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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懂我的期待” ...

  •   安宁广场的排练场地需要提前协调设备,谢令之索性把两个组合的排练临时安排在音乐社专属的大教室。

      左侧摆着focus乐队的电琴、贝斯和架子鼓,黑色琴身泛着冷光,鼓槌斜靠在镲片旁;

      右侧堆着古风双子星的楠木古筝、雕花琵琶,几套绣着云纹的月白演出服从衣架垂落,裙摆轻扫过地面。

      乐器调试的金属嗡鸣与布料摩擦的窸窣交织,倒也热闹得和谐,连窗沿的绿萝都似被这气息感染,叶尖轻轻晃动。

      focus乐队率先调试完设备,立刻进入国庆汇演的曲目排练。

      蒋沐臣抱着木吉他扫了个清脆和弦,刚弹到间奏就猛地皱着眉喊停:“《循迹》这段间奏还是得有笛子才对味,少了那股清劲,总觉得差口气,之前不是说让谢礼乐上吗?”

      谢礼乐正低头给贝斯调弦,指尖在弦上轻拨,闻言抬头耸肩,指尖还沾着一点松香

      “没办法啊,队里临时少了贝斯手,我只能顶上来,笛子可就顾不上了。”

      他指尖重重一拨贝斯弦,低沉的嗡鸣在教室里荡开,“总不能让我一人分饰两角,左手贝斯右手笛子吧?”

      乐队几人瞬间陷入沉默,蒋沐臣挠着头在教室里踱来踱去,皮鞋底敲着地砖哒哒响:“这可咋整?离汇演就剩不到两周了,临时上哪找个能吹好这段的笛子手啊?”

      魏舒晴正坐在角落的藤椅上刷着笛子演奏的视频,本来是想给古风双子星的新曲目找竹笛配奏的灵感,指尖还在屏幕上划着慢放,听到这话,心里忽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她犹豫了一下,指尖攥了攥裙摆的蕾丝边,指腹蹭过布料的纹理,还是站起身,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我可以试试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她,连调音的谢令之都抬了头。

      韩雨芡手里的拨片差点没拿稳,惊讶地瞪大眼:“舒晴宝贝?你会吹笛子?我跟你朝夕相处这么久,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魏舒晴脸颊微红,耳尖也泛着淡粉,老实摇了摇头:“没……没正经拜过师学过,就是小时候看我哥哥吹过,觉得好玩摸过几次,跟着记了点指法,可能……大概能试试?”

      蒋沐臣眼睛一亮,瞬间忘了愁,立刻转身从乐器柜里翻出一支竹笛递过去,笛身磨得光滑,还带着淡淡的竹香:“试试就试试!死马当活马医了,总比干等着强!”

      魏舒晴接过笛子,冰凉的竹身贴着掌心,瞬间驱散了指尖的燥热,心里却既紧张又忐忑。

      她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将笛孔贴在唇边,深吸一口气猛地吹了出去——“吱呀——”

      一声尖锐又跑调的声响突然炸开,既不悠扬也不含蓄,反而带着点滑稽的突兀,惊得窗沿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笑声,蒋沐臣笑得直拍大腿,连架子鼓的镲片都被震得轻响,谢礼乐也忍不住勾着唇角摇头,手指还在贝斯弦上轻轻打节拍。

      连古风双子星的林言樱都捂着嘴憋笑,肩头轻轻颤动。魏舒晴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都烫得厉害,手里的笛子差点没拿稳,窘迫地想把笛子递回去:“我……我还是算了吧,吹得太烂了,别耽误你们排练。”

      “不烂啊。”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压下了满室的笑声。

      梁星厝放下手里的电琴,琴键上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他缓步走到她身边,目光里满是宠溺,

      “第一次吹就能发出清晰的音,已经很厉害了。很多人第一次拿笛子,连气都吹不进去,只能发出闷响。”

      他的声音不高,却恰好盖过了周围的动静,清晰地传到魏舒晴耳里。

      魏舒晴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干净又真诚,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没有一丝嘲笑,只有纯粹的鼓励。

