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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Chapter 108 合欢 ...

  •   颜行歌怔怔看着她房间里的那盏海豚灯,灯光依旧是那么暖人心怀,像她的眼神轻而易举敲开心扉,流泻进来。刚才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失神流泪,他已经在内心千刀万剐了,为什么又一次让锦妤伤心难过了?他不是承诺过这辈子只让她快乐微笑吗?然而,这回他没有追,即便知道自己错了也没有立即把她追回。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俩频频出状况,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心思纷乱之际,他听到开门声,忙惊喜起身。锦妤回来了,站在门口,与他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她迎上他的目光,一如平常,安静开口道:“我没有接受那条项链,确定和以前一样,还是原来那个锦妤。原来的锦妤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仍会坚定相信她的颜行歌。”

      听着她主动求和的话语,他一阵心疼,快步上前,迫不及待缩短距离,手一拉,便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对不起,锦妤,是我不好,又让你伤心难过。再看见你流泪跑远的那一刻,我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这么没安全感,也让心爱的女孩子没安全感,总是受伤……我真怕有一天我连怎么弄丢了你也不知道。”颜行歌痛苦自责着,想了想,他决定把难以启齿的事和盘托出道,“其实那晚在加州海滩的事,我在逃避,怕对你坦白,因为我清楚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没有喝醉,可是我并没有把她给推开,眼睁睁默认允许这一切发生,甚至内心竟然会有一种好奇。后来我一直在想,颜行歌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内心不是爱着锦妤的么?怎么能在那一刻开小差?……”

      “别说了……我都明白,是我不好…..”锦妤抽噎打断,她伏在他肩头,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怕失去。良久,像在内心狠狠做了个决定,她仰起脸,含泪笑问:“是不是把彼此真正交付给对方,才不会让我们俩像现在这样没安全感?…….那我们就做那件事吧。”

      在黑暗中,锦妤裹着被子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并从被子里拿出,动作小心而无声。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完全没有很多次她假想有一天成为颜颜的妻子那般开心。锦妤平躺下去,看了看坐在床沿背对着自己同样沉默的颜行歌,小声道:“我好了。”

      她紧闭着双眼,良久,能够感受到他像夜一样缓缓降临,继而笼罩着她,可是他的手烫得她皮肤生疼,她的身体始终是冰凉的,脸色苍白如同冰雪。

      薄而纤弱的空气丝绸一般抖动着,颜行歌迟迟不敢吻下去,他能清楚感受到怀里的锦妤明显打了个激灵,她的手正紧张地攥着床单。正犹豫之刻,锦妤睁开了眼,那双亮眼眨了一下,像水晶球泛起的涟漪。

      颜行歌蓦然觉得内心一片澄澈,他微微笑了,俯身在锦妤的额头,眼睛,唇上各印上一吻,深情干净,一如从前。锦妤纳闷地看着他再一次的“约法三章”,看着他不逾矩地在自己身边躺下,轻声问:“为什么?”

      “时机不对。我总觉得我们做这件事的时候还没到。”他侧过脸,温柔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豁然道,“但是我已经确定,我的心这辈子安定了,就在锦妤你手里。”

      心中霎时淌过一股暖流,锦妤眼睛湿润了。她终于能冲他释然微笑,坚定道:“那我就紧紧攥住不还。”

      ————————————————Song&Year分界线—————————————

      第二天清晨段简见着他俩有说有笑手牵手地出门,便欣然地知道锦妤听进了他的话,他俩和好如初了。高兴是挺为他们高兴的,可是不知怎么的,看着他俩亲昵的身影远去,段简感觉内心有一块着实是空的。是遗憾吗?昨晚,他停车在他们楼下,眼睁睁看着锦妤在行歌的房间里拉上窗帘,接着房里的灯熄了,像眼睛骤然失去光亮。那一瞬间,他似乎也幻听到那“啪嗒”一记关灯声,伴随而来的是他的心在直线坠落,落入一个黑黢黢的山洞。

      昨晚该发生了什么吧。他叹息一声,笑笑,挥斥掉脑海里不该有的念头,掉头开车走了。

      这个疑惑还是两个月后,他邀请颜行歌来参加他的一处新楼盘落成剪彩礼时不经意提及。两人走在草地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突然就聊到那个重归于好的夜晚。颜行歌反应过来,笑道:“哦~你说那晚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仅是抱着锦妤睡了一晚。”

      段简听了颇为惊讶,但还是故作不经意调侃道:“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坐怀不乱吧,也只有你能做到,即便在心爱的人面前。”

      “倒也不是。”颜行歌打断,回忆且沉醉笑了,“抱着锦妤的时候,我能深刻感受到一种嵌入骨髓的痒。”

