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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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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要胡说?我怎么会与太子不和?”
季雨薇连忙否认,可这番急于撇清的模样落在南枝眼中便是欲盖弥彰。
“既然如此,那太子妃今晚和太子温存之时,好好问问太子吧?”
南枝带着些调侃说道,语气带着戏谑,如此毫无遮拦的话,让季雨薇脸颊有些发烫。
“果真是小门小户的女子,竟这般口无遮拦,毫无礼数。”
面对季雨薇气急败坏的模样,南枝只浅浅一笑,而这番无所谓的模样,显得对方更加窘迫。
“满口胡言乱语,我懒得和你废话,你这般无礼,赏花宴上定会惹是生非,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季雨薇便转身离开了内阁,而南枝亦不紧不慢地跟随着。
等两人重回待客厢房时,慕容修正神色凝重,他听见门口的动静转身一瞧,发现季雨薇脸颊微红,眼中带着怒气,似乎很生气。
他不解,随之给后方的南枝投来疑惑的眼神,而南枝只轻轻耸肩,表示与自己无关。
“怎么了雨薇?可是身体不适?要不我们先回东宫?”
面对慕容修的关心,季雨薇只是勉强笑了笑,然后点点头跟着对方回去,但离开之时还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南枝。
“太子妃是不是和太子关系不好啊?”
待两人都离开后,南枝便好奇地向慕容祁打探这件事。
“嗯,我没有听皇兄说过他与太子妃有什么矛盾。”
慕容祁听见老婆对这有兴趣,也是极力思考那两人的往事,最后灵光一闪,语气带着些轻快地说道:“太子妃与皇兄是奉旨成婚,在这之前,太子妃好像另有倾心之人!”
“那人是谁?”
“原是季大人的一门生,现在担任监察御史,听说两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谁知这圣旨一下,两人的缘分便断了,就此别过。”
听到大瓜的南枝点点头,接着继续盘问。
“她与温禾似乎很熟?为何?”
听闻此言,慕容祁便把自己剥好的瓜子给南枝,眼底饶有兴致,接着娓娓道来:
“其实季雨薇在京城和哪家人都很熟,因为白鹤书院便是她家开的,京城之子弟启蒙学习都会到白鹤书院,说一句笼统的,世家子弟只要小时候在她家习书过的,都算得是她的竹马!而世家小姐自然就是她的青梅咯!温禾就是在书院与她相识的。”
语音刚落,慕容祁便瞧见南枝挑了挑眉头。
“那你算是她的竹马吗?”
“绝对不是!我们皇族子弟都是在国子监学习的,其他氏族想入国子监需经过考核的!”
慕容祁一本正经地解释,生怕南枝误会。
“好了,不逗你了。”
南枝收敛了笑,说道:“像赏花宴这种场合,你们一般会备什么赠礼?”
打趣归打趣,还是要说正事,于此,慕容祁直说让南枝安心,一切事物他来安排好,当日就好好坐着大放异彩。
可南枝觉得,既然是寿宴,寿礼应当还是自己认真准备一份。
时序流转,赏花宴如期而至,京城贵女皆要来,包括一蹶不振的温禾。
算起来,这是那件事后,她参加的第一次宴会。
此时她正躲在季雨薇身旁同其他贵女聊着天,一言不吭,只时不时符合着季雨薇。
“那苍王妃当真如此跋扈?”
一头戴簪花的贵女掩唇说道:“可我听说当日……”
“那些都是谣言,不可信的,都是那商户女杖着苍王的势故意害我名声!”
温禾听见有人向着南枝,便出言打断,把脏水都往她身上抛。
“太子妃几日前也去见过她,你们不信的话不如去问她!”
见众人依旧有些许怀疑,温禾便把问题扔向了季雨薇,而她也是不负众望,出来给自己的好友澄清。
“没错,前几日我登门拜访苍王府,那商户女果真伶牙俐齿,嚣张跋扈。”
苍王府当日之时京中本就有流言,但温禾却极力压制,并传播对南枝不好的言论,几位贵女面对两种截然不同的说辞本来都不知道向谁,但见季雨薇也说南枝不好,便纷纷开始站队。
“当真如此,那苍王怎么会看上她?”
“莫非是眼瞎心盲?”
