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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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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咽了口口水,可怕,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可怕,她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刚刚在森林里,她以为是他们来抓自己,所以慌了神,但男人却没第一时间杀了她,反而将自己带了出来,看来并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而且根据男人刚刚说的话,他并不是屏家的人,好像还有些仇视?
女孩识时务的跪到地上,冷静思考,最后得出结论,或许只有回答和死两条路。
“是,大人,我是屏家的弟子,我不知道森林里的阵法是通向哪儿,但是这阵法是为大小姐服务的,大小姐回来后,隔段时间就会在族中挑选优秀子弟带他们去历练…”
女孩悄悄抬头,男人已经走了。
她立马起身狂奔,妈的,什么狗屁大家族,果然好进的都是烂货,让人排队背后捅刀子又一脚踹到不知通向哪里的传送阵,要不是她运气好哪里还有命活!果然还是村里好!
而尺明已悄无声息的进入屏家。
他压下心里的焦虑,他相信他的爱人。
屏家的外围很有活人气,子弟们洋溢着笑,虽碍于族规不敢大声喧华,但仍是活力满满。越朝里走越寂静。
尺明尝试与莲化与莲生联络也无回应。
薄雾中,尺明快速朝中央的家主地盘而去。现在的屏家家主是尺明活跃时期的屏家家主的孙辈,孙辈可能听起来小,但屏震是越过了的不优秀的父亲直接上位的。
来到主院,尺明择窗口大树,立于郁葱的支干上,摘下手边几片树叶,用灵力在上面画阵,一滴血画了许多,无生命气息无灵波动的第三只眼就成了。
树叶顺着风慢慢悠悠的飘到室内。
室内悄无声息,不少少男少女或坐或跪在里面,都目光呆滞一动不动。
再向里看,屏家家主屏震坐在一矮凳上,配上他高大健硕的体型颇显滑稽,他衣衫松散,瞪大眼张大嘴。
树叶落到屏震头顶,屏震眼眶内干涩的眼球轻轻的颤动起来。
“说话。”脑内传来极为陌生的声音。
是谁?屏震突然灵光一闪,这个声音他听过的!屏震都想要热泪盈眶了,可惜不能。
“帝君!小丫头片子要统治仙界了!”屏震的声音大的尺明皱起了眉。
“小点声,说重点。”
好冷酷,就是这个味!
“屏金水练了邪术,不知怎么竟然能控制我的身体!她现在借着我的嘴广招弟子,不知道多少人被她害了,让她如此下去,不光屏家,整个仙界都要成为她的囊中之物啊!”屏震刚开始还有所收敛,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
尺明叹息一声。
“好,我知道了,你妻子呢?”屋里有男有女,却没有兰天砚。
屏震沉默了。“…不太清楚。”
尺明也沉默了。“…树叶里的灵力送你,屏金水住哪里?”
“…最东边。”
尺明朝东去,现在除了屏家,兰家也很有可能受困,不过这不是他要操心的事。另,现在的屏金水真的是屏金水吗?
东面一片花团锦簇,少女们在花丛里嬉戏打闹,美艳成熟的女子们坐在亭子里品茗说笑,这儿的灵气浓的如烟似雾。
屏金水不在这儿,很有可能也去了阵法的另一面。
尺明咬紧了牙关,他现在想大闹这里,逼也能把人逼出来。
他抬起手,亲吻手上的指环。
静心后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屏金水的书房,这里什么限制都没有,也没人把守。
里面乱糟糟的散落着书和调情的东西。
尺明面无表情的越过这些,走到一面挂满字画的墙前面,浅淡的魔气溢散。
尺明想直接一脚踢开,但还是耐着性子,布了阵,防止他闯入的信息外泄。
等一切准备好,一脚下去,字画散落,露出一暗道来。尺明将脚边的东西踢飞到书房内,让原本就杂乱荒淫的地方只剩狼藉。
才面不改色的踏入暗道,暗道内铺镶金青石板,魔气与灵气混杂,更有湿润的土壤的味道。
黑暗中尺明悄无声悄的行进,走了一会儿,出现一岔道,尺明速度不减,只留了片树叶做的眼。
树叶自己飘飘忽忽到了岔路的另一头,利用法阵钻出去,外面直面一张巨大的床,树叶正巧仰面朝上,而这儿的主人正巧设计了小巧思,贴了张画在床正上面,只看了一眼,尺明马上催动叶片内剩余的灵力自燃。
仍在暗道内奔驰的本体恨不得打死刚刚的自己,死命眨着眼神,这一刻想他伴侣的心达到了顶峰!他需要伴侣给他洗洗眼睛。
远在远方吃瓜的白向荣连打个五个大喷嚏,旁边的人适时递上手帕,对上身边人担忧的目光,白向荣安抚的笑笑,摸摸她的脑袋,“没事儿,你哥想我了。”
卧房里尺明点燃的小火星连带烧到了床榻,因为房子的建的好,直到院子里一名打闹的女子后背不小心贴到墙,被烫了好几个大水泡,人们才发现屋子被烧了,而此时屋内的东西都已烧炭化了。
暗道内的尺明不久后听到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尺明游魂似的到声响的源头,是几个人在给青石板镶金边。
尺明走到他们跟前,他们头都不抬,机械的跟屏震屋里的人一样。
尺明一手拿剑一手成爪,几声咚响。
几人身首分离,纷纷倒在青石板上,他们暴露的皮肤迅速发青生斑,伤口处流出浓稠的黑血,而尺明另一手在空中拦截,意料之中的抓到几人身上窜出的灵光。
尺明叹息一声,攥手成拳,随着尺明的动作,屏家院内几个嘻笑吹牛的人应声而倒,又有几人抱头倒地苦嚎…
尺明走前送几人火葬。
远方有光亮,尺明脚步不停,蛛母大法啊,好久没见到了。
出口处有人把守,尺明光明正大的从出口出来,路过把守的人,他们只刚刚举起武器瞪目,就被尺明绞杀。
尺明深吸一口气,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这
狗屁森林里,感觉被耍了。
有两个男人说笑着从不远的房屋出来,见到尺明,一人友好的问道:“唉,兄弟新来的吗?”
