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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幸福美满 ...


  •   沪城的八月,蝉鸣聒噪得热烈,梧桐树荫却把暑气滤得温柔。

      8月4日这天,西郊的私人庄园被装点成了一片白色与香槟色的海洋,蔷薇爬满雕花拱门,水晶灯垂落的流苏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与玫瑰的馥郁香气。

      这场婚礼早就成了沪城商圈与名流圈热议的焦点——曾经分道扬镳的少年少女,时隔七年终成眷属。

      男方是一手将梁家从泥潭里拉出来、执掌熙晴珠宝的执行总裁梁星厝,女方是履历光鲜、在国际舞台上崭露头角的外交官魏舒晴。

      媒体们挤破头想拿到入场资格,却被庄园外层层安保拦在门外,能踏进这里的,都是两家最亲近的人。

      魏舒晴坐在化妆间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穿着高定婚纱的自己,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与碎钻,头纱垂落肩头,衬得她眉眼温柔,褪去了外交官的干练,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翁姜晴正替她理着头纱的流苏,眼眶微红:“晴晴,真好,你终于等到了。”

      魏舒晴抬手覆上母亲的手,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目光落在梳妆镜旁的相框上。

      那是七年前的银杏公园,她和梁星厝坐在长椅上,少年穿着白T恤,少女扎着马尾,两人的侧脸挨得很近,阳光落在他们的发梢,温暖得像一整个青春。

      “妈,我不后悔等这七年。”她轻声说,眼底盛着细碎的光。

      正说着,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梁星厝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手工西装,衬得身姿挺拔,眉眼间褪去了商场上的锐利,满是温柔。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魏舒晴身上,一瞬不瞬,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七年的时光,他等得太久了。

      等过她在F国的杳无音信,等过自己执掌梁家的步步维艰,等过无数个深夜里翻来覆去的思念,终于等到了今天。

      魏舒晴看着他,心跳蓦地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

      梁星厝快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缱绻:“好看。我的新娘,是全世界最好看的。”

      翁姜晴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化妆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里的甜意快要溢出来。

      梁星厝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定制的钻戒——戒托是用当年魏舒晴送他的那支钢笔的笔尖融成的,钻石的切面里,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

      “紧张吗?”他问。

      魏舒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指尖攥着他的衣袖:“有点。怕待会儿在台上哭出来。”

      梁星厝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哭也没关系。哭了我就替你擦眼泪,像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小时候的记忆翻涌上来,魏舒晴的眼眶微微发红。她想起那年夏天,她摔破了膝盖,是梁星厝蹲在地上,笨拙地替她擦药,一边擦一边哄她

      “不哭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想起那年冬天,她在雪地里堆雪人,冻得手脚冰凉,是梁星厝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用掌心的温度暖着她。

      原来,那些细碎的时光,早就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婚礼仪式在下午三点准时开始。当教堂的钟声响起,魏舒晴挽着魏清傅的手,一步步踏上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时。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梁星厝站在红毯的尽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魏清傅将女儿的手交到梁星厝的掌心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郑重:“好好对她。”

      梁星厝用力点头,目光从未离开过魏舒晴的脸:“我会的。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让她受委屈。”

      神父站在台上,声音庄严而温柔。当问到“是否愿意娶魏舒晴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时,梁星厝的声音格外响亮,带着几分哽咽:“我愿意。”

      魏舒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抬手捂住嘴,声音带着哭腔:“我愿意。”

      交换戒指的瞬间,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璀璨得像是一个梦境。

      晚宴的时候,宾客们举杯庆贺,热闹非凡。

      胡憬山举着酒杯,挤到梁星厝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打趣:“行啊梁哥,藏得够深啊!七年前把人推开,七年后把人娶回家,你这本事,我服!”

