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大boss的替罪羊 ...
-
在还没靠近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争吵。率先跑过去是金闵墨,然后周锦和他们也紧跟随后。
宴荼时依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赖之恒带着愤怒和恨意瞪着自己。鼻子在空气中嗅到熟悉的味道,转动眼珠,嘴角上扬,大步上前来到苏辞跟前。
手臂很自觉换上苏辞的腰,轻柔道:“阿辞,你怎么过来了,身体恢复如何。”
苏辞看着其他人都进去了,看着宴荼时,没有立即回复他的话,而是抓住他抚着自己脸颊的手臂,道:“宴荼时,你知道吗!”左右环顾四周,然后踮起脚尖小声道:“金少旭就是之恒,原来之恒这十年都在扮演金少旭。”
“嗯,你说。”宴荼时看着苏辞小心翼翼的模样,微弯下腰垂下脑袋,把耳朵凑近他的嘴巴,听到他这番话,瞬间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阿辞能不能别叫他的名字,叫得这么亲切,你都没有叫我两个字或单字,都是一直叫我全名。”
“哎呀,这不是你长大了,也不好叫你小时候的称呼,又暂时没想到好的叫法,就只好叫你全名。”
宴荼时蹭蹭苏辞的脑袋,“那你唤我荼时或者阿时,好不好。”
“哎呀,你先别打岔。”苏辞推了推宴荼时,“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了,金少……。”
宴荼时很不喜欢苏辞口中呼叫别人,还呼叫自己更为亲切,打断道:“我知道啊,他们在里面商讨着怎么处理他呢!”
“什么?!”苏辞惊讶的道,之恒的身份这么快就被识破了,那怎么办,难怪金依然她们会回来,肯定要质问之恒为何假扮她的父亲,那她的父亲到底去了哪里。
“那可不行,万一之……赖之恒他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呢,可要搞清楚事情的缘由才能定罪。”苏辞拿着宴荼时的衣袖就往里面走去,“走,走,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玩的多好,肯定很了解他的为人,你得……。”
苏辞停下脚步,眨巴下眼睛,宴荼时好像不知道他讨厌他,甚至说是嫉恨,要不然为何做出这么多欺负霸凌宴荼时的事。
宴荼时握住苏辞的手,道:“怎么了,阿辞怎么不说话。”
“呃。”苏辞看着宴荼时,顿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突然开始结巴。“呃,那个,就是,你不是和赖之恒一起长大的吗,以前小时候他对你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宴荼时:“记得,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明明我们是好朋友又是一起长大的,干嘛要做欺负我的事情,要不是你和掌门他们为我主持公道,我还不知道被他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不过,后来长大了,我就再也没和他一起修炼、学习。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得如今的模样,但是我还是原谅他小时候的无礼行为,阿辞你说我是不是很大度。”
苏辞摸了摸宴荼时的脑袋,“是啊,真的很棒,面对小时候的霸凌能不去计较而是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强大。”
另外一边。
赖之恒看到门外的那一声惊呼声是由刘子良发出来,他身边还有刚出关的刘持长老。之前刘子良在秘境内被人欺负,连带保护他的袁谭也死了,自己好不容易出来回到宗门,率先和宗主禀告事情缘由,得到的却是一句,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气愤之余要等待自己爷爷出关给自己主持公道,于是等啊等,等到宗门五峰大会结束了,也遭受到委屈。这不,这天刘持出关,刘子良迫不及待让刘持去为自己讨个说法。
没想到,在门外竟然听到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刚好听到宴荼时在述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而赖之恒也正好承认,才不由自主深呼吸来了一个惊出。
随后,刘持越过刘子良,来到他两跟前,蹬起胡子指着赖之恒,怒道:“居然没想到,身为金羽宗宗主做出这么多恶毒的事情来,如果不是今日跟随孙儿过来,听到这番话,都不知道原来自家宗主是这样的人。”
“那怪会培养出付晚、贺泽两个叛徒,真应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会把我安排到边缘化的职位,感情是怕我识破你的所作所为。”
“想当初就不该救你,自己救了一个心肝烂掉的人,回想起来真是恶心人。”
“身为金羽宗的长老现在有权处决道德败坏的你,你,你笑什么!”
