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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直播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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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佳。阴云密布，远处有低低的黑云。
临时通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钟逸思给自己灌下一杯美式，大倒苦水：“太突然了吧……”
大家或多或少地抱怨了几句，给节目组足够的情绪剪辑点。
PD递上来节目组准备的任务卡。
依旧是柳梁来念。
“亲爱的朋友们，今天下午五点，我们为大家准备了趣味小活动:say it or drink it.”
“规则很简单。
每轮开始前，请每位嘉宾往杯中加入调味料，我们准备了盐、味精、酱油、醋、十三香……欢迎各位发挥想象力。
最终产出一杯饮品。
直播开始后，我们会随机抽取弹幕提问。问题所指向的嘉宾，请回答，或，喝下饮品。请注意要完全喝掉哦。
PS：直播后调味料可以留给你们。
加油。”
“加油后面还跟了个笑脸。”柳梁把任务卡甩在桌上。
薛聆：“真心话大冒险？”
周静水吐槽：“很老土。”
吴卓君扶额，似笑非笑：“这是节目组的报复吗？因为我们说你小气？”
她今天要活泼得多，多少有些弥补昨日情绪不佳的意思。
一楼店铺前方，摊主们听不懂中文，但不妨碍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最后还是柳梁打圆场：“好啦好啦，下午再说。咱们今天的任务也很重，为了明天早饭能有培根吃，朋友们，开工了。”
吴卓君做了个工作表，每个人认领各自的部分。
钟逸思端着翻译器找本地摊主们套近乎，试图研究镇上哪里有打印店之类的地方，能够让他们印自己的宣传单。
曾秋生重新开始写酒水单，经典款的纯威士忌、金汤力，以及花里胡哨颜色分层的特色饮品。做出一个稍好看些的，就拍照发到群里，让大家众筹名字。
柳梁、薛聆和周静水分头行动，各自认领镇上的青旅和酒店，出门去做宣传工作。
吴卓君则负责建自媒体账号。用昨晚拍的照片和曾秋生新做的饮品照片丰满这个账号，一连发了好多条带地理标签的推文。
下午四点多时，太阳西斜，他们又聚在店铺里，为直播做准备。
临近五点，天已经黑了，周静水送走最后一个摊主，钟逸思把白天的收款放好。
节目组已经在店铺角落架起了补光灯。嘉宾们补妆、整理衣服。
周静水对着镜子补粉，黑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一半垂落在背后，有种慵懒的闲适感。
“可以了，”工作人员指挥大家，“各位老师入座吧。”
几人自己选择了位置。周静水坐在左侧第二个，夹在吴卓君和钟逸思中间。
大家都坐好后，气氛有一瞬沉默。
扒拉头发的扒拉头发，抿嘴的抿嘴。在中心位的钟逸思和柳梁一唱一和：“所以这是开始了吗？”
柳梁：“不知道啊，开始了？”
他身体前倾去看架在前方的直播手机，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弹幕吓了一跳。
“已经开始了？”
工作人员憋笑：“坐下就开始了。”
“哦，”柳梁难得有些语塞，“那你们，cue流程呀。”
工作人员：“各位老师有什么想对我们的观众朋友们说的吗？先打个招呼？从吴老师这边开始吧。”
基本流程还是要过的。几人都说的言简意赅。
工作人员看时间差不多了，举着写有say it or drink it游戏规则的牌子到嘉宾们后面，向观众们介绍。
于此同时，几个玻璃杯子和调味料一一陈列眼前，旁边还摆上了两大罐苹果汁和橙汁，排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
周静水微微后仰，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钟逸思喃喃：“吓人了……”
“我建议大家手下留情，”周静水说，“万一轮到自己喝呢，点到即止啊。”
工作人员：“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了，依旧是吴老师这边最先开始吧，请吴老师选个基调，苹果汁还是橙汁。”
周静水不知道这个选择究竟有什么意义。反正加上调味料之后都会变成味蕾地狱。
“橙汁，”吴卓君说，“直播结束之后这两罐能留给我们吗？”
包含周静水在内，所有人诧异地看过去，钦佩不已。
工作人员说了可以，紧接着就到了他们加料的时候。
吴卓君选择抖了点盐末进去，周静水加了些味精，把杯子传递给钟逸思。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刷得更快了。
周静水定睛去看，基本全是无意义的啊啊啊，主要喊的都是薛聆的名字，希望节目组好好照顾他。
余光不自觉往那个方向飞了一眼。
薛聆坐在右侧最后一个。节目组安排的顺序，大概是希望他压轴，吸引留存。
杯子回到中间时已经变成了恐怖的棕褐色。
周静水在弹幕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身体微微前倾，去看清晰。
有属于粉丝的呐喊和祝福，有cp粉磕糖的口号，还有薛聆的唯粉，在说幸好他们没坐在一起，不然要气死了。
节目组应该做了管控。
工作人员：“好，那我们随机选一个问题，直接在屏幕上盲点的哦。”
工作人员戳了一下屏幕之后才低头看。
“请问吴老师，这一季的录制感觉和第一季相比如何？”
周静水揪了下衣服的下摆。
还挺尖锐的。
吴卓君沉吟片刻，面带微笑回答：“挺不一样的。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了变化，当然我自己也一样。一开始的时候会有一些陌生感，但几天相处下来又找回了当年的感觉。我是不是不能透露地点和店铺的细节？好吧，只有等播放的时候大家……”
