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飞蛾扑火 像信纸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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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姜汤后，岑桉觉得舒服多了，抱着栗子窝在沙发上，眼皮渐渐发沉，没一会儿就蜷在软毯里睡着了。
睡梦中，她隐约感觉到有人摸了摸她的额头，而且不止一次，动作很温柔，让她舍不得醒来。
再后来，脸颊传来细细的痒意，像是有人用指腹轻轻蹭着她的脸，到最后甚至变本加厉，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肉。
岑桉是被这股痒意扰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头顶传来男人低缓的声音。
他靠在沙发背里，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落在她脸上，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
岑桉这反应过来，自己躺在了陆淮洲的腿上。
她隐约能听见电话那头说“聚”、“玩”之类的字眼。
陆淮洲说：“没空，你们玩吧。”
那头的人听到他说“没空”，还笑着打趣他了一句什么。
陆淮洲没理，直接挂断了电话。这才低眸，撞进岑桉半睁的眼。
“醒了？”
“刚醒。”岑桉撑着沙发坐起身，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脑袋。
陆淮洲又给她量了一次烧，确认已经退烧，只剩点小感冒。
岑桉出了一身汗，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一件白色的睡衣，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快十点了。
可她刚睡醒，这会一点都不困，甚至还有点兴奋。
陆淮洲在主卧的浴室里洗澡，她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逗着栗子，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投影机上。
岑桉试探性诶敲了敲陆淮洲的房门，想看看他洗好澡没有。
没过几秒，门就从里面拉开。
男人裸着上半身，手撑在门框上，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凸起，下身仓促地套了条黑色的裤子。
乌黑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淌过结实的胸肌，没入紧实的腹肌沟壑里。
浴室的热气氤氲而出，把他笼罩在一片朦胧中，仿佛一尊突然有了温度的佛像。
岑桉被这画面刺激地惊呼出声，慌忙抬手捂住眼睛：“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陆淮洲拿着毛巾擦着湿发，闻言眉梢轻轻一挑，语气带着点戏谑：“看都看了，这会儿捂眼睛顶什么用？”
“你快把衣服穿上！”
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出声：“什么事？”
岑桉缓缓把手放下，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我，我有点睡不着，想问问你，要不要一块看个电影。”
他没拒绝：“想看什么？”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岑桉挑了一部恐怖片。
客厅熄了灯，荧幕上的画面闪过。
电影放映不到半个小时，陆淮洲就没了耐心，一旁的栗子也打了个哈欠，跟主人一个德行，似是也觉得无聊，迈着优雅的步子，回自己的小窝睡觉了。
陆淮洲偏头，看着端坐着的岑桉，一双杏眼盯着屏幕，偶尔眨两下，睫毛扑闪扑闪。
他的手懒散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指尖把玩着她的头发，勾着发丝打转。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陡然炸响。
岑桉吓得尖叫了一声，闭着眼睛向后一缩，脊背恰好撞进他的怀里。
陆淮洲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又被这动静弄得精神。他睁眼扫了眼屏幕，出现了一个人假扮的鬼，脸上洒了点血浆，背景音乐阴森森的。
他好笑地低眸看着身旁的人，手臂搭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语气有那么一点揶揄：“胆这么小还看恐怖片？”
岑桉缓缓睁开眼。
其实她胆子不小。她注意到他手上迟迟没动，一偏头，发现他睡着了，就盯着他睡着的样子看了一会。
结果一转头，那张鬼脸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加上恐怖音效，她这才被吓了一跳。
岑桉继续看着，丝毫没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挨得有多近。
陆淮洲手滑落至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鼻腔里都是那股好闻的香味。他扫了眼她的衣领，好像是从那传出来的。
荧幕上，男女交缠的吻戏正酣，唇舌交濡的细微水声与压抑的喘息在黑暗里被放大。
岑桉背脊不自觉绷紧。
怎么恐怖片会有这种画面……
“桉桉。”
她闻声侧脸，他的吻已先一步落在耳后那片柔软的凹陷里，把她禁锢在自己的领地中，手指缓缓下滑，探入裙摆的边缘。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
