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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Chapter 100 顺爱成章 ...

  •   锦妤赶到会场时,正是前后两个节目的间隔期,主持人已然报完幕,等着原创曲目的乐器搬上台。四处一片嘈杂,锦妤只隐约捕捉到颜颜的名字,没注意听大家在兴奋讨论什么,她刚想绕到后台,却见周遭的光亮骤然暗下去,帷幕渐渐拉开,舞台上朦胧晦明的光线间现出一双璧人。

      锦妤怔住了,陡然感觉血液凝固静滞。一直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她看见她的颜颜和那个叫聂炜的女孩子手牵手走上台,他微笑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钢琴边,而聂炜的嘴边同样挂着清丽的笑容。今天她美极了,有着精挑细选的装束,笑容明亮剔透,是恋爱中女生特有的那种笑。她用双手拢住晚礼服裙摆,如合拢莲瓣般缓缓坐下,取过一支话筒递给颜行歌,扬脸一笑。

      颜行歌也俨然化作另一个人,一个她不认识的颜颜,他似乎很熟悉这个舞台,像主人一样掌控,丝毫无新手登台的紧张。他先倚在钢琴边听着聂炜弹起歌曲的前奏,再自然地走至舞台中央,和着节奏轻快唱起:

      碧空如洗不是气候的唯一
      风光旖旎有多少重复美丽
      无法复刻在骄傲的记忆里
      爱情时常会有乌云来袭,
      我们却总习惯说没关系
      想开了也会是痛快淋漓
      大不了就让一场暴雨侵蚀
      世界就在脚下开始清晰
      眼睛有了湿意愈加明净
      年轻需要汹涌澎湃的诗
      浅唱低吟的笔还给你
      画下低眉下眼的静止
      却难化腐朽为神奇
      青春是顺爱成章的奇迹,
      只求那些最初自然的风景。

      还是那首那年夏天他俩一起填词的《顺爱成章》,可是锦妤却感到亘古的陌生。她想不明白,怎么就像南柯一梦,一切都改变了?明明说好了,这首歌只能由他俩一起唱,她也抓住时间的尾巴及时赶到了,可赶到了结果是什么呢?是亲眼见证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同台演出。多么荒谬呵,听得出那首歌在聂炜的手下演绎出行云流水,水到渠成,不是很熟悉事先做好准备,是无法与唱歌的人产生共鸣。

      而当看到共鸣,两人默契一笑时,锦妤泪盈于睫,无法再强装不在乎,当这一切不存在。她决然转身,一声不吭加快脚步离开会场。当走出大礼堂的那一刻,听到里面传来一曲完毕,如同海潮奔涌而来的掌声,她的泪水夺眶而出,肆虐了脸庞。就在她要夺路逃走时,手机响了,竟然是颜行歌来电。

      他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等不及要把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默契的成功拿来再狠狠给她一重击?还是他已经想好决定了,索性今晚就是他俩感情的终结…….

      锦妤胡思乱想,眼睛死死盯着手里不断唱歌的手机,“first love ”的铃声仍在催促着她快接电话。

      该来的迟早会来,这一切不得不去面对,锦妤深吸一口气,彷徨着接起了电话。一接通,他就急切地问她在哪里,是不是还在做节目,如果刚下班,千万别走,他马上赶过来接她……

      语气还和以前一样处处透着体贴关心,但却不能给予她触动内心深处的温暖,锦妤握着电话,木然地只说了一句:“那首你说要两个人一起唱的《顺爱成章》,我听到了,唱得不错。”

      这句话像是寒流,陡然让对方刚才还热烈的话就此停下来降温,重剑无锋。锦妤能听出电话那头他的尴尬和不知所措,不想为难他,让他发挥急才当场想一个妥帖圆满的解释,她微微一笑,竟淌出泪来,道:“没什么事,就挂电话吧。”

      “等等,别挂电话!”颜行歌心一慌,急切脱口而出。他握紧手机,近乎恳求,一股脑道:“锦妤,听我解释好吗?事情是这样的,演出前我的吉他弦突然断了,而Vanessa 她会弹钢琴,说可以帮我伴奏。当时知道你还在电台主持节目,以为你赶不过来,所以临时情况之下,我和她就这样一起参加演出了。事情其实很简单,你别想复杂…….”

