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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鬼灭之刃25 切磋 ...

  •   上官苍凌前脚刚从产屋敷宅邸的幽静院落迈出,就被人从侧面叫住了。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像是一阵狂风毫不讲理地席卷而过,连檐下的风铃都被震得叮当作响。

      “等一下。”

      上官苍凌侧过身,便看见不死川实弥正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耐烦”三个字。

      刀剑付丧神安静地站在上官苍凌的身后,手放在刀柄上,像是对这位风柱释放出的战意产生了本能的警戒。

      他们是跟随上官苍凌来到此地的,虽然主人说此行只是“拜访”,但刀剑们的本能从未松懈。

      实弥的目光越过那些沉默的守护者,直直钉在上官苍凌平静的脸上,他咂了下舌,那种“啧”声短促而有力。

      “既然连那个时透都承认你很强——”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歪了歪头,颈侧的疤痕在夕光下狰狞如蜈蚣,“——那咱们切磋一场。”

      这句话丢出来,不像是邀约,更像是宣战。

      上官苍凌闻言一愣,如果是论体术、剑术,她一个毫无训练痕迹的人,是不可能打得过身为风柱的不死川实弥的。

      但她更清楚,时透无一郎之所以会说出那样的话,绝非是因为她的剑术。

      那个少年有着通透的直觉,甚至不需要她多说什么,他就能从刀剑付丧神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

      比如今剑曾无意中提起:“主公可是统领我们全本丸的人呢,当然很厉害啦——虽然主公不会剑术,可灵力强得吓人哟!”

      他也旁侧敲击被上官姐姐救下的蝴蝶香奈惠,从她口中得知了上官姐姐对战上弦之二的具体细节。

      上官姐姐曾救下过还身为小孩子的蝴蝶姐妹,那时候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还是两个惊慌失措的小姑娘。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上官苍凌的容颜却看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停下了脚步。

      对方不是普通的人。

      时透无一郎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猜测上官姐姐还有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底牌。

      上官苍凌闻言一愣。月光下,她微微侧头,几缕长发滑落肩头。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身后便有人先动了。

      “请恕我等不能同意。”一期一振往前迈了,语气礼貌却寸步不让,“主公身份贵重,岂能轻易与人动刀动枪。”

      “就是就是。”今剑从侧边探出头来,笑得张扬,“想跟主公打?行啊,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

      药研藤四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不死川实弥,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刀柄。那态度再明显不过——要切磋,他们奉陪。

      不死川实弥皱了皱眉。他当然认得这些面孔——这些人自上官苍凌来到鬼杀队后便一直跟在她身边,说是护卫,却从未见他真正出过手。

      “切,”他不耐烦地挥了下手,“我跟你们打什么劲。我找的是她。”

      上官苍凌用灵力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制服不死川实弥,但这种能力她不认为对方能够轻易认可。

      “主公不需要亲自动手。”一个低沉而清冽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金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露出底下一张端正俊秀的面容。他的眉眼间没有半分畏缩,步伐沉稳而从容。

      山姥切国广。

      他曾是那个总是缩在角落、揪着披风边缘说自己只是赝作的孩子。但极致的磨砺与修行,早已将那些自卑与不安尽数斩去。

      他走到上官苍凌身侧,侧头看了她一眼。上官苍凌微微颔首,无声地应允了。

      “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山姥切国广转向不死川实弥,语调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不死川实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人看上去并不起眼,他咧了咧嘴,拔出了日轮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起冷冽的光。

      “行,那先拿你热热身。”

      “换个场地。”上官苍凌出声打断了不死川想要拔刀的举动,“你也不想在产屋敷的门口大闹一场吧。”

      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没有反驳。

      “跟着,我知道哪里有地方。”不死川实弥转身离开,并示意上官苍凌跟上。

      这场比试的消息在柱之间不胫而走,练习场上很快就围了一堆的人。时透无一郎带着哥哥来给上官苍凌打招呼,薄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场上的两人。

      这对兄弟,和每一振刀剑都对战过,自然知道刀剑的实力。所以这是“不远万里”来看热闹了啊。

      不死川实弥站在场地中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山姥切国广。

      “先说好,”实弥歪了歪头,颈侧青筋微微跳动,“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什么护卫就手下留情。”

      “正合我意。”

      话音落下的刹那,不死川实弥的身影消失了。

      风之呼吸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脚下的地面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取山姥切国广的中路。

      刀光闪过。

      “叮——”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夜空中炸开。山姥切国广不知何时已经横刀格挡,刃口与刃□□击之处迸出几点火星。他的脚下纹丝未动,甚至连膝盖都没有弯曲半分。

      不死川实弥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挡住了?