他的唇辗转吻上她的，舌尖轻叩齿关。
岑桉心跳如擂，呼吸渐乱，手抵住他胸膛：“我感冒了......会传染你。”
“不怕。”他低语，吻已滑向颈侧。那颗小小的黑痣被他含住，轻吮慢舔。
一阵酥麻窜过脊背，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电影还在放，声音嗡嗡的，听不清在讲什么。
陆淮洲低下头，就着暗里那点光看她。电影的光影从她脸上淌过去，半明半昧，看不真切，只看见低垂的眼睫在微微颤着。
他的指腹搭在她腰侧，想起那天下午在医院走廊，她立在光里，白大褂裹着，像一叠未拆封的素笺。
那时候她穿着白大褂，裹得严严实实。现在换了层封缄裹着，毛绒绒一层，摸上去柔柔软软的。
陆淮洲指尖勾住一颗扣子，胸口那一片忽然漏了风，凉丝丝的，激得怀里的人轻轻缩了一下。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那片敞开的衣襟上，像信纸终于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暗纹。棉白的布料裹着那里，薄薄一层，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隐隐起伏。
陆淮洲的指尖顺着肋骨的起伏滑下去，起伏便乱了节奏，连带着布料边缘也翕动起来。
男人勾住那层绷着呼吸的布料下沿，不疾不徐地往上一提，擦过她那片肌肤，有一点细微的涩意。
底下那片温软毫无遮掩地滑脱出来，凉意几乎是同时扑上来的，她蓦地绷紧了，微微上翘着，像两粒被惊动的红石榴籽。
然后他的手掌罩了上来，温热又干燥。收拢，覆住那一整片。
岑桉觉得那些细小血管都醒了过来，在他掌纹底下突突地跳，温度慢慢漫开，往皮肤底下渗。
电影的声音逐渐变小，耳边只剩下自己闷闷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颈窝。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那一片温热，他的唇便贴了上来，带着一点冬的薄寒，温差刺激的她抖了一下。
皮肤表面密密地拱起，一粒一粒细细地站起来，带着微微的酥麻。凉意渐渐被捂热，变成温软的、带着湿意的轻压。
陆淮洲的手指往下，走到那一小片薄料盖着的地方，像搁在一封信的封口处。
这封缄，封得倒是紧。
他的手指就在那上面划。从上往下，从下往上，一圈一圈地绕。
岑桉抖得更厉害了：“陆淮洲，你能不能别……”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碎在呼吸里。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耳后那片皮肤。那里有个小小的凹陷，她感觉到他在笑，气息拂过来，痒痒的。
“不急，”他说，嗓音比方才更哑，“慢慢拆。”
黑暗漫无边际，浅灰色的遮光窗帘紧闭，只漏进几线稀薄的光。白色睡裙与黑色睡袍纠缠着委地，堆成暖昧的一团。
一切终于平息。
陆淮洲半靠在床边抽烟，眉间染着慵懒的餍足。
岑桉躺在他的身侧，那股烟味侵入她的鼻腔，惹她轻咳了两声。
他偏头，掌心贴心地抚了抚她光滑的背脊。
女孩眼睫湿润，眸光却依旧清澈。仿佛方才的糜艳不曾沾染她分毫，仍然是个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最喜爱她这副模样，温顺、易碎，又令人心颤。
陆淮洲摁熄烟蒂，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睑，声音温柔得如同梦呓：“证件明天补好，票也定了，明早送你去机场？”
岑桉点点头，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可身体深处残余的细微痛楚，如烙印隐隐发烫，无声地复述今夜种种。
她不知道这场飞蛾扑火，换来的是一晌贪欢，还是心之向往。
她只知道，她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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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桉醒来的时候，陆淮洲已经走了。
身侧的位置空荡冰凉，只有枕间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的冷冽香气，证明昨夜并非梦境。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的手机和一个钱包。岑桉翻开钱包，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件，还有不少现金。
她用新手机拨通了陆淮洲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
“醒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莫名让人安心。
“嗯。”岑桉嗓音带着点鼻音，“你去哪了？”
“出门办事。”他答得简洁，无意详述。
话里的敷衍太过明显。
她这通电话打得冒昧，只是想在分别前再听听他的声音、想见见他。
但此刻只剩后悔，她有些僭越了。
沉默了半晌，听筒那端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陆淮洲最后交代了一句：“一会儿有人送你去机场。”
通话□□脆地切断。
岑桉放下手机，房间里的寂静被一点点放大。她在床上呆坐了一会，才起床洗漱换衣。
门铃响起，岑桉去开门。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飞蛾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