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小爷清白不保 ...
-
秦文宝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整日流连在灯红酒绿。秦家是当地有名的商业大亨,秦老爷子六十多岁才得了这么个独子,宝贝得很,恨不得整日都捧在手心里。
因为背景硬,所以秦文宝在京城嚣张跋扈,没人敢惹。但私底下还是有很多人都看不起他甚至还偷偷嘲笑他,因为秦文宝是出了名的“三分钟”。
这天秦文宝一睁开眼就看见怀里躺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是个车模,叫安妮,昨天刚满二十岁,嫩得能掐出水,人还没醒秦文宝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安妮被弄醒嗔怪一声:“哎呀,秦大少一大早就折腾人家,是昨天还没满足吗?”
秦文宝哼哼两声,没一会儿就熄了火。然而安妮心里的火刚上来,身边的人却停了。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果然是“三分钟”。
安妮心里不满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秦文宝不仅人长得帅还出手大方,小费都是成千的给。她窝在秦文宝怀里拍了会儿马屁,就成功到手两千块。
秦文宝有个毛病从来不在酒店洗澡,每次宿醉后都要回家泡澡。打发了安妮后,他在酒店里躺了会儿实在受不了自己一身臭哄哄地就退房准备回家。
秦文宝手里甩着跑车钥匙一颠一颠地走到酒店的地下车库,路过广角镜时他停下来开始臭美自言自语道:“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我这么帅的人呢?真是令人嫉妒。”
说完还摸着脸嘿嘿一笑,秦文宝正沉迷自己的颜值中无法自拔时后背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他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膝盖和手掌一阵钝痛。
“草!谁啊!敢推老子!!”
秦文宝骂骂咧咧地撑着地面爬起来,揉了揉撞得发麻的后背,回头一瞧,原来是有人倒车,倒到他身上去了。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正磨磨唧唧地倒车,秦文宝怒气冲冲地站在车前拦住用力拍了拍车身手指着里面的人:“你!给老子出来!”
车子熄火后驾驶室的门打开,秦文宝一个箭步冲过去,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先落了地,跟着是笔挺的西装裤管,两条长腿迈出来,人站定在跟前。
秦文宝仰头一瞧,心里咯噔一声:我草!这人竟然比我高出一个头。
秦文宝一米八的个子不算矮,经常能遇见比他高一点的却从来没遇见过比他高出一个头的。
那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像是量着他的身型裁的,肩宽腰窄,衬得胸肌轮廓分明。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眼神冷冷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看就不好惹。
但秦大少可不怕,他仰起头像只要准备干架的大公鸡:“你怎么停的车,撞到人了知道吗?”
“抱歉。”那人面无表情地说,好像是闻到秦文宝身上宿醉的臭味,微微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秦文宝不但全然没感受到他道歉的意思还莫名被嫌弃,心里很不爽,于是脑海里萌生了一个坏念头:“光道歉就完了?”
那人皱眉眼睛微眯很不悦:“那你想怎么样?”
秦文宝嘴唇一勾:“让我也撞你一下,我们就扯平。”
那人愣了愣露出看智障的表情,一下子把秦文宝看毛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那人沉默了很久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道:“多少钱?”
秦文宝一脸懵:“什么钱?”
“你不是靠这个讹钱的吗?”那人不耐烦地说着,时不时看手表,“我今天时间很赶,没空陪你废话。”
他从车里拿出钱包从里面翻出三张红票子递给秦文宝,这一刻秦文宝才转过弯儿来,原来这面瘫把他当碰瓷的了!!
这他秦大少能忍吗!
秦文宝用力打开他的手:“谁他妈稀罕你这三张票子!”
“不要算了。”面瘫脸把钱又塞回钱包,转身就要离开,秦文宝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他转头看着秦文宝抓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露出嫌恶的眼神:“把手松开。”
“我不!你还没负责呢。”虽然这个面瘫脸的眼神让秦文宝有点发怵,但他可是秦大少,他能怂吗?绝对不能!
