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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谢缙安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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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缙安立时杀红了眼。
将军竟然被手下指责杀敌不够凶猛,那还得了?
谢缙安吻的更加激烈,将白轻气得脸色更加绯红,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滑落。
白轻一开始还强撑着,到最后,也忍不住求饶起来。
“谢郎,求你……”
“嗯?”谢缙安低头咬住对方耳垂,循循善诱,“叫我什么?”
白轻身子发颤,抖着声音:“相公……”
那两个字被甜腻的糖水包裹着传到谢缙安耳中,心神激荡之下,差一点点,就让他魂飞九天了。
谢缙安有些恼。
所以白轻的讨饶不仅没有换来谢缙安的怜惜,反而是更加猛烈的惩罚。
白轻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
他像一只邻家猫宠,被入侵的盗贼抓住了命运咽喉,后颈皮落到对方手里,只能缩着手脚,不敢动弹,任人磋磨蹂躏。
猫实在气愤,一口咬在抓猫人的肩头上。
嘴里磨着坚韧的肌肉,把这肉当成刚炖好的鸡肉啃。
谢缙安失笑,阿轻这模样更像没断奶的猫崽子了,连到嘴的肉都不会吃。
最后的最后,或许是白轻哭的太狠了,眼角的潮红一直蔓延至耳后。
连小巧可爱的腰窝都变成了红色,被大掌不断揉搓着。
半梦半醒间,白轻恍惚到了仙境,身体飘然而起,升到了半空,然后沉重感缓缓袭来,他才感觉自己被个温热的怀抱笼罩着。
然后身体一轻,泡在热腾腾的水里,浑身的不适都被热意包裹。
洗去一身的疲乏后,白轻沉沉睡了过去。
望着已经睡熟的阿轻,谢缙安怎么摆弄对方都没有清醒的痕迹,不由好笑,这才只是第一天,以后日日如此,又该怎么办?
谢缙安不由庆幸自己最近天天锤炼身体,不然和习武之人比体力,他还真怕坚持不下来。
幸亏他天赋异禀,这段时间的锤炼没有白费,以后再接再厉!
第二日。
被谢缙安特别吩咐过,喂了一碗安神汤,关在厢房睡的香甜的秦羽鸿,终于醒了。
刚醒来的秦羽鸿看着陌生的环境,当即瘪嘴,差点哭出来。
以往他都和白轻一起睡,可今天醒来,他香香软软又漂亮的哥哥呢?
秦羽鸿扁嘴,嘴巴撅的都能挂油瓶。
他一骨碌爬起来,就往门外冲。
幸好身上的衣裳还穿着完好,不然让人瞧见就出糗了。
结果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秦羽鸿眼一瞪,气呼呼的模样让人觉得有几分可怜。
他愤怒抬手,一掌就将门给劈碎了。
秦羽鸿如今孩童心智,不会自发运转真气,但生气打人时,真气会自然而然就释放出来,没人敢惹。
当然了,只要不惹怒他,秦羽鸿也不会动手打人。
门被劈碎,发出一阵巨响,住在隔壁的人以为发生了什么,连忙从房中出来,发现了一地残渣,而罪魁祸首早已没了踪影。
“什么情况?”大长老慢悠悠走出来询问。
三长老不耐:“就你这慢吞吞的性子,等你出来,事情早解决了。”
大长老无奈甩了甩袖子:“我也想快点,但瞧你这么快出来,也没解决什么问题,我那么着急做什么?”
三长老眼一瞪:“那你就不管了?教主如今可不比以前!”
大长老:“着什么急,教主肯定去找白护法了,有白护法在,我们还用操心?”
二长老出现在两人身后,幽幽道:“那你们还记得,昨日是白护法什么日子吗?”
三长老和大长老异口同声:“新婚的大喜日子嘛!”
然后两人皆是一愣。
是了,新婚大喜,洞房花烛夜……
大长老慌忙追上去:“教主回来,这时间可不能打扰白护法啊!”
二长老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看好戏道:“晚了,教主怕是已经打扰了。”
秦羽鸿不知道白轻在哪儿,但他还记得昨天去的最大最好看的一间房。
在他心里,漂亮哥哥就应该住在这间房子里。
“轰”
一声巨响。
谢缙安和白轻卧房的门被掀了个粉碎。
动静这么大,两人自然而然被吵醒了。
“谁啊?”谢缙安有些烦躁。
谁这么不长眼,大清早的来扰人清梦?
要知道,昨晚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正常人都不会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嗯?正常人?
谢缙安猛然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秦羽鸿的手已经拉开了帷帐。
谢缙安:“……”
幸好昨晚完事的时候,他和阿轻都穿好了里衣,不然此时岂不要被看光光?
白轻也没想到教主会这么早来找他:“教主怎么来了?”
