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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淡淡的银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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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银辉洒下,映在如月般皎洁的脸庞上,那双澄澈的眸子仿佛住进了太阳,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明亮,叫人忍不住欢喜,心脏也如擂鼓般躁动,“扑通扑通”吵得人耳鸣。
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们两人,风云变幻,日月如梭,全天下的美景聚于一处,也不及美人一展笑颜。
谢缙安看呆了,因为白轻笑了。
那不仅是美,还有一种释怀之感,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都不及他舒心展颜。
这是谢缙安明白的道理。
他来到这个世界,似乎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等待白轻真正的开怀,即便万水千山,艰难险阻,为了这一刻,谢缙安都愿意去做。
白轻被瞧的不自在,他偏了偏头:“你看我做什么?”
若是旁人这么看他,不说挖掉对方的眼珠子,打一顿都是轻的。
但这是他喜欢的人。
白轻之前看到谢缙安,还想过在其他人发现之前,将他抓起来,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好保护他。
可现在却改变了主意,因为他舍不得。
谢缙安:“我看我喜欢的人,有何不可?”
白轻脸颊微微嘟起,戳了戳谢缙安的胸肌,低喃道:“你现在倒是会说话,之前怎么跟个闷葫芦一样……”
谢缙安低头凑过去,小声威胁:“不要以为你说的小声,我就听不到,我现在也是有内功的人。”
白轻挑眉:“是吗?”
谢缙安洋洋得意:“自然,岐黄内功也是内功!”
谢缙安学什么都很快,他觉得自己是天才,甚至有种学武也没什么问题的错觉。
但他从没有学过武,也没修习过武功心法。
至于岐黄内功,那是不同于内力真气的一种气,可以用于治病,但不能让他飞檐走壁、快意江湖。
谢缙安不想入江湖,他不喜欢打打杀杀,他喜欢和心爱的人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寻一处平静小村落,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或许并不一定实现,但人总要有梦想。
谢缙安低头嗅了嗅白轻的发丝,若是他们没有互诉衷肠,这就是耍流氓。
他的声音如琴音般清亮:“你和我一起走吧,我们回小良村,不用管江湖的纷争,只过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
谢缙安认为白轻一定会答应,不然之前也不会奋不顾身的扑向他。
他们眼中有彼此,白轻喜欢他,他也喜欢白轻,这就足够了。
但白轻并不这么想。
他有很多顾虑。
不仅是功法残缺会导致真气逆流、走火入魔,还有养他一场的教主,以及给过他一个家的红莲教。
红莲教如今岌岌可危,若是不能度过此次危机,他也无法安心离开,一个人过潇洒日子。
白轻的沉默,让谢缙安误以为他不愿意,脸色立即变了。
谢缙安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着急,他一狠心,低头吻住了白轻。
白轻猝不及防被吻住,有些愣住,眼睛微微睁大。
但随着唇瓣相贴,暖意似乎从紧贴的地方蔓延,直至传达四肢百骸,原本渗透的冷意被暖流覆盖,心脏高热刺激的人微微发烫,克制不住的往前凑了凑,想要更多。
急促的气息相互吞吐,谢缙安微抬眼皮,看着对方禁闭双目沉浸其中的模样,控制不住加重手中力道,将人死死扣在怀里,似要揉进骨血里,与之合二为一。
如此,白轻就不会想着跑了吧?
可真用力的时候,谢缙安又不舍得了。
他喟叹一声,暗道: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这辈子讨债来了。
将人按在怀里亲了许久,谢缙安才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咱们现在有了肌肤之亲,这叫什么?这叫无媒苟合,你若不嫁给我,就等着浸猪笼吧!”
其实谢缙安是吓唬白轻的,就算白轻不愿意又能怎么办?他还能真把对方浸猪笼不成?
谁知,白轻笑道:“荣幸之至。”
谢缙安:“??”
他掏了掏耳朵,气急败坏:“什么意思?你宁愿浸猪笼也不嫁给我?”
白轻无奈,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不要紧,他会让谢缙安明白的。
最后回答谢缙安的是一个甜蜜至极的香吻。
白轻主动吻上来时,谢缙安心花怒放,这代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谢缙安的手克制不住的抚上对方的后脑,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吻。
一回生二回熟。
谢缙安的吻技已经愈发熟练。
气息随着不断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起伏跳动的厉害,不过谢缙安怕再亲下去,他们会直接滚到床上去。
心有不舍将人推开,谢缙安抵着对方的额头,不由笑出来:“看在你还算有良心的份上,你犯下的错,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白轻一脸无辜:“我只是个小哥儿,我能犯什么错?”
谢缙安眯起眼睛,毫不留情的捏住白轻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白轻立即呼痛,谢缙安心中不舍,没有多惩罚一会儿,手就松开了。
谢缙安洋洋得意道:“这次是小惩大诫,下次再敢不告而别,看我不狠狠惩罚你!”