      一股暖意忽然涌上心头,刚才的窘迫消散了大半,她咬了咬唇,贝齿轻抵下唇,重新握紧了笛子:“真……真的吗?那我再试试。”

      梁星厝点点头,转身回到电琴前坐下,指尖搭在琴键上:“我用电琴给你定调,你跟着我的音走,不用急。”

      他指尖轻轻一按,一串清澈的音阶缓缓流淌出来,像山涧的清泉,“先从低音5开始,慢慢找气息的感觉。”

      魏舒晴屏住呼吸,再次将笛子凑到唇边。这次她学着调整气息,小腹微微用力。

      跟着电琴的音调慢慢吹气——“哆……唻……咪……”音还是有些飘,偶尔会跑调,却比刚才好了太多,至少是连贯的旋律。

      可到了高音部分,她还是控制不好气息,吹出来的音忽高忽低,像风中的柳絮,引得周围又响起几声憋笑。

      她有些泄气地垂下肩,指尖无力地搭在笛孔上,心里满是失落。

      梁星厝却没停下,手指依旧在琴键上重复着音阶,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别急,气息要稳,舌尖轻轻顶住笛孔,不要太用力,腹部发力,不是喉咙。”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微微弯腰,视线与她持平,“我帮你看看手型。”

      他的指尖轻轻捏住她按笛孔的手指,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调整着她的指位,将她微蜷的手指慢慢舒展开:“这里要按实,不能留缝隙,不然音会漏,就飘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魏舒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像小鹿撞怀,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几分,手指僵硬得不敢动。

      “专心。”梁星厝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低声提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指尖的力度也放轻了几分。

      魏舒晴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笛子和手指上,不去想他靠近的气息。

      梁星厝回到电琴旁,刻意放慢了节奏,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循迹》的间奏旋律,琴音温柔地包裹着她的笛音。

      魏舒晴跟着他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气息从慌乱到平稳,手指从僵硬到灵活,按笛孔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跑调的次数越来越少,笛音也渐渐变得清澈。

      不知练了多久,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当她再次吹出那段间奏时,清澈悠扬的笛音终于和电琴的旋律完美契合,婉转又缠绵,恰好贴合了《循迹》的温柔基调,余音在教室里轻轻回荡。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蒋沐臣的笑声戛然而止,张着嘴愣在原地,谢礼乐也放下贝斯,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连林言樱都放下了手里的琵琶,静静听着。

      韩雨芡率先反应过来,忍不住欢呼:“舒晴宝贝!你太棒了!真的吹出来了!跟原曲一模一样!”

      魏舒晴放下笛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尾弯成了月牙,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鬓角的碎发贴在脸颊,却显得格外耀眼。

      她下意识地看向梁星厝,发现他也在看着她,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还对着她悄悄比了个赞,指尖轻轻弯了弯。

      “看来不用找别人了。”梁星厝收回目光,对着乐队成员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舒晴很有天赋,一点就通,再练几天,肯定没问题。”

      魏舒晴心里甜丝丝的,像含了颗蜜饯,握着笛子的手指更有力量了。

      她知道,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如果不是梁星厝的耐心鼓励和细致指导,她恐怕早就因为窘迫和挫败放弃了。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落在两人身上,笛音与琴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飘荡,像是在诉说着这段悄然升温的情愫,温柔又绵长。

      合练的日子一天天推进,音乐教室的空气里总飘着笛音与电琴交织的暖意,连空气中的灰尘都似在旋律里轻轻飞舞。

      魏舒晴对《循迹》的间奏越来越熟练,闭眼都能流畅吹出,却在一段快速转调的乐句上卡了壳,连续几次都没能跟上乐队的节奏,指尖按笛孔的速度慢了半拍,笛音断了线,她鼻尖微微泛红,握着笛子的手也有些发紧,指节泛白。

      蒋沐臣刚想开口说什么,话到嘴边,就被梁星厝用眼神制止了。

      梁星厝指尖在电琴上轻轻一顿,刻意放慢了后半段的节奏,琴音变得更加舒缓,像一双温柔的手,稳稳托住了魏舒晴飘远的笛音,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调整。

      魏舒晴察觉到节奏的变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心里一暖,深吸一口气,顺着琴音慢慢调整气息,手指快速变换指位,终于流畅地吹完了整段间奏,笛音清亮,与乐队的旋律严丝合缝。

      “成了!”韩雨芡在旁边拍手叫好,眼睛亮晶晶的

      “舒晴宝贝你越来越厉害了!这段我听着都难,你居然吹这么顺!”

