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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真正的赢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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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回来干嘛。
赖之恒看着周锦和来到自己跟前,看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自己先开口:“周宗主,暮夜归迟,本宗主就不做多挽留,请你自便,返回玉珩宗。”
周锦和欲言又止,这么多人面前不能贸然揭穿他的真实身份,可是他一再提醒自己离开,如果自己真听从他的话离开,就不配做他师尊。而且刚才听到他们的争吵,似乎他已经被人知晓是假金宗主,但还不知道真实身份。
金依然攥紧拳头,道:“闭嘴,你别再用父亲的脸来自称宗主。”看着来了这么多人,把付晚的手压下,自己来到赖之恒面前,“你不觉得恶心,我觉得恶心,我不管你究竟是谁,请立即把父亲交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哈,你在说什么,然儿,我……。”赖之恒秉持着金少旭的说话方式道。
“闭嘴,你给我闭嘴。”金依然眼眶子打转着泪水,举起一封信,交给金闵墨,哽咽着:“长老,他不是我父亲,刘持长老正因如此才把我找来,当面对质。我很清楚,他!”指着赖之恒,“他不是我父亲,趁他现在没有动手,把他给绑起来,逼他交代父亲在那里。”
“当年我就是发现他不是我父亲,被迫嫁人,师兄和师姐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才……。”巴拉巴拉说起当年自己一步步试探而后发生的事。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和刘持长老吵的时候没有动手,但是也不妨碍我要把他关压候问。就希望昊威长老能听我的话立即动手,要不是我灵力不行,早就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开打了,还在这里废话。
付晚紧跟金依然,眼神一流不差看着她,生怕她受伤。
金闵墨接过信封,仔细看了上面详细描写这么多年来的事,描述得非常详细,连一点点我不曾注意的都写在上面。抬头看了下刘持,示意下信封,“这上面都是你写的?你知道得很清楚啊。”
刘子良登登上前踮起脚尖歪着脑袋去看,厉害啊我的爷爷,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我还以为爷爷真如其他弟子所说的屁点本事都没有。哼!等明天我一定讲给他们听,我爷爷才不是孬种。
刘持汗流浃背啊,一个谎言就要用另外一个谎言来掩盖,磕磕巴巴道:“是,是啊,我潜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收集证据,如今证实了,所以我们不能放过这个假冒。”
金闵墨眸光一闪,“哦,是吗,真是难为你了刘持长老。那你把所有证据都交给我吧,我会和其他长老一起探讨如何处理他。”
“证,证据?”卧槽嘞,啥鬼证据在那嘞?我咋知道!刘持在脑海里翻滚好几遍,终于想到了,自己当时看的时候,上面是有些清楚放在哪里的。“信上面不是写清楚了吗,你可以派人去取回来。”
“哦,也行。”金闵墨把信收起来。“我很好奇刘持长老是何时发现假冒的宗主,为何不上报,让其他长老一起商讨对策呢。”
刘持汗流浃背道:“这……这,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吗,呵呵。”
金依然:“昊威长老别纠结这些,最重要是我父亲的安危,一定要询问个下落出来。”
付晚:“是啊,依然的话说的不错。”
周锦和看着自己的手被眼前之人拉着就往外走去,根本不理会自己急切小声呼喊他,一边小心翼翼看着其他人一边担忧看着他。“之恒,是为师不对,为师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为师应该多一些耐心和关心你。”
“之恒,你跟为师回去好吗,现在宗门恢复以前的模样,你的房间我也重新弄好,还是跟以前一样。”
“之恒,为师知道,这声对不起迟到太久了,但为师是真心向你道歉。不原谅为师也行,只要你跟为师回去。”
何秋之、木芷、陈久三人互相对视一番,目光皆探究性的看一眼赖之恒,哇哦!掌门/掌门师兄何时这么卑微过,稀奇,神奇,难得一见。
“之恒,虽然不知道你犯了何事,他们要处决你,但是你放心,你背后有为师和师叔他们为你撑腰,这次绝不会让你失望,你……。”
赖之恒愣怔看了周锦和和背后轻手轻脚跟着的三人,垂下眸子,自己无法开口甚至写出这么多年被操控的人生,凶手指认不出怎么向您解释啊。您的一生冰洁渊清不能容忍我这个污点,而且他是要置于我死地,所以……。
“您……你还是离开吧,你认错人了,我是金少旭,不是你的二徒弟,今晚是家事,外人就不好参合。”
说着攥着周锦和的手准备踏出门口,倏地,像是撞到玻璃门上,咚的一声脆响。赖之恒再一次惊呆,我出不去?
