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手机里住着一个超级AI》月清怿

22、第 22 章 和约翰碰面

　　哈罗德·芬奇越来越觉得艾琳似乎已经在这并不算长的日子里，将他拉进了被认可的“自己人”范围，导致她在和自己这个团队内成员的社交距离方面似乎成为了认知盲区，自从认识了艾琳·维斯，这段日子以来他获得了来自于这个应届毕业生高密度的肢体接触，包括眼下她兴冲冲的一手牵着自己回到图书馆基地，直到电脑桌边才松开。

　　“考文女士我们达成老板的期待回来啦！不过我现在为了确保里瑟先生的安全，需要穿好带好防弹背心去接应他，你和老板就在这里驻守吧。”

　　艾琳语速很快的解释着，手已经没停的去抽屉里翻出了三件黑色的防弹背心，甚至不顾芬奇在场直接把外套脱了穿上防弹背心，速度太快让芬奇来不及意识，当艾琳拉好背心拉链时，他才回过神转头侧目避开视线。

　　“好了，外套穿好，看不出里面有防弹背心吧？”

　　艾琳说着当着二人面转了一圈。

　　“看不出，看不出，你就带两件吗？”

　　艾丽西亚·考文点头肯定后询问道。

　　“两件不够吗？”

　　“应该还要多一件，这次需要被救的是一对……恋人，所以加上里瑟先生一共三人。”

　　哈罗德·芬奇看了眼电脑上的最新消息道。

　　“哦，行！三件就三件，好了打包完毕。我马上去接应！”

　　艾琳一边答应一边从抽屉里又抽出一件塞进袋子里，提着就往外冲，然而走到一半，转头询问芬奇道：“我真就开刚刚那辆吗？那辆车防弹吗？”

　　哈罗德·芬奇被这一追问愣了一秒后点点头道：“可以，是的，去吧快去快回。”

　　“好！我会带着里瑟先生安全回来的！”

　　艾琳说着这次不回头的重新下楼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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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艾琳重新坐回驾驶座，把手机架在手机支架上道：“索菲亚，现在车里只有我，为了尽快赶到约翰身边，请更加不用顾忌的安排最快路线，当然这次可以选择避开车厢头时告知我，我会在安全范围内加速。总之，我要尽快确认约翰平安。”

　　“了解！交给我吧！哇哦！这就是人的热情么！”

　　似乎索菲亚也理解了什么是老板不在，连回应都变得更加孩子气。

　　“算是吧，总之现在立刻开启定位导航！”

　　“好了！我已经搜到约翰·里瑟的手机定位，已经现实在导航地图上，现在就让我以最快路线带你抵达！索菲亚小导航开始啦~”

　　艾琳听着这回答，严重怀疑索菲亚在互联网搜索时看了多少洗脑广告，不过这样的吐槽念头一闪而逝，眼神专注握好方向盘，听着索菲亚的指令精确的一脚油门将车驶进单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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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约翰•里瑟获得了来自哈罗德·芬奇的告知“眼下禁止追杀令已经被发出”的信息后，稍稍在心里松口气，可是在不久后他也被身边这位想要金盆洗手的莱利告知，对方收到了他恋人被曾经的组织老大抓做人质的消息。

　　就在二人边走边躲避警车，一起思考对策时，耳边伴随着车轮和引擎呼啸声一起传来的熟悉喊声：“约翰！这边！先上车！”

　　因为喊声响的太突然，约翰和莱利都统一身体先躲避准备拔枪，只是约翰很快认出来声音主人看清了驶近车窗里露出的脸：“艾琳？”

　　“有任何话先上车再说，快快！我带来防弹背心了。”

　　艾琳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视线在约翰身边游移后问道：“等等，就他一个男的吗？不是说是一对恋人？”

　　“他的恋人被当人质了，的确，有车快很多，莱利这位艾琳是我的伙伴，放心我们上车说。”

　　“哦哦哦！是解救恋人大作战！完了！太像电影大片了！抱歉……我不是故意开玩笑，对了，莱利先生有你恋人的照片吗？麻烦给我认一下脸。”

　　莱利作为浸泡在□□多年的人，他能理解疑似特种兵或者特工出身的约翰，但眼下车里驾驶座上看起来像是天真浪漫的女大学生也是那个约翰认可的同事，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你知道要去救我的爱人是要进入很大概率引发枪战的场所吗？”

