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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欢喜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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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祝梦辞的初吻。
祝梦辞不是会轻易开启一段恋情的人,她在国外一个人打拼,有许多的人让她去谈个恋爱,她都没有动过这个心思。
在祝梦辞的心中,努力赚钱逃离祝家过好自己的日子更重要,爱情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回国后,她想的也是协议离婚,并不在意自己和谁结婚。
误打误撞,祝梦辞遇到了周砚修,这初吻的心动变得圆满起来。
祝梦辞抓住周砚修的肩膀,想要空出一些距离,让自己能喘息。她才松开一些距离,周砚修就追上来,将她从副驾驶的座位拉出来,放在自己的驾驶座上。
更亲密的距离把两人都纠缠在一起,祝梦辞的手能摸到周砚修的胸膛,软绵绵也有结实的胸口一摸就知道有没有料。周砚修大方,他的手抬起祝梦辞的手,将身子全都贴过去。
唇舌交缠,祝梦辞的眼睛都被亲迷离了,也忘了自己本来是要呼吸,就只软在周砚修的怀中。等周砚修和她分开,目光纠缠之处,祝梦辞看到了周砚修唇上的自己的口红,祝梦辞笑了。
“笑什么?”周砚修额头挺近,点了点祝梦辞。
“你怎么这样急,我的口红都被你吃掉了,”祝梦辞的手要去抹周砚修的唇,“怎么忽然要亲啊?”
“我们领证了,不能亲吗?”周砚修笑着皱眉,“这个氛围很适合亲嘴,看到你所以忍耐不住,抱歉。”
逼仄的空间,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孤男寡女,亲吻只是随心而为发生的举动,就是更过分也不为过。
他们也不过是两个年轻的成年人,还是合法的成年人。
周砚修这样一说,祝梦辞想起来了,他们已经领证了,这种程度的亲密只是开胃小菜,周砚修已经够绅士了和忍耐了。
雨渐渐停歇,雨刮器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二人的静谧氛围,将他们拉出来。周砚修咳嗽了几声,对祝梦辞说:“现在可以开车了。”
“送你回家。”
祝梦辞和周砚修约定好了去周家吃饭见面的时间,回到家中祝棠影打听出来了祝梦辞要去周家,她也要跟去。
祝棠影想要见周宴临,祝梦辞拒绝,祝梦辞说:“周宴临不在家,你去了也是白去。”
“你是不是哄我的?”祝棠影当然不信,“你骗我的,你只是想要背着我去周家,和周宴临说上话,好要从我的手中抢走男人。”
祝梦辞憋闷在心中的一口气叹了出来:“祝棠影,不是谁都和你一样,觉得这世间的男人是要用抢的。我和周砚修结婚了,替你承担下来了你不想要的联姻,我比你有道德,我不喜欢周宴临,不会想要和他说一句话,倒是你,总是提防着我,你是从心底里觉得我比你厉害,谁都会喜欢我是吗?”
祝棠影没想到祝梦辞会直接挑开了明面说,她想起了之前周砚修也是这样说的,她念书的时候喜欢的那个人她已经不记得样貌了,但是她记得那样的屈辱,她也知道自己的姐姐是让给自己的,但是她讨厌这一份让。
她不喜欢这个从她一出生就比她优秀厉害的人,她小时候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妈妈在爸爸面前总是要偏心祝梦辞,她也乖巧过,她试图喊祝梦辞姐姐,想要得到等同的待遇。祝梦辞对她是很好,但是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只是表面功夫。
等到祝棠影长大,严霜觉得祝棠影已经可以和祝梦辞匹敌,这才告诉了祝棠影她其实并不是偏心,只是在家里做做样子。严霜说你应该讨厌你的姐姐,她会抢走你的一切,抢走祝家的财产。
也不用严霜多挑拨,祝家有的一切落入了祝梦辞的手中,祝棠影当然是不愿意的,她的自主性比谁都强,甚至比严霜更恨祝梦辞。
她不需要祝梦辞的施舍,不需要祝梦辞放弃追求,来讨好她。
男人很重要,但是在和祝梦辞的攀比面前,胜负心更重要。
现在她又要被祝梦辞比下去,她不肯相让,无奈之下,祝梦辞想让祝棠影去查一查周宴临的行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说谎。祝棠影恍然大悟,她掏出手机来检查了周宴临的行程,果然那天周宴临不在家,她这才放心放行。
