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你的影子》万能幸运符

28、学校 清晨六

　　清晨六点半，霍星辰的闹钟准时响了。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摸手机。
　　屏幕上躺着凌霄逸的消息，凌晨一点发的：
　　【作业写完了吗？】
　　霍星辰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
　　他回复：
　　【没写。等你给我抄。】
　　发完，他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霍星野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趴在桌上，面前摆着一杯咖啡，眼睛半闭着，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样子。
　　霍星辰走过去坐下。
　　“早。”
　　霍星野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
　　霍星辰看他一眼。
　　“昨晚又没睡好？”
　　霍星野抬起头，眼下两团明显的青黑。
　　“作业写到两点。”
　　霍星辰愣了一下。
　　“你写作业？”
　　霍星野瞪他。
　　“怎么，我就不能写作业了？”
　　霍星辰没说话。
　　霍星野叹了口气，又趴回桌上。
　　“数学卷子三张，物理两张，英语一篇作文……我快疯了。”
　　霍星辰想了想。
　　“星晚呢？”
　　霍星野指了指楼上。
　　“还在睡。他昨晚写到三点。”
　　霍星辰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霍星晚下楼了。
　　他脸色也不太好，但比霍星野强一点。
　　坐下来，默默喝咖啡。
　　霍星野看他一眼。
　　“星晚，你卷子写完了吗？”
　　霍星晚点头。
　　“嗯。”
　　霍星野眼睛亮了。
　　“借我抄——”
　　霍星晚看了他一眼。
　　“自己写。”
　　霍星野的脸垮下来。
　　霍星辰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但他默默把手机拿出来，给凌霄逸发消息：
　　【作业写完了吗？】
　　对面秒回：
　　【写完了。】
　　霍星辰眼睛亮了。
　　【等我。】
　　---
　　七点十分，霍星辰的车停在凌家门口。
　　凌霄逸已经站在门口等了。
　　他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看见霍星辰下车，他走过来。
　　“给你。”
　　他把袋子递给霍星辰。
　　霍星辰打开一看，是几张写得整整齐齐的卷子。
　　数学、物理、英语，全都有。
　　霍星辰抬头看他。
　　凌霄逸的耳朵有点红。
　　“你不是说要抄吗？”
　　霍星辰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凌霄逸拉进怀里。
　　凌霄逸愣了一下。
　　“干嘛……有人看……”
　　霍星辰抱着他，不肯松手。
　　“让我抱一会儿。”
　　凌霄逸没再挣。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站在凌家门口。
　　远处，凌家的佣人悄悄把头缩回去。
　　假装没看见。
　　---
　　车上，霍星辰开始抄作业。
　　凌霄逸坐在旁边，看着他一笔一划地抄。
　　“你这个字……”凌霄逸皱眉。
　　霍星辰抬头。
　　“怎么了？”
　　凌霄逸看着他那歪歪扭扭的字，沉默了一下。
　　“没事。你继续。”
　　霍星辰低头继续抄。
　　抄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来。
　　“对了，你的作业写完了，那你昨晚一点发消息问我干嘛？”
　　凌霄逸的耳朵又红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
　　“就……问问。”
　　霍星辰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凌霄逸的手。
　　凌霄逸没回头。
　　但他把手反握住了。
　　---
　　校门口，车停下。
　　两个人下车，并肩往里走。
　　走到教学楼门口，迎面撞上霍星野和霍星晚。
　　霍星野脸色惨白，眼下两团青黑，像一只没睡醒的大熊猫。
　　霍星辰看他一眼。
　　“你没睡？”
　　霍星野幽怨地看着他。
　　“数学卷子太难了。”
　　他又看向凌霄逸。
　　“凌霄逸，你作业写完了吗？”
　　凌霄逸点头。
　　霍星野眼睛亮了。
　　“借我抄——”
　　霍星晚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霍星野立刻改口。
　　“借我参考一下。”
　　凌霄逸笑了。
　　他从书包里拿出卷子，递给霍星野。
　　“给你。”
　　霍星野接过来，感动得热泪盈眶。
　　“凌霄逸，你是我亲弟媳！”
　　霍星辰一脚踢过去。
　　霍星野躲开，拿着卷子跑了。
　　霍星晚叹了口气，跟上去。
　　凌霄逸看着他们，笑得眼睛弯弯的。
　　霍星辰站在旁边，看着他笑。
　　阳光落在他身上，好看得不像话。
