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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再盗宝双双赴西渊(二) 好朋友戏太 ...
等到二人上了船之后,宋知弦才发现自己被云相泉骗了。
西渊的人文风俗极其注重着重之类的完全是胡说八道。船上的人大都穿着非常朴素的衣袍,和云相泉说的完全不一致。倒是她一个人打扮成这样,显得格格不入,时不时就引得旁人侧目。
西渊是兽族的地盘,所以这艘船上基本上都是兽族。这些兽族大多都对自己的家族很有信心,所以纷纷在人形态下亮出了自己的动物特征,一眼望去,很容易就知道他们是由什么动物修炼而来的。
“忘了说了,我许久未去西渊,这么多年过去了,风俗变了倒也是有可能的。”云相泉试图为自己辩解。
他今日最外层罩了一件宽大的鎏金长袍,是他平日里不常穿的衣裳,他还以此证明自己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
宋知弦自然不会因为这样就相信他的话,但也懒得反驳,并不言语。只是靠着栏杆看着大海。
然而看海只是借口,实则宋知弦在偷偷观察不远处高氏的船只动向。
渐渐的,她发现一件事情,那便是云相泉也不是真的在看海,也是在死死紧盯着高氏的船只。
即便云相泉不说,宋知弦也猜到云相泉此去西渊是有八九百是和高氏有关系,毕竟去西渊一趟麻烦至极,他不会无事去到西渊。而且时间来说,和高氏出发的时间又刚好重叠。
只是在船舷边上站了一会之后,宋知弦便留意到偷偷注视他们的兽族越来越多。
他们是船上唯二的人类就算了,穿打扮的这样张扬,也难怪那些兽族会一直盯着他们看。宋知弦无法忍受这么多双眼睛明里暗里的打量,最终提议回到船舱。
她偏头看了一眼云相泉,正要征询他的意见。云相泉也回看了她一眼,然而他嘴唇刚动,还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猛然向身后转去。
察觉到异样的宋知弦也转过身去,发现云相泉正抓着一名陌生男子的手腕。
那陌生男子就站在宋知弦身后四五步左右的地方,被云相泉攥住的手腕距离宋知弦的肩膀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宋知弦第一眼注意力全在这男子的脚上。光从外观上,宋知弦完全看不出来这男子是什么动物修炼而成的。
他的衣摆很长,没过脚踝,层层堆在靴子上。一只脚穿着正常的靴子,然而另外一只脚却没有穿鞋,那东西往严格上讲都不能算脚,只是一个透明的很难说清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一直盯着别人的脚看毕竟不礼貌,宋知弦虽然很想仔细看看那是什么东西,但还是强忍住了。
很多兽族的社会化程度都很低,没有人类那么多严格的规矩,大概这男子就是因为在兽族之间太久,所以才不懂得人与人之间要保持距离,宋知弦倒也没有太大怪罪的意思。
她抬头看向那男子,认真地问道:“可是有事?”
那古怪的男子全程没有抬头,只是眼睛一刻不眨盯着她的衣袖,在听到宋知弦说话之后,虚虚点了点头。
云相泉确认了那男子不会乱动之后才撒开了手,又向前迈了一大步挡在了宋知弦身前,没好气地问道:“何事不妨说与我听?”
谁料那男子竟也不遑多让,偏过头去直接无视了云相泉,毫不客气地问宋知弦:“他是你什么人?”
经常和这些没开智的兽族接触的缘故,宋知弦很快就接受了这男子诡异的行为,相当平静地答道:“他是我的朋友。”
此言一出,却是轮到云相泉诧异了,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有来有回,倒显得他像个外人了。他难以置信地转向宋知弦确认道:“你们很熟吗?”
宋知弦和那男子同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回道:“不认识。”
云相泉:“……”
趁着云相泉沉思的间隙,那男子又抓紧机会问宋知弦:“你的镯子是哪里来的?”
