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不二—公报私仇》幺炎

23、第二十三章

　　虽然是一起来学校的，但是因为手冢是学生会会长，手冢不在的这些日子，还不知道学生会压了多少工作呢，所以，一回到学校，手冢就先回到学生会。看着塞着手冢衣服的柜子，不二弯着眉角，有点心疼的想着：呐呐，这家伙，好像总没有清闲的时候呢。
　　刚脱下衬衣，部社的门突然被推开，惊疑的抬眼，看着推门而入的越前，不二怔怔笑道：“越前，今天很早啊。”这孩子一般都是踩着时间来的啊。说完，拿起运动衫就穿上。
　　听着不二的话，越前这才醒悟过来，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不二，一脸困惑的问道：“不二前辈家里也养了一只野猫吗？”
　　咦？野猫？不二困惑的看着脱下衬衣的越前，挑眉问道：“越前，我家没有养猫呢。”这孩子脑袋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啊。
　　越前一边套上运动衫一边挑眉笑道：“不二前辈肩上的不是被猫抓的吗？”和迹部前辈身上的痕迹一样的，所以，他以为也是被猫抓伤的呢。
　　听着越前的话，不二低眉，看着肩上的吻痕，温柔的脸立马红润起来，手冢这家伙，等一下非得说教他一番不可。不过，现在重要的是怎么骗过这个动态视线不错的越前。不二轻咳一声，伸手将衣扣全部扣上，这才笑道：“啊，这个，不是猫抓的啦。是蚊子咬的啦。”
　　“咦？不二又被蚊子咬了么？赶紧得买蚊香了呢。”刚推门而入的菊丸听着不二话就是一句建议。
　　越前挑眉，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微笑的不二，低眉咕哝道：“哪有那么厉害的蚊子啊。不二前辈整个上半身都是痕迹呢。”这小孩，眼神怎么这么好啊。不二现在终于知道昨天小景那双惊疑眼神所含有的意思了。
　　菊丸听着越前的话，一脸惊疑的跑到不二面前，一脸担忧的问道：“真的吗？不二，你全身都被蚊子咬了吗？我看看。”说着，菊丸就要掀开不二的运动衫。
　　不二挑眉，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还不忘与大石招呼道：“早啊。大石。今天与英二一起来的呢。”言下之意很明显，赶紧给我把英二拉走。
　　大石憨厚的摸着后脑勺，一脸温和的笑道：“英二说怕迟到了，所以我去叫门了。”转眼看着依旧没有放弃与不二衣服作战的菊丸，伸手拦着菊丸乱动的手，蹙眉道：“英二，不要拉着不二的衣服。”这要是被手冢看见还了得。
　　就在这会儿，门再次被推开，只见乾扶着眼镜，一脸阴险的笑道：“怎么？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了么？”怎么都围着不二啊。看样子，不二的资料还是源源不断的说。想着，乾端着本子就蹭到不二身边。
　　桃城扛着球袋迈进部活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前辈们一个个围绕着不二前辈的场景，就连一向没什么好奇心的越前此刻也端着好奇的脸凑近不二，桃城困惑的眨眼，然后爽朗的笑道：“啊，不二前辈带什么好吃的了吗？”
　　“白痴就知道吃。”突来的声音让一脸笑意的桃城忽地脸色骤变，转身，扬眉，淡笑道：“怎么？难道蝮蛇就不吃东西的吗？”
　　“就算是吃也不想你这白痴一样，整天掉在食物里。”
　　“蝮蛇，你说谁是白痴来着。”
　　“你。”
　　“你……”欠揍，还没有说出来，门再一次被推开，这次，来的不是别人，是他们许久未进部活室的部长——手冢国光。
　　手冢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拽曳着不二衣服的菊丸，睁着双好奇眼的越前，一脸担忧的大石，以及扶着逆光眼镜端详着什么的乾，还有挡去了自己道路的桃城与海棠，最后是不二求救的眼神。这帮家伙，围着不二干吗呢？抬手，扶着眼镜，清冷的唇发出淡冷的声音：“菊丸，早操80圈，越前，早操50圈，其他人，早操30圈。”
　　听着手冢声音的菊丸，终于放下了拉着不二衣服的手，一脸惊疑的看着满脸黑气的手冢，张着嘴叫道：“为什么我是80圈啊？”
　　紧随而来的是越前小声的咕哝：“为什么我要50圈。”我什么都没有做。
　　乾习惯性的扶着眼镜，淡笑道：“绝对有事发生了，要不然怎么一开始就是30圈，平时热身都是10圈的啊。”
　　听着手冢的声音，桃城与海堂终于放开拉着彼此衣领的手，端着困惑的脸怔怔的问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最后是大石一脸担忧的碎念：“英二，我说了不要拉着不二的衣服啦，这下好了要跑80圈了。虽然说不二身上的伤有点让人担心，但是，现在想着80圈就头晕啊。”