      梁星厝笑着踹了他一脚,目光却始终黏在不远处和白星橙说话的魏舒晴身上,眼底满是笑意:“滚蛋。”

      正说着,他的目光掠过人群,落在了站在角落里的裴祠煦身上。

      裴祠煦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月色,侧脸清隽,带着几分疏离。

      梁星厝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裴大少,”他拍了拍裴祠煦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裴祠煦回过神,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没什么。恭喜你。”

      “恭喜就不必了,”梁星厝挑眉,朝着不远处几个正偷偷看裴祠煦的名媛努了努嘴,语气里满是打趣

      “倒是你,什么时候也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你弟弟裴恃权都快当爹了,你还单着。”

      裴祠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些名媛羞涩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低头抿了一口香槟:“急什么。我和阿熙的缘分未到。”

      “缘分是等不来的,”梁星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意味,“该主动的时候就得主动。你看我,等了七年,不也等到了吗?”

      裴祠煦抬眼看向他,又看向不远处笑得眉眼弯弯的魏舒晴,眼底的疏离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柔和。他点了点头,轻声道:“知道了。”

      梁星厝满意地笑了,举了举酒杯:“等着喝你的喜酒。”
      两人碰了碰杯,清脆的声响在喧闹的晚宴里,格外清晰。

      月光洒在庄园的草坪上,温柔得像一汪水。魏舒晴端着一杯果汁,走到梁星厝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仰头看向他:“跟裴祠煦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梁星厝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里满是宠溺:“没什么。就是催他赶紧找个女朋友,别总当孤家寡人了,再不把在熙追到手,都要跟人跑了。”

      魏舒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裴祠煦,忍不住笑了:“裴祠煦那么优秀,即使在熙失忆了也会再一次爱上他的”

      “那是自然,”梁星厝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也不看看是谁的朋友。”

      魏舒晴被他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晚宴的音乐还在继续,宾客们的笑声此起彼伏。梁星厝握着魏舒晴的手,指尖相触,温热的触感像是要融进彼此的骨血里。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舒晴,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魏舒晴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嘴角弯起一抹幸福的笑。

      “梁星厝,”她轻声说,“只要爱在,我们就一定会走到最后。”

      月光温柔,晚风缱绻。

      这场迟到了七年的世纪婚礼,终于在这个八月的夜晚,落下了最圆满的帷幕。

      而那些藏在岁月里的遗憾与思念,都成了此刻,最珍贵的铺垫。

      婚后的第二年,沪城的春天来得格外温柔,风里裹着白玉兰的香气,吹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魏舒晴最近总觉得疲惫,清晨起来对着盥洗台干呕的次数越来越多,起初以为是换季犯了胃炎。

      直到翁姜晴拿着验孕棒走进她的卧室,指着那两道清晰的红杠,笑着说“傻丫头,这是有了”,她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眼眶。

      梁星厝那天在公司开季度会议,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看见魏舒晴发来的消息:【梁先生,你要当爸爸了。】后面跟着一个软乎乎的小兔子表情包。

      他猛地从会议桌前站起身,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满座高管都愣住了,看着他们素来沉稳的总裁,眼底翻涌着抑制不住的狂喜,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只留下一句“散会,后续方案发我邮箱”。

      车子一路疾驰回家,梁星厝刚进门就把魏舒晴抱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她被晃得头晕,笑着捶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小心宝宝。”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沙发上,蹲下身贴着她的小腹,耳朵凑上去听了半天,抬头一脸认真地问:“宝宝怎么没动静?是不是还没睡醒?”

      魏舒晴被他逗笑,指尖划过他的发顶:“才刚满六周,哪能有动静。”

      第一次产检约在周末,梁星厝推掉了所有行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全程像个紧张的小学生,攥着魏舒晴的手不肯放。

      医生把超声探头放在她的小腹上,屏幕上很快出现两个小小的孕囊,像两颗饱满的豆子。

      “恭喜你们,是双胞胎。”医生笑着说,“发育得很好,胎心也很稳。”

      魏舒晴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小小的光点,眼眶瞬间就红了。

      梁星厝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滚动着,半天说不出话。

      他伸手想去碰屏幕,又怕惊扰了里面的小生命,最后只是转过头,看着魏舒晴,声音哽咽:“两个?我们有两个宝宝?”

