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浴室溺亡案】 怎么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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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草]但之前那个疑惑还没解开呢！
[河边草]死者清醒的时候，就算水涨起来了，她难道就那么傻乎乎的任由凶手按下去？
[逻辑死了]对呀，她难道不会挣扎，不会扑腾吗？
[夜风]前面的人问的好，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死者没办法挣扎，比如她可能以为她丈夫再跟她玩什么……额，情趣游戏？
[福尔摩斯在世]……也不一定是玩游戏，也有可能她被捆绑住了手脚，或者她当时根本就是昏迷了，昏迷了那不就任人摆布了。
[河边草]提问：凶手按死者的时候死者是同意的，或者死者默许的吗？
[归去来兮]不是
[福尔摩斯在世]提问：死者当时是清醒的，有能力反抗的吗？
[归去来兮]不是
[夜猫子]不是！！两个都不是！也就说当时被按的时候，既不是自愿的，也没有反抗的能力……甚至可能都不是清醒的！
[福尔摩斯在世]提问:死者当时……难不成是快要昏迷或者已经昏迷了？
[归去来兮]是。
—
“昏迷？”吴卓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甚至在原地跺了跺脚。
“对了，这样就说得通了。一个因为某种原因昏迷的人倒在浴缸里，如果水面上涨没过口鼻，完全有可能在无意识中溺亡。
他在狭窄的办公室里面来回踱步，语速飞快地自言自语：“那么丈夫按她的动作可能不是为了暴力压制，而是为了帮她固定姿势？”
“……或者在她濒临醒来的要挣扎的时候，轻轻帮她一把，让她彻底沉下去？”
吴卓感觉自己仿佛摸到了那层一直隔在真相前的毛玻璃，思路瞬间清晰了许多。
“通了，真通了！”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现场没有激烈的搏斗痕迹，死者身上除了溺亡的特征以外，也没有其他什么明显的约束伤。”
吴卓迫不及待地坐回椅子上，继续往下翻看传真记录。
因为这一个关键的“是”的回答，聊天室里面的气氛显然更加热烈。
—
[推理狂人]线索，有线索了！
[阿加莎太牛了]所以说，整个流程可能是死者先清醒地进去洗澡，然后因为某种我们还没搞懂的原因昏迷了，这时候丈夫就趁机下手了。
[游客111]所以是……死者先自己昏迷，然后凶手利用了她的昏迷状态，人为制造了溺水现场？
[推理狂人]提问：死者昏迷是被下药了吗？比如凶手提前在死者吃的东西或者喝的东西里面里面加入了安眠药或者镇静剂之类的让死者昏迷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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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卓看着聊天室的猜测，心也提了起来，他自然知道这是最直接最常见的猜测。
但在林婉晴的案子里，当时为了排除他杀，法医尸检时做过常规的毒物筛查，安眠药检测结果为阴性，死者体内未检出安眠成分。
他几乎不敢看下面归去来兮的回复，万一跟他们的尸检结果不一样……
[归去来兮]不是
[夜猫子]不是下药？那怎么昏迷的？突发疾病又排除了……
[逻辑小白]：难道是……被打晕的？电视剧里面不都这么演吗？后脑勺挨了一下就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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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是被下药。”吴卓的心稍微松弛了一下，“但也不是被打晕。”
尸检报告他记得清楚，法医对死者头部进行了非常仔细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新鲜的外伤或者皮下出血等。
所以他们当时也排除了外伤致死。
那么——死者是怎么晕的？
吴卓放下厚厚的传真纸。
前面这些回答已经差不多勾勒住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大概的轮廓。
妻子在密闭的浴室中，因为不知道的原因昏迷，浴缸的水位不知道因何故上涨，淹没了她的口鼻。
而她丈夫当时在场，非但没有施救，反而可能趁机让她彻底溺亡。
但这个案子最关键的一点是丈夫的不在场证明。
他们当时查监控的时候，丈夫确实有不在场证明，而且监控也不是伪造的。
当时询问的证人朋友也说，死者死前还给丈夫打过电话。
如果不在场证明是假的，丈夫是如何做到的？
“到底……哪儿出了问题？”吴卓自言自语，难道这个直播间是另一个案子？
但是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戳在林婉晴案件的疑点上。
他猛地抓起电话，语气急促：“小宋，立刻通知刑侦一队、技术科负责人还有法医室的徐法医，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带上林婉晴案子的全部卷宗，原件和复印件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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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面很快坐满了人，空气有些凝滞。
小宋怀里面抱着一摞刚刚打印好的传真文件里聊天室记录的复印件，纸张都是热乎的。
