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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解气番外:徐柏暴打赵言 ...

  •   赵家,占地面积七千多平方米,从外面看,外立面装饰的灯光全都打开了,一整个富丽堂皇,宛如一座巨型城堡。
      今天是赵言纳贵妾的日子。
      人不是赵言要纳的,是赵爷爷给他塞来的,说是徐家是商业场上的新贵,是个潜力股。而徐家呢,由嫡母做主,给赵家发了好几次拜帖,一心想着攀附赵家。
      所以前些日子赵爷爷就见了徐家的人,两家谈好了,徐家人想把家里庶出的儿子送给赵家做妾,只是徐家的人脾气傲,眼比天高,一开始还盼着这位庶出做个正室夫人,但一问才得知赵家嫡系的血脉就只有一支,家中已经有夫人了。
      徐家长辈觉得把儿子嫁给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出人头地的旁系当正室不划算,一合计,就说是给嫡系的那位做个妾,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两家的生意——不过徐家长辈话也说得很清楚了,做妾,那必须得是贵妾才配得上自家的人,就算是庶出,那也能称得上一个“贵”字。
      就这样,徐柏,一个无心经商的医学博士,家中长子,庶出alpha,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那个他厌恶至极的正头嫡母忽悠着在某个特殊的日子里穿上了白色西装,又被忽悠着上了一辆豪车,等到地方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给卖了。
      刚要跑,转头就被那气派建筑里出来迎接的两个男人连拖带拽地扯进了赵家的门,他挣脱之后又要逃跑,谁知道那两个男人竟然不追了,也不拉了,站在原地一脸气定神闲。
      主要是这家里占地面积实在太大,弯弯绕绕又多,徐柏没来过这儿,跑了半天,累得都快怀疑自己遇上了鬼打墙,就这,都没能从赵家跑出去,最后被长廊上的丫头看见了,他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那小丫头的胳膊,傻不愣登问人家出口在哪儿。
      结果,他就这么被那小丫头给带路,绕了不知道多少个弯,路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房间,最后,被忽悠着送进了婚房。
      进房门的时候,两个婆子笑眯眯迎上来:“这就是,徐家的大少爷吧,哎呀,可算是把您盼来了......哦,这位是赵家的嫡亲少爷,小赵总,想必您过去应该是打过照面的。”
      徐柏:“什么意思?”
      “啊,亲家......没和少爷您说啊,”婆子疑惑,但还是解释了,“哎哟,今天可是您进赵家门的大好日子呢,虽说不是正头的夫人,但好赖也是个贵妾,尊贵着呢!”
      徐柏紧紧攥拳:“我?贵妾?”
      婆子点点头。
      徐柏气得怒指房里那穿着灰西装的另外一个alpha:“老子给他做妾?”
      这些个婆子见势不妙,忙退下了。
      徐柏之前确实见过赵言,只不过前几个月是被爸妈带着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商业晚宴上见的,有点印象——他有个朋友是经商的,酒会上他不想在长辈那里呆着,就去和自己在晚宴上唯一认识的朋友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了那朋友现在做的营生,紧接着就不可避免地谈到了这场晚宴的主角。
      “哎,你知道小赵总吗?”
      “不知道,谁啊,”徐柏握着高脚杯,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里面的红酒,“男的女的?”
      朋友一拍他的背:“当然是男的了!男alpha!你想啥呢!”
      徐柏冷冷一笑。
      朋友揽着他的肩,指着人群的某个方向:“哎,就那个,旁边跟着个小白脸的。我跟你说啊,那个小赵总,有八卦!”
      说到八卦,徐柏来了兴致:“什么八卦?”
      “他娶了个beta当正室夫人。”
      “就这啊?”
      朋友啧一声:“徐哥,你好歹也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吧,按理说,出席这种规格的晚宴,要带家属,那也该带家里正头的夫人,是不。”
      “嗯,是这个理儿。”
      “这小赵总可不一样,人家带的是妾!还是良妾!”朋友一脸八卦,“你猜,他为什么不带他夫人出来?”
      徐柏疑惑:“为什么?”
      “对外说是夫人病了,实际上......我听我一个合作伙伴说,他夫人压根没病,是他赵言薄情寡义,从前就有过休妻的念头,但是碍着长辈的面,又想在外头博一个好名声,就没休成,后来呢,又接二连三地纳妾,他家的后宅院啊,怕是早就起火喽!而且我还听说,今天他带出来的这个小白脸,是他小时候的青梅竹马!”
      徐柏:“我去,牛啊。我记得赵家好像一向以治家严谨、门风清正自诩吧?他玩儿这么花,他家长辈不揍他吗?”