      他的攻势向来以迅猛著称,从开场便全力施为的打法让无数鬼措手不及。可眼前这个金发青年,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了他的一击。

      “不错嘛。”实弥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狰狞。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如同暴雨打在瓦片上。山姥切国广的刀以不可思议的精度和速度,将不死川实弥斩击一一挡下。

      每一次格挡的角度都恰到好处,既卸开了刀刃上的力道,又为下一次挥刀留出了余地。

      围观的柱们沉默了一瞬。

      “好厉害……”甘露寺蜜璃捂住嘴,眼睛里满是惊讶,“居然能挡住实弥先生的连续攻击?”

      柱们对各自的呼吸法都有很深的了解,不死川实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狂风一样肆意、张狂。上官苍凌站在场边,看着正在切磋的两人。

      说实话,若不是有灵力加持,她恐怕连一道残影都难以捕捉。站在上官苍凌身侧的山姆切长义突然冷哼一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场上那个金发的身影上。

      “还算不错。”山姆切长义看似说得勉强,但熟悉他的刀剑们知道,他早已把对方当做同伴,只是嘴上不饶人。

      上官苍凌闻言,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怀念。山姆切国广、山姆切长义,前者是后者的仿作,但却是刀匠国广的杰作。两人的关系,更像是相互竞争,一起成长。

      这让上官苍凌想起了她高中的时总爱和挚友竞争的自己,尽管他们不在一个学校,但每次统考,她们都会相互比较成绩。

      突然——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围观的人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当气浪散去,众人看清场中情形时,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停在了半空中,距离山姥切国广的肩头只有三寸。而山姥切国广的刀,刀尖正抵在实弥的咽喉前方,距离皮肤不到一寸。

      不分胜负。

      或者说,双方都在最后一刻收了手。

      实弥盯着近在咫尺的刀尖,沉默了很久。那双总是写满暴躁和戾气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山姥切国广。”他将刀收入鞘中,动作依旧不急不缓。

      难以想象,这种实力强大人居然只是一个护卫。不死川实弥自然不会失礼到去询问对方为何效忠上官苍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和选择,一旦明确就不会动摇。

      就像他自己,选择杀鬼,选择效忠产屋敷耀哉一样,他只是好奇……上官苍凌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在看到不死川实弥歇了和自己切磋的念头之后,她便侧身去看伊黑小芭内肩头上的那只遍体通白的小蛇。

      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上闪着微光,很是漂亮。

      镝丸似乎察觉到了上官苍凌的目光,吐了两下蛇信子后,从伊黑小芭内的肩头滑落,顺势爬上了上官苍凌伸出的手上。

      镝丸冰凉的躯体在上官苍凌的掌心游走,细小的蛇信子轻触她的指腹,像是在辨认什么气味。

      “它很少主动靠近陌生人。”伊黑小芭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淡,像是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他的异色瞳孔透过那条竖着缠绕绷带的缝隙,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上官苍凌。

      上官苍凌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抚过镝丸的鳞片。“大概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吧。”

      她掌心的灵力温和得像春日溪水,镝丸似乎格外受用,整条蛇都放松下来,盘成一个舒适的姿势窝在她手心里。

      “喂喂喂,这也太偏心了吧!”不死川实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俯身盯着那条窝在别人手里不肯动弹的白蛇,眼角抽搐了两下,“我平时喂它吃肉它都不带搭理我的。”

      镝丸慢吞吞地吐了吐蛇信子,像是在表达某种不屑。

      上官苍凌闻言笑了笑,将镝丸小心地递还回去。

      小蛇却不怎么情愿,尾巴勾住她的手腕,直到伊黑小芭内伸出手指在它头顶轻轻点了两下,它才慢悠悠地松开,顺着主人的手臂爬回肩头。

      “失礼了。”伊黑小芭内微微颔首。

      远处,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向这里缓缓走来,他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

      “看来气氛不错。”他微笑着说道,声音温和如春风,“实弥,比试结束了?”