那人转过身正准备干些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他拿出刚准备接通时被秦文宝眼疾手快地夺走。
“你还给我!”那人冲秦文宝低吼一声。
“我不给,除非你让我撞一下,否则这事儿没完。”秦文宝一脸嘚瑟地晃着手里响个不停的电话。
那人的脸越来越阴沉,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把他撕碎。秦文宝害怕地连连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突然电话铃声停了,下一秒又响了起来,秦文宝吓了一跳误触接通后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女人的嘶吼:“顾欲!你连爸爸的最后一通电话都不愿意接吗?爸爸已经走了!走了,你知道吗!?”
此刻地下车库里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安静极了。女人吼完就挂断电话,秦文宝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惶恐地看向那个叫顾欲的男人,他拳头紧紧攥着,眼神阴沉到能杀人,脖子上青筋暴起一边走一边粗暴地扯着领带。
顾欲走的每一步都像是给秦文宝的死亡倒计时,他心想:大事不妙!恐怕要出人命。
“那个,兄弟,冷静,真的对不起,我……”秦文宝一边道歉一边往后退,眼见顾欲已经失控,他把手机往地上一丢快速钻进自己车里,一脚油门离去。
快离开车库时秦文宝还能听见身后传来顾欲愤怒的吼声,完了完了。他开始庆幸还好刚才没有自报家门,否则就真的完蛋了。
秦文宝怀着愧疚的心情回到家,但在泡完澡后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他就是这样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的人,第二天他依旧神采奕奕出现在酒吧的包厢里。
“秦大少,昨天的嫩模怎么样啊?”郝强笑容猥琐。
秦文宝点点头:“还不错。”
包厢里七八个富家子弟默契地嘿嘿一笑,秦文宝不明所以也跟着笑,全然不知道他们是在嘲笑他那方面不行。
这时突然有人提议今天玩点不一样的,秦文宝好奇地等着要玩儿什么新花样。没一会就走进来十几个穿着打扮娘里娘气的男人在他面前站成一排。
秦文宝不明所以:“这是干什么?”
郝强坐到秦文宝身边猥琐地说:“秦大少睡过那么多女人,有没有试过男人?”
秦文宝皱眉嫌恶地看着郝强:“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个癖好。”
“拜托,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同性已经遍地生花了。”郝强一副很正常的表情把秦文宝恶心到了。
他可是一个纯正的爷们,让他去睡另一个男人,那不如直接杀了他。虽然不感兴趣,但他却有些好奇:“男人怎么睡?”
郝强微微一笑:“男人也有洞啊。”
秦文宝恶心得更厉害了,他知道这群人有些特殊的癖好却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么变态的程度。
“你们好好玩儿吧!我可没这个癖好。”秦文宝起身要走,这时不知是谁开始起哄:“秦大少是不是玩不起啊!”
“是啊!没想到堂堂的秦大少竟然怕男人,哈哈哈。”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嘲讽,秦文宝又是一个最不受激的人。他硬着头皮坐回去,表面云淡风轻地说:“有什么玩不起的,来!”
一屋子的人开始玩摇色子,输的人要和鸭子接吻,秦文宝实在下不去嘴就只能受罚喝酒。
凌晨三点,酒局散去。秦文宝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这个点儿的街道很安静,马路上没几个人。
他整个人都喝蒙了,拿家里的钥匙去开汽车的门,捅了半天都捅不进去:“咦,怎么回事?”