　　“当然知道啊，毕竟是□□么。我虽然没经验，但等会不就有了吗？而且□□题材影视剧我也没少看！别小看我的武力值哟~不过现在最要紧是給我看下要救的人质照片，我好让我的黑客朋友尽快定位。”

　　艾琳嘴上这么说，手却一直驾驶着车辆听着索菲亚导航尽量选择避开公共摄像头的路线。

　　约翰·里瑟听见艾琳这么说，理解了她不想暴露索菲亚存在的心，直接将手机屏幕递到艾琳视线内道：“这是我今天拍的照片。”随后转头对莱利解释，“艾琳认识一个超级厉害的黑客，能做到马上查出定位，只要对方手机还在身上。”

　　“OK。信息识别完成了，我的黑客朋友这就搜寻定位……等等，很快就好……有了！你看下这个地址。”

　　艾琳说着把自己手机屏幕送到名为莱利的男人眼下：“你认识这个地址吗？”

　　“是我们帮派旗下的夜店，白天不营业……所以在那里很合理，这就是目的地应该没错。到地方后你不需要跟着我和约翰进去冒险。”

　　原本就打算带爱人离开从此金盆洗手的莱利也开始学着放软话。

　　“我来就是为了护住你们安全的，放心，有我在保证一大助力！我不会怕枪口的，这一点约翰能作为人证。”

　　“哈哈，的确，你别看她年轻，但她曾经能在没有枪的情况下干掉两个持枪杀手。”

　　约翰·里瑟想到自己和艾琳刚认识时她的表现笑着给出保证。

　　莱利听见这话震惊到瞳孔地震。

　　“她在没有枪的情况下……是学了什么厉害的东方武术？”

　　“哈哈，随便你怎么想啦~反正届时你会亲眼见证的。对了带给你们的防弹背心都穿好了吗？别浪费我的心意哟~还有一件是准备给你那位恋人的，不过可能到时进店救出来后，她也不需要穿了。”

　　艾琳没有正面回答却得意宣告的发言，让里瑟知道她还想要隐瞒身手来源，毕竟学校档案里其实没有相关比赛记录，之前她在巴西大使馆的比赛经历回答是单纯撒谎，艾琳大学时期的记录里她没有参加任何社团也没有报名正规比赛，只有参与过业余的动漫活动里获得绘画类三等奖。

　　莱利坐在后座，目光在前方专注驾驶的艾琳白嫩光洁的侧脸上，他混迹□□多年，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能人”，但眼前这个自称“艾琳”的年轻女孩，完全不在他的认知框架内：

　　她看起来就像那种会在大学图书馆角落里戴着耳机刷手机、偶尔抬头对路过的同学露出礼貌微笑的普通女生。可现在，她正用双手手熟练地操控方向盘穿梭在纽约的背街小巷，车在她的驾驶下没有一刻停歇，是的，奇迹般一路上没有遇到一个红灯，而是像鱼一样快速穿梭在各条道路。

　　“前方两百米右转，然后直行，注意那个路口的摄像头有30秒盲区。”

　　车载音响里是AI导航的语音，这点和很多配备AI导航的车辆是一样的，只是这两车的导航似乎被那个神秘的黑客朋友黑入才有堪称神迹的一路不停车。

　　莱利忍不住低声问约翰：“她那个‘黑客朋友’，竟然如此厉害？！我第一次见识到能全程没遇上红灯的导航。”

　　约翰正在整理弹夹，闻言微微勾起嘴角：“艾琳的黑客朋友是很厉害，某种意义上也是让她在团队里不可取代的一部分原因。”

　　“不可取代……团队……没想到现实里真有义警团体。”莱利的小声嘀咕刚说出口，就听见耳边传来“到了”的喊声。

　　莱利赶紧最后确认一遍防弹背心的牢固和自己手枪的弹夹。

　　车停在一栋看起来很冷清的夜店门口。

　　“你真的要进去？”他最后确认一次，目光审视着艾琳，“里面不是什么枪战模拟游戏，是真正的枪战。那些人不会因为你是年轻女性就手下留情。”

　　艾琳已经推开车门，听到这话回过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莱利先生，谢谢关心，但我就是不想旁观等待才出现在这里的，我不仅爱见义勇为，也更担心作为伙伴的约翰，我不想看见他受伤。”

