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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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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聪明。”
“对。”
“长的好恶心。”
“对。”
白向荣不住的摸尺明的角。
“明明你害不害怕?”白向荣探头去看那越来越近的蚁头。
“不害怕,你说跑我马上跑。”
白何荣被他一本正经的话逗的哈哈大笑,边笑边往外探身。
尺明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达到可以够到他们的高度,蚁虫们停止了动作,而地面的蚁头头快速通过这蚁桥来到白向荣近前。
噬灵蚁毫不留情张开巨颚准备品尝难得一见的美味。
它快,白向荣更快,当它头部裂出缝来,白向荣直线往里扔了样东西,之后快速拍了拍尺明,尺明会意,拔高高度,同时使劲甩尾,带起一阵烈风。
蚁头头没咬到猎物,还被尺明带起的风扇到地面。它疼痛的转圈咬尾,其他蚁虫失去领导,也晕头转向的跟它转。
转了不知多少圈,蚁头头挣扎着想摆脱这境地,头脑却好像不听使唤,将自己的尾巴咬的稀烂,其他蚁虫也慢一步的学它,不久后就只剩遍地尸骸,又过了一会儿,蚁头头的尸体开始不正常的腐烂,尸水流到其他尸体上,其他尸体也开始加快腐烂,不过很多离得远的就没达到这种效果。
而被尸水浸润的药植,肉眼可见的茁壮成长。
在这过程中,白向荣趴在尺明背上,一边观察一边在书页上写写画画。
最后得出结果,“地阴厉害,尤更悠也厉害,明明最厉害!”
“…你才是最厉害。”尺明认真的说,他什么都没干,怎么就是最厉害了,果然还是太爱他了吧,尺明有点高兴,尾巴都轻轻摇起来。
白向荣失笑摇头。
“你猜我刚才给它吃的什么?”白向荣探身去看尺明的眼。
尺明下意识扬扬头,思考了一会儿,“…尤更悠研制的丹药。”
“对!本来我还没想到是和噬灵蚁相关,直到我观察到它们的身体特点,又联系到这丹药的名字,毒灭黑节节节!”白向荣声音里透着兴奋。
尺明则被这名字震慑住了,炼丹师的脑回路原来是这样吗。
之后白向荣往丹药外裹了层灵力,散乱的散布到平原。
确定没有活的后继续朝大树行进。
到近前,树外还有一层结界。
尺明爪子一碰,就碎了,太长时间无人维护它已经不堪重负。
从空中观察,结界内并没有药植,只有黄褐色的土地,结界处围了一圈白骨,像是想逃出去,但却被困死在这。
尺明挑了块白骨最少的地方降落,距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时,黑龙消失,黑衣男人抱着爱人轻巧落地。
白向荣揽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才从尺明怀里跳下。
尺明用手摸摸嘴角,漏出清浅的笑,又轻轻将拂过嘴角的手覆在唇上,在白向荣回头之际快速放下手来。
尺明走到白向荣身边,顺他被风吹乱的发丝。
“鹿牛羊…大多都是家禽。”白向荣轻轻呢喃。
眺望远方,能想象往昔此地的景象。
巨树上有个不显眼的门,二人走过去。
白向荣轻轻的敲敲门,理所当然的无人应。用力推开那有些滞涩的门,一个人影渐渐显现。
尺明与白向荣对视,没有活人气息,也没有腐朽的臭味。
到近前,发现是一尊用玉石雕琢的人像。雕像低垂着眼,面上是浅淡的微笑,一手至腹前,一手平摊向前,像是伸手邀请进门的人。
白向荣走在前面,直面这一场景,他眼前闪现一青年低眸轻笑的场景,连青年脸上浅薄的红晕都看的一清二楚。
尺明跟在白向荣身后,注意到他不正常的僵直,等待到白向荣伸手快要触碰到雕像手时,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直到感受到白向荣在他胸前轻轻的挣动,尺明才放松了手臂。
白向荣抬起头,尺明才发现他的眼眶里蓄满了泪。
尺明开始后悔,刚刚应该立刻打断的,他双手捧着白向荣的脸,用大拇指抹去溢出的泪,却是越抹越多,尺明的慌乱开始外显,不知名的,也跟着白向荣锁眉流泪。
等白向荣恢复视线,就看到尺明紧皱眉头的流泪。
白向荣吻上尺明的眼,“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
尺明感受着爱人的吻,想了又想,走后走前都不行。
尺明做了决定,把白向荣的头轻轻摆正,白向荣一头雾水看他操作。
尺明把手放到白向荣腰间,用力将他托举到他的肩上。
咚,是白向荣脑袋撞到顶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尺明心凉半截,他慌乱的想把白向荣放下来。
白向荣肚子贴着尺明的肩膀,他不住的笑,在尺明肩上弓成虾子,感受到尺明想把他发下来,蹬着腿不依。
尺明无法,一手托着他的腿想让他好受些,一手去摸他的脑袋。
“痛痛飞走,痛痛飞走。”
摸着摸着手里就空了,雪白的小狐狸灵巧的顺着男人的肩颈爬到他头顶。
尺明用手托住他滑落的尾巴。
白向荣用前爪刨尺明的头发,他意识到了,爱人被他刚刚的样子吓到了,所以干脆变成小狐狸,他在尺明头上刨了个窝窝,一屁股坐下去。
“出发吧,本王的新坐骑,让我们一起共进退。”
尺明笑着摸摸白狐的脑袋,“好的大王。”
“我刚刚…看到了那个人,是爱他的人看到的。”小狐狸抬起爪子指着雕像。
有些颠三倒四,尺明却是听懂了,刚刚白向荣进入了某个爱这雕像的人的回忆或者是幻境,被当事人的情绪影响了。
会是地阴吗?