然而周锦和一只脚在门槛另外一边,手扶上赖之恒的额头,着急问道:“你怎么样,撞疼了没。”
“你想跑!站住!”金依然突然听到声音,抬眸一看发现人不见了,转头一看,人都到门口处了。
这边宴荼时拉着苏辞腻歪了许久,苏辞才结巴叫他荼时,他这才舒展美颜,笑盈盈地回应。
“怎么突然没安静许多,是不是事情解决了?我们赶快过去看看吧。”苏辞拉着宴荼时走过去,正好看见周锦和轻揉发呆中人的额头。
后面几人也大步过来,然后就看到金闵墨甩出法器,把赖之恨给捆绑起来拉回自己身边,随便也把他嘴巴给封住。
周锦和蹙眉道:“昊威仙君,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金依然斜眸看一眼在挣扎的赖之恒,面对周锦和,道:“周宗主,今夜之事想必你也或多或少听了一些吧。如你所见,他并不是我的父亲而是假冒之人,虽不知他是何人,但他罪恶之极,顶着父亲的脸行阴毒之事。”
“如今父亲尚且不知踪迹,将他捆绑关押审问不为过吧。”
周锦和蹙眉:“按照你所说的确实是该这么做,但是……。”
金依然打断周锦和,急切道:“但是什么,还是说你与他是一伙的,毕竟我们都看见你拉着他准备跑。”连往日对仙君的尊重称呼都不用,直呼平语。
周锦和:“如果他真的想跑,为何还在和你们起争执,不拨开你们逃跑啊。可想而知他并非这么做,或许是你父亲有非人的理由要求他暂时假扮自己呢,一日没找到金宗主,他的罪名不能够下定。”
金依然:“还不够定罪吗!这上面写的每一件事都足以……。”
周金和:“谁知道是不是金少旭让他这么做,否则这么多年来都没人发现,突然就来个人说他做就是他做,我可以怀疑你说谎。”
金依然:“你!”
其他三人宛如在等待家长和别人唠嗑完才能回家的孩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等待,又时不时望向这边看情况,也是和周锦和统一战线点点头。
刘子良立即反驳:“我可是亲耳听到他承认的,而且还是他来质问他的,那人可是跟你们一起的,总不会假吧。”先指了赖之恒又指了周锦和身后和苏辞待在一起的宴荼时。
苏辞侧过脸看宴荼时,“是你给举报的?”
宴荼时顿时失措夹杂无辜的眼神看着苏辞,“冤枉啊!是他说要找我的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转过脸看着刘子良:“我和你无冤无仇干嘛冤枉我,我根本没说过那些话,是你听错或者你是有意要污蔑我。”
“在秘境内你就和李青书起过冲突,我把你的人给杀了,你愤怒之极有刚好看到我在和他说话,所以就想出这样做。”
木芷点头同意宴荼时的话:“确实,你也有疑点。”
刘子良惊诧指着自己:“我?我有什么疑点啊,好端端的怎么说到我身上,是,我承认我和你们有过节,但是两码事啊。”
宴荼时这时低下头在他耳边小声:“然后他表明身份我才知道,都是同门师兄我干嘛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看,你这下又承认,一会说不管你事一会说是你听到,一时一个样,谎话连篇不可信。”宴荼时道。呵,真是给自己找麻烦,早知道蠢人这么不可控,就该让小艺控制他们按照自己的剧本去演。
“小艺你去把那两个蠢蛋的大脑给……。”
苏辞左看看右看看,这堆人在争吵,那堆人在争论。哎,不是,说了这么长时间事情还没解决好吗?如果是在公司里哥看着一群高层的只是在那里说说而不给出解决方案,早就劈头盖脸臭骂一顿,然后再寻人商讨对策。
不过,为啥,突然觉得他的脸好像、似乎、感觉在变化?
苏辞扯了扯宴荼时的衣角,目光一直看着赖之恒,脑袋慢慢凑过去,宴荼时自然而然垂下脑袋去听他要说什么,把准备吩咐系统要做的事抛掷脑后。
“哎,觉不觉得赖之恒的脸正在发生变化,嘶,感觉变回以前的样子。哎!还真是啊!你看!”
苏辞猛地一拍,指着赖之恒。
宴荼时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还真是啊,来不及让小艺撤回赖之恒身上即将消失的‘屏障’。好了,这下全乱套了,早知道不就该找这么两个蠢蛋来做事,根本没按我的剧本来。
比苏辞的反应更快的是周锦和,一瞬间出手把赖之恒救回自己身边,关心道:“之恒,你没事吧。”
金闵墨本来因为被人夺去东西而愤怒之际看到赖之恒恢复他原来的面孔和身材,一下子没了兴趣,面无表情站在一边。
刘持刘子良两人相互看一眼皆为震惊,何秋之三人如同久别重逢的开心模样上前。
金依然惊呼一声,仔细瞧看后沉思道:“原来是这样,十年前那场灭宗之事是你们的计划之中,因为知道自己宗门内的人的身份迟早会曝光而灭宗,所以索性自己曝出为日后留出一丝生机,目的就是让他取代三宗之首的宗主之位好方便进一步吞噬金羽宗,重新建立玉珩宗。”
“难怪会把我宗主之女率先赶出去,派人追杀我,把父亲留给我的亲信全部换掉。”
“难怪明明是仙门百家所厌恶之人,他却依旧与你保持良好的关系,不顾其他人反对,还要请你门下的人参加宗门大会。”
“周锦和!你的野心还真的不是一般大啊!当年就不该给问鼎宗一个面子,让你们的命留下。”
金依然此时怒火中烧,想要与外界联系,却发现怎么都发不出去。
“昊威长老,快,把他们都抓起来,还有,刘持长老你也一起上啊!绝不能放过他们!”
“必须让他们说出我父亲的下落!”
金依然怒吼楞在一边的刘持,又转过脸对着金闵墨喊几声。
然而金闵墨没有理会她,与宴荼时对视。刘持的求生本能顿时发出,拉着刘子良的手做出准备离开的行为。
“你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何不问问你身边的昊威长老。”宴荼时微眯眼眸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金依然看向金闵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