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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太温馨的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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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至极的晚宴中,兰兹穿着鲜艳的红衣游走在各路贵族之间。男人们趁机在她的身上游走,而女士则对她是一脸的嫌弃,看不起她,对一副勾栏院般的做派。
期间,一位自称伯爵的男人向她灌酒,她本想拒绝,但对上院长的眼神,她还是选择了屈服。
苦涩的酒液自她喉间流过,呛到她想要咳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朱伯温伯爵先生,不是说好要找我来喝酒,怎么在这找了他人?”身穿紫红色衣裙的女士手握高脚杯向他走来,仔细看她的样貌与兰兹有七分的相似。
褒曼,这场晚宴的第二朵交际花,她的气质与兰兹截然相反,如果说兰兹是一朵尚未开花的花骨朵,那她便是一朵妖艳的玫瑰。身上透露着成熟魅惑的气质。
“当然,我怎么会忘记?”朱伯温随意将兰兹舍去转身去找了褒曼。
独留兰兹一人单手扶在桌案上咳嗽个不停。
“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不要拒绝宴场上的任何人。”院长笑肉不笑的在兰兹耳边说着。“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要听哦。”说罢,他转身投入到了这场盛世宴会当中。
兰玆独自一人来到天台上,她整个身子依靠在栏杆上,想要暂时规避宴会的黏腻感。她的手上握着一杆长长的烟斗,这是她从孤儿院里那群保育员身上学来的陋习。
“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褒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
兰兹偏过头看她,“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说完挑衅似的将烟雾喷洒在她的脸上。
褒曼被呛到,好看的脸上皱起了眉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遗弃的。”
“女士,我想我认识你吗?”兰兹的脸上藏着愠怒,还有一丝释然。
“我没有办法养你,当时我自身都难保,我真的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你的路我已经走上来了!”兰兹朝她怒吼,她转过头去,“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她声线归于平静。
褒曼从身后抱住了她,“真的抱歉,Ninin。”
兰兹有一瞬间的停顿,她没有推开褒曼,只是冷冷的站着。
这个怀抱并没有持续很长久,褒曼站在栏杆的另一侧呆呆的看着兰兹很久很久像是要刻在大脑的最深处,随后被别人呼喊走。
兰兹抽完手中的最后一口烟,转身看向褒曼站过的地方,那里留着一份茶冻蛋糕。
在她端起蛋糕,想要尝一口的时候,轰隆一声,她猛然从梦中醒来。
兰兹连睡裙都来不及换,赤着脚,急忙走向爆炸的声源处。刚出门,迎面便撞上,同时从一间房出来的两个人,索尔和俄里。
兰兹有一瞬间的怔愣,他看了看俄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索尔。这时候的索尔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像是不满被吵醒。
刹那间兰兹好像懂了些什么……他们两个是一对!!!
双方都僵持了一段时间,兰兹率先打破沉默,“要一起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正巧找不到话题转移的俄里与索尔,满口答应着。
寻着声音的源头,他们来到餐厅的后厨,直见奥尔尼克将铁锅翻盖在头上,慌忙的从屋子里跑出来。
俄里有些难以置里,“你们是在打仗吗?你这么做可能像逃兵……”
奥尔尼克礼貌的白了他一眼,“你去看看就了,就知道了。”说罢,就脚底开溜的往外面跑。
兰兹拽住他的衣角。“您先别走,带我们看看战况……”
奥尔尼克猛拽衣角发现没拉动,只能认命般的跟着他们走了回去。
只见厨房内,阿尔泰拿着,拿着汤匙,奋力的抵挡着喷溅的蛋液和沸水。并伴随着如同炮弹般的砰砰声。
几个人懵了一瞬,奥尔尼克顺势解释道,“我们原本订的厨子,今天早上摔断了腿,那之后临时让我们自行做饭。”
“起得最早的阿尔泰先生说,包在他身上,让我帮忙打下手。”他将手搭在脸上,像是回忆着一场不堪的往事,“我们煮鸡蛋的时候,他说有人喜欢吃溏心蛋,原本是用凉水煮的,等水开之后又放了几个,然后就……”
只听阿尔泰,他大叫一声,“完了我的面包。”
他慌忙地低下头,从火炉中拿出一坨黑乎乎的物质,还正冒着浓烟……
“阿尔泰先生,麻烦您从厨房出去,并且永远不要进去了,”俄里深吸一口气,“有时候您的身份和您所做的事情都让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兰兹瞅准机会将阿尔泰推出了厨房,连同着他手中举着的勺子。
