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你的影子》万能幸运符

27、日常 清晨六

　　清晨六点，霍星辰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摸手机。屏幕上空空的，没有凌霄逸的消息。
　　他知道凌霄逸还没醒——那个人睡眠浅，能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但霍星辰还是忍不住想他。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弯起来。想他睡觉的样子。想他刚醒时迷迷糊糊的声音。想他练琴时专注的侧脸。想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
　　想他。满脑子都是他。
　　霍星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这辈子，真好。
　　六点半，霍星辰下楼。
　　厨房里，厨师正在准备早餐。霍星辰走进去，厨师愣了一下。
　　“二少爷？您怎么这么早？”
　　霍星辰点点头。
　　“凌霄逸今天早上有课，我来拿早餐。”
　　厨师笑了。
　　“您每天都亲自来拿，让佣人送不就行了？”
　　霍星辰摇头。
　　“不一样。”
　　厨师没再问，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
　　二十分钟后，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递到霍星辰手上。里面是一杯温度刚好的豆浆，两个刚出笼的包子，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还有一份蒸蛋。都是凌霄逸爱吃的。
　　霍星辰拎着食盒，出门上车。七点整，霍家的车停在凌家门口。霍星辰下车，站在门口等。他没有打电话催，也没有发消息问。
　　就安静地站着，看着那扇门。五分钟后，门开了。凌霄逸走出来，穿着校服，背着书包。
　　看见霍星辰，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进去等？”
　　霍星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怕吵醒你妈。”
　　凌霄逸的耳朵微微泛红。
　　“我妈六点就起了。”
　　霍星辰笑了。
　　“那下次进去等。”
　　凌霄逸走到他面前。
　　霍星辰把食盒递给他。
　　“早餐。”
　　凌霄逸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又是他爱吃的那些。
　　他抬头看霍星辰。
　　“你每天这么早起来，就为了拿这个？”
　　霍星辰点头。
　　凌霄逸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霍星辰……”
　　霍星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上车吧，要迟到了。”
　　凌霄逸点点头，上了车。
　　车上，他打开食盒，开始吃早餐。
　　霍星辰坐在旁边，一直看着他。
　　看他喝豆浆，看他吃包子，看他小口小口地吃蒸蛋。
　　看他嘴角沾了一点点蛋屑。
　　霍星辰伸手，轻轻帮他擦掉。
　　凌霄逸愣了一下，脸红了。
　　“你干嘛……”
　　霍星辰笑着收回手。
　　“没什么。”
　　凌霄逸瞪他一眼，继续吃。
　　但耳朵一直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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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门口，车停下。
　　凌霄逸要下车的时候，霍星辰拉住他。
　　“等一下。”
　　凌霄逸回头。
　　霍星辰伸手，帮他理了理校服的领子。
　　又帮他整了整书包的肩带。
　　最后看了看他的脸，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
　　凌霄逸看着他，哭笑不得。
　　“你是我妈吗？”
　　霍星辰认真地说：
　　“我是你男朋友。”
　　凌霄逸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凑过去，在霍星辰脸上亲了一下。
　　“走了。”
　　然后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霍星辰坐在车里，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笑得像个傻子。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默默移开目光。
　　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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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
　　霍星辰坐在凌霄逸后面，一直盯着他看。
　　看他的后脑勺，看他的侧脸，看他写字时微微低头的弧度。
　　看了一节课。
　　下课的时候，凌霄逸转过身。
　　“你看了我一节课。”
　　霍星辰点头。
　　“嗯。”
　　凌霄逸无奈。
　　“你不累吗？”
　　霍星辰摇头。
　　“不累。”
　　凌霄逸看着他。
　　“为什么一直看我？”
　　霍星辰想了想。
　　“好看。”
　　凌霄逸的耳朵红了。
　　“你能不能换个词？”
　　霍星辰认真思考了一下。
　　“特别好看。”
　　凌霄逸：“……”
　　他转回去，不理霍星辰了。
　　但耳朵红得能滴血。
　　霍星辰在后面看着，嘴角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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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食堂。