      魏舒晴笑着看向梁星厝,眼里带着感激,他也正好抬眼,两人目光撞在一起,像星光撞上月光,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用口型对着她说了句“很棒”,尾音轻轻上扬,让她脸颊又热了几分,耳尖再次泛红。

      休息间隙,魏舒晴坐在角落的藤椅上擦笛子,白色的绒布轻轻拂过笛身,擦去上面的薄灰,梁星厝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玻璃杯壁凝着水珠,把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

      “练了这么久,嗓子肯定干了,喝点水润润喉。”

      她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刚好压下了脸颊的燥热,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谢谢你,刚才要不是你放慢节奏,我肯定又吹砸了,又要拖大家后腿了。”

      “是你自己找对感觉了,只是差一点时间调整。”

      梁星厝在她身边的藤椅上坐下,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笛子上,竹笛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不过这段转调确实难,原谱的节奏太赶了,我把乐谱改了一点点,稍微降低了些难度,还调整了几个音的衔接,你看看合不合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上面是他手写的修改版乐谱,字迹凌厉又工整,笔锋苍劲,正是他标志性的“星”字笔锋,纸角还细心地折成了圆角,怕划到她的手。

      魏舒晴接过乐谱,指尖触碰到带着他体温的纸张,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像揣了只小兔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纸上的字迹,感受着笔锋的力度,小声说:“你还特意帮我改了……这么忙,还记着这事。”

      “顺手而已,昨晚练完琴没事,就改了。”梁星厝说得云淡风轻,耳尖却悄悄泛了红,被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些许

      “你试试吹一遍,有不合适的地方我们再一起调,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拿起笛子试吹,修改后的旋律果然顺畅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生硬,笛音清亮婉转,与电琴的伴奏严丝合缝,像天生就该如此。

      吹到结尾时,她心里一动,故意多吹了一个俏皮的尾音,笛音轻轻上扬,像小姑娘的撒娇。

      梁星厝立刻心领神会,指尖在琴键上轻轻一按,补了一个对应的和弦,琴音温柔又俏皮,与她的笛音呼应。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像心有灵犀的知己,又像情意渐生的恋人。

      旁边的谢礼乐看得挑眉,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蒋沐臣,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你看他俩,比咱们乐队成员之间还默契,这眼神,这配合,没谁了。”

      蒋沐臣嘿嘿一笑,故意提高嗓门,语气带着调侃

      “我说副社长,你对我们魏大班长也太偏心了吧?当初我练吉他,就错了三次,你直接让我抄了十遍谱子,抄得我手都酸了!怎么到舒晴姩姐这,就又是改谱子,又是放慢节奏的?”

      梁星厝没反驳,只是淡淡笑着看向魏舒晴,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像星光落满眼底,他淡淡开口,声音温柔又坚定

      “女孩子就是用来宠的啊,总不能让女孩子伤心,让她受委屈吧。”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颗小石子,在魏舒晴的心湖里漾开层层涟漪,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像熟透的樱桃,慌忙低下头吹笛子。

      想掩饰自己的窘迫,可笛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甜意,婉转又温柔,引得教室里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连谢令之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合练的中场休息时间,大家练了一下午,都累得瘫在椅子上各自放松,有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有的低头刷着手机,韩雨芡突然拍着大腿坐起来,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眼里满是兴奋

      “总坐着太无聊了!咱们玩狼人杀吧?正好人多,凑一桌,热闹!还能放松放松脑子!”

