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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惹上大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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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宝刚回到家就开始发烧,在快要昏迷时撑着一口气打电话叫来他身边唯一的正经朋友,秦家的家庭医生——江同述。
秦文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昏睡前看见一个模糊的白大褂走到床边。在梦里他身上忽冷忽热的,屁股周围冰冰凉凉的,好像有人在上面涂些什么。
秦文宝再睁开眼睛就看见熟悉的蓝色星空天花板,嗓子干得冒火,脑袋昏昏沉沉的。
“醒了?”
秦文宝视线往床边移,江同述坐在一旁手里捧着本圣经,穿着万年不变的白色衬衫,顶着一头自来卷,不蓬不躁,软软地蜷着。黑色圆框眼镜架在秀气的鼻梁上,镜片后一双眼清清亮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会弯成月牙。肩膀窄窄的,身形单薄,手腕细得能一圈攥住。
“你什么时候来的?”秦文宝勉强坐起来伸手去拿床头的温水,江同述合上书起身递给他。
“你给我打完电话,没过十分钟就来了。”
秦文宝渴得像是刚从沙漠里逃难出来的一样,他放下杯子发现江同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江同述微微一笑:“你不但发低烧,肛周黏膜还破损,出血,好在不是很严重,我已经给你处理过了。”
秦文宝心里一惊,怪不得屁股那块儿会那么疼,原来是出血了。顾欲这个畜生!他越想越气,懊恼地捶了下床。
江同述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慢悠悠地说:“所以……你现在谈男朋友了?”
秦文宝眼睛瞪大结结巴巴的:“你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我可是直男,钢铁大直男!死都不可能喜欢男人!”况且那个人还是大变态顾欲。
他心虚得不敢去看江同述的眼睛,江同述就是个人精。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却是个腹黑的魔鬼。
江同述了然一笑轻飘飘地说:“第一次会很痛,以后就好了。看来那个男人对你也不怎么样,否则不会这么粗暴,他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吗?”
秦文宝脸色唰地白了,褪去所有血色,唇瓣抿紧难以启齿道:“你怎么知道我被男人上了?”
江同述笑笑:“因为我是医生,况且你满身的吻痕和牙印,那尺度可不像是女人能留下的。”
秦文宝心如死灰,他一把抓住江同述的胳膊恶狠狠地说:“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江同述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放心吧,我没那个闲工夫去八卦。”他眼睛转了转“咦”了一声凑近问:“那个男人我认识吗?”
秦文宝整张脸瞬间黑了连忙松开手,身体往被窝里缩用行动拒绝沟通,江同述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收起八卦,留下一些药和医嘱后背上药箱离开。
江同述离开,秦文宝才从被子里钻出来,他松了口气,还好这么丢人的事情是被江同述知道了,而他又是个嘴严实的不然也不会在秦家做这么久的家庭医生。
秦文宝拿出手机打给他之前出国留学时认识的计算机天才:“喂,老肖,帮我查个人,那孙子姓顾。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最好是从出生开始……”
秦文宝描述完顾欲的名字和外貌后老肖动作很快,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查到的资料全部发到他邮箱里。秦文宝发了条感谢的信息,并承诺等他回国那天会亲自为他接风洗尘。
秦文宝没有急着去看,反正资料也不会跑。他看了眼时间发现自己从回来到现在睡了整整五个小时,此刻外面黑蒙蒙的。
他胃里空空得很不舒服,走到厨房从橱柜里随便拿出一桶面泡上。秦文宝自从回国后就从家里搬了出来,他是个很讲究私人空间的人。这栋房子只有江同述这个家庭医生来过几次,还都是因为他身体不舒服懒得去医院。其余四年里没有任何人进来过,甚至是他父母都没有来过。
秦文宝不喜欢外人在他的房子里出入所以连保姆都没有请,只是偶尔会让家政上门打扫,还是挑他在家的时候。吃饭要么点外卖要么出去吃,衣服就凑堆全部送去干洗店。
秦文宝是一个很享受独居的人,也许是跟他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有关。从他记事开始爸妈就不停地在忙,陪他长大的就只有住家保姆,还是一个不识字的聋哑人。
他小时候不懂家里为什么要找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来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但后来随着年纪增长才明白,秦家有些事是不能被外人泄露出去的。