      解释合情合理,如果她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话,完全可以让这件事小事化无地就这么过去。可偏偏不是,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俩演出时的默契,和产生共鸣时的笑容。锦妤猝然打断:“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因为…..”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负气吐露出那个不该说出的词:“恶心。”

      电话那头不再说话了,随即立刻挂断了,锦妤心绪惨淡地听着传来的忙音,泪水又一次止不住涌出。话出口的刹那,她都有些恨自己的骄傲负气,为什么要将这段感情置于绝境?明明她还不想分手,想继续听他的解释,即便解释是骗人的,她也愿意相信,像过去一样相信。然而不可能了,他已经厌倦了对她的解释求和。

      夜色迷离,一辆辆车疾驶而过,在灯光的河流里,溅起闪亮的浪花。锦妤只感觉心很疼,疼得变成冰渣子,却仍扎在五脏六腑之中,在呼吸之间深刻体会着,比上次遇袭见他流血还要痛彻心扉。这回,她能感觉到她在渐渐失去颜颜…..

      主心骨一下子被抽走,锦妤精疲力竭,肝肠寸断,当她再也支撑不住,哽咽着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坐下,紧接其后感觉有车缓缓在她身边停靠。

      抬头一看,还是那个送她回学校的三十四号桌客人,他正摇下车窗定定瞅着她看。锦妤突然被惊吓到,条件反射一下子从长椅上起身,错愕问:“你—”

      “我跟着你一路,从G大到这里,一个小时。”男人很坦白承认,眼睛瞟了一眼她身后的公交车站牌,道,“如果要等车,现在已经没有夜班车了。既然这样,我倒不介意一个女孩再次坐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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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妤低着头心无归属地坐在车里,直到身旁的男人提醒该下车了,她一抬头,惊诧地发现车居然在一家叫“宝莲娜”的蛋糕店停靠了。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不送我回家?”锦妤感到莫名其妙。

      “你没有告诉我住址,怎么送你回家?”男人回答得理所当然。他微微一笑,道明原因道:“其实今天我心情不好,想找一个同样心情糟糕的人一起吃蛋糕。刚才我看你……”他指指锦妤脸上很明显的泪痕。

      锦妤忙避开他看她的目光,不明白道:“心情不好,和吃蛋糕有什么关系?”

      “想知道吗?那就进来看看吧。”男人冲她一笑,自行先下车。

      锦妤恍惚地看着他走进面前那家被灯光,藤叶装饰得宛若童话城堡的蛋糕店,也缓缓抬起手去开车门。后来她一直在想,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让她和颜颜一起要走的路开始有了分岔?可能就是那晚吧,如果那晚她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或许她今后人生的路会好走些……

      店堂明亮如镜,奶油的芬香扑鼻,随着悦耳的音乐反复回荡在整个空间,的确能让人心情好很多。锦妤慢慢走近正专注看橱柜里一款款精美蛋糕的男人,刚想开口问,他却先抬头,瞅见她,扬脸一笑,用修长的指节轻叩玻璃柜道:“来看看,想吃哪种口味的?”

      “随便吧,我想吃完了早点回家。”锦妤没有精神,语气敷衍。

      “那好,我来选,你在那边坐着等等。”男人没有计较,反而耐心道。

      上桌的是两个一样可爱的黑森林蛋糕。黑色的巧克力碎末均匀撒在宛若白雪地的奶油上,正中点缀的樱桃,很让人联想到圣诞节所特有的白底红珠的大绒球帽。

      锦妤盯着黑森林蛋糕好一会儿,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清楚在哪里见过。男人见她蹙眉走神,试探问道:“不喜欢?”

      “不是。”她忙摇摇头,仍盯着蛋糕,径自露出微笑,“我好像见过它。”

      “只是见过,第一次吃吧?不过放心,我试验过很多次,这家伙挺好吃的,尝尝~”男人诙谐道,递给她刀叉。

      这些话逗乐了锦妤,她终于肯放心地冲他微笑,也顺从地叉下一块放进嘴里。的确很好吃,口感绵密细致,甜丝丝的,沁入心扉,尤其是那份香甜,像是从天而降的甘泉,渐渐稀释刚才她所有积攒的难过。

      “嗯,你说的没错,这家伙的确很好吃。”锦妤点点头认可,又思忖着问道,“你说的吃蛋糕能让人心情变好,就是吃这份甜吧?可这样,越是心里很苦,就越用甜来麻痹自己,不是很像掩耳盗铃么?”