      “嗐,谁知道呢。还有,少夫人还没死呢,他就把他的小竹马抬进门了,后来更是为了这个小竹马,把少夫人的管家权都给撤了,宅子里的事全交给他那个小竹马了......你说说,好歹是世家大族,高门大户的人家,居然让一个连贵妾都算不上的良妾当家,你说离不离谱......”
      徐柏在那听赵言的八卦,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家人亲手送到赵言身边做妾。
      开什么玩笑?他堂堂alpha,给另外一个alpha洗手做妾?有病吧!AA之间怎么可能有后代!除非他俩之间谁变异了!再者说,他凭什么跑去给人家做妾?他是alpha!凭什么他一个alpha要受这种屈辱?更何况,是赵家这种薄待发妻尊卑颠倒的人家!
      但事实就是这样。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喜庆的艳色,却驱不散空气中两股针锋相对的alpha信息素——冷冽如寒松的是赵言,暴烈如野火的是徐柏。丫头婆子们刚退出去,房门就砰地一声被徐柏一脚踹上,紫檀木的门板震得墙顶都落了点浮灰。
      “赵言,你他|妈也配?”徐柏扯着西装微微紧绷的领子,指尖用力到布料发皱,眼神像淬了冰,一把解开领带,衣领扣子也开了,顺手把袖口也解了,一副要干架的样子,“我徐柏就算这辈子不娶不嫁,也绝不可能做另一个alpha的妾室!你赵家搞这商业联姻,把我当货物塞进来,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赵言本就因这桩婚事憋着火,此刻被徐柏的戾气撞得心头火起,上前一步就想去扯他的衣领,语气冷得像冰:“徐柏,不管怎么样,你进了我赵家的门,就得守我赵家的规矩。你是徐家巴巴儿送来的人,不是我们求你来的,这里,轮不到你挑三拣四。”
      他的手刚碰到徐柏,徐柏就猛地挥臂打开,力道之大让赵言踉跄了一下。
      两股alpha信息素激烈碰撞,在婚房里炸开无形的气浪,桌上的喜烛被晃得火苗乱颤。
      “规矩?”徐柏嗤笑出声,声音尖锐又刺耳,一步步逼近赵言,眼底满是嘲讽,“你赵家的规矩就是薄情寡义?我听说你家少夫人还活着呢,就被你弃如敝履,空挂着个少夫人的名头,在院里被人嚼舌根、受冷遇,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就是你赵家的规矩?”
      赵言脸色骤变,眼底翻涌着震怒,扬手就想扇过去:“我赵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你现在还没过门呢!就想插手我赵家的内宅?”
      徐柏早有防备,伸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拧,只听赵言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
      徐柏力道不减,反倒凑得更近,字字都像淬了毒:“我插手你家内宅?呸!你赵家真是厉害啊,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还有,你赵言算个什么鬼东西?靠着家族势力拿捏别人,对结发妻子始乱终弃,把人的心伤透、脸撕破,让他在深宅里自生自灭,对商业伙伴又满是算计,连纳个妾都要打着合作的幌子,你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自利、没心没肺的伪君子!”
      他猛地松开手,赵言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桌沿上。
      徐柏上前一步,抬脚就踹在桌腿上,实木桌子被踹得平移半尺,发出沉闷的声响——其实他想卸了赵言的腿来着,他,医学博士,但也略懂些拳脚!
      转而一想这破地方太大了,要是真搞出什么事来,恐怕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死了都没人知道。
      所以才气得只踹了桌腿。
      “徐柏你疯了!”
      “对,我疯了,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鬼地方?”徐柏指着赵言的鼻子骂,声音震得房梁发颤,“要不是被家里人忽悠瘸了,我能踏进你赵家门一步?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alpha做妾?亏你赵言还想得出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让我徐柏屈居人下?”
      赵言:“你!”
      “你就是个被规矩捆死、还没半点良心的废物!”徐柏越骂越凶,眼神里满是鄙夷,“单看你家少夫人就知道了,空有少夫人名分,却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满屋的人甚至满城的人都在背后嚼他的舌根,你倒好,转头就忙着纳妾、给青梅竹马抬身份,你的良心是被狗叼走了还是被当|屎|冲厕所了?我告诉你,赵言,你要祸害别人尽管去祸害,反正别打我的主意,我徐柏不吃你家那一套!”