　　霍星野点了一桌子菜，招呼大家吃。
　　霍星辰先给凌霄逸盛了一碗汤。
　　“先喝汤，暖暖胃。”
　　凌霄逸接过来，喝了一口。
　　霍星辰又给他夹菜。
　　“这个是你爱吃的。”
　　“这个也不错。”
　　“这个是他们家厨师的拿手菜，你尝尝。”
　　凌霄逸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哭笑不得。
　　“霍星辰，我吃不下了。”
　　霍星辰看了看他的碗，又看了看他。
　　“你吃太少了。”
　　凌霄逸看着他。
　　“我平时就吃这么多。”
　　霍星辰皱眉。
　　“不行，太少了。”
　　他把菜夹回来一半。
　　“那吃这些。”
　　凌霄逸低头吃饭，嘴角弯着。
　　霍星野在旁边看着，啧啧两声。
　　“霍星辰，你至于吗？”
　　霍星辰看他一眼。
　　“至于。”
　　霍星野翻了个白眼。
　　他转头看向霍星晚，想撒娇。
　　“星晚，你也给我夹菜呗——”
　　霍星晚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没手？”
　　霍星野：“……”
　　凌霄逸在旁边笑出了声。
　　霍星辰看着他笑，眼睛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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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音乐教室。
　　凌霄逸在练琴，准备校庆的曲子。
　　霍星辰坐在旁边，安静地听。
　　阳光从窗户落进来，落在凌霄逸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光。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霍星辰盯着那双手，看了很久。
　　他想牵那双手。
　　想握在手里，一根一根地捏。
　　想亲一下。
　　凌霄逸弹完一曲，转头看他。
　　“想什么呢？”
　　霍星辰回过神。
　　“没什么。”
　　凌霄逸看着他，突然笑了。
　　“是不是想牵我的手？”
　　霍星辰的耳朵红了。
　　凌霄逸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手伸给他。
　　“给你牵。”
　　霍星辰愣了一下。
　　然后他握住那只手，轻轻攥在手里。
　　皮肤很软，骨节分明，带着钢琴的凉意。
　　霍星辰握着，舍不得松开。
　　凌霄逸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眼睛弯弯的。
　　“傻子。”
　　霍星辰抬头看他。
　　“嗯，你的傻子。”
　　凌霄逸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他抽回手，转身往钢琴走。
　　“不给你牵了。”
　　霍星辰追上去。
　　“再牵一会儿——”
　　“不给。”
　　“就一会儿——”
　　凌霄逸不理他，坐下继续弹琴。
　　但嘴角一直弯着，压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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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车上。
　　凌霄逸靠在座椅上，有点累。
　　霍星辰看着他。
　　“困了？”
　　凌霄逸点点头。
　　“有点。”
　　霍星辰伸手，把他揽过来。
　　“靠着我睡一会儿。”
　　凌霄逸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车里很安静。
　　霍星辰低头看着他。
　　看他闭着眼睛的安静样子，看他长长的睫毛，看他微微抿着的嘴唇。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凌霄逸动了动，没醒。
　　霍星辰笑了。
　　他把凌霄逸揽得更紧一点，看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
　　霍星辰觉得，这是他这辈子，看过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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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凌家。
　　霍星辰送凌霄逸到家门口。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影子交叠在一起。
　　“进去吧。”霍星辰说。
　　凌霄逸看着他，没动。
　　霍星辰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
　　凌霄逸没说话。
　　他踮起脚，在霍星辰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退后一步，看着他。
　　霍星辰愣住了。
　　凌霄逸笑着问：
　　“今天满意了吗？”
　　霍星辰回过神。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凌霄逸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凌霄逸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霍星辰。”
　　“嗯？”
　　“你每天这么宠我，我会习惯的。”
　　霍星辰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
　　“习惯就习惯。”
　　“我宠你一辈子。”
　　凌霄逸没理他。但他把霍星辰抱得更紧了。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很轻，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