      “你有没有做过蛋糕?”男人不置可否,他放下刀叉,定定盯着面前的蛋糕,另辟话题道,“从前我有很多不开心的事,一个朋友教给我解决方法,说试着用奶油涂抹蛋糕,心情会好受点。这个方法很像用白油漆粉刷墙壁,把不快乐全部粉刷掉,我也是这么做的,来来回回挤奶油,把蛋糕涂抹得很厚几层,可结果,味道心里明白,的确很甜,但甜得发腻,头昏,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好比不开心任凭怎样掩饰,自己内心很明白没有放下,与其这样,倒不如一开始坦然面对。想通了,我开始学会了想着法子令自己快乐,比如用挤奶油棒,在未成形的蛋糕上会思索怎样雕刻出一朵又一朵云彩,可能心态改变了,蛋糕的味道也跟着变美味了。”

      顿了顿,他看向锦妤,窘迫笑了笑:“对不起,我话太多了。”

      锦妤摇摇头,笑笑道:“没,反而要谢谢你所说经历过的事,让我的心情好很多。”

      “我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说这些,不过人有的时候,真怪,常常会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高度信任,比如在轮船或是火车的航行中。”他感慨道。

      “这么说,我们现在就在旅途中。那你好,陌生人!”锦妤顺着题发挥,嘴角自然浮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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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晚,互交换名字,锦妤才知道眼前这个陌生人叫杨振,是个泰国人,仅此而已。整段时间,他俩聊天的话题都是围绕着蛋糕,锦妤来了兴致,分享曾吃过一种李子蛋糕,上面满满铺着一片片李子,李子上洒满肉桂,搭配着发泡的鲜奶油。

      “热吃也不错,但放一天之后,淋上新鲜的奶油冷吃,又是另一种风味。”她无比留恋地说,仿佛那年的李子蛋糕就在面前。那一年她过生日,不凑巧母亲发高烧住院,整个一天,高烧不退,她忙里忙外,急得团团转,而这时一旁的颜行歌又撞在枪口上,执拗地要她趁她母亲退了点烧跟他出去一会儿。看到男朋友非但不体谅自己,还添乱,锦妤当场发了一通不小的火,而颜行歌仅是沉默地听着,不敢言语一声。当第二天他把一盒包装精美的生日蛋糕拎至她面前,她才恍然记起昨天原来是自己的生日。

      “可惜这蛋糕我学做好放了一天了,已经没有新出炉的那种热乎劲,怕你爱吃的李子坏,我又重新淋上新鲜的奶油,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尝尝~”他征询着意见。

      锦妤的心不知怎么的就一下子酸了,她点点头,忙拿起勺子连吃了好几口蛋糕,哽咽流泪道:“好吃~”

      “你这丫头,吃个蛋糕哭什么?好吃你就多吃点,来,一口气都吃光,反正你男朋友我已经学会会做了。”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灿烂有如太阳的笑容,暖人心怀。

      回忆到这里,锦妤也情不自禁跟着笑了,但渐渐地,她的笑容暗淡下去。因为再不能够了,她的颜颜再也不会包容宠溺着她,甚至开始厌倦……

      “既然你把李子蛋糕说得这么好吃,那我一定要试验一下。”杨振呵呵笑了,脸上有活泼神色。

      他还当真叫来西点师,把李子蛋糕的做法告知他,要他依葫芦画瓢分别做两个,看看是热出炉的还是隔夜淋了奶油的蛋糕好吃。

      锦妤笑着摇摇头,又看向璀璨的夜色,觉得时间已经晚了,便起身告辞。杨振见她径自走出蛋糕店,忙扔下听得不知所以然的西点师,赶去送她。

      许是又想起了颜行歌,即便是盛情难却,锦妤也没让杨振送她到家门口,仅是离小区有一段距离时,她就下车独自走了。

      她没有想到在走近家楼道口时,会迎面碰上颜行歌。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还是登台演出的那套衣服没有来得及换下来。见着锦妤,颜行歌一阵欣喜,急忙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时,他的脸上又现出忧虑神色,轻责道:“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随便走走而已。对不起,连累你等很久了。”锦妤不去看他的眼睛,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慢慢从他宽厚温暖的手心抽离,语气尽量客气淡漠,“我也很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她预备绕过他,但是颜行歌急切拉住她的衣袖,明示心志道:“我知道你在生气,生气得恨不得甩我一巴掌,但是甩一巴掌前听听我的解释,好么?”

