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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Chapter 76 局外人 ...

  •   鉴于特辑“老城墙”的反响还不错,逍阳特意向台长推荐锦妤来电台实习。恰好这时,台里的一位播情感故事的女主播晴子要请产假,于是锦妤便顺利地代班主播她的《今夜你会不会来》。虽然这一情感节目是每双休日的深夜12点,做起来比较辛苦,而且节目可塑性不强,对锦妤的提升空间有瓶颈,但她仍是欣然把它当做一次很好的机会把握,并且乐此不疲地准备好每一期的情感故事。既然女朋友积极性大起,事业也有所起步,颜行歌便理所当然地大力支持,并且当起锦妤的护花使者,只不过顾此失彼,爱情与兄弟之谊向来不能两全,他陪段简一起厮混的时间相应地少了。当然,段简压根就不在乎这小子能不能陪他,每次颜行歌冠冕堂皇地掩盖见色忘义的真面目时,他总是潇洒地摆摆手,一脸不屑。

      不是这小子有容人之量,其实究其原因,是他也见色忘义了,也得时刻准备着护花,既然独YY不如众YY,那么谁也不要耽误谁,各自分头行事,一起YY吧!

      提到段简,必然要提到他的拍档曲宁。自从那晚听雨亭段简偷吻她不成,两人就默契地进入朦胧阶段,不再像以往打起阵地战,伏击战,攻坚战……而是玩起了心理战。对曲宁的态度,段简似乎比以前内敛隐秘多了,还是会像过去一般雷打不动地来逛摄影社团,只不过没有再采取直抒胸臆,意在言表的手法,而是意在言外,隽永深长,有如戴望舒的一首《雨巷》,哀怨又彷徨,投出太息一般的目光。当然,光他一个人彷徨惆怅还不够,关键现在丁香姑娘也开了窍,肯主动配合,投以他的眼神富有内容且耐人寻味,而且在路人甲乙丙丁中触碰到他的眼神,曲宁的视线会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赶忙避开,有如小鹿撞蹄般怀有少女情怀。这远比对着冷脸冷眼要有意思多,段简见了内心还能不欢喜?于是,爱情便在两人的低眉下眼,眉来眼去中自然滋长。果然诚如一句话,任何过程,若隐若现,半明半昧,亦幻亦真,如半脱胎的玉,最好。可见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男女喜欢玩暧昧的原因,朦胧产生美嘛!

      然而除了颜行歌,他俩的小暧昧却迷惑了摄影社团所有成员,首当其冲就是杨白劳。上回钱柜门口见曲宁和段简雨中掐架的阵势,杨白劳就自作聪明顺带幸灾乐祸地大悟这两人前头的柔情蜜意全都是烟雾弹,曲宁羞辱段简都到这份上了,只能说明她对段简已经深恶痛绝,恨之入骨。而现在这个段简仍死缠烂打来摄影社团,只能说明他皮厚欠K,自取其辱。总之,强弩之末,力不能穿鲁缟,杨白劳便大意轻敌,很快把段简也给PASS掉。

      真的应验了他又一投机取巧的梦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眼瞅着一边是陈恳东窗事发,一边又是段简垂死挣扎,气数已尽,剩下的就只有……简直就是走桃花运,风水轮流转嘛!杨白劳想想就很开心,便精神抖擞,雄心大振,预备大展拳脚。

      第一招他就想到了吃人嘴软这一招,企图收买曲宁的胃。于是他趁机以搓麻赚了钱为借口请曲宁吃饭。杨白劳也算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考虑到只请曲宁会让自己大献殷勤的痕迹过于明显,曲宁察觉了未必敢来,因此必须得附加请一些配角来掩饰掩饰。再者,他觉得将彻夜辛苦搓麻赚来的钱悉数用来请客吃饭,难免有些心疼,但交到女朋友又是他人生一大要事,权衡之下,他打算最好找一家可以打折经济实惠且有品位的饭馆。

      最终,纵观周围认识的人,杨白劳决定请颜行歌,附带叫他带上自己女朋友庄锦妤。这对情侣无疑是最佳人选,因为只有颜行歌勉强符合以上两点,有女朋友的人最适合当配角,不会横生枝节,坏他的好事,而他女朋友可以锦上添花地当红娘牵牵红线,有归宿的女人最有保媒拉纤这一嗜好,积极性一起,没准就事半功倍。最重要的是,听说颜行歌和那个仗着家里开饭馆就敢自称“大长今”的白happy是发小,关系好像还不错,可以通过颜行歌做中间人就近到百味居请客,白happy应该会看在发小的面子上打个七折,五折,或是更多折扣。

