤然被靠近的窘迫羞涩,再到眼底慌乱无措的羞怯懵懂,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被他尽数收纳眼底,镌刻心底。

      心头那点因漫长等待、无端误会滋生的淡淡郁气,在看见她这般青涩娇软、全然依赖他的模样时,奇异地尽数消散,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浓烈的情愫,是怜惜入骨的温柔,是势在必得的独占欲,是压抑半生、终于破土而出的滚烫渴望。

      “我觉得,”

      他再次开口,薄唇几乎完全贴合在她滚烫泛红的耳垂边,嗓音压得极低极沉,带着极致暧昧的气音,褪去了所有克制温柔,染上毫不掩饰的炙热情欲,坚定又蛊惑:

      “之前的‘战略合作’,还有那份婚前协议,都过于……纸上谈兵了。”

      “纸上谈兵”四个字,被他刻意咬得极重,字字缱绻,句句带感,带着撕破所有伪装、褪去所有分寸的坦荡,带着直白热烈的暗示,暧昧张力拉满。

      沈听晚呼吸骤然一滞,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所有的思绪尽数清零。

      心底残留的心疼、动容、释然,尽数被突如其来的暧昧与蛊惑取代,只剩下漫天漫地的慌乱与悸动,耳边一遍遍回荡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滚烫撩人,直击心底。

      傅砚深微微退开些许距离,恰到好处的分寸,足以让她清晰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再也没有半分清冷疏离、克制分寸。

      明目张胆铺展的,是沉淀二十二年的深沉深情,是婚后三十天日夜煎熬的焦灼隐忍,是此刻冲破所有枷锁、挣脱所有束缚、势不可挡的汹涌占有。

      爱意滚烫,情欲浓烈,坦诚直白,毫无保留。

      “所以。”

      他缓缓低头,光洁饱满的额头轻轻抵住她温热的额头,挺拔的鼻尖温柔相抵,彼此呼吸彻底交融缠绕,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纠缠,亲密无间,再无分毫距离。

      四目相对,眸光缱绻交织,他一字一句,缓慢清晰,郑重温柔,既是漫长等待后的宣告,也是余生相守的温柔邀约:

      “晚晚,我觉得,我需要用往后余生的所有时间……”

      修长温热的指尖,顺着她纤细光滑的手臂缓缓向上游走,动作轻柔缓慢,带着极致的试探与温柔。指尖掠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路滚烫灼热的温度,激起层层酥麻战栗。

      最终,指尖轻轻停留在她居家睡衣领口第一颗精致的贝母纽扣之上。

      没有用力按压,没有急切动作,只是轻轻覆在上面,若有似无的触碰,无声却极具张力,带着温柔又强势的暗示,缱绻又蛊惑。

      “……来向你,慢慢证明。”

      话音彻底落下的瞬间,他骤然停住所有动作。

      高大的身躯微微俯身,沉沉眼眸一瞬不瞬凝望着她慌乱羞怯的眉眼,眼底盛满炙热深情与极致耐心。

      他褪去了所有急切的欲望,保留了最后所有的温柔与尊重,静静等待着她的回应,给她最后可以逃离、可以拒绝、可以犹豫的余地。

      二十二年的等待都熬过来了,此刻的片刻迟疑,他心甘情愿。

      沈听晚微微仰头,怔怔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眉眼。

      眼前的男人,褪去了商界帝王的高高在上、杀伐果断,褪去了婚后冷漠疏离、捉摸不透的陌生距离,再也不是那个和她共处一室、相敬如“冰”的名义丈夫。

      他只是傅砚深。

      是那个两岁初见便对她一见倾心,默默守护二十二年,笨拙偏执、深情入骨的少年,是那个爱她入髓、忍她所有、念她余生的男人。

      脑海里的画面层层叠叠涌上心头。

      日记本上稚嫩青涩、一笔一画的暗恋字迹,深夜电话里破碎哽咽、毫无保留的醉酒告白,此刻眼底滚烫坦诚、毫无伪装的深情占有……

      所有零散的碎片彻底串联,拼成了一场横跨二十二年、盛大又孤独的偏爱史诗。

      曾经的恐惧、不安、迷茫、猜忌,尽数烟消云散。

      她曾恐惧这场冰冷的联姻,猜忌他从未动心,误会他冷漠寡情,以为这场婚姻只是利益捆绑的交易,只是一纸冰冷的协议。

      可直到此刻她才彻底知晓。

      从始至终,这都不是冰冷的交易,不是权衡利弊的将就。

      是他蓄谋已久、步步为营、筹谋半生的深情围剿。

      是他用尽所有温柔、所有隐忍、所有孤勇,只为将她留在身边的,盛大而笨拙的偏爱。

      而她,早已心甘情愿,束手就擒,此生不渝。

      沈听晚轻轻闭上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轻颤的蝶翼,簌簌抖动,在白皙的眼睑下投下细碎温柔的阴影。

