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靠近 1对1暗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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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less：【碎碎，你也哭了吗？】
宁为玉碎：【也？】
Kissless：【手误，别在意。】
宁为玉碎：【对不起，我是不是影响你了？你不高兴了？】
Kissless：【没有。】
Kissless：【真的没有。】
Kissless：【都说三岁一个代沟，碎碎，也许我并不能了解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儿在想什么。】
Kissless：【但是没关系，碎碎，如果你想说说的话，我会很乐意听。】
宁为玉碎：【谢谢。】
Kissless：【你是，喜欢上他了？】
宁为玉碎：【……嗯。】
宁为玉碎：【一开始我以为只要见得次数足够多，我就能对他祛魅，甚至死心。】
宁为玉碎：【可是我今天只是才见他一面，就又失控了。】
宁为玉碎：【我管不住自己。】
宁为玉碎：【我发了疯一样，看他哪哪儿都好。越来越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无数倍。】
宁为玉碎：【Kiss，他那么好，我够不上。】
Kissless：【为什么要自卑？】
Kissless：【碎碎，你没必要看轻自己。】
宁为玉碎：【我不好。】
Kissless：【不，你很好。】
宁为玉碎：【你不了解我，不知道我有多差劲。】
Kissless：【我知道啊，你上次说了，你事多、脾气坏，成绩凑合、长得一般，或许还有点神经病。】
Kissless：【但是碎碎，这些不是评判一个人好坏的标准。】
宁为玉碎：【如果我手辣心狠，绝情不孝呢？也算好人吗？】
Kissless：【你杀人了？】
宁为玉碎：【只差一点。】
Kissless：【那证明你有底线。】
宁为玉碎：【我废了他身上一部分功能。】
Kissless：【他欺负你了？】
宁为玉碎：【你不该问我为什么下手那么狠吗？】
Kissless：【碎碎，当人身安全受到侵犯，怎么自保都不为过。】
幽微的白光映在席玉脸上，像一层脆弱的白纱，轻轻将人包裹住。
可终究材质不够严密，细碎的网孔四面漏风，让席玉的痛苦和眼泪露出了痕迹。
宁为玉碎：【是这样吗？】
Kissless：【事实是，你并没有因此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不是吗？】
Kissless：【碎碎，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我相信我认识的碎碎。】
Kissless：【你不是冷酷暴力的人。】
他不是吗？
席玉抿了抿唇。
宁为玉碎：【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宁为玉碎：【你有没有想过，很有可能是你对我的认知有偏差？】
宁为玉碎：【毕竟，我们现实生活中并不认识。】
Kissless：【目前为止，我相信我的判断。】
Kissless：【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宁为玉碎：【嗯。】
Kissless：【心情好点了吗？】
宁为玉碎：【嗯。】
Kissless：【还需要为师教你怎么追人吗？】
宁为玉碎：【我说了，没打算追人。】
Kissless：【行，不追，那需要为师教你怎么暗恋吗？】
宁为玉碎：【暗恋你也有经验？】
Kissless：【那当然，不是说了吗？为师恋爱经验丰富，交过的男朋友比你们一整班的人还多。】
宁为玉碎：【哦，差点忘了，你脏。】
Kissless：【行吧，你说脏就脏吧。】
Kissless：【所以要不要为师教你？】
宁为玉碎：【你说。】
Kissless：【暗恋第一步，要了解对方每天的日程表，生活习惯。】
宁为玉碎：【我是暗恋，不是追人，你能不能行？】
Kissless：【闭嘴，好好听。】
宁为玉碎：【OK，你继续。】
Kissless：【暗恋，顾名思义，既要暗，也要恋。】
Kissless：【暗，就是不能被人发现，所以你得明确知道对方的每一个行动轨迹，这样才能确保不会撞上。】
Kissless：【恋，是爱恋，也是留恋。既然要恋，那就不能一直躲着，肯定是要制造一点恋爱的感觉的。】
宁为玉碎：【你好像在说废话。】
Kissless：【不礼貌，怎么跟师父说话呢？】
宁为玉碎：【我看你也不懂，瞎说的。】
Kissless：【我怎么瞎说了？我说的不对？】
宁为玉碎：【你说让我躲，又说让我主动制造恋爱的感觉。】
宁为玉碎：【躲着怎么恋？我请问呢？】
Kissless：【你躲着都能撸，躲着怎么就不能恋？】
Kissless：【谈恋爱那种事，说到底和上床没多大区别。一个人两个人都能干。怎么就不行了？】
宁为玉碎：【……】
Kissless：【咋？为师说的不对？】
宁为玉碎：【……呵呵。你可真不要脸。】
Kissless：【还听不听了？】
宁为玉碎：【你说。】
Kissless：【叫师父。】
宁为玉碎：【不说算了。】
Kissless：【行，看在你这么真心实意求我的份上，为师就教教你。】
