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污蔑 月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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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的脚步悄然而至，整个高三年级都笼罩在紧张的氛围里。
教室里，堆叠如山的复习资料、密密麻麻的错题笔记、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成了这段日子最真实的写照。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埋头在题海之中，为这场检验近期学习成果的考试做着最后的准备。
段雨亦也收起了所有的心思，全身心投入到复习中。
他本就天资聪颖，再加上平日里足够努力，基础十分扎实，即便面对高三月考的压力，也依旧保持着沉稳的节奏，不慌不忙地梳理知识点、刷练习题、复盘错题，状态平稳而从容。
顾云闲始终陪在他身边，两人成了教室里最默契的搭档。早上一同到校，课间一起讨论难题，傍晚一同放学回家，顾云闲会帮他梳理薄弱的知识点，段雨亦会提醒他注意文科的记忆要点，彼此陪伴，彼此督促，共同进步。
经过前段时间的相处，段雨亦渐渐放下了心底的拘谨，虽然依旧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心意，却能自然地面对顾云闲，不再像之前那般动辄慌乱脸红，两人之间的氛围，反而比从前更加融洽亲近。
考试前一天，老徐特意在班里召开考前动员会，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郑重：“明天就是月考了，我知道大家这段时间都很辛苦，也付出了很多努力。这场考试，不用过于紧张，把它当成一次普通的查漏补缺，正常发挥就好。放平心态，细心答题，把自己会做的题全部做对，就是最大的成功。”
他目光扫过班里每一个同学，最后落在段雨亦和顾云闲身上，特意叮嘱：“你们两个，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正常发挥即可。尤其是顾云闲，文科部分再细心一点，别再因为粗心大意丢分，再让我抓到，可不是简单警告就完事了。”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原本紧张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顾云闲无奈地笑了笑，乖乖点头：“知道了，老徐。”
“另外，考试期间一定要注意作息，按时吃饭，别熬夜刷题，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比什么都重要。”
老徐最后叮嘱道，“好了，剩下的时间，大家再简单梳理一下知识点，早点放学，回去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明天的考试。”
老徐离开后，教室里并没有立刻变得喧闹，大家依旧在低头做着最后的复习，只有少数人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终于要考试了，考完好歹能放松半天！”宋飞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脸疲惫地说道，“这段时间天天刷题，我感觉自己都快学傻了。”
“你还有心思放松？小心这次考不好，回家挨混合双打。”高鹏凑过来，一脸幸灾乐祸地调侃。
“去去去，你也好不到哪去，小心你跳出名次你迎来混合打！”宋飞扬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段雨亦和顾云闲，“学神，顾哥，明天考试，一起加油啊！”
“加油。”段雨亦轻轻点头，语气平静。
顾云闲挑眉，淡淡开口：“别光顾着加油，考试的时候细心点，别再犯低级错误。”
宋飞扬一脸苦哈哈地点头，心里却清楚，顾云闲也是为了他好。
林业推了推眼镜，合上手里的复习资料，一副老干部样儿，淡淡说道：“都收拾一下，早点回家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才能好好考试。”
几人纷纷收拾好书包，一同走出教室。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把整个校园都笼罩在暖红色的光晕里，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走了白日里的燥热与紧张。
“明天考试，大家都加油，考完一起去吃顿好的！”张纤允走在人群中，笑着说道，叶青苓陪在她身边，眉眼温柔，轻轻点头附和。
“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宋飞扬立刻举手赞同，高鹏也连忙跟着点头。
段雨亦和顾云闲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笑意，轻轻点头，答应了这场考完后的聚餐。
*
第二天，月考正式开始。考场按照成绩划分，段雨亦和顾云闲被分在同一个考场，座位离得不远。拿到试卷的那一刻，整个考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偶尔翻动试卷的声响。
段雨亦拿到试卷，先快速浏览了一遍整体难度，随即沉下心来，开始答题。
他做题速度不快，却格外沉稳，每一道题都认真审题、仔细作答，步骤清晰，逻辑严谨，遇到稍有难度的题目，也不慌不忙，静下心来慢慢梳理思路，很快就能找到解题突破口。
顾云闲坐在不远处，答题状态同样从容。他本就聪明，只是偶尔会在文科部分粗心大意，这次牢记老徐的叮嘱，格外细心，答题有条不紊，状态十分出色。
整场考试下来，两人都发挥得十分平稳，没有出现明显的失误，走出考场时，脸上都没有太多的紧张与焦虑，依旧是从容的模样。
“怎么样怎么样？题目难不难？”刚走出考场，宋飞扬就立刻凑过来，一脸紧张地问道，高鹏和林业也紧随其后，满眼期待地看着两人。
“难度适中，都是平时复习过的知识点，细心一点就没问题。”段雨亦轻声说道。
顾云闲点头附和：“正常发挥就行，不用过于担心。”
有了两人的回答，宋飞扬和高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接下来的两天，考试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科目依次结束。每场考试结束，段雨亦和顾云闲都会简单交流一下答题思路，偶尔帮宋飞扬几人解答疑惑，心态始终保持平稳。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所有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终于考完了！解放了！”宋飞扬激动地大喊，脸上满是轻松。
