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岁岁年年的晨光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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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写真那天，A大的银杏正黄得灿烂。云澈穿上洗得有些发白的高中校服，站在当年的操场跑道上，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屹泽也穿着同款校服，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刚从食堂买的热豆浆和肉包。
“先吃点垫垫，拍完照再去面馆。”屹泽把豆浆递到他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笑了。摄影师抓拍下这一幕：阳光穿过银杏叶，落在他们相触的手上，校服衣角被风吹起，像极了当年那个雨后的清晨。
拍图书馆的场景时，他们还是选了靠窗的老位置。云澈假装翻着专业书，屹泽则像从前那样，悄悄把一张便签推到他手边。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云澈转头看屹泽，刚好对上他温柔的眼神——这张照片后来被他们放大，挂在了客厅的墙上，旁边是高中时那张泛黄的食堂饭票。
从A大出来，两人去了那家熟悉的面馆。老板还记得他们，笑着问：“还是番茄鸡蛋面和牛肉面？”云澈点头，看着屹泽把碗里的牛肉夹给自己，忽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眼眶微微发热：“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但有些东西没变。”屹泽帮他擦掉嘴角的汤汁，无名指上的素圈轻轻蹭过他的脸颊，“比如你爱吃番茄鸡蛋面，比如我们还在一起。”
年底的时候，他们收养了第二只猫，是一只流浪的橘猫，取名“小光”，和“小辰”凑成了“晨光”。每天早上，两只猫都会挤在床头叫他们起床，云澈负责喂猫，屹泽负责做早餐，分工像过去十几年一样默契。
有一次同学聚会，林晓看着他们手机里的合照，笑着说：“当年就觉得你们俩肯定能一直走下去，没想到真的从高中走到现在，还把小日子过成了偶像剧。”云澈笑着看向屹泽，想起高中时林晓调侃他们“天天打鸡血早起”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些平凡的清晨，早已串联成了最珍贵的时光。
又一个春天，阳台的草莓熟了满盆。云澈摘了一颗递给屹泽，看着他咬下一口，忽然说：“等我们老了，就去郊区买个带院子的房子吧？种点蔬菜和水果，再养几只鸡，每天早上听着鸡叫起床，就像现在听猫叫一样。”
屹泽放下手里的草莓，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认真：“好啊。到时候我还给你做早餐，你还是负责在院子里种花，我们一起看日出，一起等日落，把每个日子都过得像现在这样暖。”
夕阳透过阳台的玻璃洒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两只猫窝在脚边打盹。云澈靠在屹泽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忽然明白，所谓的约定，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承诺，而是藏在每一个清晨的豆浆里，每一碗番茄鸡蛋面里，每一次相视而笑的眼神里。
从高中晨光里的早餐约定，到如今岁月里的相伴相守，他们走过的每一步，都满是彼此的痕迹。而未来的岁岁年年，那些关于晨光、关于陪伴的约定，还会继续下去，像阳台上的草莓一样，一年比一年甜，一年比一年。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岁岁年年的晨光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