      赵言被骂得气血上涌,眼底猩红,猛地扑了上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浓烈的信息素在屋里弥漫开来。
      赵老夫人今天正好在宅子里,听了丫头们急匆匆过来报信说少爷和新进门的贵妾打起来了,也是一愣,然后便急匆匆赶过去,看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又闻空气里那些飘着的信息素的味道,脸色一变,立刻捂住口鼻退出去,吩咐丫头找几个男beta来把他们两个拖出去——赵老夫人,看着城府颇深,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Omega,不然她早就自己动手了。
      徐柏和赵言被拖到祠堂,两人各挨了一顿板子,赵老夫人让他们跪祠堂反省。
      却没料到徐柏骨子里是个狠人,等赵老夫人一走,他立马就扑上去对赵言动手了,两个人又打了起来,但由于是在祠堂,赵言的力道总是收着些,可能是不敢在祖宗面前搞这出。
      不过徐柏可不怕什么祖宗家法,他又不是赵家人,他压根不怕这些神像灵牌。
      徐柏下手极狠,专挑赵言的痛处来,一拳砸在他的肩窝,同时咬牙骂道:“你不是喜欢讲规矩吗?今天我就破了你的规矩!我告诉你,赵言,我是被算计进你家了,我认栽,但今后你要敢踏进我屋门一步,我就敢把你赵家的祖宗牌位全砸了!让你这伪君子连给祖宗磕头的资格都没有!”
      “你敢!”赵言怒吼着反扑,扣住徐柏的后颈,却被徐柏反手肘击在胸口,疼得他闷哼出声。
      “我有什么不敢的?”徐柏挣脱开来,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眼神愈发凶悍,“姓赵的,你可别忘了老子是alpha!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把你苛待少夫人、让他心死独居、为了利益联姻纳妾的破事全抖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赵家的真面目,看看你这负心汉是怎么糟践结发妻子的!让你这赵少爷颜面扫地,永世不得翻身!”
      “你也就只会耍嘴皮子功夫,到了我赵家,照样得守我赵家的规矩!刚才你也看见了,板子也挨了,你要是有点脑子,就该知道什么叫尊规守距!什么叫尊卑有别!”
      “我去你|ma的尊卑,老子活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虚伪且臭不要脸的人,今天,我话撂这儿了,这婚,我不结!这妾,我不当!你赵家想拿我当棋子,我呸!”
      赵言被他这股不要命的劲儿震得一愣。
      赵言长这么大,家里怎么着也算是书香世家,就算是后来从商了,见的人人鬼鬼多了,却也还没见过像徐柏这么刁蛮跋扈的野人。
      还没等赵言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徐柏已经猛地转身,几步冲到供桌前,伸手就抓起了最前面一块沉甸甸的紫檀木牌位。
      那是赵老太爷——赵言爷爷的爸爸,也就是他曾祖父的牌位。
      烛火猛地一跳,徐柏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近乎疯狂的笑意。
      他掂了掂手里的牌位,分量不轻。
      “赵言,”徐柏的声音不高,疯了一样冷笑着,却字字砸在祠堂死寂的空气里,“你说,是你赵家的规矩硬,还是你祖宗的木头硬?”
      赵言瞳孔骤缩,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声音都变了调:“徐柏!你敢?把东西给我放下!”
      “我有什么不敢?”徐柏嗤笑,眼神里是全然的无所顾忌,“反正老子已经豁出去了。这鬼地方、这鬼婚事、还有你这鬼人,我一样都不想要!你逼我,我就先毁了你在乎的东西!”
      他作势要将牌位高高举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狠狠掼在地上,摔个四分五裂。
      “住手!”赵言厉喝,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是他曾祖父!是整个赵家曾经说一不二的权威象征!他几乎能想象牌位碎裂的声响,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挽回的滔天大祸。
      他不敢再刺激徐柏,只能强压着怒火和惊惧,声音发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徐柏拎着牌位在祠堂里逛街似的走走看看,似乎是在向赵家的列祖列宗门展示战绩,动作间带着极致的挑衅,而赵言只能跟着他,防止他真把牌位给砸了,“第一,这狗屁婚事,老子认栽,但想让我做妾?门都没有!我徐柏就算困死在这赵家,也绝不当这供人消遣的玩意儿,名分上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老子是alpha!就算进你家门,也要和你平起平坐,而不是低你一头的妾室!更别妄想让老子伺候你!”
      赵言脸色骤沉,厉声反驳:“不可能!你是徐家送来联姻的人,按规矩本就该是妾室!我赵家纳你进门,给的是贵妾的身份!对你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来说已经是无上荣耀了!”
      “规矩?荣耀?”徐柏眼底的嘲讽藏都藏不住,“我告诉你赵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的狗屁荣耀,老子更是看不上一点!要么按我的来,要么我现在就把这牌位摔了砸了,咱们鱼死网破!”
      他手腕微扬,作势要往地上砸,赵言惊得立刻伸手去拦,却被徐柏猛地避开。
      徐柏往后退了两步,继续说道:“第二,我知道两家婚事定了,撕不破脸,我也走不了。但我奉劝你一句,别想把我困在你赵家的后宅,更别想让我守你赵家的狗屁规矩!我徐柏的事,轮不到任何人指手画脚,往后我在赵家想待哪待哪,想做什么做什么,你和你赵家的人,少来烦我!”