　　菊丸一脸委屈的叫道：“是小不点说不二全身被蚊子咬了，我才要看看的啊。”
　　越前一听，双眼瞪得老大，果不其然，耳旁响起的是手冢冷漠的声音：“越前，再加50圈。”越前压着帽子，一脸抱怨的叫道：“菊丸前辈，都是你害的。而且，是不二前辈自己说被我蚊子咬的，我什么都没有说。”
　　菊丸眨巴着无辜的双眼，扁着嘴说道：“可是，我也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拉着不二的衣服了而已啦。
　　看着一个个还在磨蹭的人，手冢扬眉，冷声道：“怎么？想要加倍吗？”此话一出，一秒内，部活室立即只剩下手冢与不二了。
　　看着哐当作响的部活室门，不二止不住笑道：“呐，手冢，很久没有这样热闹的感觉了呢。”自从手冢走后，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了呢，还真是怀念呢。
　　看着低眉浅笑的不二，手冢缓步走到不二面前，伸手抱着不二瘦弱的肩头，低柔道：“我已经回来了。不二，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独了。”为什么，总是这么让人心疼。在你这微笑的脸庞之下，你隐藏了多少的悲伤。
　　明明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的，为什么这人会知道自己在寂寞呢。伸手抱着手冢清瘦的腰身，仰着头，像个孩子一样，咧着嘴角笑道：“呐，手冢，你又在公报私仇呢。”
　　抚摸着不二柔顺的栗发，浅浅的吻着不二的嘴角，淡淡道：“以后去学生会换衣服吧。”虽然都是些孩子，但是，还是不想让不二被别人看见。
　　每次，只要这人吻着自己，自己就想什么都答应了。每次，靠着这人清冷的怀抱，就想这么永远抱下去，不想去理会外界的一切。每次，只要抱着这人，就像是站在天堂一样幸福但却有隐忍着一种莫名的恐慌，是对自己不自信？是爱的不够深，还是因为爱的太深所以害怕失去呢？搅不清，也搞不懂，所以，一心一意的感受着眼前人的疼惜与宠溺，只要这样就够了。
　　就在青学为日趋接近的全国大赛努力时，却传出了越前报名全美公开赛的消息。一个个都惊异着，一个个都惊疑着，虽然越前矢口否认不会去打全美公开赛，但是，这个活泼积极的青学网球社笼还是罩了在一层郁闷的灰色之中。
　　虽然手冢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不二知道，手冢很在意这件事。三年了，好不容易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个立志要站在全国最高点的手冢，用了三年的时间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他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他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变数，所以，越前报名全美公开赛的事，怎么看都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那不是别人，那是越前，那是那个被手冢将青学慎重交付的越前龙马。称霸全国是手冢自初一就确定的目标，不管是遇见什么问题，他都没有退缩过，有没有越前龙马他都要站在全国的最高点。但是，那个被手冢托付着青学未来的越前，就这样不吭一声就报名参加了全美公开赛，多少有受到影响吧。虽然那人，一句话都没有，但是，不二却能清楚的感觉到手冢的沉默。
　　不二扣上衬衣的最后一个纽扣，拉开门，看着坐在办公桌前望着窗外出神的手冢，从来就没看见他有这么安静出神的时候呢，手冢，果然还是在意的吧。不二微微蹙着眉头，轻轻的走到手冢面前，以前就算是自己有一点的动静他都能察觉的，但是，现在，就算不二站在手冢面前了，这人依旧没有半点的反应。直到不二伸手抚上手冢金褐色的发，手冢才从惊怔中醒悟过来，抬眼，看着眼前的不二，淡淡的勾着嘴角，伸手拉着不二的手，清冷道：“换好衣服了吗？我们回家吧。”说着拉着不二就要起身。
　　但是，不二却伸手按下手冢的双肩，把刚要起身的手冢按坐回了椅子上。不二不顾手冢的疑惑，径自侧坐在手冢修长的双腿上，单手扣着手冢的后颈，一手抚平遮掩了手冢眼镜的刘海，低眉，轻柔道：“手冢，对越前报名全美公开赛的事怎么看呢？”终究是要解决的，终究是要面对的呢。