      她没有说话,没有躲闪,没有抗拒,只是微微仰头,主动将自己更近地送入他温柔炙热的气息之中。

      无声的举动,是最直白的默许,是最温柔的回应,是满心欢喜的接纳与邀请。

      看到她全然顺从、温柔接纳的模样,傅砚深紧绷了二十二年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断裂,彻底松弛。

      所有的理智、克制、小心翼翼的试探、时刻谨记的分寸,尽数被汹涌炙热的思念、失而复得的狂喜、压抑半生的渴望彻底吞噬。

      他再也不愿克制,再也不愿隐忍。

      傅砚深俯身低头,精准而温柔地捕获她柔软的唇瓣。

      这一吻,温柔缱绻,厚重深沉,和昨夜玄关那场带着宣告主权、略带惩罚意味的吻截然不同。

      依旧滚烫炙热,依旧带着深入骨血的占有欲,却裹挟了二十二年错失光阴的无尽弥补,裹挟了失而复得的极致狂喜,裹挟了小心翼翼珍藏半生的虔诚温柔。

      温柔又强势,缱绻又深情。

      他吻得极深、极认真,仿佛要将这二十二年所有错过的朝夕、所有隐忍的思念、所有孤独的守望,尽数融进这个绵长的吻里,一一弥补,一一圆满。

      微凉的唇瓣温柔碾压、辗转厮磨,随即轻柔撬开她生涩紧绷的牙关,长驱直入,温柔纠缠。

      细细描摹她唇间的柔软,汲取她独有的清甜气息,将自己满身的深情与温度,尽数烙印在她的唇齿之间、心底深处。

      沈听晚起初还有些许僵硬生涩,带着少女未谙情事的拘谨羞涩。

      可在他极致温柔、极具耐心的引领下,很快便彻底沉溺在这片滚烫缱绻的温柔里。

      纤细的手臂下意识攀上他宽阔坚实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轻轻攥住他柔软的睡衣布料,以此支撑发软的身体。

      陌生汹涌的情潮如同漫天潮水,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矜持,让她头脑昏沉、四肢酸软,只能全然依赖着他,顺着他的节奏,温柔沉沦。

      窗外的夕阳暖光渐渐褪去,漫天霞光翻转为瑰丽浓烈的紫红,浸染整片天际。暮色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暧昧静谧的卧室里,投下朦胧细碎的光影,将相拥缠绵的两人,笼罩在温柔缱绻的氛围之中。

      室内温度节节攀升,空气被滚烫的情愫彻底点燃,丝丝缕缕都萦绕着暧昧炙热的气息。

      漫长缠绵的一吻缓缓落幕,两人皆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滚烫。

      傅砚深依旧抵着她的额头,粗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墨色眼底情欲翻涌,暗沉浓烈,浓得化不开,盛满了对她极致的贪恋与渴望。

      他垂眸凝望着她,望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娇艳诱人的唇瓣,望着她眼底迷离含水、羞怯懵懂的模样,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压抑着心底翻涌的炙热情愫。

      “晚晚……”

      他嗓音哑得彻底,破碎磁性,裹挟着浓重的情欲,带着最后一丝温柔的确认与尊重。

      “可以吗?”

      简单三字,温柔慎重,是他给予她最后的尊重,也是他半生深情最温柔的恳求。

      沈听晚脸颊绯红滚烫,娇嫩的粉色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耳尖,通体染上一层诱人的绯色,媚色天成。

      她羞怯地不敢抬眼直视他过于炙热直白的眼眸,微微偏头,将发烫的脸颊轻轻埋进他宽阔温暖的颈窝,纤瘦的手臂微微收紧,牢牢环住他的脖颈。

      伴随着极轻的力道,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细微柔软的动作,胜过世间所有山盟海誓、千言万语。

      傅砚深心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塌。

      他俯身,手臂温柔穿过她的膝弯,以极致轻柔、极尽珍重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稳稳横抱而起。

      沈听晚猝不及防,低低轻呼一声,下意识收紧手臂,紧紧搂紧他的脖颈,温热柔软的脸颊贴合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之上,清晰聆听着他沉稳有力、为她剧烈跳动的心跳。

      一声一声,铿锵有力,是独属于她的安稳与笃定。

      傅砚深抱着她,脚步沉稳平缓,一步步走向卧室中央宽大柔软的卧床。

      每一步都走得郑重温柔,缓慢坚定,如同奔赴一场筹备了二十二年的盛大仪式,虔诚珍重,满心欢喜。

      窗外最后一缕落日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漫天暮色笼罩大地,卧室陷入温柔暧昧的昏暗。