      “好啊好啊!”蒋沐臣第一个响应,瞬间来了精神,立刻从书包里翻出一副狼人杀卡牌,牌面印着精致的图案

      “我早就想玩了,正好活动活动脑子,练一下午乐器,脑子都僵了!”

      林言樱抱着粉色的抱枕摇摇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不太会玩,规则都记不太清,就不参与啦,免得拖大家后腿,我来当场控吧,帮大家发牌、记流程、报时间,保证公平公正。”

      众人都没意见,很快搬着椅子围坐成一圈,灯光从头顶落下,落在每个人的脸上。

      林言樱熟练地洗牌发牌,指尖划过卡牌,动作流畅,还不忘叮嘱大家

      “拿到牌都藏好,别让别人看见了,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选择你们要刀的人。”

      魏舒晴捏着手里的狼人牌,心脏悄悄加速,指尖轻轻摩挲着牌面,下意识地抬眼瞟了一眼对面的蒋沐臣。

      两人目光一对上,瞬间心领神会。

      蒋沐臣挑了挑眉,眼里带着狡黠,用口型比了个“梁星厝”,还悄悄指了指梁星厝的方向。

      魏舒晴犹豫了一秒。

      梁星厝是出了名的“游戏王”,逻辑缜密又擅长观察细节,不先刀了他,后面肯定不好藏,很快就会被他揪出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两人一致指向梁星厝,林言樱确认后,轻轻敲了敲桌子:“天亮了,昨晚梁星厝出局,请留遗言。”

      梁星厝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摊了摊手,眼底带着一丝玩味

      “我这平民牌还没捂热呢,就被刀了?行吧,祝狼人玩得开心,希望你们能藏到最后。”

      他说着,目光缓缓扫过魏舒晴和蒋沐臣,两人都在故作镇定地低头看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牌边,可魏舒晴泛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一丝心虚,出卖了她。

      轮到女巫谢礼乐发言时,他靠在椅背上,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

      “我有解药,但没救。毕竟谁能想到第一晚就刀平民,我还以为是狼人自刀骗药呢,怕被骗,就没敢救,没想到真是平民,可惜了。”

      梁星厝出局后,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围观,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看着场上的人唇枪舌剑,互相猜忌。

      第二晚天黑时,林言樱再次喊狼人睁眼,魏舒晴和蒋沐臣凑在一起,头挨着头,用手比划着商量,最后选了一个发言最激进、一直带头分析的谢令之,想先把这个“主心骨”刀了。

      而这一幕,恰好被没走远的梁星厝看在眼里。

      他本来想去饮水机旁拿水,路过时正好瞥见两人头挨着头,偷偷交流的样子,蒋沐臣还对着谢令之的方向指了指,魏舒晴轻轻点了点头。

      梁星厝瞬间明白了,第一晚刀自己的狼人,就是他们俩,一个敢想,一个敢做,倒是默契。

      梁星厝眼底泛起笑意,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他没出声打扰,悄悄退到一旁,拿起水杯接了水,心里想着

      魏舒晴看着乖乖巧巧的,安安静静的,没想到玩起游戏来倒还挺果断,一点都不手软。

      游戏玩了三把,魏舒晴和蒋沐臣那组狼人赢了一把,平民阵营赢了两把,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喊着“再来一局”,练一下午的疲惫也一扫而空,教室里满是欢声笑语,连窗外的夜色都似被这热闹感染,温柔了几分。

      重新回到排练时,谢令之翻着手里的曲目单,皱了皱眉,指尖点着曲目单上的时长

      “咱们两个组合的单独曲目加起来,时长还差三分钟,汇演的节目时长有要求,得再加一个节目,凑够时长。”

      梁星厝放下手里的电琴,琴键上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他想了想,开口道:“我可以唱首歌补时长,单独唱一首,很快就能排好。”

      “哎,这个好!”谢令之眼睛一亮,瞬间有了主意,立刻提议

      “不如让古风双子星也出一个人跟你合唱?这样既凑够了时长,也算是两个组合的共同表演,中西结合,还契合汇演的‘同心同行’主题,一举两得!”