另一人则皱眉道:“我们没接到调令吧?”
没等两人再反应,尺明已一个威压压过去,“阵法图纸在哪儿?阵法是通往哪儿的?”
两人磕磕绊绊的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不…知…”没等说完就已没了气息。
在真字诀和尺明的武力压制下,终于在第三波碰到了知道的人。
尺明费尽辛苦拿到了这份前往人间界的阵法图,尺明边布置边讽刺天道,“跟你的好孩子们越来越亲近了呢。”
天空传来闷响。
阵法已成,一阵白光中,尺明感到体内灵力乍然压缩。
白光消失,尺明已凌空立在人间界的空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图什么,我就是不甘心,我不得意,你们也别想好过!”尺明干脆利落的落到地面,就听到如此言论。
是屏金水的声音。
朝前看,是屏金水劫持着一个人,尺明移开目光,旁边站着不经意回头看,看到意料之外主上然后目瞪口呆的,卸了伪装的莲生,在莲生脚下是屏木土的尸体,再朝前,尺明一眼看到了他的亲亲伴侣,笑着想跑过去抱他,被白向荣目光安抚下来,然后一顿挤眉弄眼,尺明歪头表示看不懂,最后白向荣放弃交流,只隐晦的指指屏金水。
在两人驴头不对马嘴的沟通中,那边的对峙还在进行。
“你有病就去治,该死就死,别祸害其他人行吗?”尺明定睛一看,是贯听,他一脸嘲弄,都不正眼看屏金水。
瞥了一眼,眼睛疼,尺明赶紧把目光放到白向荣身上。
“阿听你这么说我,我心好疼,”少女声音低沉,透着毫不掩饰的悲伤,然后动作幅度大了起来,颇显癫狂,“你个臭婊子!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要不是我死了,你能代表魔界去丹会?哈哈哈哈,不能,你再练八百年八千年都不能!还装什么清高,我死了,你还不是攀上金水郗,是不是蹶着屁股求他…”
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湿泥糊了嘴。
在所有人后面躺在躺椅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金水郗听到自己的名字直起身来,刚好看到全过程,妖尊大人好气魄,不禁鼓起掌来。
贯听看到屏金水如此狼狈的样子,捧腹大笑起来,“要不是你?哈哈哈哈”贯听抹了把笑出来的泪,“要不是在你这个吝啬的教两分藏八分的狗屁老师手底下,老子早超过你八万年了,要不是你,老子早回家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收我为徒后,把我所有存在的信息都抹除,把我藏起来,不就是因为你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吗?你真可笑,你在乎的你爱的人根本把你当成狗屎,恨不得摆脱恨不得你死,你得不到他又渴求他,意外碰到他流失在外面容格外相似的亲子,有脑子的都知道你打的什么想法。”
屏金水咬牙,没想到他都知道了,他确实爱慕贯听的亲生父亲,更馋他的身子,可惜不论用什么方法他既得不到他的注视,也得不到他的身体。他只能安慰自己,没事,就算得到了又怎么样,他其实本质是喜欢女子的,喜欢女子柔软的身体,就这么一直自我洗脑,他真的就更喜欢女子了,直到碰到贯听,他简直狂喜,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的苦恋,给他送来了备选,可惜,为什么贯听不是女孩呢?他去偷看贯听洗澡,看到他男性的身体,就想到他的父亲,恶心,爱慕交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