      然而当杨白劳满脸堆笑地开口以促进同事感情交流为由头要请他吃饭时,颜行歌陡然一惊,感觉汗毛都倒立了。也难怪颜行歌会惊诧,在有限的记忆中,这个杨白劳可是个擅长占便宜吃白食的主,只要有他跟着去一起聚餐,就甭指望他会掏钱包付账。每次到买单的时刻,这家伙就会经常性地忘带钱包,或是在该付钱的时候做东张西望状,有几回还故意去洗手间,这一举动让社团所有人都颇为无语且无奈,毕竟这是天赋人权,没办法,只好由着他去。

      当颜行歌还在心悸,贸贸然应承下来会不会着了他的道,这家伙又紧接着提议要他带上女朋友一块来,颜行歌又是一惊,脸色暗沉,立马防备斥道:“你想干啥?!这是我女朋友,已经名花有主,芳心暗许了!以后还要生是我颜行歌的人,死是我颜行歌的….小倩!走远点!你甭想打什么歪主意!…….”

      “不是这样的,老兄,你想歪了。就算借给我雄心豹子胆,我杨白也不敢打你女朋友的歪主意。这纯粹是好意,我就是想吃百味居里的米酒烧老鸭,听说你和市场营销的happy熟,所以想打你的秋风看看happy能不能给打个折。你若是帮了忙,也算顺水人情,这顿请你和你女朋友了。”杨白讪讪澄清道,心里却窝了一肚子火,白请人吃饭还闹得不讨好,低声下气,真他妈冤枉!

      听他这么一说,颜行歌霎时心胸开阔许多,心情也由雷电交加即刻转晴,立马就满口应承下来。当然得答应下来,这是难得的好机会,一向抠门占便宜的杨白劳也会有脑袋中风的一天,所以颜行歌没想太多,就带着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心态当机立断要狠宰他一顿,把以往替这家伙垫的钱全部吃回来。当下,百味居里几道价格很贵的菜名就像活蹦乱跳的鲤鱼一般跳入他的脑海,颜行歌是做好准备不吃则已,一吃就吃他到解放前!

      蚕食鲸吞的想法在他脑海里飘过之后,他又纳闷,这平常比猴还精,比葛朗台还抠的杨白劳竟然要到不算平价的饭馆请吃饭,就只为了吃上百味居里的米酒烧老鸭能打折?有请他和锦妤吃饭的钱,还不如直接出原价去买!怎么算账的!不过,当看到杨白劳转过身就请曲宁时,他就恍然大悟了,感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窈窕淑女,匹夫皆好逑!

      早就知道曲宁和段简正暧昧的颜行歌本想抱着大局已定的心态看看闲杂人等不自量力当炮灰的历程,却不料一听完杨白劳的邀请,曲宁瞅了他一眼只说有时间就去。颜行歌愣了愣,鉴于吃人嘴软,正犹豫要不要白送段简这一情报,这时,他又鬼使神差瞥见一幕:杨白劳见曲宁差不多答应了,便抹了一下嘴,露出偷笑,样子实在忒他妈猥琐!看到这里,心里很嫌恶的颜行歌当机立断就按下段简的通话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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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杨白劳是想错了,不管颜行歌出不出面,同样是一毛不拔,且耳濡目染她妈白娘子做生意时精明事故的happy是绝对不会做亏本买卖,让任何人占到便宜,更何况是这个她横竖看不入眼的杨白劳。本来happy和杨白劳是完全搭不上任何钩,也无任何交集,最多只风闻各自的声名狼藉。只不过偶尔有一次happy来摄影社团找颜行歌时,恰巧与正坐在椅子上闲来抠脚的杨白劳对上一眼,两人便相看两相厌了。

      杨白劳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颜行歌和happy走后,竟然朝敖青搭话,好笑道:“刚才找颜行歌那女的,一进门时,我还以为是学院里打扫卫生收垃圾的阿姨进来了。”

      “你是说happy?”敖青质疑,很不同意他的观点道,“不会啊,happy气质还好啦,怎么会像阿姨?她可是全国连锁“百味食府”家的千金小姐啊!”

      “唉哟,是千金啊!不过这千金长得也太……”杨白劳仍是一脸嘲笑样,撇撇嘴道,“千金有钱的话,干嘛不去整下容,非要跑出来吓人?”

