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计划性地第四日 我支持猫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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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伊地知拒绝了。
人情不足以撼动他对五条悟的敬畏。
“阿喏…前辈，重点不在于此吧…”
“重点就在于此，伊地知，你过于弱小。五条一秒可以打你十个耳光。”
五条占据手机，翻我通话记录。
“看来还有400个耳光要打呢。”
“五条，电量不足1％，别玩了。”
五条删除41人联系方式，手机自动关机，造成通讯困难。
“任务中接电话可是很麻烦的，同居人小姐记得不要给人添麻烦呀。”
而五条悟，一直很会给人添麻烦。
交往课题中止，9个月又16天后重启。
度过大半个冬，整个夏与秋。冬季再临时，对象变更为五条悟。
也由此得出结论，交往与否，不会改变关系本质。
自始至终，五条，是五条，baby blue是baby blue.
这个事实，令我痛苦。
追逐真理本身，便令人痛苦。
可人不能停止追逐真理，停止追逐，便是生命的退化。
会由人变为其他物种。
五条悟说：“比如呢？”
“比如，猴子。”
“喂喂，一定要在商量杰周年祭的时候提这个词吗？”
“无意冒犯，南方古猿。”
他说，欸…社会性远超五条悟的这位‘彼女’の小姐，我们还是聊点其他话题吧，比如政教分离这类。
我说，好，要聊聊天huang和little boy吗？我认为天huang没有存在的必要，谱系中近亲血缘过多导致DNA劣化严重，基因缺陷十分显著。理论上讲，杀掉天huang另立一只猫更好，不会占据过多社会资源。Little boy可以投递到天huang所在处，社会分配会趋于公平。
他将眼罩勾起，盯我一会：“这位‘彼女’の小姐，确定不会变成诅咒师，对吧？”
“取决于你。”我说：“五条，你想跨入天平另一端吗？”
五条说：“抱歉，不在计划内。”
“…”
“五条，你在模仿我吗？”
他头歪了5°，笑。
“没有哦，‘彼女’の小姐。”
“五条。”我谴责：“要诚实。”
不诚实的五条将baby blue睁得很大，声音变得像红豆年糕汤：“欸～～很诚实哦～”
我说：“要客观。”
“很客观欸～”
我抿嘴，他看着我，孩子气的笑。
五条的乐趣之一就是和人作对。
我说：“好的，你很诚实。”
五条捧腹，跌入沙发。
“哈哈哈…‘彼女’の小姐，你不诚实哦～”
我很诚实。
“咦～哪里诚实呢？”
我始终诚实，对我，对他，对世界。
“五条，天平，在你手上。”
他比出手提天平的姿势。
“Justice.”他说。
他说：好在正义的天平在魔法师五条悟手上。不然‘彼女’变为特级诅咒师，就算最强如他也很难办。这个世界能和平真要谢谢五条悟，提议给五条悟颁发诺贝尔和/平/奖！
“五条，谢谢你。”
“嗯？”
“谢谢你，让世界有了意义。”
他的头侧过很多个5°，baby blue荡出一片蓝海。
“呀～”他说：“也谢谢你了，阐述事实の可爱交往对象小姐～”
我没什么值得被感谢。
“不是说了嘛～谢谢可爱の交往对象小姐阐述事实呐。”
阐述事实不需要被感谢，思索两秒，我还是答：“不客气。”
他又跌入沙发打滚笑，笑了27至33秒。
声音好听。
打滚的样子，类大型猫科动物。
黑色沙发溢出大猫。
雪豹或巨型奶牛猫。
猫会吃猫粮，五条会吃黄油土豆、喜久福、可丽饼、冻柑橘、年轮蛋糕…
五条不会吐毛球…
“再说一遍。阐述事实，再来一遍。”
我回神。
“谢谢你，五条，让世界有了意义。”
半秒后，他扯下眼罩，较常人更为浓密的发丝盖住脑后下半边剃青的头皮。
撑着沙发背一跃，baby blue压来。
“张嘴，怎么接吻还要提示？本能啊，可爱の交往对象小姐，发挥你的本能欸。”
五条没有给我调动本能的机会，他的主观能动性强烈，行为动作强势。
舌体在口腔内搅动，带来吞食错觉。
脑后手按压得用力，如果他想，可以捏碎我的头部。
接吻对于他来说，是混合游戏与本能的行为。
这一点来说，也类似于猫。
猫是人类社会最普遍的宠物之一，人类的伴侣，具有无法掌控的独立性的同时，能实现陪伴价值。
猫不属于人类。
人类饲养猫，猫陪伴人类。
五条说，猫的陪伴与守护就是猫的爱。
我说，是猫的本能。
五条说，爱，也是一种本能。
被饲养的猫，爱人类。
爱人类，是猫的选择。
猫出于爱本能的选择。
五条的本能是摄入甜食，五条的本能是守护。
五条的本能，也包括接吻。
五条的气味，味道，声音，力度，温度，他的蓝眼睛。
他的欲望。
baby blue.
五条，五条，计划外，例外，意识之外。
五条。
你是谁，五条。
五条。
五条撤出，唇与唇拉开一道弧形水线，断裂。
距离我三十公分，他将嘴张开。
他的拇指与食指圈出O形，置于口腔正前方。
通过O形，见到他的臼齿与舌与部分口腔粘膜以及分泌的一些透明唾液。
口腔涉及到进食、口欲期、与身体状况、情/涩暗示。
脉搏加快，思考变慢。
愣了一会，我说：“很健康，很性感。”
他以较缓慢动作收回舌，闭合口腔。
进食、口欲期、与身体状况、情涩暗示。通通关闭。
O形手势伸到我眼前，变为虚式“茈”。
“BOOM——”他配音。
黑洞。
Boom! It’s Halloween Time!
Trick or Treat？
涩谷车站遍地血迹中。
五条，消失了。
几滴血滴落。
垂眼看地上无名术师，抬起指缝堆积血垢的手。
“BOOM——”
血肉四溅。
五条，10月31日如果用了虚式“茈”，就不会消失。
五条，世界没有颁给你诺贝尔/和/平奖。
五条，世界应该颁给你诺贝尔/和/平奖。
这是你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我要为你做到，扯下与和平鸽同色的天使翅膀，也要为你做到。
电话铃声响起。是十六岁的五条扫过吉他弦。
——Bye bye baby blue
——I wish you could see the wicked truth
——Caught up in a rush it's killing you
——Screaming at the sun you blow into.
“是我，七海…对的，天使，找到了。”
挂掉电话，望一眼天空。
baby blue。
天使，视线之外，降临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计划性地第四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