“我来烤面包,”兰兹麻利的系上围裙。蹲下来查看火炉的状况
“那我来做炖菜吧,”俄里叹了口气,转身去认命般去收拾灶台上的那一堆烂摊子。
“那我做沙拉,”索尔疲惫的去摘菜。
只有站在一旁的奥尔尼克显得有不知所措。
那个时候阿尔泰悄悄的探进来一个头,“其实沙拉我可以做的。”
“不,你不可以!”四个人前所未有的统一。
慌忙忙碌了一上午的几个人,东拼西凑的做出了一顿早午餐。
“奥尔尼克先生,很抱歉,有一个带来的食材有点少了,只能委屈一下吃些边角料!”兰兹的语气包含歉意,但她做出来的事情一点也不歉意。
在奥尔尼克面前摆放着的,是阿尔泰煮(炸)鸡蛋留下来的鸡蛋汤上面还漂浮着鸡蛋壳。
还有那一团黑乎乎的称之为面包的东西,正在发着幽暗的绿光。
“抱歉先生,女士们,我已经吃过饭了,就不过多停留了,再见。”奥尔尼克,头也不转的离开了,迅速到连原本要下达的任务都没有说。
总之今天是一个平常的一天,没有任何任务与意外,如果排除阿尔泰做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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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厨子的腿养好了,庄园里的那群人终于,可以不用再去碰厨房。就能够吃上可以称之为人做的食物了!/q感动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需要你们来探索庄园的巡回廊坊那一带,里面挂着摆着些历代一代房主的藏品。”奥尔尼克在早餐时向他们宣告今天所要完成的任务。
“唉?怎么人没有到齐索尔先生呢?”
“奥尔尼克先生,他今天有些不适,在屋中休息一会儿他的早餐我替他拿上去还有,您好像漏了一份甜点。”俄里吃了一口苹果派缓缓的说道。
“甜点?”奥尔尼克凝视了下俄里手中苹果派看又看了看兰兹正在吃的。“您和索尔先生没有,至于您吃的这一份,应该是阿尔泰先生吧?”
阿尔泰抬起头,“我不太爱吃甜食,看你喜欢就一直给你了。”
就一直给你了,就一直给你了,就一直给你了……………………
一瞬间,俄里像是被雷劈过僵在原地——那句话雷鸣般在耳边响起
视野飞速的旋转布满黑色斑点,仿佛看见了曾经那张挥舞着玻璃冲向自己的脸——还有无尽的鲜血,破碎的世界
“俄里先生?”
阿尔泰的声音仿佛隔了层水一样遥远,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头,最后一次理智让他猛地捂住嘴。
“抱…抱歉……我身体有些不适……”
俄里跌跌撞撞地冲出餐厅,来到隔壁的盥洗室,即使隔了一堵墙,仍能够听见隐隐约约的干呕声。
没过一会儿,干呕声停止,传来人上楼的脚步声,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庄园的西侧响起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随后,阿尔泰一行人就看到,疲惫的索尔拖着半死不活的俄里来到餐厅。
“他这是怎么了?”阿尔泰出声询问着。
“他有洁癖。”索尔淡淡吐出几个字。
“抱歉俄里先生,但那些东西我都没有碰过的,是干净的。”阿尔泰无措的晃着双手。
“你给他道什么歉啊,你把东西让给他,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整这么一出。真是没有点涵养。”坐在一旁的兰兹看不下去,轻蔑的说着。
“兰兹小姐,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索尔淡淡地抬起眸子看向她。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兰兹最想要把话讲出来,但是想到了他与俄里的关系,还是闭了嘴,毕竟她和阿尔泰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抱歉,我多管闲事了,”兰兹站起身,“我吃饱了,各位继续吧”她转身走出了餐厅,缓缓地向楼上走去。
有人跟着她走了出来,抬手将兰兹将要关闭的屋门阻碍着,是阿尔泰……
“谢谢你,兰兹小姐。”
“你没必要谢我,我只是有点看不惯他罢了。”兰兹低下眸子。
“不是的,很久没有人愿意替我说话了”阿尔泰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木盒子。“跟你相处的这几天,发现你一直都是散着头发,吃饭应该很受影响吧。”
他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只不算精美的木簪,“听说东方那边的女士,都会用木簪来盘出发髻。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需要我来教你吗?”阿尔泰笑着看向兰兹 ,那笑灿烂的像三月的阳光,能够融化一切的积雪。
兰兹将半掩的门打开示意阿尔泰进来了。
兰姿坐在镜子前,“说起来,距离庄园最近的镇子要走上半个多钟吧,你买来这个还挺不容易的。”
正在与头发做斗争的阿尔泰含糊的说,“是我自己雕的。第一次做,可能有点粗糙。”
兰兹好笑地看着他,将自己的头发整理整齐,然后又笨拙的散开,“你是第一次给女孩子盘发吧?”