Kissless：【首先，你要想办法接近他，搞清楚他的行程，作息和喜好。】
Kissless：【只有足够了解他，你才能对他有更清楚的认知，判断他究竟值不值得你喜欢。】
Kissless：【当然了，以你现在的中毒程度来说，你应该判断不出来，那就当收集素材吧。】
宁为玉碎：【什么素材？】
Kissless：【睡前取悦自己的素材。】
宁为玉碎：【……】
Kissless：【害什么羞啊，你都十九了，还色批成那样，别跟我说你没有过。】
宁为玉碎：【你继续。】
Kissless：【哈哈哈，你小子，还会不好意思了。】
宁为玉碎：【闭嘴，继续。】
Kissless：【OK。你得先接近他、了解他，这样就可以判断要不要进行下一步了。】
宁为玉碎：【什么下一步？】
Kissless：【比如，要不要搞个身份接近他？】
宁为玉碎：【那不就成明恋了吗？】
Kissless：【只要你不说。不能当男朋友，当个普通朋友怎么了?】
Kissless：【除了太亲密的肢体接触，其他什么不能干？】
宁为玉碎：【……】
Kissless：【行了，别装，心动了就去干！师父等你好消息。】
宁为玉碎：【说了我不追人。】
Kissless：【我教你追人了？】
Kissless：【差不多得了小碎碎，知道你脸皮薄，为师已经很照顾你的面子了。】
Kissless：【去吧去吧，别委屈自己。】
Kissless：【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多看一眼都是赚的。】
Kissless：【其他的什么都别想，先让自己高兴了再说，懂了吗？】
宁为玉碎：【嗯。】
追人吗？
不，是暗恋才对。
席玉暗自思忖一会儿，对接下来的生活突然有了期盼。
眼角眉梢不知何时染上一抹轻松的愉悦。
时间的流逝，不再像往日那般煎熬，他竟然也能平静地睡着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席玉去了趟医院。
自从上次在医院不欢而散，他就再没去过医院。
期间，奶奶给他打过几次电话，都被他那期末、或在外地的理由推掉了。
老宅这边很多人认识他，晚上在这儿过了夜，他回来的消息就不可能瞒得住。
再不去就不像话了。
奶奶年轻的时候喜欢吃鱼，因为当时条件差，常常吃不到，所以念叨了很多年。
席玉是会做饭，很小就会，但他不想做。
在家里拿了保温桶，随便找了家饭店，打包一份装进去，就这么提给了奶奶。
“还知道回来。”
奶奶的不痛快写在脸上，手里的保温桶看都没看，转手放到了床头柜上。
“去哪儿了？”
席玉老老实实报了一圈地名。
“玩儿痛快了？”
席玉没说话。
“我看你也是野了。”奶奶说，“长大了翅膀也硬了，不高兴了说走就走，脾气大得很。”
席玉不想回，就没吭声，伸手把饭盒捞过来打开，拿小碗盛一碗汤出来。
“你脾气也不小，多长时间还恼呢，”席玉说，“我记仇都是跟你学的。”
“呵，跟我学？”奶奶冷哼一声，“我教过你？”
“行了。”席玉把碗递给她，“我这么聪明，没教过我也不是多值得骄傲的事。”
“喝汤吧，小心刺。”
席玉说话毫不客气。
奶奶本来带着气，这么听完，先前蕴在心里的那点不舒服，竟奇异地就那么散了。
“还知道给我带鱼汤，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良心。”
“是，我有良心。”席玉慢悠悠说。
眼见着奶奶碗里的白花花的鱼汤见底，他问：“好喝吗？”
奶奶拿纸擦嘴，“凑合。”
“是，我送的凑合。”
席玉收碗去洗，出门前凉滋滋地说：“比不上你儿子儿媳妇儿送的好喝。”
“……二十万呢，”席玉冷笑一声，“我这五十块钱的，确实比不上。”
不用回头也可以想见奶奶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席玉心里却痛快极了。
连带着出门洗碗，都变成了一件乐事。
“那房子卖了吗？”
席玉回来以后，奶奶问。
“没吧？”席玉说，“我昨天晚上去试了一下，门还能开。”
“小嘉那事儿你知道了吧？”奶奶又问。
席玉“嗯”了一声，“知道。”
奶奶：“你怎么看？”
席玉嗤笑一声：“我有什么资格看？”
他沉下脸，“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小玉，他们到底是你爸妈和亲弟弟。”
奶奶的话才刚起头，席玉就出声打断她，“奶，你再说这话我就不来了。”
奶奶也恼了，“你爱来不来，当谁求着你呢。”
“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真要为我好，就别把我推狼窝了。”席玉皱眉说。
“怎么就狼窝了？”奶奶瞪着他，“他们是你亲爸妈，还能吃了你？”
席玉冷冷撇嘴，“不，我是怕我哪天犯浑，拿刀捅死他们。”
奶奶：……
席玉压低眼皮，瞳孔深黑，“还劝吗？”
奶奶别开脸，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席玉淡淡扫了她一眼，“行了，喝汤。”
说着又动手盛了碗汤给她。
“以后只要你不劝，我就三天两头给你送汤喝。”
奶奶又把脸转过去，不语。
席玉蹙起眉，“行了，不送汤，下回红烧。”
奶奶：“……清蒸。”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靠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