      世界是矛盾的,而矛盾就是对立统一。正如一枚硬币,杨白劳与happy各执一面,杨白劳记下的这面是嘲弄,但happy记下的那面却不是喜欢,而是更深的对立—厌恶。正当杨白劳在社团里大放厥词时,happy也正在酝酿中,预备与颜行歌分享对这抠脚家伙的鄙夷。

      恰好这时颜行歌说到段简正为了追曲宁写了数不胜数的情书,并发表意见说写情书是追女生最笨的方法,有如肉包子打狗,讨厌你的女生压根就不会回。听到这里,happy突兀地笑了一声,嘴角一撇道:“未必。如果是我讨厌的男生写情书给我,我一定会积极地回!”

      颜行歌愕然了,立马给了她一个“你是怪胎”的表情。Happy却依然从容,轻笑一声娓娓道来:“比方说,刚才进你们社团抠脚的那人,叫杨白劳吧。这样的男生,换做给我写情书,写个十遍,我一定回的……”说到这里,happy脸陡然一沉,翻了个白眼,十分铿锵道:“回个‘呸’字!妈的,什么东西?!自打我进门起,这家伙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就直在老娘身上打转,想图谋不轨啊?做梦去吧!老娘可是有男朋友的,要是让人杰知道了,扁不死他!!!”接着,她就滔滔不绝地向颜行歌倾诉自己是怎样精明地察觉杨白劳是如何图谋不轨,心怀鬼胎。说得多了,颜行歌也被误导,觉得杨白劳可能真的是饥不择食,随时要非礼happy,便顺水推舟劝happy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以后都别来摄影社团了。

      世界又是普遍联系的,而联系就是杨白劳不知道那天倾述对happy嘲笑的对象(敖青)恰好就是happy的室友。于是当晚卧谈,敖青就把这家伙的嘲弄之词竹筒倒豆子似地全倒给了happy。

      Happy登时感觉天塌地裂,这比被非礼更令人难受,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人说她是清洁阿姨,也没哪个人叫她去整容,还说她出来是吓人……心里明明有座火焰山,但碍于要在室友面前保持一贯的大家闺秀风范,黑暗中的happy便强颜欢笑,咬牙隐忍道:“呵呵,他被吓死了吗?”

      所以,在百味居大堂,见到腆着脸和自己套近乎的杨白劳,happy不管一旁颜行歌和他女朋友,就甩脸叫来其他服务员招呼,自己径直伏在前台对账。和颜行歌的想法雷同,她心里冷哼一声:呸!还想打折?!做梦吧!既然你敢来,老娘就开门揖盗,坐地起价,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不怕吃不穷你!

      杨白劳正为happy的冷脸相对犯愁,心中油然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在这时看到曲宁出现在门口,他立即舒眉展笑,抹了抹油光可鉴的头发,正要迎上去,却猝然看见曲宁的身后还有一人跟来。见到来人,杨白劳登时傻了眼,人生中的惊喜莫过于如此,你苦苦等待的兔子来了,后面却跟着狼。

      杨白劳惊喜一番,愣愣地指着曲宁身后的狼——正露出灰太狼表情的段简,难于启齿问道:“那个……部长,你还带人来了?呵呵……”

      “什么?”曲宁被他没头没脑的这一问给弄得云遮雾罩。循着众人的视线,她疑惑转过身,见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段简,惊诧叫道:“你……你怎么来了?”

      “哦,我常来这边吃饭的。”段简轻描淡写答道,他淡淡瞟了一眼曲宁,没多问一句,就预备跟着乐颠颠迎来的服务员进入雅间。

      曲宁呆了一呆,在段简擦过自己衣角走过的刹那,不自觉脱口而出道:“要不一起吃吧?”

      段简立马刹住脚步,偏着头,眼角带着淡淡笑意,道:“好啊,反正我也一个人……”顿了顿,他看向闲杂人等征询意见问:“不知道我加入大家会不会介意?”

      “当然不介意!”颜行歌清晰明亮答道,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局外人,以主人姿态自居,“有啥好介意的!大家都是熟人嘛!人多好热闹,喝酒也起劲些!走,进包厢去!”他边说着,边大手一挥,拉起锦妤先行进去,继而曲宁看了一眼正对望的两人,不知说什么好,也甩手进了雅间。

      而段简看着满脸写着“我介意”神情的杨白劳,笑了笑,直言不讳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来,但是我就是喜欢和宁宁在一起,不会让她和别的男人独处。所以,既然我来都来了,不如这样吧,”顿了顿,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径自交给happy,吩咐待会结账时就刷这张卡。他又看向杨白劳,一脸不经意道:“我出钱,你搭台,我再唱戏,你不吃亏的。”

      “不用!我有钱,是我请的客!”杨白劳很有骨气道,随即又补充一句,“但是我没打算请你,你来了,不如AA吧。”

      段简没有再多作争辩,仅是听之任之,潇洒地一笑而过。而杨白劳有些茫然,为那一句AA提议开始后悔不迭起来:这就完了?他不是阔少吗?怎么还好意思和我AA啊?!