      没有刺眼的光亮,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朦胧夜色,温柔包裹着相拥的两人。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滚烫的呼吸,共振相合的心跳,温柔缱绻,治愈绵长。

      傅砚深小心翼翼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随即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温柔笼罩下来,将她全然护在自己的方寸天地之间。

      他居高临下,沉沉眸光一寸寸温柔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纤细白皙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柔软动人的胸口。

      目光滚烫坦诚,深情缱绻,带着探索,带着怜惜,带着独占,盛满了二十二年全部的爱意。

      “别怕。”

      他俯身低头,在她泛红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记轻柔安抚的浅吻,嗓音低沉磁性,温柔笃定,带着余生皆可托付的郑重承诺:

      “交给我。”

      简简单单三个字,温柔治愈,安定人心,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细微的忐忑与不安。

      沈听晚轻轻闭上双眼,蝶翼般的长睫温柔颤动,彻底卸下所有拘谨与防备,全然交付自我。

      过往二十二年的错过、猜忌、疏离、煎熬,尽数消散。

      此刻她的世界里,别无他人,无杂无扰,只有一个傅砚深。

      只有这个爱了她半生、笨拙偏执、温柔入骨、为她奔赴一生的男人。

      昏暖昏暗的光影里,衣衫缓缓褪尽,微凉肌肤与滚烫胸膛温柔相贴,冷热相融,极致贴合,激起浑身细密战栗,温柔又炙热。

      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皆是心底一颤,同时溢出一声满足缱绻的低喟。

      积攒半生的思念,隐忍已久的渴望,终于在此刻,得偿所愿,圆满相依。

      傅砚深低头,温柔绵长的吻再次落下。

      从蹙起的眉骨,颤抖的眼睫,小巧的鼻尖,红肿的唇瓣,一路温柔向下,落至纤细白皙的脖颈,精致玲珑的锁骨……

      每一处亲吻,都温柔虔诚,郑重珍重。

      是小心翼翼的探索,是失而复得的贪恋,是弥补半生遗憾的温柔,是明目张胆的深爱。

      每一次触碰,都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都在填补过往岁岁年年、求而不得的孤寂与煎熬。

      沈听晚彻底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褪去所有生涩与羞怯,慢慢回应着他温柔炙热的亲昵。

      陌生汹涌的情潮如同连绵海浪,层层叠叠席卷而来,漫过四肢百骸,冲散所有理智,只剩下极致的温柔与沉沦。

      细碎软糯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轻柔破碎,散在静谧的夜色里。纤细的指尖深深嵌入他紧实温热的背脊肌理,带着细微的力道,是沉沦的依赖,是全然的交付。

      “傅砚深……”

      她无意识呢喃着他的名字,嗓音娇软破碎,带着浓浓的缱绻与依赖。

      “我在。”

      他立刻低声回应,吻去她眼角溢出的细碎泪珠,动作温柔愈发轻柔,节奏沉稳愈发坚定,耐心安抚着她所有的慌乱与生涩:“晚晚,我一直在。”

      极致温柔的呵护,极致耐心的等候,奇异地抚平了她所有的紧张与不适。

      细微的痛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亲密的贴合、温暖充实的圆满,是灵魂相依的安稳与悸动。

      沈听晚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眸,在昏暗温柔的夜色里,精准对上他深邃滚烫、盛满爱意的眼眸。

      那双眼眸,曾经清冷疏离、讳莫如深,如今只为她一人滚烫温柔、坦诚炙热,盛满了此生唯一的深情与偏执。

      心头柔软泛滥,爱意满溢。

      她微微抬手,指尖轻柔抚过他汗湿温热的侧脸,随即主动仰头,轻轻吻上他紧绷隐忍的唇角。

      温柔细碎的主动,是最动人的鼓励,是最真挚的回应。

      这一瞬,傅砚深所有隐忍克制的情绪彻底决堤。

      他不再克制,不再收敛,带着二十二年积攒的深情与思念,温柔而坚定地奔赴属于他们的圆满。

      夜色缱绻,晚风温柔,一室旖旎。

      汗水交织,呼吸相融,体温相熨,心意相通。

      昏暗静谧的卧室里,只剩最纯粹的深情相拥,最真挚的身心交付,最绵长的岁岁相守。

      他一遍遍低唤她的名字,嗓音沙哑缱绻,温柔入骨,将所有的爱意、思念、珍重、偏爱,尽数融进每一次温柔的奔赴里。

      她软软依偎在他怀中,任由自己沉沦在他温柔炙热的爱意里,全身心交付,全身心依赖。

      山河辽阔,岁月漫长,兜兜转转,他们终究双向奔赴,圆满相守。

      不知历经多久缱绻缠绵的相拥,席卷身心的极致浪潮缓缓褪去,归于极致温柔的宁静。

      傅砚深没有丝毫起身远离的动作,依旧紧紧将她拥在怀中,维持着相依相守的亲密姿态,将她完完整整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缓缓平复着急促滚烫的呼吸,胸腔平稳起伏,满心皆是极致的餍足与安稳。