谢缙安说着狠话,可神态却不是那么回事,白轻差点笑出声,不过他没有笑,因为怕谢缙安恼羞成怒。
白轻抱住谢缙安的脖子撒娇:“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轻的吐息落在谢缙安脖颈间,把他刺激的抖了抖。
谢缙安很想板着脸说:“撒娇也没用,我不吃这套。”
但嘴巴却像被米浆糊上,硬是张不开口,心安理得的享受白轻的撒娇,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他故作矜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白轻不由轻笑:“好,都听谢郎的。”
一声谢郎,叫的谢缙安通体舒畅。
但等谢缙安随白轻回阁楼,替他把脉时,心情就没那么畅快了。
白轻拢拉着袖子,似有些抗拒,偏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谢郎,夜已深,我们先就寝,把脉的事明天再说吧?”
白轻越是不同意,谢缙安越是觉得有猫腻。
但白轻还真不敢把手递过去。
谢缙安表情变得危险起来:“你又做了什么,不敢让我把脉?”
白轻巧笑倩兮,模样说不出的魅惑:“谢郎说什么呢,有事我怎么可能瞒着你?”
白轻之前是不屑于做出这种神态,但不代表他不会,若是真想勾引人,大概没有人不会被迷惑。
谢缙安便恍惚了一瞬,但很快清醒过来。
他已经察觉到问题。
不等白轻再说什么,谢缙安直接抓过对方的胳膊,把起脉来。
事情已成定局,白轻再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任由谢缙安动作。
但白轻还想再抢救一下。
在谢缙安脸色臭下来之前,白轻选择了装晕。
并不是完全没了意识,这太假,被识破了反倒不利于装可怜。
白轻扶着额头“嘤咛”一声,直接倒在了对方怀里。
谢缙安的切脉能力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眼看着把出的问题越来越多,发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白轻有多糟蹋自己身体。
谢缙安是准备训斥白轻的,但猝不及防,对方突然晕倒是他始料未及。
当白轻的身体软软倒在自己怀里,谢缙安吓了一跳,第一次怀疑自己医术不精,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脉象虽然虚浮,却没达到晕厥的地步……
白轻的眼睫轻颤,谢缙安低头便发现了端倪,一时好笑又好气。
对方若是把来蒙骗他的精力放在调养身体上,身体也不会是这种破破烂烂的情况。
谢缙安轻轻捏住白轻的鼻子:“好了,别装了,我答应你,不生气就是。”
白轻果然欣喜的睁开眼,里面似盛满了星子:“果真?”
谢缙安没好气道:“假的。”
白轻灿烂的表情瞬间垮下来。
谢缙安刮了刮对方的鼻尖,模样无奈又宠溺:“好了,这嘴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我投降,投降还不成嘛。”
白轻垮下的小脸立即明媚起来,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若不是谢缙安一直盯着,还不一定发现。
谢缙安:“……”
好吧,被个小狐狸崽子给捉弄了。
只是被捉弄也无妨,他甘之如饴。
夜已深,谢缙安自从成为大夫,日常起居格外自律,眼下已经过了他睡觉的时间。
谢缙安打了个哈欠,推着人往里走:“好困,都这个时辰了,你不睡觉吗?”
白轻想说,他平日练功到三更,子时初睡觉,寅时末起床,中间睡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对习武之人来说已经够久了,往常他只睡两个时辰,但最近身体不适,才延迟了一个时辰。
白轻觉得没问题,可在谢缙安眼中,问题就很大了。
白轻知道谢缙安平时都是睡满四个时辰的,他小小的撒了个谎:“是啊,确实到了入睡的时辰,今日赏月晚了一点。”
幸好今晚心血来潮去赏月,不然还遇不到谢缙安,白轻不由心中庆幸。
白轻的小心思,谢缙安看在眼里。
白轻的话是不是真的暂且不提,谢缙安从脉象就能探出一二,索性不拆穿了,日后有他陪在身边,白轻就是想做坏事,也没机会了。
谢缙安笑意盈盈:“是吗,阿轻别担心,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是信的。”
谢缙安笑的明明很和善,但白轻总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再去看对方神色,确实纯良无害。
白轻放下心,告诉自己或许是身体不适,五感过于敏感,谢郎才不是这样的人。
他望着阁楼的一间卧房,有些不好意思:“谢郎,这里只有一张床,委屈你……”睡在那张小塌上了。
谢缙安摆手:“不委屈,我瞧着这张床挺大的,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白轻:“?”
白轻眨眨眼,他什么时候说要和谢缙安一起睡?
孤男寡哥儿的,还没成亲呢……
谢缙安拉着白轻的手,表忠心道:“别怕,虽然我们还未成亲,但在我眼中你已是我的夫郎,旁人无可替代。”
最后,谢缙安说了句让人无法拒绝的话:“难道你不想宣誓主权,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吗?”
白轻可耻的心动了。
谢缙安如愿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