      得到医生肯定的答复后,他站在诊室里,忽然就红了眼眶。

      走出医院大门时,阳光正好,他把魏舒晴护在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阿晴,谢谢你。”

      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魏舒晴的孕吐反应就来了。

      起初只是晨起干呕,后来发展成吃什么吐什么,闻到油烟味就反胃,连以前最喜欢的草莓蛋糕都碰不得。

      有天晚上她想吃酸梅汤,梁星厝特意开车去老城区买了最正宗的那家,结果她刚喝了一口,就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梁星厝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看着她攥着马桶边缘的手微微发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递过温水和毛巾,替她擦干净嘴角,声音沙哑:“不想吃就别勉强了,我给你煮点小米粥?”

      魏舒晴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眼泪掉了下来:“我好难受,会不会影响宝宝?”

      “不会的,医生说孕吐是正常反应,宝宝很坚强。”他拍着她的背,眼眶也跟着红了,“都怪我,不能替你受这份罪。”

      那天晚上,魏舒晴吐了三次,梁星厝就守在她身边三次。

      他学着护士教的手法,给她按摩虎口缓解恶心,又用热毛巾敷她的胃部,直到她迷迷糊糊睡着,才轻轻掖好被角。

      第二天一早,魏舒晴醒来时,看见梁星厝趴在床边,头发凌乱,眼底满是红血丝。

      他手里还攥着一本《孕产护理指南》,书页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重点。

      “你一晚上没睡?”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梁星厝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我看着你吐,比自己吐还难受。阿晴,要是太辛苦,我们……”

      “不许说。”魏舒晴打断他,握住他的手,“我能坚持。这是我们的宝宝,我想看着他们出生。”

      他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点了点头,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哽咽:“好,我们一起坚持。”

      往后的日子里,梁星厝成了沪城商圈有名的“孕夫”。

      他推掉了所有出差,每天准时下班回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熬燕窝、炖鸡汤,把家里的油烟净化器开到最大,生怕油烟味让她反胃。

      有次魏舒晴想吃深夜食堂的章鱼小丸子,他开车跑了大半个沪城,买回来的时候丸子还热着,结果她刚咬了一口就吐了。

      他看着被吐在纸巾上的丸子,忽然就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魏舒晴蹲下身,抱着他的肩膀,轻声说:“我没事的,真的。”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眼泪浸湿了她的衣领:“我就是心疼你。阿晴,你怎么这么好,我何德何能,能娶到你。”

      孕吐最严重的那段时间,魏舒晴瘦了八斤,梁星厝却跟着瘦了十斤。翁姜晴看在眼里,笑着说:“这哪是怀孕,明明是两个人一起遭罪。”

      直到孕中期,孕吐反应渐渐消退,魏舒晴的胃口才慢慢好起来。

      梁星厝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餐桌上永远摆着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还有医生推荐的坚果和水果。

      周末的时候,他会陪着她去公园散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看着她日渐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他们身上,她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给宝宝讲故事,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宝宝们,”他贴着她的小腹,轻声说,“你们要乖乖的,别让妈妈太辛苦。等你们出生,爸爸给你们买最漂亮的小裙子,最酷的足球。”

      魏舒晴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知道是一男一女?”

      “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宝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小腹,抬头看向她,目光里满是宠溺,“当然,最宝贝的还是你。”

      春风吹过公园,带着白玉兰的香气,温柔得像他们此刻的心情。那些曾经的遗憾与痛苦,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满溢的幸福。

      他们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会有两个小小的身影,填满他们的生活,让这个家,变得更加完整。

      沪城的夏末,梧桐叶被晒得发亮,蝉鸣一声高过一声,搅得人心头发颤。

      魏舒晴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梁星厝早就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连睡觉都要攥着她的手,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这天傍晚,魏舒晴正靠在沙发上看育儿绘本,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坠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弯滑了下来。

      她愣了愣,转头看向正在厨房炖燕窝的梁星厝,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梁星厝……我好像……破水了。”

      梁星厝手里的炖盅“哐当”一声砸在灶台上,燕窝洒了一地。他顾不上收拾,几步冲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声音都在发抖:“别怕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早就把待产包收拾好了,后备箱里常年放着折叠轮椅,此刻手忙脚乱地把她抱上车,油门踩得又稳又急,一路朝着私立医院飞驰。