宋知弦先是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他说的大概是她腕上的镯子,而后将袖子轻轻撩起,指着自己腕上那翠绿色的玉镯问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那怪人点了点头。
“你不是要回舱内吗?我们现在就走。”不等宋知弦回答,云相泉就一把扣住宋知弦的手腕,拉着她就往船舱方向走去。
这怪人很明显有事情要找她,他们话还没说完云相泉怎么总是来打断。而且再怎么说云相泉也天天喊她掌门,哪里有弟子命令掌门离开的道理。云相泉这一拉,反倒把宋知弦的犟性给激发出来了,脚下生根一样不肯走。
云相泉没想到竟不像想象中的那样轻松,费了老大劲才勉强带着宋知弦挪了一两步路。再加上那陌生男子横亘在二人中间,一脸严肃地对云相泉道:“我在问正事,请你不要打扰。”
还会用请,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礼貌。
这里毕竟不是陆地上,是大海上。没有正当理由随便动用武力还可能被轰下船。
而且他们的这番动静已经引来了一大波人群的围观。反复权衡利弊之下,云相泉忍了又忍,终于放开了手,面沉如水负手站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
宋知弦也很清楚兽族的脾气,要是直接走开他一定会一直追着纠缠,倒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这兽族说白了就是傻子,和傻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见云相泉不大高兴,宋知弦稍稍往他身旁靠了靠,又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以示安抚。如此安抚之后,才回答了那陌生男子的问题,“这是我朋友送的。”
“哪门子的朋友会将这东西送人?想骗我不必用这样拙劣的借口。”那怪人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似乎是觉得宋知弦不够坦诚,口吻比之前还要蛮横许多。
虽然宋知弦平日里说过不少谎,但今日她说的可都是老老实实的大实话。
她不再回答这怪人的问题,转头瞥向了云相泉,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而后就看着他负气似的当着她的面将目光移开了。
半晌的沉默之后,那陌生男子从腰间取下了一个袋子,将这袋子打开之后,里面竟全是晶莹剔透正在发光的珍珠。这种珍珠人间并不常见,但是宋知弦因为在传音石上做过多年的生意,所以对这东西也算有所了解。
这珍珠光是一颗就值五十万灵石,这么多怕是五千万都不止。
不过傻子总归是傻子。俗话说财不外露,这怪人一看修为就不高,在这种兽族群聚的地方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将自己的财物露出来。宋知弦悄悄扫了眼四周,果然发现四周不少人虎视眈眈盯着那钱嗲。
那怪人道:“我出这些买你腕上的那镯子。”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算这些珍珠都是真的,她也不可能将这镯子卖掉。而且这么多的珍珠,买什么样的镯子没有,为何偏偏相中了她这一只。想必是这镯子有它的过人之处,而非云相泉所言的不值一钱。
也是,要当真一文不值,云相泉当时也不会将玉佩交于她保管了。
宋知弦一下子就回忆起那年的事情,她当时并没有完成好云相泉交代给她的托付,还是不小心将玉佩弄碎了,而且最后云相泉也没有追究这件事情,不免又愧疚了起来。
见宋知弦有些犹豫,那男子还以为是她心动了,随后又将那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道:“这里面的珍珠不多,价值应该也有七千万。不过这些钱也够你潇洒一阵子了。而且你腕上的镯子。除了我只怕是找不到第二个人愿意出这个价格的了。”
宋知弦的镯子从外观上来看,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男子才会说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识货的人。宋知弦忽然想起那时在魔域云相泉突然认出她来,似乎也是因为这镯子。
要是她再旁敲侧击一下,岂不是就能问出这镯子的真实来历了?