      “痒?”他蓦地止步。

      “对,那是一种我会一辈子记得的感觉,明明内心有着欲望想骚动,但还是竭力克制想守护怀里这份像水晶一样的美好。过程是很难捱,但天亮了,发现自己居然能成功做到,那种心情是很不一样的。”颜行歌径自微笑往前走,感慨道,“我终于明白有些人走进你的生命里,是为了告诉你什么是刻骨铭心。”

      他回头看看仍站在原地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的段简,顿了顿,还是不回避问道:“你呢,还是没遇上真正刻骨铭心的人吗?退婚后,你好像消停了不少。”

      段简心知肚明他是想曲里拐弯问聂炜的消息。自从偷拍事件发生后,他有意加快与聂炜结婚的进程,直接跳过订婚这一环。谁料他的举动一触即发,直接导致聂炜采取激进手段,吞食大半瓶安眠药来抗婚,直到送到医院抢救才算捡回一条命。聂海帼卿实在心疼掌上明珠,当晚就致电给段弼坤要解除婚约,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顺着宝贝女儿的意。再后来,婚约解除,出院后聂炜便在她母亲的陪伴下暂时出国散心去了。

      段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仅是不屑笑笑,自信道:“这不正忙着吗?感情上是日渐风平浪静,而事业上却是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他将目光投向新落成的楼盘,似笑非笑:“我想,如果把这些楼盘的名字好好罗列一下,我一定能够拼出一幅大概的美国地图来。”

      没有和颜行歌继续谈工作,他另辟话题:“过些天快到你的生日了吧?打算怎么过,还是预备和小学习委员一起过二人世界?”

      “不知道,现在还没有计划。”颜行歌摇摇头,说明原因道,“锦妤被安排工作了,昨天开始出差,我生日前一天,她和她的上司可能还在泰国,不知道赶不赶得回来。她说尽量吧。”

      “上司?是那个泰国佬杨振?”段简霎时警觉,不解问道,“你就放心让小学习委员和他一起出国?”

      “不是,还有happy呢。本来我也不放心,见那个杨振这回专程邀请了happy,想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了。我想锦妤说得对,我们可能误解了,杨振这段时间和happy交往甚密,应该是喜欢happy吧。”他揣测着,放心道,“再说,我相信锦妤,对她做的决定和工作都支持。”

      段简本来是想提醒他杨振这个人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怕颜行歌担心,只得叹气出主意道:“等小学习委员回来你还是劝她辞掉那份工作吧,我知道她之所以答应在那个泰国佬手下做翻译,是因为欠了他债。我早说过了,钱不是问题,只要你们开口,我随时拿出来还给那家伙,叫他俩两讫,这样也不会受制于人,连个生日也过不好!”

      “我也这么想过,可关键是锦妤不愿意。”颜行歌为难道,“她不愿意承你的情,和你有任何金钱上的瓜葛。”

      “什么意思?呵,她认识我的时间还比和那家伙认识的时间短吗?”段简敏感,想不通道,“不愿意承我的情,就愿意承那家伙的情?!”

      “你不要激动,锦妤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颜行歌皱皱眉,解释道,“就是因为和你更熟,把你当做好朋友,她不愿意在朋友这一层面上再附加金钱来破坏。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倔强起来百匹马也拉不回。之所以答应做杨振的翻译,是因为杨振已经事先讲明是合作关系,她在用自己的劳动还债,而你呢,肯定又会财大气粗,大手一挥说不用还了,这钱对于你来说是小case,可锦妤心里过意不去,这就是她不愿意承你的情的原因。”

      段简登时被反驳得哑口无言,他讪讪笑道:“……我有吗?呵呵,大不了我也做得出来,请小学习委员来给我做翻译,就怕你不愿意……”

      “你可以试试看…..”颜行歌鼻子哼哼,皮笑肉不笑。

      ————————————————Song&Year分界线—————————————

      泰国,很有夏天的味道。椰风网球场在临海公园的一角,高木苍绿的椰子树环保着新植下的芭蕉自成一派气候,矮墩墩的芭蕉树长得很肥壮,只是太年轻还泛着鲜绿,一片片大芭蕉叶子,倒不像扇子,稚嫩得像少女的裙摆,在风中摇摇曳曳的很有味道。

      Happy远远认出网球场上他的身影,蓝色格子棉质衬衣,下配灰色西裤,典雅考究的装束,一个整洁无比毫不拖泥带水的人。他立在浓绿的绿荫,微风调皮地撩拨他白色的衬衣,他丝毫不为所动,沉静而安逸的姿态充满守候。Happy拢拢头发,微笑着朝他走去。

      杨振也看到了happy,但只是瞧见她一人前来,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了。即便这样,他迎上happy时,还是自若地微笑问道:“锦妤呢,她怎么没来?”