      一阵沉默,见锦妤不置可否,也就是默认听解释的样子,颜行歌缓了一口气,把登台前吉他弦坏了,恰好聂炜提出帮忙整件事又详细说了一遍。

      “说完了?那好,请放手。”锦妤的语气已然降至零下摄氏度。连她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讲一些口不对心的话。

      颜行歌的脸色明显变了,他嘴角抽动,浮起一丝凉笑,想不通道:“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相信我。不明白,明明我们是对方的soul mate,可为什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锦妤,你告诉我,既然不能接受这样简单的事实经过,那什么样复杂的借口,你才接受?”

      “问题不在这里!颜行歌,你说我不相信你,可是当我赶到会场时,看到你和Vanessa同台演出,我也想当这一切都不存在,仅是看错了。对,你说我羡慕嫉妒恨也好,总之我无法接受!”锦妤情绪激动,神情已然变为忧伤,“那首《顺爱成章》是我们俩一起写的,又是约好一块唱的。可是她竟然能够娴熟地演绎出来,如果不是原本对那首歌熟悉,是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所以,还要解释什么,颜行歌,很少会有女生能让你私底下有共同语言,而那首我一直认为只属于我们俩的歌,你居然也忘了,拿来和她分享。这样还不足以说明你对她已经动心了么?!……”

      锦妤说不下去了,她能感觉到他拉住她衣袖的手开始松动,继而无力垂了下去。如果不是一语中的,是不会有这样的举动,他这样是不是代表已经默认了?锥心之痛,锦妤却勉力做出潇洒不在乎的样子,沉着做决定:“没关系,我说过,已经到了不爱我的时候就如实和我说清楚吧。我……”顿了顿,她还是假装坚强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早就做好准备等着这一天,挑日不如撞日,分手就今天吧。”

      她这句话有如重石突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在颜行歌的头上。颜行歌猛然抬头,眼睛死死盯着她,透着凶狠。锦妤一阵心慌,避开不迭地转过身去。然而来不及了,颜行歌的手迅雷不及掩耳地伸来用力拽过她,力度过大,差点把她给拽倒在地上。

      锦妤打了个趔趄,还未站稳,双肩就被他硬生生给按住了,动作粗野鲁莽,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熨帖。紧接着,颜行歌得寸进尺,俯身强吻住她,像是要攫取她的氧气一般,他肆意疯狂,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说我不爱你?那这样,算不算爱?”趁着喘气的空当,他挑着嘴角问,语气轻佻。

      锦妤打了个激灵,第一反应就是要把他推开,但是愈反抗,颜行歌下手愈凶狠,最后甚至干脆反剪起她的双手,不由分说继续强吻着她。锦妤脑海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的颜颜像换了一个人,亘古的陌生,不再安全窝心,她心生害怕,眼泪不知怎么的就直线淌了下来。

      看到她流泪,颜行歌也慌了神,赶紧止步,他边疼惜地抹去她的眼泪,边不住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强迫你的,就是听到你说要分手,我急,我生气……”

      他说着,用力抱紧锦妤,切切道:“锦妤,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喜欢你,怎么能和你分手?在电话里听到你在猜疑难过,我就赶过来了,就是不想让你胡思乱想,一分钟也不行。所以听到你说我对别人动心,要和我分手,我才会气急交加做些不该有的事。咱们别闹矛盾了,好么?那首歌的事,是我不对,有一回让Vanessa看见了,她说她懂音乐,我便拿给她让她帮忙看一下,可是没想到她的记忆力会这么好,只是看了一次就全部记下来了,能完整弹出整首曲子,这也是刚才我发现的。我承认,Vanessa是个很独特,优秀的女孩,但对她,我敢确信自己只是一种简单欣赏的心情,完全没有动心那一回事。所以,锦妤,你能继续相信我吗?”

      “我不知道,”锦妤含泪重重点头,抬手攀上他宽阔的背拽住衣服,无措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情绪化,刚才一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就觉得什么都完了,胡思乱想,胡乱猜疑,神经质发脾气。庄锦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自信,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颜颜?”