很官方、很体面的回答。
轮到周静水。
工作人员在看到屏幕上的字时，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周静水一眼，面露迟疑。
“这个和我们今天的节目没有关系，我们换一个哦……”
工作人员重新点击的时候，周静水看见了那行字。
“能不能独立行走？[心][心][心]”
周静水猜节目组提前设置的屏蔽词里没有这四个字。她猜节目组应该还提高了带有[心][鲜花]之类表情符号的评弹幕的权重。
重新筛选出来的弹幕似乎更难以启齿了，工作人员看向了场外的PD。
周静水站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膀，自己去看。
“[花][花][花]RIP”
有组织的，短时间内的弹幕全部变成了同样的内容。周静水只能在间隙里发现一两条正常的粉丝留言。
节目组在追加屏蔽词，但那些已有的黄色小花如此显眼。
蝗虫过境。
周静水定定看着一排排的RIP，垂下眼：“这不是疑问句，再换一个吧。”
工作人员按下了第三次刷新。
“老粉，想问水，什么时候能在银幕上重新看到你？”
周静水淡淡地笑，抑制不住的疲惫感释放：“我希望很快，但我无法保证，我只能承诺一定会有。”
她这一段过了。
周静水在座位上坐定。借着衣物的遮挡，钟逸思握了一下她的手，又很快松开。
中间无风无浪，偶尔有几阵笑声，周静水跟着微笑，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在走神。
周静水在想，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有些评价，甚至人身攻击，她都是有预期的。
但是……
呼吸紧促了一下，周静水抿嘴，低头看向自己淡蓝色的裤身，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宇宙终极答案，能告诉她为什么人会突然死去。
为什么世间会有离别，承诺会有期限。
柳梁回答完毕后，薛聆起身出镜。在直播镜头背后，他和工作人员说了什么，紧接着几人面前都摆了一瓶矿泉水。
柳梁还在活跃气氛：“看起来我们今天全都会安全哦，白拿节目组的调味料，终于能吃上拍黄瓜了，大家真的很馋中餐……”
问题继续，曾秋生三两拨千斤地答完，轮到薛聆。
“好，这个问题是给薛老师的。”
点击屏幕后，念词的工作人员犹疑地看向场外的导演组，咽了口唾沫，出声：“薛聆，你如何看待周静水……？”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呆滞。
吴卓君脸上半是疑惑半是迟疑。柳梁更是直接看向了导演的方向，又明显地突兀扭头去看周静水。
因为屏幕上显示的，压根不是这个问题。
听到自己的名字，周静水理智回笼，几乎是茫然地看过去。
如同听到的是“和嘉宾们相处愉快吗？”之类的安全牌，薛聆点点头，思考两秒，声音沉稳：
“周老师是我非常、非常尊敬的一位前辈。她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其中有一些给了我指引和力量，也有一些，我有时甚至会因为望尘莫及而沮丧。”
“我认为一时的热度都是虚假的，该过去的都会过去，只有作品是永恒的。百年之后再回看这一段时间的文娱界，人们会记住周静水，不会记住薛聆。”
钟逸思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反应过度，但她不知道这有没有成效。她能够感觉到，与她相邻的周静水，肩膀动了一下，她也清晰地看到，斜对面，柳梁张得越来越大的嗓子眼。
呆滞。
工作人员在十秒之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好的，那今晚就到这里，请大家继续关注……”
——
【论坛】>>娱乐区>>【震撼。。】
1L（楼主）：炒成这样不结婚说不过去了。
2L：震the撼
3L：薛聆脱粉已经上热搜了，眼看着就要爆了
4L：对家belike：我不知道啊他突然就插自己两刀
5L：还挺诚实的小伙子，但这话得罪一帮人吧，，那内娱现在哪有什么能传世的作品，，全是热搜小王子小公主来的
6L：切片在抖上火成啥了，分析所有人表情的长视频都出来了。你说00这一波到底是有脑子还是没脑子
7L：咋说呢，我真有点信他是真性情了
8L：而且我感觉这个问题不是抽出来的，，水那个问题之后，00不是起来出镜了一下，今晚的直播要不是最后来了这么一下，肯定全是嘲水的啊
9L回复8L：好会嗑……我要跟着你吃饭……
10L：暗戳戳表白是吧
11L：年下就这样，护妻就这样
12L：大家好我家产今天结婚了，谢谢大家请吃喜糖[糖果][糖果][糖果]
13L：00真的不在乎这些，就是真性情有什么说什么，他火之前什么工作量火之后就也那样，一年有一半时间都找不到人的，，，真的是尊敬前辈，价值观和现在的小生完全不一样
14L回复13L：醒醒，这里不是大眼，洗人淡如菊白莲花是没有受众的。。。
15L回复13L：那知道自己除了点热度没价值，就该去进修学习，或者退圈把机会让给有价值的人，，装什么
……
27L：干什么跑人家饭碗里打架，打架去大眼不要毁我粮仓啊……
28L回复27L：支持
29L：这不是公共组吗，爱说啥说啥吧，嗑cp去专组
30L：这不对吧，凭什么周静水能换，薛聆就一定要回答第一个问题？节目组可以不念出来，重新选啊……
31L回复30L：傻孩子，你哥哥乐意
32L：为什么这也有人骂水，今晚直面狂风暴雨的是水吧，被唯粉踩到脸上的是水吧，你看那段时间的弹幕都在刷什么，我靠太恐怖了
33L：节目组废物我说腻了……但这一波确实怜爱了，唯爱美强惨啊
34L：其实有点好奇水前两次选中了什么，你看当时场上大家的脸色
35L：要是这么说的话，其实这个问题完全可以编的吧，不一定要照着读，反正嘉宾又不会跳起来说不一样。。
36L回复35L：细思极……好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