      待产室里,魏舒晴疼得满头大汗,抓着梁星厝的手,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

      梁星厝看着她苍白的脸,听着她压抑的痛呼,眼眶红得像兔子,一遍遍地凑到她耳边说:“舒晴,再坚持一下,我陪着你,我一直都在。”

      宫缩的间隙,魏舒晴看着他眼底的心疼,虚弱地笑了笑:“你别红眼睛啊……不然别人还以为是你在生孩子。”

      梁星厝攥着她的手更紧了,声音哽咽:“我宁愿替你疼。”

      产房里的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当第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空气时,梁星厝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耳朵贴在产房门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没过多久,又一声软糯的啼哭传了出来。

      医生推开产房的门,笑着朝他招手:“梁先生,恭喜啊!母子平安,龙凤胎,千金六斤二两,少爷六斤五两!”

      梁星厝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巨大的幸福砸中。

      他踉跄着冲进去,目光第一眼就落在了魏舒晴身上。

      她躺在产床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却朝着他弯了弯嘴角,眼里满是疲惫的温柔。

      “阿晴……”他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辛苦你了,老婆,辛苦你了。”

      他哭得像个孩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连医生递过来的孩子都忘了接。还是魏舒晴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傻样,快看看我们的宝宝。”

      梁星厝这才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接过护士递来的女儿。

      小家伙裹着粉色的襁褓,眼睛还闭着,小小的手攥着拳头,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他的动作笨拙又轻柔,生怕力气大了碰疼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像你,”他低头看着女儿,声音沙哑,“眼睛肯定随你,又大又亮。”

      护士又把儿子抱过来,裹着蓝色的襁褓,眉眼间依稀能看出他的轮廓,哭声响亮,中气十足。

      梁星厝一手抱着一个,看着两个小小的生命,眼泪掉得更凶了,嘴角却扬得老高。

      “真好,”他哽咽着说,“一儿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

      魏舒晴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看着他眼底的泪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生产的疼痛仿佛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感,像温水一样,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病房里很快挤满了人。魏清傅和翁姜晴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赶来,翁姜晴一看到孙女孙子,眼睛就红了,拉着魏舒晴的手念叨着“辛苦我的乖女儿”。

      梁世卿也来了,站在床边看着两个小家伙,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递给梁星厝一个厚厚的红包:“替我给孩子们买奶粉。”

      胡憬山和裴祠煦也凑了过来,挤在婴儿床边啧啧称奇。

      胡憬山拍着梁星厝的肩膀,笑得一脸促狭:“行啊梁哥,效率够高的!龙凤胎,这下圆满了!”

      裴祠煦看着襁褓里的小女孩,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梁星厝立刻把女儿往怀里搂了搂,警惕地看着他:“别碰我女儿,以后谁敢欺负她,我跟谁拼命。”

      众人都被他这护犊子的模样逗笑了,病房里一片欢声笑语。

      夜深了,宾客们渐渐散去,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梁星厝坐在床边,一手握着魏舒晴的手,一手轻轻拍着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魏舒晴的脸上,落在两个熟睡的宝宝脸上,落在梁星厝的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想好名字了吗?”魏舒晴轻声问。

      梁星厝低头看向她,眼底闪着光:“想好了。女儿叫梁念晴,念念不忘的念,魏舒晴的晴。儿子叫魏星远,魏舒晴的魏,梁星厝的星,长远的远”

      魏舒晴的眼眶倏地红了。

      梁念晴,是他对她七年的念念不忘。

      魏星远,她没有想到他会让儿子跟自己姓。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深情,哽咽着说:“真好。”

      梁星厝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缱绻:“阿晴,谢谢你。谢谢你陪我走过那些难熬的日子,谢谢你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魏舒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梁星厝,”她轻声说,“我爱你。”

      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月光温柔,晚风缱绻。

      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睡得香甜,偶尔咂咂嘴,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梁星厝抱着怀里的人,看着床里的一双儿女,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抵不过此刻的岁月静好。

      那些年少时的遗憾与错过,那些七年里的等待与坚守,终究在这一刻,开出了最圆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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