“哼,那你去周家吧,但是你去周家买的东西记得贵一点,不要给我们祝家丢脸,但是你得自己花钱,别想着祝家能给你报销,祝家给你花的钱已经够多了。”
祝梦辞懒得搭理,她自己当然知道要买什么东西去周家,她征求了周砚修的意见,确保不会出错,等着周砚修来接她。
时间在倒数,她记着离开祝家的时间,她以为时间越迫近,她就越兴奋和激动,但不是的,一点一点流逝的时间给祝梦辞带来的只有平静,这一天应该早就到来的,祝梦辞等了好久好久。
踏入周家,祝梦辞之前有的那些焦虑瞬间消散,她挽着周砚修深吸了一口气,才让周砚修开门,她给自己打气,在心中暗暗肯定自己。
周砚修都看在眼里,进门前他说:“没事的,反正我们都领证了,大不了我和你私奔。”
祝梦辞没忍住捶了捶周砚修。
周砚修继续说:“但是我相信你,祝梦辞,你会做得很好。”
带着周砚修的坚定,祝梦辞有了莫大的勇气,她跟着周砚修进门,开启了一片新天地。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周砚修的爸妈对祝梦辞都很满意,几人相谈甚欢,开饭前周砚修的妈妈都握着祝梦辞的手不放,简直就像看到了自己好朋友还在世的样子,想到这里,她又不免眼眶湿润。
“你妈妈要是在就好了,但没事的,你是我的儿媳,以后我会代替你妈妈好好照顾你,让她放心。”
祝梦辞也很感动,这世上还有人记得她的母亲,她也忍住泪,安慰周砚修的妈妈,正在气氛走向难过低沉的时候,周家的门再次打开了。
周砚修和祝梦辞抬起头,和站在门口的周宴临对上目光,周砚修先开口:“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回来了,哥,你这话说得我好伤心啊,这是我的家啊,我不能回来?”周宴临反问回去,他看了一眼屋中的人,“天哪,你们背着我在家开宴,没人通知我,还吃得这样好!”
“宴临,这话有些过分了,”周砚修的父亲看着自己的这个归家“逆子”,冷了脸色,“要吃饭就过来赶紧吃饭,别丢人现眼。”
“好嘞,这就来。”周宴临立刻丢下自己的东西,洗了手落座。
饭桌上只剩下周砚修和祝梦辞的身边有座位,周宴临想都没想,直接坐到了祝梦辞的身边去,开朗道:“嫂子来啦,怎么样,在我们家还习惯吗?”
祝梦辞本来维持的体面和礼貌,在周宴临凑过来的时候难以维系,她蹙眉,不动声色地拉远了一些距离,对着周宴临咬牙切齿地微笑:“一切都好呢,叔叔阿姨对我都很好,都很喜欢我。”
“那当然了,我也喜欢嫂子。”
这话怎么能说出口的,祝梦辞偷瞄了一眼周砚修,害怕周砚修误会。
很快,说了这句话的周宴临被自己的母亲捶了后背,他很快住嘴,拿起筷子开始认真品菜。
这期间周砚修神色未变,连身形都没有动弹几分,只是平静地吃着菜,还为祝梦辞夹了几道菜。
周砚修看起来无事发生,但是祝梦辞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一顿饭吃到后头,祝梦辞也不记得自己吃什么了,用餐结束,周砚修优雅地放下筷子,对着周宴临道:“弟弟,跟我来一趟,有事情找你。”
祝梦辞担心,她悄声对周砚修说道:“你要做什么?”
“没事的,找自己的弟弟叙叙旧,施以兄长的关心。”
周砚修不等周宴临答应下来,就眼神警告着周宴临别磨蹭,赶快进屋,是有要事。周砚修的母亲拍了拍祝梦辞的手背:“没关系的,宴临是砚修从小带到大的,两人兄友弟恭,很是和睦,不会有乱子的。”
真的不会有乱子吗?
祝梦辞半信半疑点点头,一直关注着周砚修和周宴临的房间。
好消息,祝梦辞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两人没有不分青红皂白争吵摔东西起来。没过多久门就打开了,周宴临先出来,发型微微凌乱,他走到祝梦辞的面前:“嫂子,我还有事我先走啦,你们聊。”
周宴临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和自己的爸妈打招呼,祝梦辞等周宴临带上门离开家后,才小声问周砚修:“他没事吧?”
“没事的。”
“你们刚才干什么了?”
“只是普普通通的兄弟决斗去了,觊觎他哥的女人是在犯错,得好好教育。决斗一把,就老实了,就教育好了。”
周砚修说得云淡风轻,还不忘目光扫过来看着祝梦辞的反应。
觊觎兄弟的女人吗,祝梦辞试图想要装作没听到这句话,但是她的心里反复地回味着这几个字的含金量。
她是周砚修的女人,她忍不住暗爽。
“对了,试婚纱的时间重新约在了两天后,记得把时间空出来,那天我全天陪同,全天有空,可以提供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