“快走快走，说好的聚餐，可不能反悔！”高鹏拉着宋飞扬，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几人一同走出校园，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围坐在一起，聊着考试期间的趣事，吐槽着难度偏大的题目，氛围轻松又热闹。
张纤允看着身边从容淡定的段雨亦和顾云闲，忍不住笑着调侃：“还是你们俩厉害，每场考试都这么从容，估计成绩出来，段雨亦又是霸占年级第一名。”
“就是就是，跟你们俩在一起，压力实在太大了，完全看不到赶超的希望。”宋飞扬一脸无奈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嫉妒，满是佩服。
顾云闲伸手揉了揉段雨亦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主要是亦亦厉害，我只是跟着他一起学习而已。”
段雨亦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拍开他的手，没有说话，眼底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一顿聚餐，吃得欢声笑语不断，紧绷了许久的心情，彻底得到放松。
吃完饭，几人各自道别回家，段雨亦和顾云闲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温柔，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这次考试，感觉怎么样？”顾云闲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语气温柔。
“还好，发挥得很正常。”段雨亦轻轻点头，“你呢？” “跟你一样，正常发挥。”顾云闲笑着说道，“这次文科部分，应该不会再被老徐批评了。”
段雨亦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清澈的暖意：“应该不会了，你这次已经很细心了。”
两人慢慢走着，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没有考试的压力，没有心底的纠结，只有彼此陪伴的轻松与惬意。
然而，这份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
月考成绩公布那天，教室里格外安静，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成绩排名。老徐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对这次大家的成绩，十分满意。
“这次月考，咱们班整体成绩很不错，大部分同学都有进步，值得表扬。”老徐站在讲台上，语气欣慰，“尤其是段雨亦和顾云闲，再次包揽年级第一、第三名，段雨亦总分依旧稳居第一，顾云闲文科部分进步很大，值得大家学习。”
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看向两人，满眼佩服。宋飞扬和高鹏更是激动地鼓掌，一脸与有荣焉。
然而，就在这时，班里却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段雨亦每次都考第一，该不会是作弊了吧？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发挥得这么好，从来没出过差错。”
说话的是班里一个成绩中等的男生，平日里总因为成绩不理想被老师批评，心里一直对段雨亦抱有偏见，此刻看到他再次稳居第一，心里不平衡，便忍不住说出了这番话。
教室里的掌声瞬间停止，气氛变得尴尬又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段雨亦和那个男生，脸上满是惊讶与错愕。
段雨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凭实力取得的成绩，竟然会被人质疑作弊。
顾云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眼神冷冽地看向那个男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质疑他的成绩？段雨亦平日里有多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靠作弊来证明。”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那个男生瞬间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只是觉得，他每次都考第一，太不正常了……”
“不正常？”顾云闲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盯着他，“那是你没见过他每天刷题到深夜，没见过他把错题整理了一遍又一遍，没见过他为了弄懂一个知识点，反复钻研的样子。你自己不够努力，就不要质疑别人的实力。”
“立刻向段雨亦道歉！”顾云闲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徐飞也脸色严肃地看向那个男生，厉声说道：“王起，没有证据的质疑，就是诬陷！段雨亦的学习态度和学习能力，老师有目共睹，你这番话，不仅是对他的不尊重，也影响了班级秩序，现在，立刻向段雨亦道歉！”
在老师和顾云闲的双重施压下，那个男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脸色惨白，低着头，小声向段雨亦说道：“对不起，是我乱说话，我不该质疑你。”
段雨亦缓缓回过神，压下心底的错愕，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没关系。”
段雨亦说没关系就是真的没关系。
顾云闲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老徐见状，再次开口，安抚班里同学的情绪，强调要尊重他人的努力，杜绝无端质疑，随后便开始讲解试卷，教室里的气氛，渐渐恢复正常，开始上课。
*
下课铃声响起，老徐离开后，宋飞扬几人立刻围了过来，纷纷安慰段雨亦，指责那个男生乱说话。
“学神，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自己考不好，嫉妒你！”
“就是，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谁会信他的鬼话！”
段雨亦轻轻点头，脸上挤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向大家道谢：“我没事，谢谢你们。”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微凉的气息，却吹不散怀里的他们的温暖。
顾云闲那样出头是他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