秦文宝小时候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大门口等着,等着爸妈回家,等着能出现一个人可以陪他说说话。那时候的他真的太孤单了,太渴望身边能出现一个人,一个不会离开他的人。
在十六岁出国之前秦文宝的性格都还很沉默,经常一天都说不了一句话。秦老爷子很担心,害怕他得了自闭症,就赶紧联系国外的朋友把他送去检查,这一待就是六年。
秦文宝勉强填饱肚子后抱着电脑窝进真皮沙发里准备看老肖给他发的资料,他把袖子往上撸却一直往下掉很碍事,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陌生宽大的衣服还是顾欲的。
他进屋换了家居服,把顾欲的运动服狠狠丢在地上还顺便踩了几脚,就好像那不是衣服而是衣服的主人。
换好衣服秦文宝重新窝进沙发扭了扭,这下舒服多了。他打开邮箱,仔仔细细看着上面有关顾欲的全部信息。没什么特别的,顾家是做珠宝生意,很有钱,但和秦家比还要略显逊色。这点秦文宝看得很满意,莫名地感觉自己赢了顾欲。
顾欲,今年31岁,单身未婚,现任职京城最大律所的金牌律师,从业以来,无败绩。
秦文宝不屑地冷哼自言自语道:“顾欲这个王八蛋竟然比我老这么大,呸!为老不尊,还什么金牌律师,知法犯法。”
秦文宝对着电脑里顾欲的照片怒不可遏地控诉了一会儿后继续往下翻,他发现顾家家庭结构很简单,顾老爷子原配生下一男一女,顾欲和大他三岁的姐姐。原配夫人在十年前病逝,然后不久顾老爷子就娶了小自己二十岁的第二任妻子乔氏。
顾欲因为父亲再娶,一气之下和顾家闹僵从此不再来往。甚至是连父亲生前最后一通电话都不肯接……
秦文宝看到这儿的时候心里很难受,他烦躁地合上电脑,粗暴地去抓头发恨不得把头薅秃。如果不是因为他,顾欲也不会背上不孝的骂名。
可是,可是他也不知道那通电话会那么重要。但转念一想顾欲为了报复也强上了他,这样是不是就能抵消了?
哎呀,不行,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啊!秦文宝开始左右脑互搏,想得脑袋疼。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秦文宝懒得看来电显示就接通放在耳边语气不好地说了声:“喂。”
电话那头很安静,秦文宝不耐烦地又“喂”了几声,还是没人说话,他火了:“靠!老子正烦着呢,别他妈打电话骚扰我,否则……”
他后面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听筒里就传来充满磁性的声音:“是秦文宝,秦大少吧?”
秦文宝心脏猛地一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试探地问:“你是谁?”虽然他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上什么疯子徒增烦恼。
那人哼笑用很低沉的声音慢悠悠地说:“我是……顾欲。”
“啊!”秦文宝身体一抖把手机丢出老远,整个人像被这个名字电到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惊恐地双手抱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什么鬼!顾欲怎么会知道他的电话?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兴师问罪吗?
秦文宝正思考顾欲这通电话的意图时,躺在地上的手机听筒里传出魔鬼的声音:“秦大少别装死,我知道你能听见。”
秦文宝捂住耳朵摇头嘴里呢喃:“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顾欲自顾自地说:“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秦文宝怔住,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露天阳台一看,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顾欲靠在车上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冲他挥手勾唇一笑,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斯文败类。
秦文宝气得龇牙咧嘴进屋捡起手机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秦大少把我睡完就跑,跑就算了,临走前还把我家砸得稀巴烂,我是来讨说法的。”顾欲语气委屈,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但秦文宝可不吃这套。
“顾欲,做人要讲良心,你趁我喝醉不省人事把我带回家强行糟蹋。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就这样被……反正,我没让你赔偿就已经是我宽宏大量了,你怎么还能厚颜无耻地来讨说法。”秦文宝义愤填膺地说完后,电话那头的顾欲沉默了片刻然后主动挂断。
秦文宝“哼”了一声连忙把电话拉黑跑到阳台一看,人不见了,但车还在。正当他疑惑时门铃响了,他透过可视门铃看见顾欲正探头探脑地站在外面。
秦文宝懒得搭理也不准备开门引狼入室,转身窝进沙发打游戏。但顾欲却固执地按了半个多小时,一副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架势,秦文宝被吵得想打人。他忍无可忍隔着门铃大喊:“顾欲,你是不是闲的!?”