终于捅进去后却拧不动也拔不出来,秦文宝火大对着车又踹又骂,最后使出全部力气去拔,钥匙拔出来的瞬间他整个人也惯性地往后倒。
没有摔在地上反而好像是倒在一个结实的胸膛里,秦文宝抬眸去看,眼前模模糊糊地显现出一张冷冰冰的脸,还有点熟悉。
“你是……”秦文宝话还没有说完就不省人事。
等秦文宝再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痛到快要裂开,他微微一动屁股更是痛到好像已经裂开了一样。不是皮肉破了的锐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丝丝缕缕牵到后腰,他稍一蜷腿,腰眼就猛地抽紧。
“嘶~草,怎么这么痛。”
他光溜溜的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蹭着大腿内侧,带起一阵轻痒的麻。秦文宝想撑着坐起来,刚一使劲,屁股就酸胀得发紧,只好又歪回去,后脑勺磕在枕头上,闷得眼前发黑。
秦文宝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既不是他家也不是酒店。
他转着头打量这屋子,通体是黑白两色,没一点杂色。墙面刷得匀净的白,地板是哑光的黑,边角都收得利落。
屋里摆的物件很少,床头有个白色衣柜,柜门合得严丝合缝,连条缝都看不见。墙角立着盏金属落地灯,灯杆直挺挺的,没一点多余的弧度。桌椅是极简的款式,线条冷硬,擦得锃亮,一尘不染。
秦文宝想了想这样龟毛干净的房间,绝对不是他那群狐朋狗友的。可他不记得自己还认识这样的人,正当他还在思考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走进来的人他越看越眼熟,他皱眉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然后猛地睁开手指着对方惊慌道:“顾,顾欲!?”
顾欲一身灰色居家服,原本梳起的头发此刻软趴趴地垂下来,没有戴眼镜整张脸看起来高冷中还带着点温柔,他表情冷冷地双手插兜走到床边坐下。
“你感觉怎么样?”顾欲说着就要掀被子,秦文宝连忙抓住,他现在光溜溜的,动作一大,屁股就痛到绝望。
秦文宝露出痛苦的表情问:“这儿是你家?”
顾欲没说话只是眨眨眼,秦文宝又问:“我为什么会在你家?还有我的屁股为什么那么痛,我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还有我身上这些牙印和吻痕是怎么回事?”
顾欲表情淡淡的,俯身对他耳语几句,说完转身离开。
秦文宝捂着脸绝望地大笑,由于身体幅度太大,他一边痛得龇牙咧嘴一边又哭又笑,整个人像疯魔了一样。
卧室门又被推开,顾欲朝秦文宝身上丢下两件黑色居家服:“闭嘴,现在起床去浴室把自己涮干净,然后滚。”
秦文宝扒拉掉盖在头上的衣服,狠狠瞪着顾欲咬牙切齿:“姓顾的,你完了!老子非阉了你不可!”
顾欲表情淡淡的眼神里带着嘲弄上下打量了他狼狈不堪的一面,低头噗嗤一笑。
这赤裸裸的嘲笑把秦文宝心里的炸药桶彻底点燃,他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疼痛颤颤巍巍地套上衣服准备下床找顾欲干一架。
这面瘫还会笑,只是那笑竟然是嘲笑他不行。这能忍吗,必须不能!
秦文宝双脚落地,还没抬腿往前迈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狼狈地趴在地上捂着屁股喊疼,下半身像失去知觉了一样,腿软的打战根本站不住。
“顾欲,你是不是把我干残了?”秦文宝狠狠锤着地面。
顾欲微微蹙眉半蹲下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表情严肃:“没有残,残的话……我养你。”
秦文宝怔了怔,好像从顾欲的眼睛里看见了认真,不耐烦地一把打掉他的手:“去你妈的!谁让你养,小爷家里有的是钱。”
顾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文宝,冷冷道:“起不来就不要勉强,我可以把你拎进浴室。”
“谁说我起不来!”秦文宝深吸一口气扶着床慢慢站起来,抬头瞪了顾欲一眼然后磨磨蹭蹭地往浴室走。
顾欲表情不耐烦,走上前去把秦文宝打横抱起。身体突然悬空把秦文宝吓得吱哇乱叫,顾欲怒斥:“别乱动!再动直接把你顺窗户丢出去。”
秦文宝看顾欲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也就老实下来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顾欲把他放进浴缸里。
顾欲打开水阀,眼神暧昧地看着秦文宝脖子上的吻痕缓缓道:“需要我帮你洗吗?”
秦文宝听见这话就火大,他斜眼瞪着顾欲:“滚开!”