继续向前,豁然开朗。
大树被掏空,上下纵深极高,从上到下摆满了玉简和书,中间一尊极大的炼丹炉,丹炉旁立着尊雕像;窗边有一小丹炉,窗台上也卧着尊雕像;两个并列的蒲团,也跪坐着一尊雕像。
每尊雕像都栩栩如生,表情神态各不相同,像是真切的活在这里。
这次尺明也体会到白向荣刚刚的感受。
大炼丹炉旁的青年撇着脸皱着眉,他抱臂立在那,好似不满些什么,尺明猜,或许是这的主人一直在炼丹的缘故忽略了青年。
翻看留在这儿的手札,证明了他俩的猜测,这就是地阴的洞府。
这儿的书包罗万象,但大多是关于丹药的,地面上散落着相似题材的书,就像这的主人只是离开一会儿,马上就要回来开炉炼丹。
之后二人就转着去找出口。
“地阴有伴侣吗?”小白狐趴在尺明头上探身去看他的脸。
尺明想了想,“没听说过。”
白向荣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他也没所说过地阴有伴侣,那那个雕像青年又是谁呢?
最后在两个大树枝干找到了出口。
而在这两个出口旁,也有一尊雕像,青年卧在地上,睡颜清雅,发间肩上还有落花。主人离开这儿时,看到爱人安睡的身影,应该会很安心吧。
不过在一个左一个右两个出口,却让人犯难。
“我们走哪个?”小狐狸跺跺脚。
“听你的,我运气很差。”
如此,小白狐毫不犹豫的,朝右边的出口飞身跃出。
尺明皱着眉头紧跟其后。
传送阵法将他们送到一密林上空。
慢一步的尺明眼睁睁看着浓雾中白向荣掉落到底下另一个阵法。
而阵法在吞掉小白抓后马上关闭了。
尺明简直要被气笑了,说运气差,马上就应验是吧。
他利用道侣契约向白向荣传信息,结果石沉大海。
尺明紧皱眉头在雾中穿行,他发誓,找到白向荣后,要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边走边思考,一种情况是白向荣陷入昏迷无法回应,二是进入某种隔绝传音的空间,而道侣契约级别很高,但筛选出来还是不少,三是去了人间界,为维护四界平衡,其余三界想要去到人界是有严格限制的,且除人界以祭祀等方式由下向上的取得联系外,一般是不能由上至下的传信。
现在只能从这阵法入手。
突然雾中传来声响,小动物似的,没影响尺明脚步,声响停止后传来了人的独泣声。
尺明立马折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雾中准确捏住对方的脖子,将人拎到近前。
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惊恐的看着尺明,不停用手扒拉脖子上的束缚。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尺明松开手。女孩跌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这是哪儿?”尺明问。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女孩带着哭腔后退,同时死命摇头。
尺明叹息声一把抓住女孩的领子,飞身朝雾外去。
女孩一路都在拽领子,等能顺畅大口呼吸时,才发觉这人竟是带自己离开了那里!
迷雾森林的边缘,太阳正在西落,昏黄的光照在不远的建筑群上,显得有些昏沉。
尺明眺望着,这下不用问也知道了,是屏家。
女孩见他背对自己,抹把脸静悄悄的挪动脚步。
“你是屏家的人?森林里阵法是通向哪儿的?是做什么的?”尺明头也不回的问。
男人语气毫无波澜,却让女孩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