      这时前台的happy见状却是另一番想法,她的心里立马响起磨刀霍霍声,哼哼阴笑:A的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这样老娘就可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宰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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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今天要出钱,杨白劳便毫不含糊,索性放开胆子我行我素。回到雅间,他猛把门一带,立马叫坐曲宁一旁的颜行歌起开,堂而皇之以男主人的身份坐在女主角身边。于是乎,酒席上就形成这样一副掎角之势,段简与杨白劳一左一右分庭抗礼,包抄着曲宁,这让曲宁登时感觉压力很大。

      紧接着,杨白劳强势地拿过菜单,装绅士地递给曲宁,道:“你们女生点菜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甭客气!”

      这句话让颜行歌听了很是郁闷,原本他就是抱着敲竹竿,胡吃海喝的目的来的,连菜名都想了一打,却不料这杨白劳在点菜这么关键时刻耍起花枪。居然还有限制?说什么女生点菜?难道男生就只能眼巴巴望着?这也忒男女不平等了!

      果然如他所想,席上仅有的两位女生很矜持,曲宁是漫不经心地翻着菜单,只点了两荤两素,而锦妤是因为不好意思,原本对于陌生人请客她是不打算来的,但是被颜行歌骗到这里,她才知道上当了,只得大隐隐于市地上桌。锦妤腼腆接过曲宁递来的菜单,没有翻,也没有点菜,却做了一个让颜行歌很开心的动作——她把菜单直接转交给作为男朋友的他。

      好不容易抓住菜单的颜行歌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刚要冒性别之大不韪地快刀如雪般点菜,蓦抬头却瞅见杨白劳正凶神恶煞瞪着自己。好在这时,happy推门进来,颜行歌灵机一动,将菜单顺手抛给happy,豪爽道:“happy,快点菜!杨白劳说了,叫女生点菜,甭客气!”

      Happy一怔,继而心理活动又如火如荼拉开帷幕:哼哼,敢叫老娘点菜!找死!老娘非点个七荤八素,五湖四海,三羊开泰,鸡鸭成群不可!叫你们全都撑死,死翘翘!!!

      会意了的happy脸上仍旧是波澜不惊,她叹了口气,不动声色道:“那好,我就随便点点!”接着happy灵活使着老白的葵花点穴手,将百味居的招牌菜都点上了桌,凑齐十五个菜,她还擅作主张地点了个傣妹火锅。

      看着服务员鱼贯而入地上菜,杨白劳只感觉腿脚发软,嗓子眼发涩,但又不好在曲宁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高兴,他只得做强颜欢笑状,痛并快乐着,总之那副想哭却笑的表情极为难看。

      而段简依然是泰然自若,风轻云淡的派头,眼前这些菜都只是小case,就算现在叫他把这家百味居的分店立刻给盘下来,他还是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资本。段简淡然笑笑,拧开饮料,开始很绅士地给在座的两位女生杯子满上。

      为他人做嫁衣裳永远是一件悲哀的事,尤其是尚不知道自己正在替别人做嫁衣裳,这愈加悲哀。现在的杨白劳就是这么个状况,此刻他兴致勃勃高谈阔论,忙里忙外地张罗着,却恍然不觉,自己正在给别人做嫁衣。他当然不知道,因为他觉得自己到底是坐在中间的,灯火辉煌,灯光闪耀,自己还一直敲锣打鼓,锣鼓喧天。

      其实这一切都是浮云,坐一旁冷眼旁观的颜行歌全看明白了,这杨白劳压根就没戏,和自己,还有锦妤全是局外人。因为他清楚地看见真正的男女主人公正暗度陈仓,暗通款曲了。

      吃傣妹火锅时,大家都是各涮各自的锅。在一片迷蒙蒙的水汽中,颜行歌瞥见段简拿了片牛肉放进锅里,牛肉遇热卷成一团,他用筷子去挑,却笨手笨脚,怎么也挑不开,于是曲宁便帮他挑,很快就挑开了,紧接着她微笑细致地夹在他碟里。没多久,两人没动静一阵子后,颜行歌又瞥见段简的左手慢慢覆上曲宁的右手,曲宁居然没拒绝,只是脸红低头,任他握着,紧接着,两人的手便默契地放下去了,估计在桌子底下悄悄牵手。

      颜行歌叹了口气,斜了一眼仍恍若未觉的杨白劳,这时他已经喝高了,靠在椅子上胡言乱语,完全没洞察眼皮底下的两人正“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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