      “哦,她有点不舒服,说既然没有公事,就想呆房间好好休息下,让我一个人来赴约了。”happy简单解释,抬眼看他,不好意思笑道,“杨振,我网球打得不好,待会你让让我啊~”

      杨振的心思压根没在她身上,他仅仅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事务性的笑容,便示意身边的随从:“西提,你陪happy小姐打吧,顺便让让她。”

      “哎—”happy惊愕,还未叫住他,就见杨振径自到绿荫下入座。没料到这种结果,happy即便心里千百个不乐意,还是勉强和那个叫西提的佣人对打起来。

      而杨振丝毫不关心场上她打得怎么样,仅是端着咖啡杯,想什么想得入神。Happy一心两用,一边应付对手打过来的球,一边偷偷拿眼睛瞧他。这真是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自信的笑容总是恰到好处地挂在他的脸上,但有时他会敛了神发呆,眼神异常幽深。比如就像现在,这个在人群里骤然落寞下的男人,如黄昏中天空倦飞的鸟,如夜里阑珊的灯火,总是动人心弦。而她则像老房子失火一般避无可避爱上这个男人,即使虚幻,happy却仍执着为他给的一场梦寻找一个修饰词,可以用漂亮押韵,形容这一场浩瀚繁华。

      晃过神,happy再看向杨振,却陡然愣住,她察觉绿荫处一直盯着的那个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就空了,出其不意,无法预知。

      而在别墅,锦妤起床,揉揉额头,开始收拾行李。大致收拾完,她倒了一杯热开水,边喝着边闲适打量起自己已住了将近一个礼拜还未真正留意的地方。锦妤穿过墨绿色的回廊,随处可见热带植物,宛如置身热带雨林,穿枝拂叶。她无意走入一个偏院,里面却只有一架孤零零的藤制秋千,随风轻微荡起,煞是落寞。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她坐上那架秋千,抓住藤编脚腾空,随风荡起来。她抬眼,恰好能看到头上那方四角天空,没有云彩,高远空寂,像是触手可及却又在千里之外,锦妤的心情无端由变得压抑,她忙将脚落地,从秋千上下来。

      “为什么不坐了?这秋千挺适合你的。”

      锦妤循声看见杨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他立在门口,冲她微笑。

      “有点头晕,还是比较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她尴尬笑笑,又疑惑问他,“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和happy一起打网球吗?”

      “happy说你不舒服,所以我就回来看看,刚好看见你进了这里,便跟过来了。”他毫不避讳地回答,锦妤却心里一阵发紧,眼帘不自由就垂了下去,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怎么样,要不我领你四处参观,权当散散心?”面对他的提议,锦妤一阵局促,刚开口说想回房间,但不料肚子突然发出“空城计”的声音。

      杨振盯着脸上写满难堪的锦妤,笑了,他径直做主道:“那好吧,别的地方可以不参观,但厨房一定要去。瞧,肚子都抗议了~”

      他带她去的是自己专有的厨房,开放式,从小到大七个“双人立”平底锅像艺术品挂在墙上,刀铲等其他厨房用具庄重,优雅,冷漠。

      “你先到客厅坐或是随便转转,给我35分钟的时间。”杨振看了看表,自然拿过围裙系上。见锦妤惊诧打量着自己,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围裙,赧然笑了:“我这样是不是很女人?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形容会做饭的男人……”

      他停住,用手指敲敲头,错愕地看着已然开怀大笑的锦妤。锦妤点着头,乐得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纠正道:“是有这样的话没错……不过不是说很女人,而是很……很娘们……”

      杨振意会,忙脸红say了一声sorry,便低头做饭去了。而锦妤也不好再拿他开玩笑,就开始信步参观起来。与别处的绿意盎然截然不同,他的房间颜色以蓝灰为主,器皿多是玻璃和不锈钢,正值傍晚时分,锦妤坐在客厅恰好能望着外面的灯火,仿佛置身于一个幽深的湖里。

      锦妤突然瞟到他家花瓶里插的花皆是满天星,不由朝厨房方向脱口问道:“你很喜欢满天星啊?”

      “喜欢啊。”杨振腾出一只手擦擦汗,意识到她开始注意到自己的喜好,内心一阵欢喜。他试探反问道:“你呢,不会也喜欢吧?”