谢缙安满天黑线,脸色臭臭的:“我怎么知道?那帮老家伙真是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白轻一边穿衣服一边安慰他:“相公别恼,教主孩童心性,心思捉摸不定,几位长老就是想拦也拦不住。”
秦羽鸿站在床前,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两人,把谢缙安看的没好气道:“你看我做什么,小孩子非礼勿视,懂不懂?”
秦羽鸿鼓着脸颊,指着谢缙安道:“叔叔让开,哥哥是我的。”
谢缙安:“??!”
“你说什么?”谢缙安炸毛了。
白轻是他明媒正娶的夫郎,怎么就成秦羽鸿的了?
但秦羽鸿心智退化,他还不能和对方一般见识。
谢缙安更气了。
白轻却关注到别的:“阿缙,教主居然叫你叔叔?”
谢缙安更不爽了:“他凭什么喊你哥哥,却叫我叔叔?”
还有,谢缙安压住白轻,不让他起身:“怎么不叫相公了?”
连谢郎也不唤了,只有一个干巴巴的阿缙。
谢缙安已经忘了,他们认识之初,白轻还称呼他谢大夫呢,那时候更加生疏。
白轻脸颊红意顿生:“我……教主还在呢!”
谢缙安摩挲着白轻滚烫的脸蛋,不依不饶道:“管他做甚,他现在只有三岁稚儿心智……”
话还未说完,一股大力袭来,“砰”的一声谢缙安被掀翻在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秦羽鸿将谢缙安拉下来,自己爬上了床。
谢缙安:“……”
他现在有股冲动,想要杀人怎么办?
白轻对这一变故有些发愣,然后教主爬上床,将他的胳膊抱住,白轻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人推开,起身去看地上的谢缙安。
就见对方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
白轻一时心疼一时又有些想笑:“相公,你没事吧?”
终于听到想听的称呼,谢缙安满血复活,觉得摔一跤也算值了。
他面不改色起身:“没事。”
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不过,有人犯了错,没有及时得到教训,后果往往是人无法承担的。
谢缙安看着整天黏在他们身后的跟屁虫,哥哥、叔叔的乱叫,表情就有些崩溃。
谢缙安宁愿秦羽鸿恢复以往的态度,对他爱搭不理,也不希望这么黏人。
尤其对方看见他就叫叔叔,怎么纠正都不改。
谢缙安有些心累,还有些暴躁,他指着秦羽鸿对白轻道:“阿轻,他什么时候搬走?”
白轻无奈:“之前是谁说秦教主可怜的?”
谢缙安撇嘴:“我只是有感而发,谁知道他会一直跟着我们。阿轻,真的不能将他送回去吗?”
白轻摇头:“不行啊,红莲教如今有了新教主,前任教主再呆在红莲教,门下弟子难免人心浮动,什么时候等新教主稳定局面了……”
谢缙安目露希冀,白轻顿了顿,才大喘气道:“我们也不能把人送回去。”
谢缙安:“……”
他真是要气死了,一把将白轻的胳膊锁住,牢牢困在自己怀里:“阿轻,你现在也跟人学坏了,都会在你相公面前阳奉阴违了。”
白轻冤枉:“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
早在五位长老知道他要随谢缙安离开,就知道他对教主之位无意了。
如今见他在此地过的很好,几位长老住了段时间便离开了。
小住可以,红莲教还需要他们回去主持事务。
只是部分跟出来的教众,玩的性子野了,不愿意回去,长老们也只能任由他们在外。
反正这些弟子有自保能力,况且还有白轻看顾。
对于教主,他们是尊重有余,心力不足。
教主病了,认不出他们,只亲近白轻,他们要是把人硬抓回去,教主反抗,他们还打不过。
没办法,他们只能离开。
而且将教主留下,离神医大人近,说不定还有恢复正常的可能。
谢缙安泄气:“几位长老真是打的好算盘,借你的人情,一箭双雕,空手套白狼,这买卖不亏。”
白轻捏了捏对方的手:“和他们无关,是我相信你,我信你一定能做到。”
谢缙安瞬间被哄开心了。
至于秦羽鸿会不会恢复正常。
谢缙安是人,不是神。
秦羽鸿自己不愿意恢复,旁人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无济于事。
左右是多养一个闲人,只要他乖乖听话就好……
夜晚。
“砰”
谢缙安再一次被秦羽鸿偷袭,从床上丢了下来。
谢缙安气急:“秦羽鸿!”
秦三岁僵直着身体,没有立刻跳上床。
他现在比之前聪明多了,知道发出这种怒吼的声音是生气,然后他就会被漂亮哥哥撵出去。
秦三岁委屈巴巴的看向白轻。
谢缙安跳起来,控诉的看着白轻。
白轻:“……”
一个秦三岁,一个谢三岁,有些脑壳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