几位贵女被这一带歪,偏见便在她们心中埋下,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南枝。
陌不相识的人如果对你有道不明的恶意,定是有狗在背后叫。
“来,你坐这里。”
此声音一出现,在小亭讨论的贵女们皆停下来,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同一方向,那里正是南枝与慕容祁。
“散了吧,皇上太后怕是要来了,我们先行落座。”
待季雨薇一声令下,众贵女们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可眼神还是时不时看向南枝,她们也很好奇究竟对方究竟长什么样。
南枝也注意到几位贵女的眼神,她刚来之时便发现温禾等人围在一起,嘴中叽叽喳喳的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估计自己此时在这几人的心里已经身败名裂了。
果然当时就不该心慈手软,就应该闹到皇帝面前,让她们彻底翻不了身。
南枝在心里愤愤地想着,可现在不是报复的时候,因为皇帝与太后来了。
众人皆起身行礼,得到允许后又都坐下。
太后被宫女搀扶着落座,抬眼往向满园盛景,满目繁华灼灼绽放,再看席间满座世家贵女,个个容颜清丽,自己的孙儿卓越不群,都是栋梁之才,太后眼底染上一层笑意,温声笑道:“哀家寿宴将至,瞧见儿孙满堂,朝廷安稳,天下太平,心中便有说不出的欢喜,宸朝此番欣欣向荣之景,便是哀家此生最大的福气!”
“母后所言甚是,如今宗室兴旺,贤臣在朝,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儿臣在此,恭贺母后福寿绵长,安康永年!”
“恭贺太后福寿绵长,安康永年!”
待皇帝说完,躺下所有人便一同举起酒,跟着皇帝说出这句话。
此举逗得太后抚掌开怀。
笑罢,太后缓缓扫过席间,最后落到了南枝身上,她抬手虚了虚,笑意温和道:“哀家瞧着祁儿的王妃也在此处,过来让哀家瞧瞧。”
忽然被唤名的南枝温和一笑,接着便行礼起身迈步欲向太后走去,谁料温禾铁了心想要南枝当众出丑,立马甩了一个眼色给侍卫,那侍卫得了命令,偷偷弹了一块石子朝南枝打过去。
但南枝却丝毫未受影响,神情依旧从容,步履平稳地向太后走去。温禾见此,以为是南枝硬撑,便让侍卫在此弹石子,谁料此时一个不明物体便朝温禾打来,接着她身上便染上了一层意香。
离她最近的慕容欧也闻到了这异香,只觉得是温禾为了打扮自己给自己喷的香料,于是并未在意,谁料下一秒几只蜜蜂却直直朝两人飞过来。
“嗯,容貌秀丽,眉眼如画……”
另一边,太后仔细端详着南枝,还没等她的话说完,温禾与慕容欧便传来几声惨叫,众人一瞧,才发现是几只蜜蜂正围着两人转。
“啊!温禾,你没事又抹了什么东西在身上,这蜜蜂怎么赶不掉?”
慕容欧生怕被蜜蜂蛰到,于是离温禾远远的,他这一离,发现蜜蜂只围着温禾,便理所应当地认为是对方又抹了什么东西,这才引了蜜蜂,于是忍不住抱怨。
独留温禾一人在原地担惊受怕,人在恐惧下什么也不顾,所以她挥舞着双手,大惊失色。
幸好一旁的侍卫上前驱赶,异香又恰好消失,这才没让蜜蜂蛰到她。
可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众人正一言不发地看向她,特别是太后,她脸色沉沉的。
于此,温禾心一惊,立马下跪道歉。
“皇祖母,这不是孙儿的错,都是那蜜蜂不知道从何飞来,孙儿也是怕被蛰到才失仪,求皇祖母原谅。”
见温禾认错态度良好,太后只挥了挥手。
对此,温禾松了一口气,可刚坐下,便瞧见对面的慕容祁正带着盯着他,对方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与威胁。
难道刚刚是他?
瞧着慕容祁要杀人的眼神,温禾心凉了半截。
方才侍卫朝南枝打出的石子被卫格言所打回了,接着榕溪又吵温禾弹出了一小包异香,那香时效虽短,但会吸引蜜蜂,这是慕容祁对温禾使小动作的惩罚。
此番只是让温禾殿前失仪,其他的都未做,原本便是提醒对方安分,如果不主动惹事,慕容祁也不会找她麻烦,双方各自安好。
可如果对方不听劝,偏要招惹是非,那他不会再心慈手软。
但温禾明显是后者。
“嗯,这孩子长得漂亮,南枝又是梅花的雅称,定是你的父母要你清雅脱俗,沉静自持,祁儿娶了你甚有福气,回去入座吧!”
太后称赞着南枝,接着便让她入座。
面对南枝,慕容祁又是换了一副脸色,他笑脸盈盈地拉着对方的手,接着道:“皇祖母说得不错,孙儿娶到她,乃是三生有幸!”
说话时,慕容祁眉舒开,眼底染着柔光,没了平时的冷厉,笑容鲜活又耀眼。
这笑容却刺痛了温禾,她不懂,为什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