她没有直接答复那男子,而是在酝酿合适的言辞,试图诱导那怪人告诉她这镯子的来历。
那怪人还在等宋知弦的答复,一旁的云相泉先站不住脚了。忍不住插话道:“拿什么假的东西糊弄我们,我看你这袋珍珠连半颗灵石都不值。”
宋知弦刚想说话,耳边就传来了瓷杯炸开的尖锐的声音,与瓷杯炸裂声同时出现的,还有人群的尖叫声。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船上的所有人全都躁动了起来。慌乱之间像无头苍蝇一样开始乱跑,宋知弦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担心人流将他们分开,云相泉已经眼疾手快将她护在身侧了。
在云相泉身边相当安全。即使外边的人群再怎么涌动,也没有一个人撞上他们。
兽族傻是傻了点,但要是谈起惜命,怕是没有人比他们更爱惜自己的生命了。毕竟一个个都是几百年来才修炼成人,很是不容易。在听到崩裂声的时候,那怪人立刻就揣上自己的钱袋逃的无影无踪了。
在动乱的人群中,宋知弦隐隐约约从嘈杂的人群中听到了这场动乱的根源。
起因是有人在船上发现了几缕魔气,而后一名魔修猛然现身开始砸坏船上的物资,之后趁着混乱又潜入到了人群中。
也就是说,现在那闹事的魔修正混在人群中间,那些兽族都分不清哪个是魔修,一时之间才有了这场闹剧。
不过说起魔修……宋知弦看了眼身边人畜无害的云相泉。虽然大部分的魔修本性都很恶劣,所以经常做出一些破坏性很强的事情,比如方才那魔修闹事。
但至少,云相泉要稍好一些,至少他不会像这样闹事。或许也不对,宋知弦又猛然想起云相泉在高氏暗戳戳做的那些事情,他当真不会闹事吗?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了,宋知弦很快想起了另一件麻烦事。
这艘船上混入魔修对他们二人而言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最大的魔修就在她身边。可是这动乱必然导致所有人的信任降低,到时候带来的一系列后果就是重新检查他们每个人的票,以此筛选出魔修。
他们的票本来就是假的,要是被验出来,只怕是会被赶下船。
到时候别说是从高氏那边盗走火银树了,只怕是二人要在这茫茫的大海上漂泊了。要是走运点漂泊到哪个小岛上兴许还能捡回一条命,要是运气差点——
“魔修好可怕,要是伤到我们了怎么办?还是快些回房吧。”云相泉出言打断了宋知弦所有的思绪。
宋知弦抬眼望了眼他,他的眼中既无半点惧色也无半点担忧,有的只是游刃有余,甚至还冲她笑了笑。云相泉到底是怎样才能顶着这样一张脸说魔修好可怕的。
……他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装吗?
混乱中,宋知弦很快也就忘记了镯子的事情。
西渊路途遥远,这艘船的速度已经够快,但即使是白日出发,也要第二日将近天明的时候才能抵达。
那船员给他们的船票本来就是当场制造的假冒伪劣品,在这种情况下,能够给他们附赠一个客房都已经算是良心至极,更别说是两间房了。
虽说男女大防,但是她和云相泉是很熟的朋友,而且她也去过不少次云相泉的房里,所以也不怎么在意这个。再说了云相泉晚上没去处的话,未免太过可怜。
宋知弦先进了屋,默认云相泉会跟在她身后进来。
转身发现云相泉只是站在屋内与屋外的交界处,既不进去,也不后退。他站的这个位置宋知弦也拿捏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就在宋知弦疑惑的时候,云相泉开口了:“掌门是女子,我是男子。这样只怕是不成体统。”
……他居然在意这个吗?当时二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提这个?