      沈听晚浑身酸软无力,彻底卸去所有力气,软软瘫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温热的脸颊贴合着他汗湿的胸膛,清晰聆听着他逐渐平稳、为她跳动的心跳,安稳又踏实。

      卧室里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的温柔靡香,糅合着两人独有的气息,缱绻绵长,安稳治愈。

      漫长的静谧过后,傅砚深微微松开怀抱,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怀中疲惫柔软的少女。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垂眸细细端详怀中人的模样。

      她安然闭着眼眸,长睫垂落,泪痕浅浅,脸颊依旧残留未褪的绯红,唇瓣红肿娇嫩,眉眼温顺柔软,是被极致温柔疼爱、彻底妥帖安放的模样。

      心底瞬间被浓烈的爱怜与满足彻底填满,滚烫的爱意再次翻涌。

      他低头,无比珍重虔诚地吻去她睫尖残留的细碎泪珠,吻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还疼吗?”

      他嗓音依旧沙哑磁性,褪去了所有情欲的炙热,只剩满心温柔的疼惜,指尖轻柔梳理着她汗湿凌乱的鬓发,细细摩挲,温柔缱绻。

      沈听晚轻轻摇头,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怀抱,嗓音细若蚊蚋,软糯温柔:“……还好。”

      没有难忍的疼痛,只剩身心相依的圆满,和满心满眼的安稳欢喜。

      傅砚深胸腔微微震动,溢出一声低沉温柔的笑意,愉悦绵长,带着得偿所愿的餍足。

      他微微调整睡姿,让她慵懒舒适地枕在自己的臂弯里,身姿舒展安稳,随即拉过柔软轻薄的被褥,温柔覆盖在两人汗湿温热的身躯之上,隔绝夜色微凉,护住一室温柔。

      动作细致温柔,面面俱到,将二十二年缺失的呵护,尽数弥补在朝夕细节里。

      “晚晚。”

      他低头,唇瓣轻贴在她的发顶,轻声呢喃,语气慵懒温柔,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与满满的宠溺:

      “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

      轻柔的话语落在耳畔,带着笑意的蛊惑,瞬间让沈听晚本就滚烫的脸颊彻底爆红,连耳尖、脖颈都染上极致羞赧的绯色,浑身发烫。

      她又羞又窘,恼得轻轻抬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力道软糯无力,毫无威慑,反倒像撒娇般的亲昵。

      “傅砚深!”

      她埋在他怀里,闷闷娇嗔一声,羞得不敢抬头看人,只想把自己彻底藏进他的怀抱里,躲开他温柔戏谑的目光。

      看着她软糯娇羞、惹人怜爱的模样,傅砚深心底的温柔与宠溺愈发浓烈,低低的笑声在胸腔不断回荡,愉悦又治愈。

      他收紧手臂,再次将她牢牢锁进自己温暖安稳的怀抱,寸步不离,分毫不舍得松开。

      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馨香的发顶,一遍遍细细摩挲,眼底盛满了此生不渝的温柔与圆满。

      二十二年漫长孤寂的暗恋,二十二年无人知晓的守望,二十二年小心翼翼的偏爱,二十二年患得患失的煎熬。

      终于,在今夜,花开结果,得偿圆满。

      他终于完完整整、名正言顺、身心相依地,拥有了他藏了半生、念了半生、爱了半生的月亮。

      夜色温柔如水,晚风轻拂窗棂,月色温柔倾泻,铺满一室静谧温柔。

      相拥的两人,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渐渐相合,温柔缱绻,岁岁安然。

      这一夜,没有冰冷的协议捆绑,没有刻意的分寸疏离,没有无端的猜忌内耗,没有遗憾的两两错过。

      只有毫无保留的身心交付,深入骨血的缠绵相守,坦诚真挚的双向奔赴,圆满盛大的深情归宿。

      半生隐忍暗恋,终遇天光破晓。

      过往所有的遗憾、错过、孤寂、煎熬,皆已成序章。

      往后余生,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他有无数个朝夕日夜,用来慢慢诉说深情,用来细细温柔证明,用来岁岁年年相守。

      以余生为诺,以深情为誓,护她一世安稳,予她一生偏爱,岁岁年年,生生不息,永不辜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真心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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