顾欲悻悻地走出浴室却故意不把门关上,秦文宝低声骂了句“浑蛋”。
秦文宝洗了这辈子最难的一次澡,身体的痛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光溜溜站在洗手台前照镜子,身上的吻痕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靠!顾欲这个畜生是属章鱼的吗?这么能吸,还吸这么大!
秦文宝在浴室里自怨自艾了一会儿,准备穿上衣服出去时却发现顾欲那个王八蛋没有给他拿换洗衣服。他脑袋伸出去喊了好几声,顾欲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干什么?”
“我没拿衣服,你去拿过来。”
顾欲靠在墙上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要去拿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求我。”
什么?秦文宝以为他听错了,这个王八蛋让他干什么?求他?呵呵呵,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可是秦大少,向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儿,他什么时候求过别人。
这么屈辱的事情,他是宁死不从的:“你爱拿不拿,那我就直接光着出来。”
顾欲轻轻挑眉,一副拭目以待的表情。秦文宝心想不好连忙收回刚准备往外迈的脚,他重新躲回浴室拍了下脑袋:真是傻叉了!外面这个面瘫可是个喜欢捅男人的变态,自己□□地出去不就是洗干净送到他嘴边吗?
秦文宝在受屈辱和保卫屁股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他一咬牙把浴室打开条缝只露出双眼睛,顾欲还保持那个样子没变好像是在等他。
“我……我”
秦文宝“我我我”了半天,最后眼一闭心一横大喊:“我求你!”
他喊完发现顾欲迟迟没有反应,一睁开眼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顾欲手撑着门缝要往里推,秦文宝咬牙死死抵住:“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屁股现在还没缓过来呢,要是再来一次,可能直接就废了。顾欲这人不会这么禽兽吧?也不一定啊,他可能是为了报复自己那次害他错过他爸最后一通电话。
一想起那件事秦文宝就很心虚。
顾欲凑到秦文宝面前低声:“你再说一遍。”
秦文宝黑着脸,这么屈辱的话顾欲这个王八蛋竟然还要让他再说一遍。他冷笑一声瞪着顾欲缓缓道:“去死吧你!”
下一秒秦文宝动作迅速地打开门把浸湿的浴巾直接盖在顾欲脸上,他整个人惯性地往后踉跄几步,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秦文宝光不出溜地冲进卧室,反锁上门,坐在地上呼呲呼呲地喘气。
“哼!跟小爷斗,你还太嫩。”
秦文宝拉开顾欲的衣柜里面亲一色的黑白,没一点花哨的颜色。左边挂着西装,黑的白的都有,裤线熨得笔直,像刀刻出来的。右边是运动服,还是黑白色,一件件挂得规整。下面的抽屉拉开,裤子、内裤、袜子,全都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
一眼就能看出,这人不但有洁癖,还带着点强迫症。
秦文宝随便拿出一件白色运动服上衣套上,在准备穿裤子时犯了难,他看着抽屉里叠得整齐的内裤面露难色。秦文宝虽然没洁癖,但是要让他穿一个变态的内裤,光是想想就有够恶心的。
秦文宝准备挂空挡,但裤子刚提上下面就鼓鼓得很是尴尬。虽然平常他脸皮厚但也还是要面子的,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在衣柜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一件没摘吊牌的新内裤,赶紧套上。
有点大,不过他一想到顾欲那傻大个还有一身的腱子肉,估计下面那玩意儿肯定也小不了,不然为什么他屁股会那么痛。
光是想象顾欲昨天晚上的恶行,秦文宝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大骂:顾欲这个死变态!
秦文宝趴在门上去听外面的动静,屋子里静悄悄的,顾欲估计是出去了。他打开门正准备出去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又折返回衣柜把里面整齐的衣服搅得乱七八糟才心满意足地拍拍手:顾欲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给你添点儿堵,我就不叫秦文宝!
秦文宝从卧室走出去顾欲果然不在,他想了想光弄乱个衣柜还不够解气,于是又卷起袖子把屋里砸了个稀巴烂然后站在废墟里大喊一声:“爽!!”
砸完后秦文宝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