宋知弦困惑地看了云相泉一眼。心想如果他执意不进来的话,自己自然也不过多强求。可是云相泉刚好站在门框处,宋知弦想要关门都关不上。
与云相泉目光交汇之后,他又絮絮叨叨讲道:“我是男子,在外面吃点苦头不算什么。我也知道外头都是魔修和兽族,虽说脏了点乱了点,但我也还能忍受。我虽然修为低微,可能打不过那魔修,要是不小心被那魔修杀死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我的命也不值几个钱。”他停顿了一下,又阴阳怪气道,“毕竟我烂命一条,指不定连那鲛人的一颗珍珠都比不上呢。他指不定是哪里的贵族公子——”
原来方才那个怪人竟然是鲛人。
担心他嘴里又吐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话,宋知弦连忙打断了他,“你进来吧。”
第二个字刚落下,云相泉就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溜了进来。
顺带着关上门之后,二人都坐到了凳子上。
到底是豪华的游轮,这船舱自带一个巨大的窗户,这窗户打开不了,却可以很好地观赏到外侧的海景。透过窗户宋知弦可以看到高氏的船只就在他们前头不远处,而且此处的视野一点也不比外边差。
桌上还配备了一个果盘,果盘里面摆放着一些橘子。
云相泉眼睛也盯着窗外,手上闲的慌开始剥起了果盘里的橘子,一边剥橘子一边漫不经心道:“这船上毕竟混入了魔修,那妖王和魔修的关系向来很差,所以魔修自然是没有票的,或是像我们这样的假票。那时候,必然会有人来验票。”
宋知弦也是这么认为的,先前还有些担心被发现,但是看到云相泉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想好了对策,所以也没有太过担心。
就在云相泉剥橘子的同时,从他的袖中掉出了一个东西,那玩意正好落到宋知弦的脚下。
这东西看起来是一个法器,只是长得有些奇怪。外表看起来大概是两个手指长的章鱼触手,触手的末端往里卷起。不过不是真的章鱼触手做的,摸起来手感更类似玉器之类的东西。
宋知弦拿不准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而且是不小心从云相泉袖中掉出了的,他或许并不想透露这个东西的用处,所以宋知弦也没有多问。只是将它捡起之后拍了拍可能粘在上面的灰尘,而后将其放在了云相泉的桌子前。
一直到宋知弦将那章鱼须放到桌子上,云相泉都没有在意他掉的东西,仍然自顾自剥着橘子。
待剥完了橘子,他先是自己尝了一个,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而后又掰下了三片橘子,递给了宋知弦,“很甜的,尝尝?”
小时候也经常一起分享食物,所以宋知弦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谁知道宋知弦刚一伸手,云相泉又将橘子收了回去,道了句:“你的手方才弄脏了。”
他抬下巴示意了桌上那个章鱼须形状的法器。大概云相泉觉得她因为捡这东西,所以手上沾了些灰尘。
云相泉说完,就再一次将那三片果肉递向宋知弦。
对于成年人而言,喂食这个举动未免显得太过亲昵。他们小时候也不是没有过,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想必是云相泉一时习惯没有改过来。
可她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有要人亲手喂的道理……宋知弦还想再挣扎一下,扯些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歪道理。而且她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地面,手上至少还是许多处是干净的。
正这么想的时候,嘴上已经传来了微凉又柔弱的触感。
云相泉已经把橘子送到她的嘴边了。
她犹豫了片刻,担心云相泉举太久手酸,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张口任由云相泉将那橘子送入自己口中。
在一众微凉的触感中,云相泉略带温热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唇上的感受格外明显而强烈。
二人都愣怔了一下,云相泉不再看她,只是无事发生似的立刻缩回手,低头看着手中的橘子,又若无其事掰下一片橘子送到了自己的口中。
口中不停说着些橘子很甜的重复话。
出于对云相泉的信任,宋知弦满怀信任地咬破了那橘子的果肉。谁知入口化开的竟然是一片酸涩,这味道的冲击力一下就打破了宋知弦一贯的平静。
她蹙起了长眉,五官也因为口中的酸涩皱在了起来。
云相泉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知弦很快调整好了表情,只是最后又带了些怒意瞪了云相泉一眼。但是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还是强撑着把这酸的要命的橘子咽下。
两天之内被骗两次,这辈子都不想理云相泉了。而且被云相泉看到出糗的样子,宋知弦觉得过于丢面子,为了维持自己形象,她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假装刚才无事发生过。
她这么一瞥就望到窗外的高氏船只,于是开始开始认真思考到时候要怎么从高氏那边偷到火银树。
这确实不是一个容易事,稻风那样的身手在高天姚和元晴焕二人身边夺走火银树都不是一件容易事,更何况如今只有她一个人。更主要的是,她和高天姚见过面,没有办法伪装身份。
云相泉见宋知弦一直不说话,又往她身边挪了挪,“别生气别生气,我告诉你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一会要是有人来验票要怎么办?”