“秦大少,我不喜欢隔着门说话。”
秦文宝大吼:“不喜欢就滚!”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秦文宝在可视门铃里没看见人,就以为顾欲走了。他想打开门看看,于是谨慎地伸个脑袋出去,左边没有,再看右边映入眼帘的是黑色西装,搭着挺括的白衬衫。衬衫料子绷得紧,随着他的呼吸,底下的胸大肌结实起伏,一块一块的轮廓,硬是把平整的衣料顶出了浅淡的弧度。
秦文宝视线往上移,顾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漫不经心。嘴角噙笑,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瞳仁沉得像浸了墨,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那眼神像猎手盯着网里动弹不得的猎物,不慌不忙,等着看猎物什么时候慌神。
“我靠!”秦文宝吓了一跳连忙去关门,却怎么也拉不动,抬头一看顾欲的手正死死扒着,手背上青筋暴起,但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文宝是真的不想和顾欲有任何牵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他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就是很不舒服。
两人依旧僵持着谁都不肯松开,顾欲从口袋里拿出一张a4字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什么,他展示给秦文宝看:“这些都是你在我家损坏东西的清单。”
秦文宝凑近一看竟然连他早上用了牙刷的费用都算进去了,他是真的佩服顾欲这个铁公鸡。
“一共多少钱?我现在赔给你。”秦文宝想着破财消灾得了,反正他也不差这仨瓜俩枣,就当做慈善了。
顾欲眼神一直往屋里看:“我们不能进去说吗?”
秦文宝死死挡在门口表情不悦:“不能!”
“怎么,秦大少金屋藏娇了?”顾欲突然凑近勾唇一笑,秦文宝瞪大眼睛一脸嫌弃地伸手去推他,顾欲趁他分神猛地将门拉开然后自顾自地走进去。
秦文宝懵了,顾欲力气大得像牛,刚才差点把他连门一起带出去。
“顾欲!未经他人允许,你这叫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秦文宝张开双臂把顾欲堵在玄关处不让他进来。
顾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毫不在意地说:“好啊,秦大少请随意。如果你不介意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公开的话。”
“关系?什么关系?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秦文宝心里咯噔一下,他搞不懂顾欲这个贱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顾欲像是在刻意无视他,弯腰从鞋柜里翻出江同述的拖鞋套上:“这双拖鞋有点小,看来你男朋友的个子一定不高。”
秦文宝强压心里的火气咬牙道:“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没有男朋友,老子是直男,直的!!”
顾欲没有理,越过秦文宝径直往里走,边走边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他,秦文宝茫然地接住,反应过来后猛地甩在地上:“顾欲!你那破清单拿过来,我们赶紧算清楚,然后你就光速滚。我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你玩儿这种无聊的游戏。”
顾欲双腿打开坐在沙发上,单手松了松领带,目光放肆地环顾四周,一点都不客气自然地像是进自己家。
“秦大少很喜欢蓝色啊!”顾欲慢悠悠地说。
秦文宝站在一旁眉头紧蹙,眼睛微眯不耐烦地瞪他:“关你屁事,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顾欲淡淡一笑把清单拿出来,还没展开就被秦文宝不耐烦地夺过去大概浏览了一遍没好气道:“没看出来你那小破家东西还不少,说吧,一共多少钱?”
“一共是三十八万二千五百二十一块……零五毛。”
秦文宝被气笑了:“你丫的连五毛都算上,真是活不起了。”
顾欲装模作样地扶了下眼镜说:“我可是很严谨的,绝对不多要秦大少一分钱。”
“等着。”秦文宝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张支票,唰唰唰写完然后大手一挥:“我给你凑个整,四十万。”
“那真是多谢秦大少赏赐了。”顾欲笑了笑接过支票一点没推脱的意思快速塞进钱包里,就好像害怕秦文宝会反悔一样。
秦文宝不屑冷笑:“现在钱拿到手,你可以滚了。”
顾欲慢悠悠地起身,就在秦文宝以为他要离开时,下一秒却看见他转身径直走向卧室。
“哎哎哎,你干什么!大门在那边。”秦文宝跟着去拉顾欲的胳膊,他使出全身的力气都拉不动这个傻大个反而被顾欲拖着走。
顾欲每个屋都转一遍,好像在找什么。最后视线定格在卧室地上那件被踩了好几个脚印的白色运动服上,秦文宝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就这么糟蹋我的衣服?”顾欲皱眉,表情很受伤。
秦文宝不情愿从地上捡起来丢到脏衣篓找补道:“不小心掉地上了。”
顾欲没说话也不知道有没有信,转身又重新坐回沙发上:“有什么喝的吗?”
