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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异域撩拨念君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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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贤,一睁眼。
一双眸子清透的碧绿色,自带一股冷硬玩世不恭桀骜的野性不羁。
带着浓烈的异域风情,宛如深海翡翠,冷润又夺目。
束发用兽骨与青贝饰,身形挺拔硬朗,周身混着海风般的粗粝与王族的倨傲,一眼便知是来自海东异国的王子。
“听说在长安,你凭这张脸就能让汉帝断袖相留?”
他轻笑,另一只手扯住董贤破烂的月白朝服领口,狠狠一撕,粗粝的布料刮过细嫩肌肤,露出锁骨处一片青紫。
王子的眼神,不怀好意,充满邪恶。
董贤浑身战栗,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那副如玉般清隽的模样染上极致的狼狈,反倒让朴礼律眼中的戏谑更浓。
他抬脚踩住董贤赤着的脚踝,碾着那处纤细的骨,看着这汉家近臣在自己脚下,连挺直脊梁的资格都被剥夺……
掌心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粗糙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点暗红。
董贤狠狠偏着头,唇角的血珠越渗越多,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撕裂的衣襟上,与锁骨处的青紫交叠,刺目得很。
他死死咬着早已麻木的唇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丝痛哼出口,便成了眼前这辰韩王子肆意嘲弄的把柄。
“你在汉帝面前,也是如此的楚楚可怜?美人落泪,山河有罪……”
朴礼律扬起鹿鞭,捏起董贤的下巴,认真地打量和摩挲——他不知道,尊贵的汉朝帝王,享用怎样的男宠?
是不是比他到处抓来的歌姬,更加风情万种一点。
不如,他亲自品尝,鉴别一下。
尝尝,汉哀帝,专享的男宠?
脚踝处被碾过的骨节已经肿起一片青紫,与他莹白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朴礼律伸出戴着兽骨指环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处肿起的地方。
董贤浑身猛地一颤,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膝间也微微发软,险些栽倒在地。
两眼一黑,似要晕厥!
“还不肯哭?”朴礼律的汉话依旧生硬,语调却裹着刺骨的轻慢,“汉帝捧在手心的董侍中,如今落在本王手里,连哭都不敢了?”
言罢,他的眼睛亮了亮。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
他抬手,用那枚嵌着青贝的木簪,轻轻挑起董贤染血的下颌,强迫他再次看向自己。簪尖冰凉粗糙,刮过董贤柔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董贤被迫仰着脸,眼底早已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水雾蒙蒙的眼眸里,凌辱盛着慌乱、屈辱,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看得朴礼律心头越发燥热。
不待多言……
他忽然伸手,狠狠扯掉董贤撕裂的朝服衣襟,只听“嘶啦”一声脆响,本就残破的布料被彻底扯开。
半个肩头露在外,锁骨纤细分明,凹陷处浅浅一抹阴翳。大片莹白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浅淡胸肌轮廓,顺着马甲线往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凌乱的黑发垂落在肩颈与胸口,与苍白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他整个人被逼得无处可躲,只能微微蜷缩,却更显出那一身脆弱又精致的轮廓,狼狈得让人心尖发紧。
冷风灌进木屋,激得董贤浑身发冷,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遮掩,可手腕被绳索牢牢捆在柱后,半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数落在朴礼律戏谑的目光里。
异域高贵的男子,陡然眼光放亮,似乎饶有兴趣——
他的手,顺着他的胸肌线滑下。
“这般娇嫩的身子,难怪汉哀帝对你爱不释手。”
指尖淡淡扫过,他的腹肌。
董贤闷哼一声,朴礼律饶有兴趣挑起眉头。
王子的手带着薄茧,肆意地划过董贤肩头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董贤都止不住地战栗。
指腹故意在董贤肩头的浅伤上按了按,疼得董贤身子猛地一僵,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冲开了唇角的血痕。
见他终于落泪,朴礼律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粗粝又刺耳,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他伸手,用指腹擦去董贤脸颊的泪水,动作看似轻柔,力道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欲,指腹反复摩挲着他泛红微微下垂的眼尾,像是在把玩一件合心意的玩物。
“哭了才好看。”朴礼律挑起董贤的下巴,凑近的他耳畔,用带着辰韩口音的汉话缓缓说道。
他贴近他,手划过他的腹肌,不急不慢撩拨着,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被缚在柱间、衣衫破碎、满面泪痕却依旧眉眼清俊的董贤,目光里的轻慢与占有欲毫不掩饰。
腹肌一阵阵的痉挛。
董贤战栗着,双手被吊起。
只有任朴礼律屈辱的双手,在身上游走,他附身在他耳边,吐气温兰:“好好伺候我,我就放过你!”
男人的撩拨,若有似无。
董贤垂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肩头微微起伏,屈辱与绝望缠在一起,将他整个人淹没,只能任由这位来自辰韩的异域王子,肆意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该不会当男宠太久,忘了一个男人该有本能的反应,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了吧?”朴礼律哈哈大笑,言语尽是羞辱,他猛地攥住董贤的发梢用力向后扯,迫使他仰起脖颈,直视自己双眸,“听说在长安,你就是凭这副皮囊就能缠得汉帝神魂颠倒?今日倒要看看,这被绑着的汉家美人儿,还有几分能耐。”
说完,朴礼律加重手上的力道。
一股腹热从董贤小腹升上。
两人紧贴的身体。
一丝,鲜血,从董贤的嘴角溢出。
朴礼律掰开董贤的嘴去看。
血淋淋的舌头,差点被咬掉。
董贤道:“臣爱慕汉帝,虽死犹生。”
“你疯了吗?区区一场服侍,竟让你拿命相博,他日哀帝换回你,你两自可重修旧好,何必他乡枉死……”
“臣宁可一死,也不愿对非陛下之人产生反应。哪怕咬舌自尽,也不愿帝王受辱!”
……
未央宫前广场甲光向日,金戈铿锵,御林军、禁卫军、羽林卫三军齐列,铁甲如潮,旌旗蔽空,黑压压的将士持枪肃立,气震云霄。
“董侍中身陷异域贼手,生死未卜!朕之近臣,不容辱没!朕之臣民,不容欺凌!”
哀帝拔剑指向天际,寒光破空,嘶吼声穿透长风:
“今日,随朕出征!踏平贼巢,救回董贤!有敢伤他一分者,朕令其碎尸万段,血债血偿!”
“接董卿!护陛下!踏平贼巢!”
数万卫士齐声怒吼,声浪掀翻云层,甲胄齐鸣,战鼓震天。马蹄踏地如雷,矛戈映日生辉,三军整装待发,只待天子一声令下,便要如猛虎出笼,直奔囚困董贤之地,掀起一场救主的滔天狂潮。
擂鼓声声,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