      看到锦妤因为在乎他而不断自责,颜行歌心有不忍,也夹杂着欣慰庆幸。他笑笑保证道:“是我不好,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没有安全感。除了你,别的女孩只是白骨,我不会再多看一眼。但是,锦妤,你终于会为我吃醋,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心情变好了~”

      怀抱里的她听到这句欠揍的话,立马付诸实施。她狠狠推开颜行歌,报复性用力地踩了他一脚,警告道:“甭说吃醋,枪药我也能吃,有本事你给我试试看!”

      ————————————————Song&Year分界线—————————————

      无论如何,颜行歌和聂炜同台演出的成功大家有目共睹,很快G大开始盛传他俩暧昧登对的花边新闻,毕业在即,颜行歌突然一下子取代暂去美国的段简成为风云人物,不单是他的才气,还有他和G市电台“黄金档”两大美女主播的情感纠葛备受关注。这些有关“三角恋”捕风捉影的描述,经过众□□传,最后传到happy耳边,像是确有其事一般。Happy听闻大吃一惊,当即就风风火火去找锦妤求证。

      “这不是真的。”锦妤淡然一笑,继续推着车走,把书码进书架间。

      Happy愣了一下,跟在后面,为姐们着急道:“好歹也是你男朋友,你别这么跟跟没事人一样,好吧?空穴不来风,现在学校里传他俩是风是雨不是没有根据,我也有好几次看见他俩走在一块有说有笑,甜甜蜜蜜的,对了,毕业晚会上那首歌就能说明问题,不是当年那会儿颜行歌那小子写给你的吗,怎么突然就和那女的一块登台唱啊?我happy是实在人,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那小子是不是我发小,我就直说了啊。那晚,你在电台上班,是没看见毕业晚会上他俩一起唱歌的情景,看见了准会被气死!我当时就气得火冒三丈,见他俩唱一两句,就相互对视一笑,尤其是姓聂那女的抛媚眼的样子,整个一出你侬我侬,眉来眼去……”

      锦妤笑着摇摇头,纠正道:“happy,当时的情况,应该是一个在弹钢琴伴奏,一个在唱歌。眉来眼去,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我赶到时恰巧看到,和颜行歌已经闹别扭过了。”

      听着她平淡不惊一言以蔽之事情的经过,happy一阵尴尬,讪讪道:“敢情你在场啊,呵呵,我倒不在,晚会上的事也是听别人添油加醋乱说的,纯属误听,误听哈~”蓦地,她脸色暗淡下来,话锋一转,感慨道:“不过锦妤,对男人你还是多留个神,很多事你想也想不到就变化发生了,比如段简和曲宁,又比如我,我和曲宁全都输在一个字“信”,相信男人,呵,结果呢,自讨苦吃。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个Vanessa,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恨不得网罗天底下的男人为她的囊中之物,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强势得很,而男人都吃她那一套,又听说她已经强烈表过态,喜欢颜行歌了。所以我担心你啊,怕锦妤你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happy,你认识颜行歌多久了?”锦妤沉吟说,“应该说比我还早,时间更长,颜颜为人怎么样,happy你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最起码,我相信他会光明磊落,在不爱我的时候会及时说清楚,不会这么不明不白地将我卷入‘三人绑腿跑’中。而前一阵子,我已经证实过了,他还很爱我,这就足够了,一切顺其自然,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最近,我挺担心你,一直酗酒,还未从上次相亲的事走出来吗?”

      “拜托,说你的正事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我最近已经没在喝酒了。”happy无奈地说,“再说,我压根就没为上次相亲的事伤心难过,从头到尾都还未真正遇上我的真命天子。我喝酒就是惩罚自己,以后再也不要没脑子没心眼,被肖筱那样的贱女人在背后暗捅一刀。有时候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我总是那个最次,最没人要的选择。不过放心好了,我不会再消沉,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坏运气,遇人不淑而已……”

      这就是happy的最大优点,对什么事都能很快想通,找到可说服自己的原因,即使遇上坏情况也不会纠结太久。锦妤刚想安慰她一下,她却自我修复好,还致谢道:“上次谢谢啊,我都听说了,在酒吧里我呕吐在你招待的一位客人身上,当时醉得不省人事,是你做了善后工作。挺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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