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尊世界后我强娶豪夺了敌国皇子》Carys

7、第 7 章 夜枭看

　　夜枭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失措的样子。他想收回手，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一种强烈的，陌生的渴望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不是仇恨，不是算计，而是想要靠近，想要确认什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到那色泽浅淡，却形状优美的唇上。

　　空气陡然变得粘稠而炙热。

　　楚妍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骄傲的敌国皇子眼中，那挣扎着燃起的，属于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最原始的欲（望）与迷惘。

　　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气息拂过他的鼻尖。

　　"夜枭，"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你的'请教'，包括这个吗?"那声轻笑，那句问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猝然刺入夜枭混沌的脑海，烫得他瞬间清醒。

　　"我......"他猛地缩回手，仿佛碰到了烙铁，后背"咚"一声撞在车厢壁上，脸色白了又红，狼狈不堪。车厢内弥漫的旖旎气息被这突兀的动静搅散，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某种更深的悸动在无声蔓延。

　　楚妍已经重新坐直了身体，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淡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刻的暧昧只是夜枭一个人的错觉。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审视，让他无所遁形。

　　"看来不包括。"她替他回答了，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陈述事实，"也好，路要一步一步走。"

　　夜枭紧紧抿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镇压心头那翻江倒海的混乱。羞耻，恼怒，还有一丝被看穿心思的恐慌......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马车在令人难熬的沉默中驶回了摄政王府。自那日后，楚妍对夜枭的"教导"并未停止，甚至更加严格，范围也从书房延伸到了更实际的领域。她开始让他接触一些不那么核心，却足够磨人的实务。

　　比如，调他去协理王府名下一处出了问题的田庄。庄头欺上瞒下，佃户怨声载道，账目一塌糊涂。夜枭带着两个王府派给他的，明显带着审视和轻视眼色的属吏，在庄子上住了整整十天。

　　这十天，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或王爷身边的特殊存在，而是必须直面泥泞，算计和人情冷暖的"管事"。他学着楚妍的样子，不急于发号施令，而是先看，先听，先查。他脱下华服，换上粗布衣衫，混在佃户中听他们抱怨，钻进仓廪核对陈年旧账，甚至挽起袖子，在那些老庄户惊疑的目光中，试着分辨土壤的墒情。

　　属吏的冷眼，庄头的阳奉阴违，佃户最初的不信任，都像细密的针，扎着他残余的骄傲。但当他凭着查到的铁证，雷厉风行地处置了中饱私囊的庄头及其同党，又根据实地了解的情况，重新拟定了更合理的租税和轮作方案后，那些佃户眼中渐渐燃起的希望和感激，却又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脚踏实地的充实感。

　　他带着初步整顿的成果和仍待解决的问题清单回府复命。楚妍仔细看了他呈上的东西，末了，只说了句："比待在书房空想强。下次，可以试着想想，如何让庄子长久地，不需要你时时盯着也能良好运转。"

　　下一次，是去协调京中两家因货物纠纷闹得不可开交的皇商。双方背后各有倚仗，扯皮推诿，漫天要价。夜枭周旋其间，既要摆出摄政王府的威势压住场面，又要找出双方利益的平衡点，还得提防那些绵里藏针的算计和陷阱。几天下来，他筋疲力尽，却也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触摸到了凤曦朝繁华表象下，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