赖之恒撇看宴荼时一眼,嗤笑着,“我就说你为何说这么多废话,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是把所有事情都泼给我是吗,好为自己树立正派人物是吗。”
看着这么多年来才堪堪到了化神境界毫无用处啰里八嗦自以为是的刘持,在眼前的两人之间来回看,蓦然,哈哈大笑起来。
宴荼时后退几步,很不屑的看了下刘持,救?别笑死人。
当初救下金少旭不过是无意之中的事,也是为了自己私欲而已,看中他背后的身份,还设计自己女儿与金少旭睡一觉,没想到没成,反而让自己女儿和别人睡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后话里话外都说自己救下金少旭,金少旭迫于言论才让他进宗门做一个没有职权的长老,给了一块地方让他住。
如今却在说什么不该救,不过是怕他东窗事发连累自己。
啧啧,只会在那里说说,根本不敢动手。宴荼时依靠到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这个滑稽的画面。
哦,来得正好,不迟不晚。
金依然和付晚也来了,先是惊讶宴荼时出现在这儿,点头示意,进去想要个真相。自己期间收到一封署名持的信,说要处决宗主,罗列出他所做的事情,你回来继承宗主之位。
金依然不相信这么疼爱自己的父亲会这么做,早在他逼迫自己与人成婚之际相信他是被夺舍或者被人代替。自己也多次试探他,最终发现他不是自己的父亲,但耐于没有证据,还让大师兄没了,付晚跟随自己躲躲藏藏的生活。
纠结几日最终还是跑过来,查明真相。可一进来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安静得很,两人就非常警惕的来到这里,看到有几面之见的人在门口处看着里面,刚好听到刘持长老说的一番话,正好应对信封角落有一个持字。
不得不怀疑,看着盯着自己父亲面孔的人在那宛如颠儿在那里狂笑。可能是被揭穿了再也不掩饰,刘长老在这里,量他不敢对我怎么样,于是拿着信封与刘持对证,他说是他的字迹。
刘持也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写下这封信的,唉,算了,反正功劳是我的就行。只要自己大义灭亲就还能是宗门长老,再也不用过颠簸流离的日子就行。
金依然愤然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假冒我的父亲做出这么多恶劣的举止。”绝不能再让他顶着父亲的面孔胡作非为,不然日后父亲回来,名声尽数皆毁。
赖之恒笑得眼角都生出泪水,望着眼前的女子,听着她的质问。哦,金少旭的亲生女儿也来了,眸子中的恶意看向门口处的宴荼时,呵,是生怕不够定罪自己吗。
幸好让人告知周锦和醒来就走,不用面对自己亲手带大的徒弟会有如此不堪的心性。
付晚一手横在金依然面前做出防备姿势,一手挽住她,生怕她过于激动上前而落入敌人手上。“金……你冒充宗主到底有何目的,如今你所做的事被我们发现,在这儿你是逃不出去的,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
既然能冒顶宗主,恐怕修为不低,只能先恐吓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个像样的长老居然都没在,凭我和勉强能过一两招的刘持,根本没有胜算啊。
“哦,那我还真手痒痒想出手了怎么办,该劝的是你们。”赖之恒冷呵一声,正要运行灵力时发现一点灵力都没有,怎么回事?!立刻看向宴荼时。
靠!难道他又是想故技重施,让宗门其他人刚好看到他们把我给刺杀,嫁祸于他们。他们肯定是被宴荼时给利用传呼过来,他们是无辜的,必须让他们离开。
一旁的刘子良表示:“打就打,谁怕你!爷爷,上,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欲要转身离开的刘持,真恨不得打死这个不孝孙儿,我认认真真一直苟着就是为了活下去,不然我为啥要寻一处好地方生活啊!靠了!不能在孙子面前丢脸,假装镇定却抵挡不了的颤抖音,“就,就是,金羽宗可是有诸多长老,你是打不过这么多人,不要做出所谓的挣扎。”
“滚!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参合我的事,不怕我把你打残!骨头脆得跟个渣一样,别待会打起来还得给你拼接手脚。”赖之恒只想尽快让他们离开,让宴荼时动手,起码到时候是名声不好的他与一宗宗主的对比,谁都能分清谁对谁错。
刘持好日子过惯了,突然被人骂,心里顿时气愤起来,“他娘的,别以为顶着宗主的脸我就不敢骂你!狗瘪三的东西,自己没脸没皮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唤,有娘生没爹养的垃圾玩意。”
“掂你类皮儿牛吧,你个半生子不熟类。奶奶个腿……怼死你这个秃孙。”
“你!你说什么呢!你说谁没人生养了!啊!”
赖之恒立即和刘持争吵起来,两人互不相让,吵个面红耳赤就是不动手打起来。
正好周锦和他们也赶了过来,金闵墨一进来看到还完好无损的人在那,顿时松了一口气。端回自己的形象,不苟言笑对着刘持道:“刘持啊,你怎么能这么辱骂宗主呢,还把不把宗主放在眼里啊。”
刘持呸了一下道:“还宗主呢,他做了这么多坏事,还想我尊敬他,他……。”
金依然立即道:“昊威长老,他不是我父亲,他是冒名顶替的。”
付晚:“是的,昊威长老,他刚才就承认了,我们必须找到真正的宗主。”
金闵墨霎那间不知道刚说什么,他不是宗主我能不知道吗,是我亲眼目睹。啊啊啊,怎么就出去一下子自己的身份就被拔了个精光!怔怔看了赖之恒。
“我承认了什么,我……。”赖之恒刚才还一脸不屑嗤笑他们,突然,视线很精准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喉咙像是塞了棉花,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