他正一份一份地分发给参与林婉晴案子的人员。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会议室里面十分清晰。
吴卓站在小白板面前，正将林婉晴的生前的几张照片和现场的几张照片重新贴上身后的白板上。
最中央的位置是林婉晴生前的一张照片，旁边就是现场浴缸里的死亡时的图片。
活生生一个人，在大好的年纪死去了。
吴卓捏着黑色的马克笔，在她的照片旁边用力写下了她丈夫，也就是当时的嫌疑人的名字——臧嘉
“队长，这是什么？”拿到复印的聊天记录的队员快速翻了几页，困惑的询问，“聊天记录？”
“是江北市刑侦支队的同行，在网上发现的可能跟林婉晴案子有关的线索。”吴卓将笔啪一下放回白板下的笔槽，转过身，双手撑着桌面，目光扫过众人。
“是一个网络聊天直播室，主持人归去来兮在带着观众玩一种推理游戏，叫做海龟汤。”
“而这个主持人在11月5号这一天，也就是林婉晴案发后不到十天，出的一个汤面，描述的场景几乎和林婉晴的死亡现场一模一样！”
“新线索？”之前负责这个案件前期侦查工作的老刑警立刻坐直了身体，“当时我们都快掘地三尺了，尸检做了，毒理筛了，藏嘉的不在场证明也有朋友证实，监控也是真的……暂时没找到他杀的证据。”
“是啊，吴队。”当时的法医徐雪琴也推了推眼睛，快速翻看着手中的聊天记录，一边看一边说，“林婉晴的尸体我们查过，体表没有约束伤，没有防卫伤，也没有常见的毒药或者安眠药的成分……”
“如果这不是意外，那凶手的作案手法就太隐蔽了，而且现在她的尸体恐怕已经……”
“火化了。”吴卓沉声接话道，语气沉重，“我知道，家属早就签字了，尸体恐怕早就被处理了。”
“如果我们当时方向错了，很多证据可能已经随着火化永远消失了。”
会议室里一片压抑的沉默，就连法医徐雪琴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那……但是如果真的有证据随着火化没了，怎么办？”小宋焦虑地抓了抓头发。
吴卓环视众人，目光坚定而清晰：“小宋，你记得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所谓的完美犯罪，只要是人做的，一定会留下痕迹。”
“证据可以被消灭，但是真相永远就在那里。凶手既然犯罪那么肯定就不止一个证据——只要我们肯找，肯挖掘，肯定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他用力敲了敲桌面上那一沓的聊天记录：“而现在，这可能就是新的突破口，大家先仔细看这份记录，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
参与会议的人纷纷低头，仔细阅读起来。
这份聊天记录，越看越心惊。
很快，他们看到了关于昏迷原因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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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不是
[阿加莎太牛了]不是被打晕的？
[江北第一帅]不是下药，也不是被打晕？总不能是她自己好端端地突然晕的吗？
[推理狂人]提问：死者是自己晕过去的，就是自然条件下晕过去了，不是因为药物之类的？
[归去来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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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晕过去的？”徐雪琴下意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纸张边缘。
一个健康的成年女性，在洗澡的时候，没有药物和外力的作用，怎么会突然自己晕过去？
等等！
一个念头突然闪现在她的脑海里面。在特定环境下，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我——我想到了！”徐雪琴嚯一下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微微提高。
她立刻开始快速翻动林婉晴的卷宗，手指甚至有些颤抖地找到现场照片和尸检报告的部分。
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还在水里面泡着，浴缸内的水温在32°左右，略低于体温，但关键是——
“队长！”徐雪琴抬头看向吴卓，语速飞快，“当时现场勘察的时候提到，浴室内镜子上覆盖着一层非常厚的水蒸气，几乎看不见人影对吧，对吧。”
“对。”吴卓肯定地点头，“而且根据报案人，也就是她丈夫的描述，他回家发现异常时，浴室的窗户和门都是紧闭的。”
“怎么了，徐法医？”吴卓询问，“你是说，仅仅是浴室紧锁门窗会导致一个人晕过去吗，这概率也太低了……而且也不确定啊。”
“如果只是普通的紧锁门窗，通风不畅，短时间内确实不一定。”徐雪琴的眼睛越来越亮，她仿佛抓到了关键的问题，“但是，如果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长时间用温度较高的热水洗澡或者泡澡，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浴室内的镜子水蒸气很厚，说明浴缸里面一开始加水或者死者当时泡澡的时候水温很热，而且时间不短。”现场勘察的老刑警也跟上了思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浴室溺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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