说实话有点想,但是鉴于云相泉不久前还耍了她,宋知弦不想立刻回应,只是假装没有听到,然而余光还是试图向后偷瞄云相泉在做什么。
只见云相泉拿起了桌上的那章鱼须,而后起身蹲到了宋知弦身前,神秘兮兮的将这东西展示给宋知弦看。
他拿着这章鱼须不知不觉在手指间转了好几圈,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止住了动作。
宋知弦却看得明白,他方才无意间转出了玉满银龙的第一式,云相泉虽然现在不使剑了,但内心里肯定还是很喜欢的。
要说他最喜欢什么东西,那必然是剑。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暂时放下了,但是宋知弦仍然相信,一定有一天能看到他重新拿起剑的样子。宋知弦始终觉得,拿起剑的云相泉才是完整的云相泉。
云相泉完全不明白宋知弦失神的原因,只以为是看到他的法器所以才失神,还在一边有些得意沾沾自喜,刚想要为她介绍这个法器的用途,门就被人敲响了。
门外那人表明了自己是来验票的,云相泉起身冲宋知弦意味不明笑了笑,而后就去开门了。
那检票人隔着门缝伸出一只手来,只是云相泉给票的动作还没有完成,窗外的海上就响起低沉的巨吼。
那声音极其沉重,听起来令人头皮发麻,这应该是什么庞然大物发出来的动静,还带有精神攻击的效果,音调一起来,宋知弦便觉得头疼难忍,双手都不由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那检票员听到这声音之后,更为夸张,抱着头直直朝地面倒去,这副模样自然也无法再继续检票了。
还没有看清云相泉在做什么,瞬息间船上所有的火光全都熄灭了,黑暗的环境再加上头疼难耐,宋知弦的视野也不再清晰,渐渐的不安之感猛烈地涌上心头。
不过不是她自己,而是因为她不清楚云相泉现在的状况。
“磅”的一声巨响,似是撞上了什么东西,游轮剧烈晃动,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洒落到了地上,瓷质果盘也因为巨大晃动碎在了地面上。好在这船不是普通的船只,不是剧烈灵力袭击的话,是不会那么轻易损坏的。
宋知弦却没有因为这动静而栽倒,而是被人稳稳当当扶住了。
黑暗中,游轮就这么摇摇晃晃持续了好一会,身旁人将她揽在怀中。那古怪的低吼声还在继续,宋知弦头疼不已说不出任何话,只有周遭那令人熟悉的气息令她感到些许安心。
云相泉似乎不受这声音影响,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船晃动了多久,云相泉就抱了她多久。待游轮平稳下来之后,他才能腾出手来轻轻放在了宋知弦的太阳穴之上。
伴随着一股暖流注入体内之后,头疼竟然缓解了大半,只是有些轻微的疼痛,可以正常行动,又过了一会,头完全不疼了。
“在这里等我。”云相泉留下这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大概是因为云相泉使了法术,宋知弦也不受那声音的影响了。甚至可以坐下来仔细听那诡异的曲调。
听了一会,宋知弦发现,这调子正是云相泉那日吹的笛子,就连走调之处都极其相似。
宋知弦有些发愣地坐在床边,现在是趁火打劫的好时机,她盘算着等着云相泉走远之后就溜去偷银火树。
算了算时间之后,宋知弦起身前去推门,却意外发现这门被上了结界。
尝试了几次都破不开结界之后,也只得就此放弃。
去不了外面,只能透过窗子看看外面的情形。
窗子对面高氏的船只也是一片漆黑,一片黑暗中冒出了零星火光,很明显那火光是修士用灵力点起的。那点火之人虽然还未露面,但宋知弦已经猜到是谁了。
能不受这歌声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使用灵力的修士,怕是只有高天姚了。
她视线再一转,发现了一个巨大到有些夸张,有着比他们的游轮还要高上许多的章鱼。
而那歌声发出的源头,正是它。
龙王回归,勤奋龙王将开始日更
忽然发现今天是愚人节。所以云相泉在愚人节逗逗老婆玩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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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再盗宝双双赴西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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