　　手冢仰着头，端着冷硬的脸噌着不二柔软的脸庞，清冷道：“反正他本人拒绝了。”当拿着报名单的站在越前面前时候，越前是一口回绝地说：“我没有报名。”而且他说要参加全国大赛的。
　　听着手冢清冷的声音，不二轻浅的笑着，被手冢的眼镜咯的脸庞有点生痛，伸手拿下手冢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柔软的手轻轻的揉着手冢的太阳穴，睁着蓝色的眼眸，轻柔的说道：“应该是越前老爸帮忙报名的。但是，你也知道，越前的野心很大的。所以，并不排除越前会去美国的可能。”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而是，对于那个孩子来说这样的可能性很大。
　　手冢闭着双眼，感受着不二轻柔的揉压，紧绷的神经缓慢的放松，仰着头，清冷的嘴唇轻轻抵靠在不二的下颚，就算被说中了心事，手冢依旧一脸冷淡的说道：“全看他自己选择了。我们根本做不了主。”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再说，那个孩子，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
　　看着手冢清冷的脸孔，不二低头，手绕到手冢的后颈，下颚擦过手冢轻薄的嘴唇，随后，柔软的唇轻轻的吻着手冢冷漠的嘴角，淡淡的说道：“其实，手冢还是在意的，对吧。其实，手冢不是这么无所谓的，对吧。其实，手冢还是在担心的，对吧。”其实，手冢还是希望这件事没有发生的，这样，青学前往全国大赛的道路就不会有任何的差池。其实，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手冢，很在意这件事的，因为那个人是手冢全身心在培养的越前龙马啊。可是，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示出来呢？果然，还是习惯当一个冷漠的人吗？可是，这样坚强的手冢，让人特别的心疼。
　　手冢花费了多少心血在越前身上除了越前就只自己知道了。在都大赛之前冒险训练越前，只为了让那个迷茫的孩子找到一个目标。在去德国之前，对谁都没说什么唯独与那个孩子对战了一场，只为让那个孩子学会承担责任。为了迎战立海大，手冢特意叫小景训练越前，只为了让他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这一切努力，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的呢。这一切的付出，怎么可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呢。有点心疼，有点心酸，不二颤着嘴唇轻柔的吻着手冢清冷的眼，低低的笑道：“呐，手冢，就算没有越前，我们也会用我们的双手达成我们当初的约定，对不？”就算没有越前，还有我们在呢。所以，手冢，不要担心哦。
　　手冢轻缓的睁开双眼，看着不二隐痛的俊脸，蓝色的眼闪动着晶莹的亮光，在心疼自己吗？在为自己心痛吗？在为自己担忧吗？不二，原来什么都看见了啊，就算自己不说一句话，他还是把自己看透了呢。心疼地，伸手抱着不二纤细的腰身，仰着头，轻柔的勾着嘴角，像个孩子一样点头道：“嗯。很在意这件事。但是，我们的梦想不会有任何的变化，我们的目标，靠我们自己的双手去实现。”越前有越前的路，我们有我们的约定。
　　原来还是一个会说实话的孩子啊。不二欣喜的笑着，伸手将手冢金褐色的脑袋轻轻的抱在怀里，下颚轻柔的噌着手冢柔顺的金褐色发丝，扬着嘴角淡柔的笑道：“呐，手冢，你原来真的是个孩子啊。”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手冢一直都不是一个孩子一样。
　　手冢轻轻的噌着不二的肩头，深深的吸着一口，熟悉的婴儿香，很好闻的味道，手冢勾着嘴角，咧着嘴角说道：“很喜欢不二身上的味道。”像个孩子一样老实诚恳的说着事实。
　　不二轻轻推开手冢，低垂着栗色的脑袋，一脸困惑的问道：“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说完，还东嗅嗅洗闻闻，可是什么都没有闻到啦。
　　看着不二困惑的俊脸，手冢修长的手指捏上不二过长的刘海，将刘海塞在不二的耳朵后，这才笑道：“不二身上有淡淡的婴儿香。很好闻的。”说完，象征性的低头在不二肩窝吸着气，一脸认真的说道：“真的很好闻。”
　　什么时候见过手冢像个孩子一样的表情啊，什么时候见过冷漠的手冢像现在这样仰着孩子的脸点着头说着孩子气的话啊。心止不住的疼痛，笑苦涩到让手冢难受，嘴唇颤抖到让手冢惊慌失措。手冢伸手抱着全身颤抖的不二，扬眉，惊慌的问道：“怎么了，不二？胃痛吗？”最近一直都是自己在管理着不二的三餐，不该发生这样的事啊。
