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三千，都是本少的过客》愿为小相焉

40、第四十章：汤池初开，万民同浴 经过数

　　经过数月紧锣密鼓的筹建，备受瞩目（也备受争议）的“养生汤池”，终于在万众期待（与部分人的腹诽）中，迎来了竣工开业的日子。这不仅是凤倾城（楚笑天）新政中首个落地的重大惠民工程，更是他（她）心中那“弱水三千”宏伟蓝图的关键一步。
　　开业典礼选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吉日。地点设在城西那片早已平整一新的土地上，背靠清澈溪流，面朝繁华街市。崭新的建筑群气派非凡，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既有王家的威严，又不失休闲的雅致。巨大的匾额上，“万民同泽”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由凤倾城亲笔题写，寓意万民共享恩泽，和谐共处。
　　这一日，王都万人空巷。从达官贵人到平民百姓，无数女子身着节日盛装，早早便聚集在汤池外的广场上，翘首以盼。空气中弥漫着兴奋、好奇与一丝丝羞涩的躁动。
　　吉时已到，鼓乐齐鸣。凤倾城亲率文武百官，驾临典礼现场。他（她）今日未穿繁复朝服，而是一身简约大气的明黄色常服，更显身姿挺拔，容光焕发。丞相青岚、大祭司月无瑕分列左右，其后是六部尚书等重臣。罗靥一身黑色劲装，面无表情地护卫在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人群。连久未露面的月盈亏，也被特许乘坐软轿前来观礼，苍白的面容在阳光下几近透明，望着陛下的目光充满了仰慕。
　　凤倾城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和崭新的汤池，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这不仅仅是一座澡堂，更是他（她）在这个世界播下的第一颗真正意义上的“变革”种子。
　　“朕的子民们！”凤倾城清越的声音通过特制的扩音装置传遍全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今日，朕与诸位一同见证，‘万民同泽’汤池，正式开业！”
　　掌声和欢呼声如同潮水般响起。
　　“此汤池，非为朕一人享乐，乃为天下万民所建！”凤倾城继续道，声音铿锵有力，“弱水滋养万物，亦当滋养万民之身、之心！在此，无论贫富贵贱，皆可涤荡尘埃，舒缓身心，亦可结交挚友，畅叙幽情！”
　　他（她）的话，直接点明了汤池“社交”与“休闲”的双重功能，引得台下议论纷纷，不少女子眼中露出期待的光芒。
　　“朕宣布！”凤倾城提高声音，“‘万民同泽’汤池，今日起，面向所有臣民开放！每日辰时至戌时，凭身份牌即可入内。内设不同汤池，有舒筋活络的药浴，有花香怡人的香汤，更有专供闲聊聚会的暖阁茶室！价格公允，童叟无欺！”
　　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此外，”凤倾城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为促进男女交往，增进了解，每月逢五、逢十之日，特设‘清谈区’！此区域，男女可凭自愿，于特定厅堂内，品茶论道，切磋技艺，但需遵守礼仪，由宫中女官全程引导监督！”
　　男女同区？！ 这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虽然是在严格监管下的“清谈”，但这在女儿国历史上，已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保守者面露忧色，开明者则跃跃欲试。
　　凤倾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她）知道，打破隔阂需要一步步来，先从公开、有监督的接触开始。
　　开业仪式结束后，汤池正式对外开放。早已迫不及待的人们，在宫人的引导下，有序地涌入各个区域。
　　很快，汤池内便热闹起来。温热的池水氤氲着蒸汽，药香、花香弥漫。女子们褪去衣衫（有单独的隔间），浸泡在舒适的汤池中，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便在温暖的水流和轻松的氛围中放松下来。相识的互相打着招呼，不相识的也渐渐开始攀谈。搓背的、按摩的、在暖阁里喝茶吃点心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凤倾城在青岚、月无瑕等人的陪同下，也换上了简便的浴袍（里面自然穿得严实），象征性地巡视了几个主要汤池。所到之处，民众纷纷激动地行礼问安，气氛热烈。
　　他（她）看到，几个之前在鹊桥会上相识的宫女和乐师、典籍官，正凑在一个小汤池边低声说笑，神情甜蜜；看到一群刚换岗的女兵，大大咧咧地在药浴池里舒展筋骨，高声谈论着军中的趣事；甚至看到几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年长女官，也泡在池中，面色红润地闲话家常……
　　成功了！ 楚笑天心中暗自得意。这澡堂子，果然是个促进交流、放松身心的好地方！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当然，他也注意到，月无瑕始终神色清冷，对眼前的“盛况”似乎并无太大兴趣，只是恪尽职守地跟在身后。而罗靥，更是如同影子般沉默，目光偶尔扫过那些欢声笑语的人群，会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落寞？
　　巡视到“清谈区”外时，虽然今日并未开放，但已能想象日后此地的热闹。凤倾城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无数男女在此相识相知，他（她）那三百对的任务进度条飞速上涨的美好画面。
　　系统，这波操作，能给个好评吧？他（她）在心里美滋滋地问。
　　系统：“检测到大型社交场所【万民同泽汤池】成功运营，有效提升国民幸福感与社会交流度，对主线任务有显著正面影响。奖励：社会和谐度提升，任务推进速度预期增加20%。提示：需注意管理潜在风险，如卫生、安全及过度商业化等。”
　　“放心！朕会盯紧的！”楚笑天信心满满。
　　开业典礼圆满结束。回宫的路上，凤倾城心情大好，连带着看一旁冷着脸的罗靥，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这弱水三千的第一步，总算是稳稳地迈出去了！ 他（她）望着车窗外熙熙攘攘、走向汤池的人群，心中充满了希望。接下来，就是等着收获的季节了！
　　只是，他（她）没有注意到，在汤池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御驾远去，浅褐色的眼眸中，神色复杂难明。
　　这澡堂的开业，究竟会搅动怎样的风云？无人知晓。但变革的浪潮，已然随着这池温暖的汤水，悄然漫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