      话音刚落,林言樱就立刻摆手,笑得眉眼弯弯:“别找我别找我,我五音不全,唱歌跑调,上去纯属毁歌,还影响副社长的发挥。”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魏舒晴,挤了挤眼睛,眼底满是狡黠

      “舒晴唱歌那么好听,之前音乐社面试的那首原创歌曲,我到现在还记着呢,旋律超好听,让舒晴来跟副社长合唱多合适!声音肯定搭!”

      韩雨芡也跟着附和,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对呀舒晴!你跟星厝合唱肯定超搭!一个声音清亮,一个声音低沉,绝配!”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纷纷说着“舒晴上”“舒晴和副社长合唱肯定好听”,魏舒晴脸颊一热,耳尖又红了,下意识地看向梁星厝,正好撞见他望过来的目光,他的眼里没有调侃,只有温柔的询问。

      他嘴唇轻启,语气温和:“你愿意吗?要是不想唱,也没关系,我再想别的办法。”

      “我……我可以试试。”魏舒晴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怕自己唱不好,拖他后腿,期待的是能和他一起合唱,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梁星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好,那我们选首歌,慢慢练。”他选了《手心的蔷薇》,这首歌旋律温柔,男女对唱的部分格外戳人,音域也适合两人,既有独唱的部分,也有默契的和声。

      他先弹着电琴,清唱了一遍主旋律,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旋律,带着恰到好处的深情,余音绕梁。

      魏舒晴坐在旁边听着,手里捏着打印好的歌词单,指尖轻轻点着歌词,跟着轻轻哼唱,试着找调,找和他声音的契合点。

      “副歌部分可以再放开一点,不用太拘谨。”梁星厝停下来,转头看她,目光专注

      “你的声音很干净,很清澈,适合这首歌的意境,大胆唱就好。”

      他耐心地教她怎么衔接转音,怎么配合彼此的气息,哪里该轻,哪里该重,手指在琴键上反复弹奏着合唱段落,放慢节奏,让她慢慢找感觉。

      魏舒晴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唱到“手心的蔷薇~”时,声音微微发颤,转音也有些生硬。

      梁星厝察觉到她的紧张,放慢了弹奏速度,用眼神鼓励她,眼底满是温柔

      “别怕,跟着感觉来,就像平时吹笛子那样,放松就好,我在呢。”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歌词上的字句,想起这段时间他的照顾与鼓励,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耐心的指导,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紧张渐渐消散,声音渐渐变得坚定又温柔。

      当两人合唱到副歌高潮时,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山,稳稳托住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清亮婉转,像水,轻轻绕着他的声音,完美融合在一起,琴音与歌声交织,在音乐教室里久久回荡,温柔得能溺死人。

      “太好听了!”韩雨芡忍不住鼓掌,眼里满是惊艳,“这组合简直绝了!跟原唱一样好听!”

      魏舒晴停下演唱,脸颊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却忍不住对着梁星厝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欢喜。

      他也在笑,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像星光落满眼底,他轻声说:“越来越好了,很有天赋,再练几遍,演出肯定没问题,一定会惊艳全场。”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手中的歌词单上,那些温柔的歌词,仿佛成了他们心底情愫的注脚,在排练的旋律里,悄悄发酵,温柔又绵长。

      日子一天天临近汇演,两人的合唱也越来越熟练,默契越来越足,可练到《手心的蔷薇》副歌最缠绵的段落,魏舒晴总在“我可以感觉”那句转音上差了点味道,要么气息太急,转音太生硬;

      要么尾音飘得不稳,少了那份缱绻的感觉。

      她停下演唱,有些懊恼地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歌词单边缘,纸角都被她抠得有些发皱,心里满是挫败。

      梁星厝没有急着让她再试,而是抬手按住琴键,只保留了简单的和弦伴奏,琴音轻轻的,不打扰她的思绪

      “转音的时候,气息要像牵着一根线,不能断,也不能太用力,轻轻的,顺着旋律走。”

