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N/ME】不健全人》alieruya

17、一个醉酒的人登上咄咄逼人的节目 “可你永远

　　“You are suggesting that I was jealous of Eduardo for getting punched by The Phoenix and began a plan to screw him out of a company I had not even invented yet.”

　　“Were you?”

　　“Gretchen！”

　　“jealous of Eduardo？”

　　“Stop typing, we are off the record.”

　　“Ma'am,I know you have done your homework and so you know that money isnt a big part of my life.But at the moment I could buy Mount Auburn Street,take The Poenix Club and turn it into my ping–pong room.”

　　……

　　Ashley：“所以，你来这儿了，Mr.Zuckerberg，为了一些形象方面的小问题，来参加《为什么》栏目。”

　　Mark：“叫我Mark，Ashley，事实上，我比电影中表现出来的友善得多。”

　　Ashley：“好吧，Mark，你明白规则，对吧？我一直问‘为什么’，你来回答。先让我起个头，就像片段中那样，你嫉妒Mr.Saverin吗？”

　　Mark：“不。”

　　Ashley：“为什么？”

　　Mark：“因为没必要。”

　　Ashley：“为什么？”

　　Mark：“因为我……是的，我得说电影有个别点是对的，我拥有一切，Ashley，如果说有什么是我没有而他人有的，大概也只是出于我不想取得，这样我干嘛去嫉妒他？”

　　Ashley：“就像你至今没再有过恋人？在Erica之后？这是你自己选的？”

　　Mark：“……你只能问为什么。”

　　Ashley：“为什么？”

　　Mark：“因为这是游戏规则，Ashley，我假设你并非醉酒上班，那么一个主持这个鬼栏目七年的主持人应该比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更明白规则是怎么回事儿。你知道的，这也是一种……怎么说？规则。”

　　Ashley：“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仿佛整个世界都运之掌上？”

　　Mark：“我并没有那么说，那徒增了些招人厌的色彩。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问‘为什么’，好吧，我知道这是规则，而你必须那么做，但这都是些我难以回答的‘为什么’，你只是在问些事实，我又能回答些什么？”

　　Ashley：“所以你认为自己拥有一切是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Mark：“所以我认为你只能问‘为什么’。”

　　Ashley：“为什么？”

　　Mark：“……因为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的蠢货多到数不胜数，几乎不懂得变通，还到处卖弄自己的大脑，尽管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天哪，我居然还假设他曾存在过。难道这不够可笑？像Winklevoss兄弟，Divya，也许还有那位远在新加坡的董事，我比他们都聪明得多。尽管我们起点不同，但最终都站在了Harvard，就因为这起点，我本比他们更有资格拥有一切，不是吗？可他们现在在干嘛呢？我又在干嘛？冲着一个总在问莫名其妙的‘为什么’的傻女孩解释我的心？剖析我的心理？天哪，还有谁知道我主修的是心理学吗？”

　　Ashley：“哦……这听上去更像是你在嫉妒他，或者他们？”

　　Mark：“……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聪明人’。”

　　Ashley：“为什么？”

　　Mark：“这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为了这个无谓的公关危机。早在《最大变量》方案提出时，我就像被困在了一张网里，参加这个破节目也是。你要问‘为什么’，那么我来告诉你，以及那些对捏造事实的电影感到好奇的任何人，为什么我见了Erica后急于扩张Facebook，为什么我非要在结尾申请Erica好友，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个asshole！”

　　Ashley：“事实上，Mark……”

　　Caryn：“疯了，别拍了！Mark，这跟我们定下的剧本偏航了。”

　　Mark：“因为我在庭外和解后终于意识到只剩我自己一个人了，你明白吗？就在空荡荡的质询室里，你明白吗？尽管我不认为做错了什么，但我也愿改变，所以我才记住了Marylin Delpy的名字，才注意到她一整天只吃了顿沙拉，才去申请了Erica的好友。我知道这不是让我有何不同，但我还是去做了。可是，你也许不明白，一个将Facebook视作video game的人最终还是注册了账号，当我发现这一点时那无法抑制的心情我绝不会体会第二遍了，哪怕后来我最成功了那么多事都无法赋予我那种感受，我才明白‘not an asshole,just trying so hard to be’是多么可笑，亏我还为此触动，从而妄图改变……这真可笑。”

　　Ashley：“为什么？”

　　Mark：“因为我所描述的这些都是电影情节，这跟现实有所出入，明白吗？看跟你这个节目一样，成为了一个立人设的幌子，是一场骗局。可它又是那么真实，我是说，它所描绘的‘我’所做下的一切行径，我都能给出一个解释，仿佛我真的做过。它塑造了一个暴君形象，可现实是我迫于舆论压力，哪怕我先前就说过我对这电影感到不满，可还是带着员工看了，就为了迎合为公关塑造的形象。”

　　Ashley：“就像现实是Facebook还是有了广告位？”

　　Mark：“不，这只是……你知道的，时间使很多东西不一样了。现在用户粘性比当初高了个倍，酷不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的朋友都在这儿，你又能去哪儿？一个多米诺骨牌倒了也难推动另一个。没人能在这方面指责我，那个人也不行，一一得一二二得四对数学是铁律，对世界不是。就像规则让你只能问‘为什么’，可你没有。”

　　Ashley：“好吧，Mark，你终于提到了Mr.Saverin，我必须问一句，我手里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Mark：“念来听听。”

　　Ashley：“好吧，‘我难道一定要让你俯首吗？我们曾……’”

　　Mark：“等等，你怎么会有……”

　　Ashley：“合法渠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如今已不再对当年的事怀有过于激烈的情绪，可一切也还是结束了，哪怕我多次告诫自己年会时多出的那把椅子下次必须撤掉，可它还是杵在那儿，你也从未回来，我也未曾期待。你让我看过《白夜》，当初我觉得男主人公傻到可以，居然原谅了背叛者。后来，我又极度认可娜斯简卡，因为我认同她为了自己的心离开，可这让我更觉男主的傻。’”

　　Mark：“你停不下来了。”

　　Ashley：“你写的时候估计也停不下来，‘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对的。就像如果偏让我怨你，顺带诅咒你今后的一切，我绝不会那么做，愿你的relatree永远成功，愿你在回忆Harvard时更多展露的是那仅有的温情，愿你多年后回忆往生总能做到饱蓄笑颜，希望你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你……”

　　Mark：“可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将用一生去回味那一年不到的幸福。”

　　Ashley：“你背下来了，Mark。”

　　Mark：“事实上，那是我写的，你明明知道。”

　　Ashley：“为什么？”

　　Mark：“你真会挑时候遵守规则。我必须说，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喝了酒……你知道的，酒精它，是的，就是这样。”

　　Ashley：“就像你现在这样，喝了酒。”

　　Mark：“所以这些都是假的，明白吗？”

　　Ashley：“如果你非要这么想，Mark，可你为什么没把这封信毁了？”

　　Mark：“Caryn说这是个公关手段，电影出来后所有人都期待我和那个人的互动。”

　　Ashley：“你不能把一切都推给公关。这封信你没公开，又是哪门子公关？你为什么没毁掉它？”

　　Mark：“就像这一期栏目，我会留下它。但你不能发布，这里的一切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Ashley：“随便，你们付了钱，我只是拿钱消灾。”

　　……

　　“以防你不知道，摄像机从Caryn喊停时就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