      不死川实弥刚想回答,就注意到了产屋敷耀哉脸上的诅咒似乎……消散了大半。

      不只是他一人,其他的柱们都发现了。

      其他柱们起初只是怔愣地看着产屋敷耀哉的脸,那道自先祖时代便缠绕不去的诅咒痕迹,如今竟淡得几乎要消失了。

      主公的面色也不再是常年病弱的苍白,而是透出了几分健康的血色。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悲鸣屿行冥。这位高大的岩柱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地转向上官苍凌,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上官大人……这份恩情,贫僧无以为报。”

      他深深弯下腰去,宽厚的脊背在暮色中弯成一个虔诚的弧度。

      这一躬身仿佛打开了某种闸门。

      炼狱杏寿郎方才已经道过谢,此刻又弯腰鞠了一躬,火焰般的发丝在夕风中飘扬:“实在是太感谢了!”

      “上官小姐……”甘露寺蜜璃眼眶泛红,双手交握在胸前,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抽噎着鞠了一躬,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呜呜呜……真的、真的太感谢您了……”

      宇髄天元吹了声口哨,那颗镶着宝石的发带在余晖中闪了闪。他双手抱胸,姿态依旧随性,但弯下的腰却一丝不苟:“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华丽地感谢你。”

      伊黑小芭内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垂下头。镝丸盘在他肩头,也微微低下了脑袋,像是在替主人表达那份不善言说的感激。

      富冈义勇和锖兔站在稍远处,两人毫不犹豫的弯下了腰。

      蝴蝶香奈惠轻轻按住被风吹起的蝶翅发饰,微微一笑,眼睫低垂:“上官大人,这份恩情……鬼杀队上下,永志不忘。”

      她欠身行礼,姿态优雅如蝶翼轻颤。

      就连不死川实弥也沉默了片刻。他偏过头,咂了下舌,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最终,他单手撑着后颈,粗声粗气地丢下一句:“……谢了。”

      时透无一郎没有动,他站在哥哥身边,歪着头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依旧是那种通透的薄绿,脸上却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温和的神情。

      “姐姐,”他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谢谢你。”

      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

      上官苍凌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都起来吧,他的诅咒并没有消失。我只是压制、延缓了诅咒”上官苍凌顿了顿,“只有鬼舞迁无惨被消灭,诅咒才会真正消失。”

      上官苍凌的话让在场的气氛微微一沉。

      产屋敷耀哉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失望,只有一如既往的从容。

      “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暮色中初升的星子,“数百年来,产屋敷一族从未有过这样的喘息之机。哪怕只是短暂的安宁,也是天大的恩赐。”

      他转向上官苍凌,郑重地欠身:“这份恩情,产屋敷一族同样铭记于心。”

      天音夫人站在他身侧,也跟着深深鞠躬。

      “都起来吧。”上官苍凌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我只做我能做的。”她这样说过。

      “话说回来——”宇髄天元双手抱胸,宝石发带在暮色中一闪一闪,“上官小姐刚才说‘只是压制’,但主公脸上的痕迹都快看不到了诶。这确定只是‘暂时’?”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但眼神是认真的。

      “嗯,源自血脉的诅咒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压制的。”上官苍凌看着现在和普通人无异的产屋敷,“我给你的御守只能压制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根据你的身体情况调整。”

      这种诅咒埋于骨血,有种异常的活性。上官苍凌有种预感,御守的效果只会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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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随榜单更新咯,最近现生没那么忙了,可以给大家多多更新,读者们多多评论,捉虫【有时候太累了可能会有误差】,爱你们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