      赵言盯着他手里的牌位,又气又急,却偏偏被拿捏住了把柄,只能咬着牙道:“你别得寸进尺!进了我赵家门,就没有不受规矩的道理!”
      “得寸进尺又怎么样?”徐柏冷笑一声,拎着牌位走到祠堂正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言,“不答应是吧?行,我这就带着你家老太爷的牌位去前院,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给它砸了!我看你赵家,还拿什么东西来立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字字清晰地砸在祠堂里,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赵言看似冷静,实则已经慌了。
      “我知道你不敢让这事闹大,两家的合作还指着你这根独苗撑着,赵家的脸面,你也丢不起,不过......你赵家,家大业大,有的是旁系宗亲,你今天乐意为了我的事给赵家丢人,我没意见,但明天,握着赵氏集团的人,可能就不是你了,是你那些旁系的亲戚!”徐柏阴阳怪气地晃了晃牌位,语气带着笃定的嚣张,“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咱们就一起玩完。”
      赵言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先祖牌位,气血上涌却无处发泄,脸色从通红涨得铁青。
      他现在是看清徐柏的性子了,这个野人,说得出就做得出来,真要是把事情闹大,赵家颜面扫地是小,两家合作破裂才是致命的。闹到最后,说不定连赵氏集团的股份他都要被迫让给族里的其他人。
      “你在威胁我?”赵言的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隐忍。
      “是又怎么样?”徐柏嗤笑,随手拎着牌位,重重地把牌位一角磕在那紫檀木桌上,“我就是在威胁你。赵言,记住了,别把我逼急了,老子又不做生意,还有,我呢,是家里的妾室生的,很不巧,她已经去世多年了,你大可以上外头打听打听,我徐柏可是出了名的不孝子,当年差点就把我那个在家里兴风作浪害死我亲娘的嫡母给提下去见阎王了,想来,这所谓的商业联姻就是我嫡母提的吧?想报复我?反正我无所谓,大不了咱们就一拍两散嘛,你家,我家,谁也别想好过。”
      祠堂内陷入死寂,只有香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徐柏眼神桀骜地与赵言对峙,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赵言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最终只能在心底咽下这口恶气。
      他不能赌。他承担不起牌位被毁的后果,更承担不起徐柏这条疯狗真的出去乱咬的后果。赵家的面子,比他的怒火更重要。
      于是他眼神阴鸷地盯着徐柏,一字一句道:“行.......我答应你。但你要是敢再动我赵家先祖的牌位一下,我绝不饶你!”
      “早这样不就完了。”徐柏撇了撇嘴,随手把牌位往桌上一放,转身,“记住你说的话,我要是在赵家不高兴了,到时候可就不是拎着你老太爷的牌位这么简单了。”
      赵言累了,自顾自过去摆正牌位,然后用袖子擦擦上面的灰。
      徐柏双手环胸,语气淡淡:“对了,给我立个字据。”
      赵言回头,皱着眉。
      徐柏敲了敲桌子,居高临下地冷眼瞥着他:“我让你立字据!不立字据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赵言不想再把事情闹大,咬牙:“可以。”
      立完了字据,徐柏便也就放过了赵言,懒洋洋地准备回去休息:“还有,你家的后宅我可不感兴趣,既然你赵家这么大,那就烦请给我单开一间远离后宅的新屋子——老子是alpha,不想沾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Omega小妾的味道。”
      赵言紧紧捏拳,忍住了想上去揍他的冲动,只紧咬牙关:“行,你徐大少爷还有什么要求,今天一并提了。”
      “我的话说完了,你要是不想看见你祖宗牌位被砸个稀巴烂,就得时刻记着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他不再看赵言那张扭曲的脸,离开的脚步毫不犹豫。经过赵言身边时,他略略停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又冰冷地补了一句,“还有,替你那位‘病’着的少夫人积点德吧,伪君子。”
      赵言是不敢再去触这位大佛的霉头了,冷哼一声,也走了。
      只不过,第二天两个人在祠堂里大打出手的事传了出去,被长辈罚跪到外头,甚至为了他俩别再打起来,东墙跪一个,西墙跪一个,那就是之后的事了。
      总之,徐言就是跪着,也在心底偷笑赵言的无能和软弱。
      罚跪么,从小罚到大,徐言都习惯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甚至徐家罚得比赵家还猛呢。但他在赵言这里狠狠出了口恶气,暴揍赵言,拆婚房,闹祠堂,已经把自己给哄得通体舒畅了,压根不在乎跪在哪儿,也不在乎谁看见。
      只是从此往后,这赵家上上下下都没人敢来招惹徐言了,要么恭恭敬敬地待着,要么一见他就躲得远远的,倒是让他落了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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