“有,你要喝茶还是咖啡?”秦文宝下意识开口,顾欲说“咖啡”他走到冰箱前才幡然醒悟这可是他家,顾欲怎么一副主人样。
秦文宝怒气冲冲从冰箱里随便拿出一瓶重重摔在茶几上:“顾欲,你是不是该走了?”
顾欲没说话只是看着茶几上的瓶子笑了,那笑容让秦文宝觉得瘆得慌:“你笑个屁啊!”
“秦大少这是在邀请我吗?”顾欲手里拿着一瓶高浓度白兰地在他面前晃了晃。
秦文宝瞪大眼睛刚才随便拿得没注意看,没想到竟然拿成了酒,他连忙夺过来塞回去指着他怒斥道:“邀请你个头。”
顾欲厚着脸皮赖在秦文宝家里不走,说屋子被砸得乱七八糟不能住人。秦文宝要给他开酒店,他毛病还不少说不习惯住酒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文宝第一次遇见比他脸皮还厚的人,真是一点招都没有。
顾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觉得秦大少这里就挺不错的。”
秦文宝呵呵一笑,感情顾欲这是在打他的主意,把他糟蹋了还不够现在还想鸠占鹊巢。
“顾欲,你说,趁受害者意识不清醒进而实行侵犯,法律会怎么判呢?”秦文宝本来不想提这件让他屈辱的事情,但奈何顾欲太没脸没皮,他也只能用名誉来让顾欲知难而退。
顾欲笑笑:“可惜……男性不在这条法律保护的范围内,况且,秦大少怎么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呢?”
顾欲步步紧逼把秦文宝逼到墙角,伸手撑墙把他圈在怀里。秦文宝皱眉抬头看他:“我怎么可能是自愿的!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哪怕我喝醉了,是男是女我还是能分清的。”
秦文宝不信顾欲的鬼话,这个人太变幻莫测,嘴里根本没几句实话。
“哦?是吗,还好我留了证据,否则就真的百口莫辩。”
秦文宝心中一惊:“什么证据?”
顾欲邪魅一笑,拿出手机翻了翻点开一段视频放到秦文宝面前。视频里漆黑一片,但透过昏黄的落地灯还是能隐约看见床上有两个人正在翻云覆雨。
秦文宝的脸“唰”地红了,伸手去抢手机却被顾欲高高举起。他此刻羞愧地想当场去死,捂着脸不敢去看顾欲,声音颤抖大喊:“关掉!快关掉!!”
秦文宝靠着墙慢慢滑落蹲在地上,死死捂着脸,耳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应该是顾欲关掉了视频。
“秦大少,我还有一份高清□□的,你还要看吗?”顾欲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吼让秦文宝震耳欲聋。
“顾欲,你拍这种东西是想干什么?威胁我吗?”秦文宝脸红得能滴血,紧紧握住拳头抬头瞪着顾欲这个变态。
顾欲在他面前半蹲下神情温柔:“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自证清白罢了。”
“顾欲,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录下这段视频也是违法的吧?你一个律师怎么尽干些知法犯法的事情。”
顾欲表情微变眼神闪过一丝阴翳:“你调查我。”
“你不也是调查我才知道我的电话,然后跟踪到这儿来的吗?”秦文宝定定地看着顾欲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却怎么都看不透,顾欲的眼眸深沉像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水。
顾欲没有说话,两人看着彼此。秦文宝咬着嘴唇缓缓开口:“把视频删除,不许留备份,否则我会起诉你。”
“可以。”顾欲毫不犹豫地说然后当着秦文宝的面把视频永久删除。
秦文宝肩膀塌下去松了口气:“你走吧,我好累,要休息了。”他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扶着腰,昨天的后遗症导致他腰到现在还很酸。
顾欲突然开口:“我要个名分。”
秦文宝机械地转头皱眉看着他:“什么名分?”
“你睡了我,不该给我个名分吗?”顾欲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
秦文宝气不打一处来:“你又不是女的,要什么名分!况且,昨天好像是你睡了我吧!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滚滚滚,别烦我。”
顾欲垂下头神情落寞:“昨天晚上明明是你咬住我不放,嘴里说着我好帅,你好喜欢,还说要花钱包养我,说我皮肤又白又滑,还……”
“闭嘴!”秦文宝忍着腰疼连忙走过去捂住他的嘴:“顾欲,你还要不要点脸!这种话你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说出口的。”
顾欲顺势把手放在他的腰上眨眨眼:“你不信吗?我有证据的。”
“顾欲!你到底拍了多少?”秦文宝拔高音量。
顾欲坏笑轻声道:“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