　　霍星辰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凌霄逸转头看他。
　　“干嘛？”
　　霍星辰收回手。
　　“没干嘛。”
　　凌霄逸看着他，突然笑了。
　　他踮起脚，在霍星辰耳边轻声说：
　　“晚上见。”
　　然后他转身往教室走。
　　霍星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笑得像个傻子。
　　---
　　教室里。
　　霍星辰坐在凌霄逸后面，一直盯着他的后脑勺。
　　凌霄逸感觉到了，但没有回头。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讲数学。
　　霍星辰盯着凌霄逸的后脑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看见凌霄逸低头写字，笔尖在纸上移动。
　　他看见凌霄逸微微侧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他看见凌霄逸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每一帧，都好看。
　　霍星辰看得入迷。
　　突然，一个粉笔头飞过来，砸在他桌上。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传来：
　　“霍星辰，这道题你来做。”
　　霍星辰站起来，看向黑板。
　　黑板上是一道复杂的几何题。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老师，我不会。”
　　全班哄笑。
　　老师无奈地看他一眼。
　　“上课不看黑板，看什么呢？”
　　霍星辰没说话。
　　但他的目光，又飘向了前面的凌霄逸。
　　凌霄逸低着头，肩膀在抖。
　　他在笑。
　　霍星辰看着他笑，嘴角也弯起来。
　　老师叹了口气。
　　“坐下吧。下课来办公室。”
　　霍星辰坐下。
　　继续盯着凌霄逸的后脑勺。
　　---
　　下课，霍星辰去办公室。
　　老师看着他，无奈地说：
　　“霍星辰，你最近成绩下滑了，知道吗？”
　　霍星辰点头。
　　“知道。”
　　老师看着他。
　　“怎么回事？”
　　霍星辰想了想。
　　“在想事情。”
　　老师叹了口气。
　　“想什么事情？”
　　霍星辰没说话。
　　老师又叹了口气。
　　“行了，回去吧。下次上课专心点。”
　　霍星辰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老师叫住他。
　　“对了，凌霄逸的作业，你别老抄。自己动动脑子。”
　　霍星辰脚步顿了顿。
　　他没回头。
　　但他耳朵红了。
　　---
　　中午，食堂。
　　霍星野拿着凌霄逸的卷子，奋笔疾书。
　　霍星晚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饭。
　　霍星辰和凌霄逸坐在一起，手在桌下牵着。
　　霍星野抄完最后一道题，长出一口气。
　　“终于抄完了！”
　　霍星晚看了他一眼。
　　“参考完了？”
　　霍星野点头。
　　“参考完了参考完了。”
　　他把卷子还给凌霄逸。
　　“凌霄逸，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凌霄逸笑着接过来。
　　“不用谢。”
　　霍星野心情大好，开始大口吃饭。
　　吃着吃着，他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下周校庆，你们俩都有节目对吧？”
　　霍星辰点头。
　　“我讲话，他弹琴。”
　　霍星野眼睛亮了。
　　“那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霍星辰看他一眼。
　　“你准备什么？”
　　霍星野神秘地笑了笑。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霍星晚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霍星辰和凌霄逸对视一眼。
　　都有点不好的预感。
　　---
　　下午，自习课。
　　霍星辰难得开始认真写作业。
　　凌霄逸坐在前面，也在写。
　　阳光从窗户落进来，教室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霍星辰写了一会儿，抬头看凌霄逸。
　　他低头写字的样子，认真又专注。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
　　霍星辰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这辈子就这样吧。
　　每天看着他，每天陪着他，每天宠着他。
　　就这样过一辈子。
　　凌霄逸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看他。
　　“看什么？”
　　霍星辰回过神。
　　“看你。”
　　凌霄逸的耳朵红了。
　　他转回去，继续写作业。
　　但嘴角弯着，压都压不下去。
　　霍星辰也笑了。
　　低头继续写作业。
　　阳光落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