      他说着,对着她示范着唱了一遍,声音低沉柔和,转音自然得像流水般顺滑,没有一丝生硬,“你跟着我,我们一句一句来,慢慢找感觉。”

      魏舒晴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挫败,跟着他的节奏开口。唱到那句卡壳的转音时,她还是忍不住慌了神,气息一乱,声音就飘了,转音又没唱好。

      梁星厝立刻停了下来,侧身看向她,身体微微靠近,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声音温柔:

      “用胸腔发力,不是喉咙,气息从这里出来,会更稳。来,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唱,我带着你。”

      他的目光专注又温柔,像春日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魏舒晴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心里的慌乱莫名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安心。

      “一、二、三——”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开口,他的声音稳稳托住她的,像一双温暖的手,领着她找准了转音的节奏,带着她慢慢唱。

      这一次,转音流畅又饱满,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缱绻,像春风拂过蔷薇,温柔又缠绵。

      “成了!”梁星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里满是赞许,像藏了星光,“就是这样,记住这种感觉,放松,跟着气息走,就很好。”

      魏舒晴脸上绽开笑容,眼底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像藏了整片星空,比窗外的星光还要耀眼。

      她刚想说话,想跟他说谢谢,就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的眼神很深,像夜空,藏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缱绻,看得她心跳骤然加速,像小鹿撞怀,脸颊瞬间红透,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歌词单,耳根却烫得厉害,指尖都有些发麻。

      梁星厝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满是宠溺,没戳破她的窘迫,只是重新弹奏起前奏,琴音温柔:

      “我们完整来一遍,就按这个感觉来,争取一次过。”

      魏舒晴点点头,握紧手里的麦克风,指腹摩挲着麦克风的防滑纹,心里的紧张渐渐被期待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他的琴音开口,这一次,两人的配合默契得惊人,像天生就该一起唱歌的人。

      唱到“你值得被疼爱,你懂我的期待”时,魏舒晴鼓起勇气,抬眼看向他,正好撞见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眼里只有彼此。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教室里的哄笑,乐器的轻响,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歌声和心跳声,咚咚咚,清晰又热烈。

      他的眼神里带着笑意,带着温柔,带着缱绻;她的眼底藏着羞涩,藏着欢喜,藏着心动。

      歌声里不知不觉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是属于他们的,独有的温柔,温柔得能溺死人。

      中途休息时,梁星厝去饮水机旁给她接了杯温水,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回来时手里还多了一颗薄荷糖,糖纸是淡绿色的,印着精致的花纹:“含着吧,润喉,也能让气息更稳,练了这么久,嗓子肯定累了。”

      魏舒晴接过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像触电般缩了回来,指尖还留着他的温度,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细若蚊蚋,飞快地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清凉的薄荷味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甜味,刚好压下了脸颊的燥热,也压下了心底的悸动,可心跳,却依旧快得厉害。

      林言樱和韩雨芡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捂着嘴偷偷笑,头挨着头,小声议论着。

      “你看他俩,唱首歌都快把人甜化了,这眼神,这氛围,谁看不出来啊。”韩雨芡小声说,眼里满是磕到糖的欢喜。

      林言樱点点头,眼底满是了然,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这合唱选得太对了,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连歌词都像是在说他们俩,希望他们能早点挑明心意。”

      两人没注意到角落里的议论,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梁星厝已经重新坐在了电琴前,抬眼看向魏舒晴,眼里带着鼓励,带着温柔:“再来一遍?争取一次过,今晚早点收工,大家都累了。”

      魏舒晴点点头,握紧麦克风,眼里的羞涩渐渐散去,只剩下坚定和欢喜。

      她知道,这首歌不仅是汇演的节目,更是她心底那份悄然萌芽、悄然升温的情愫,最温柔的诉说,诉说着她的心动,她的欢喜,她的期待。

      窗外的夜色渐浓,星光落满天空,音乐教室里的琴音与歌声再次响起,温柔又缠绵,像一首专属的情歌,在夜色里,悄悄流淌,飘向远方。

      而那份藏在旋律里的心动,也在这温柔的夜色里,悄悄生长,静待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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