阿尔泰摸了摸头,“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啊,你要是真碰上喜欢的女孩儿,可真是要丢脸了呢。”兰兹仰起头点了点他的鼻尖。
看好要这样,她握起阿尔泰拿着簪子的手,轻轻地在自己的发间游走着,简单几个步骤,头发便盘在了一起,最后簪子插入发髻。
兰兹透过镜子抬了抬头,“怎么样?好看吗?”
阿尔泰呆呆地看着镜子中的她,海藻般的长发规整的盘在脑后,正在朝他笑,也只在朝他笑,恬静而美好。
阿尔泰的脸有些红了,低下头无措的说着好看。
“那个我先走了,下午两点我来叫你,咱们一起去廊坊。”阿尔泰缓缓的走出了房间,“回头见,兰兹小姐。”
待到阿尔泰完全退出房间,兰玆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她照着镜子摸了摸簪子顶部雕刻着的小猫,“回头见,阿尔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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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几个人集结在了大厅门口,大楼的中央摆放着一尊大地女神的雕像,奥尔尼克缓缓向前将女神像的权杖转动,一条暗门赫然从雕像身后显现出来。
“女士先生们,接下来的路要靠你们自己了。”奥尔尼克做了请的手势。
跟随着他的视角,我们看到了一条幽深的长廊,随着门的打开,蜡烛随着注入的空气缓缓亮起……
“好神奇。”阿尔泰站的队伍的最前方,好奇的打量着。
“氧气助燃,故弄玄虚的把戏。”兰兹站在一旁蔑视的说着。
“那就请我们的兰兹小姐,为我们打头阵了,毕竟女士先行。”俄里相比于早上好了些,对于早上兰兹呛自己的那些话,他如数奉还。
“切……”兰兹不再理会他的话,转身踏入走廊当中。
四个人排成一列,缓缓的向深走去,手廊的两侧布满着各世纪的盔甲,而蜡烛正是从头甲中显现出来的。使得有一丝怪诞……
盔甲的尽头分开了两条道路,两边都没有烛台亮着,阿尔泰随即拿出两盏柴油灯。
“我们兵分两组,一人去一边吧。”阿尔泰将其中的一个递给俄里。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俄里顺手接下,“走右侧吧,索尔先生。”
索尔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他的眼下是一片乌黑,像是昨晚被人闹腾了一宿,没有睡好觉。
“兰兹小姐,我们走左侧吧。”
“好。”
火光缓缓遁入黑暗,光亮逐渐使得尘封已久的画则染上了暖黄的色彩。
“这前几任庄园主的审美倒是大相径庭我。”兰兹透过火光观察这一幅幅的画作。上面大多画着的是古希腊的神话,
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取火种、普罗米修斯被迫并在山崖上受刑的画面、雅典娜从宙斯脑中出生,和美神维纳斯诞生的画面……
他们一路走着,火光一晃一晃的,最终停留在一个巨大的画面前,那画的是挪威的山脉,传说中,他是一名巨人牧师,爱上了人类公主,因为世俗,他恼羞成怒,将自己连同教堂和宾客一同幻化成了石头。据说,在极光之夜,可以听到山中传来的婚礼的钟声。
“这幅画……”兰兹凑近,她将手放在了画布上想要感受到油彩所赋予的肌理感。人家他的不是油彩刺鼻的味道,反而是阳光暴晒过的温暖的气息。
“当当当……”
声音透过画面传入到兰兹的耳中,她难受的歪倒在画上,在此期间,她感觉得画的另一面是空旷的,与其他画不同,里面像是还有另一个空间。
“当!当!当!”钟的声音不断加强,像是要挣破耳膜,钻入到大脑的最深处。
兰兹痛苦的捂住脑袋,冷汗从她的背上渗出,他瘫软的跪倒在地上。
“兰兹,你怎么了?”阿尔泰将灯放到一旁,俯下身子靠近她。
“让我离着远点儿,阿尔泰。”兰兹拽住阿尔泰的衣领,在她耳边虚弱的耳语着。