      “嗯,我就是觉得这花开得挺素净。如果把这么一大捧密密的像星辰的花抱回家,觉得自己简直是宇宙,一胸襟都是星星。”

      她托着腮看着满天星,安静道。她白白的小脸像安格尔所画的那样明媚又芬芳,眼睛里的光芒如同河心的波光,杨振久久盯着,有那么一刹那能感觉到自己的走神。

      晃过神,他好兴致道:“知道满天星的英文名么?baby’s breath,意思是‘婴儿的温柔’。”

      “baby’s breath,婴儿的温柔。”锦妤默念着,露出欣喜一笑,“很好听的名字。”

      “没错,我也就因为它的名字好听才喜欢上这种花。这样是不是有点像以貌取人?”

      “我倒觉得你应该也是个温柔的人,只有温柔的人才会喜欢上这般温柔的名字。”锦妤随兴所至,有感而发,完全没留意到她随意的一句话已像船桨在杨振的心里悄然划开,留下一圈圈涟漪,不散去。“我是个温柔的人?”他自语,苦涩地笑笑。

      说话间,杨振已把做好的菜端至桌上,配上一支76年的葡萄酒。锦妤想想,总觉得漏掉了谁,即刻反应道:“对了,happy,等happy一块来吃饭吧。”

      “哦,我叫西提带她去吃大餐了。而这顿饭是特意为你做的。”他自若地回答,把压轴的莲子粥端上来,补充道,“病号,请吧!”

      锦妤这才留意到桌上的皆是清淡的中国菜,他照顾自己吃不惯泰国菜特意做的。对他的细心周到锦妤心生感激,便入乡随俗双手合十行礼道:“谢谢。连累你跟我一块吃这么清淡的东西,真是过意不去。”

      “说得真客气,这餐饭不单是为了你,还是为我自己做的。”杨振笑笑,有些感触,“其实烹饪也像人生,起初总是追求灿烂,后来才发现最好的味道是淡泊中的美味。而味觉,有味道,有感觉,就如同走过的道路上所遗留下的足迹,只要一个碰巧,我们就会想起过往的曾经。爱上一种味道,是不容易改变的。”

      他看向锦妤,问道,“锦妤,你有没有爱上过一种味道,想忘却难以忘怀?”

      他突然地一问让锦妤不期然抬头,她停下手中的汤匙,为难且如实道:“我大概没有这个机会,因为我男朋友不会厨艺啊~”想起一件事,锦妤没有顾及到杨振已暗淡下来的脸色,径自道:“对了,忘记和你说,我上午订了晚上9点回G市的航班,待会吃完饭我就得赶去机场……”

      “什么?你要回G市?”杨振吃了一惊,手中的汤匙从手中滑落,磕碰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锦妤没有料到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吃了一惊。她不明就已地瞅着杨振,小声解释道:“不是在泰国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么?所以我才……”

      “对不起,我刚才语气有点重。”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杨振赶忙道歉道。他恢复以往的和蔼温厚,笑笑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已经做好计划安排,想明天带你和happy出去玩,还没来这里的时候,happy就已经强烈要求过我带你们游遍整个泰国,而我也答应了她,必须信守承诺。所以锦妤,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真的很抱歉,杨振,我不能陪你们去玩了,因为明天有一件对我而言更重要的事要做,”她顿了顿,坦白道,“是我男朋友的生日,我想尽早回去陪他过。”

      见杨振垂下眼睛,默然不语,锦妤有些尴尬,她笑笑,小心翼翼补充道:“我不能去,但还有happy啊,你们明天一定会玩得很开心的……”

      “这不同!”杨振猝然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手突然猛撞到桌角。看着他不说话,按着手皱眉痛苦的样子,锦妤惊愕,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怯怯说了句“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锦妤。”他抬头,定定瞅着她,眼神有一种柔软,“能不能今天不要走?你明天再走也没关系,就是不要今天,不要现在。”

      “可我订的是今晚的飞机票,再不走,明天就迟了。”锦妤为难着,迟疑道,“因为是他的生日,我想一整天都陪着他。”

      “一整天。”杨振轻微笑了,眼中却流泻出清晰可见的悲凉,“锦妤,你的心的确是硬的,可以陪他一整天,却不能陪我好好吃完一顿饭。他是过生日,我也……”他欲言又止,突然握住她的双手,恳切道:“不要走,就这一次,我求你不要走—”

      “你这是干什么?杨振!”他的逾矩,让锦妤吓了一大跳,她像触电似地抽回手,恼怒地瞪着他。正欲质问时,却见他挫败地靠在桌沿,用手强撑着,不倒下,锦妤似乎看见他眼中闪动些许晶莹。他颓然低着头,半天才吐露一句话:“对不起。”

      今晚说的对不起实在太多了。锦妤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又看看今晚异常举止的杨振,顾不了许多,她心情复杂道:“我不明白今晚你为什么会这样,但真的对不起,我赶时间,得走了。”

      未等他回答,锦妤便绕过他,头也不回步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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