　　莱利愣了一秒，看向约翰，约翰•里瑟已经下车，手上提着装有防弹背心的手提箱，对他点头露出很浅的微笑。

　　“你就接受艾琳的好意吧，我能保证她完全符合人不可貌相的常理，无论是打斗还是射击，她都是真的厉害。一旦接到你的恋人，就给她穿上这里面的防弹背心。”里瑟用很轻又和平稳的音量在莱利耳边说完拍了拍对发肩膀，又稍稍举起手提箱解释了安排。

　　莱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大步悄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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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是虚掩的，显然是有请君入瓮的自信。艾琳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滑入，动作流畅得像液体。莱利紧随其后，发现她已经躲在通往开阔大厅的玄关口长吧台后面，朝二人招手示意也先躲着视线到她身边，莱利和里瑟交换眼神后快速来到艾琳身边，就见艾琳给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用备忘录的界面沟通内容：

　　等下我以赏金猎人身份带着莱利靠近你的原老大，你的爱人在场地最中间，你那个原老大身边也都是保镖枪手，为了确保救下人质必须拉近距离，约翰则躲在这，等会一旦开打，你见机远距离射击支援，当然我会全力去救那边被绑的人质，一旦得手我们三人都要用最快速度退出去。

　　约翰看完文字内容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事件中心的莱利此刻心跳快到就像在赌命，不，现在他就是在赌命，他注视着艾琳的双眸，随后在自己的手机备忘录打上：你真的不怕死吗？

　　艾琳立刻打字回复：我不怕，但我怕你和里瑟先生还有那边人质女士没命。现在的情况只有选择信任和孤注一掷。

　　莱利面对这个快速果决的回答，怔住了：他混迹□□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面对死亡时的真实反应。那些嘴上说着“不怕死”的，眼神里总会有一丝掩饰不住的闪烁，那是求生本能的最后防线。可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甚至带着一丝自信光芒。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前后那种紧张带来的微微颤抖，想起最初接到抹杀任务，执行前一晚需要靠威士忌压下恐惧给自己壮胆。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可能为第一份正式工作紧张的大学应届毕业生，此刻正蹲在酒吧吧台后面，用最平静的眼神告诉他：她不怕死，只怕他们没命。还已经很快想好了应对方案，明明他们彼此什么都还不了解，她却和那个约翰一样为了两个陌生人奋不顾身救人，甚至自己在今天之前是一个足够该死的□□首领的副手，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对了这个叫艾琳的该不会……以为自己也是无辜的人吗？拯救一对可怜无辜的恋人？

　　这不符合常规逻辑！就算再天真的好人，也不会轻易为了陌生人性命主动踏足危及性命的场合，而且在马上可能的枪战中心保持这样的神情，这一连串的举动放在一个看起来大学女生的身上显得太异常了！那个约翰姑且能从曾经同样手上沾血的退役老兵身份角度产生理解共情，可在这个艾琳身上说不通啊！

　　莱利的目光扫过艾琳握枪的手——稳定得像雕塑，没有一丝颤抖。她检查弹夹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呼吸，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随意。他见过特种部队的老兵，见过职业杀手，见过那些真正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的人，他们都会有某种共同的因为熟练带来的行为痕迹，他们是不会流露恐惧，但行动严谨认真，整个人是紧绷的，就和此刻那边约翰的状态一样。

　　可这种稳定平静不应该出现在眼前看起来未经黑暗的艾琳身上，除非……她来自某些自小培训娃娃兵的特殊组织，可是那种背景下长大的人是不会展露自然天真的笑容，这和她一路上在车里的表现矛盾。

　　这些问题在莱利脑海中快速转了一圈，却因为清楚现在都不是追问别人隐私的时候而咽下，不远处大厅中心被绑着的人质安危，这才是他此刻唯一需要关心的事。

　　莱利深吸一口气，在手机上打下回复：“我知道了，同意这个安排，谢谢你，等会你也要确保自身安全。”打完后把手机屏幕展示给艾琳看。

　　艾琳看清回复内容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在此时此地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灿烂笑容，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深吸一口气抓住莱利的手臂假意绑在了他身后，站起身，挂上自信和期待的微笑朗声道：“我把赏金目标带来了！现金在哪里？我要马上收到现金离开。”说着不顾帮派首领，和周围部下们愣神的表情，快步走到站在人质身边，已经是满头银发的中老年首领身前，一脸毫无危险意识，讨要赏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