“好,我们这就走。”阿尔泰让她伏在自己肩头,手中拎着油灯奔死的往出口跑去。
在转口处,恰巧遇上了索尔和俄里两位。此时,俄里正打横抱起索尔。
两组人一前一后地冲出了画廊,来到餐厅,奥尔尼克为几人倒了一杯水。
“应该只是缺氧造成的幻觉。”兰兹喝了一口水。“没有什么大问题休息一下,一会儿就能好好。”
“说起来,兰兹小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异香?”俄里抬起眸子望向兰兹。
‘是指那股太阳的味道吗?’兰兹低下眸子,她想了想画后的密室,她不想将这种秘密递交给俄里。
“没有,”兰兹神色如常地将剩余的水饮尽。
“那就奇怪了,我们是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才变得头晕出现幻觉。”俄里眼中闪现出一丝玩味,“那兰兹小姐是什么原因呢?”
“我说过了,是因为缺氧导致的。”兰兹将杯子放下,“阿尔泰先生是跟我一起的,你为什么不问问他?”
“俄里先生,我们确实没闻到什么味道。”阿尔泰出声验证兰兹的说法。
“是吗?那可能是我多虑了。”俄里淡淡抿了口茶水。
简单的休整过后,各人各回了各的屋子,除了俄里索尔那两位,他俩已经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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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时分,兰兹揉擦着刚洗的头发,她的门被轻轻扣响。她以为是阿尔泰,使赤着脚打开了门。但她迎面遇上的却是奥尔尼克。
“兰兹小姐,这么晚了来打扰,实属抱歉。”奥尔尼克略带歉意的说道。
“奥尔尼克先生,您的工作可真是累人,这都多晚了。”兰兹不动声色的将门闭了一些。
“只是庄园主之命,”奥尔尼克说到,“兰兹小姐,请您做好您自己的事情,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就不要去做了。您也不想自己和他人受到伤害吧。”说完也没等兰兹回话,便转身下了楼。
兰兹定定看着他的背影,一颗潘多拉的种子某某发了芽
喜闻了见的番外时间
英国迎来了他几年难得一遇的大雪,正好是在圣诞节的前夕,整片大地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白茫茫的一片像是开了漫山遍野的白花。
“俄里你这双眼睛在雪地里,真是个可以弄雪盲症瞎子。”索尔搓着手站在雪地中周围白茫茫的一片。
“即使下再大的雪,我也能看得清你。”俄里几步跨下楼梯来到索尔面前。
但迎接他的是索尔的一大捧雪。
俄底斯愣了一秒,转身立刻从雪地里抓起两把往索尔的脸上呼去。
“哈哈”倚在树边处的阿尔泰没忍住笑出了声。
“嘿,阿尔泰往后看看”单纯的阿尔泰转头看去。
迎接他的是兰兹的捧雪。
总之,到最后,除了兰兹身上干干净净的以外,所有人身上都是雪。但是即使是没有被剥削英国的温度还是能让人冻僵身子。
四个人缩在大厅的沙发上,每个人手中都抱着一杯热可可。
索尔和俄里爆发出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雪战,此时,两人耗干了力,索尔和俄里的相互依靠着沉沉的睡去了。
“阿尔泰快到圣诞节了,你会送给我圣诞礼物吗?”兰兹侧着头看向阿尔泰。
“当然会,不过你需要告诉我,你喜欢些什么?”阿尔泰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那还算惊喜吗?”
“应该算吧……”
“那我喜欢morning mood,这首歌你会哼吗?”兰兹裹在厚厚的毯子里,热可可的让她的全身都温暖了起来。
“这个我会……”
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