　　看着手冢修长的手指按压着自己的胃，不二忽的笑了起来，原来，这个人的所有表情都是为自己而展现的啊。不管是孩子气的依赖，还是淡柔的笑意，甚或是现在这样惊慌的担心，都是因为自己的啊。低头，不二将栗色的脑袋埋在手冢的肩窝，淡柔的笑道：“呐，手冢，我也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哦。清冷，淡漠，却让人安心呢。”不知道是因为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才喜欢上这个人还是因为喜欢上这人才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但是，不管是谁因谁果，他不二周助喜欢的人就是眼前这清冷淡漠的手冢国光。
　　“嗯。”手冢习惯性的应声道。抱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孩子，金褐色的发在阳光下扬着刺眼的光芒，低头，吻着不二柔软的唇，轻轻的说道：“不二，谢谢。”谢谢你为我解开心中的困惑，谢谢你让我走出迷离的世界，谢谢你在我脆弱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越前压着帽子，匆匆的逃离了那个站着桃城前辈的球场，他明明说过不去美国的，可是，为什么，对着桃城前辈却一点战意都没有了呢？明明说过不在意的，为什么，还是想要去那个战场看一番呢？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一个口是心非而的人了。低着头跑路的越前根本没有看见挡去了他道路的人，直到撞上了眼前的人才惊疑的抬起满是困惑的双眼，看着微笑的不二，越前反射性的转身，他现在，不想看见任何网球部的人。
　　不二看着逃避的越前，伸手，扣住越前细小的手腕，意料之中是越前惊疑的双眼。不二二话不说，拉着越前就走，直到站在一颗樱树下，不二才停下了脚步。放开拉着越前的手，抬头，看着绿叶葱葱的樱树，淡柔的笑道：“当我还是越前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就在这里遇见了同样是个孩子的手冢。那时候的手冢就已经像现在这样老成的不像一个12岁的孩子。当大和部长将青学的未来交给了手冢之后，他就越发的清冷孤独。但即使是肩上有伤，背上有负担，他依旧腰挺得笔直，那是他自己的选择，那是他自己的路，那是他自己立下的约定，所以就算前方困难重重他依旧半步不退，就算是前方是悬崖他也会跳下去。这就是手冢。”
　　不二停顿着，转眼，看着睁着猫大的眼看着自己的越前，继续笑道：“你与手冢很像，不是说气质，而是个性，你嚣张的个性就如同手冢冷漠的执着一样，目标清楚，志向明确，认准了自己的路就想要一直走下去。所以，越前，不需要内疚什么，也不需要徘徊什么，认准了自己的方向只要扬着头颅直着胸膛往前走就是了。其他，都不是障碍，其他，都无需理会。这样，才是真正想要征服世界的越前龙马。”
　　越前看着不二温柔的笑脸，抖动的双眼含着莫名的心酸，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前辈你能看见我的内心。我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前辈你能说出我说不出口的话。越前眼睛酸涩的低下高傲的头颅，嘟囔着嘴角道：“可是，部长要我当青学的支柱。我也不想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有着他快乐的记忆，这里有他需要承担的负担。
　　再怎么厉害，再怎么嚣张，再怎么冷漠，越前终究只是一个12岁的孩子。
　　果然还是因为手冢的约束吗？不二伸手拍着越前低垂的脑袋，淡柔的笑道：“越前，你要记住，强者，永远都不会依靠任何人。强者，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事任何人而停下脚步。真正的强者，是孤独的。”因为自己害怕孤单，所以，我成不了真正的强者。
　　听着不二淡柔的声音，越前扬着头，对着不二温柔的笑脸，眨着眼，抖着嘴唇问道：“不二前辈，我真的可以再任性一次吗？”不是不知道部长对自己的期待，不是不知道前辈们的苦心，我真的可以不顾所有人的期待，任性的选择一条抛弃大家的路吗？
　　不二慎重的点头，拍着越前小小的脑袋，扬着嘴角笑道：“任性是孩子的专利。而且，我们不认为越前去美国是个任性的选择。去跟手冢说出自己的想法吧，这样，才对得起我们这些为你操心的前辈呢。”
　　前方的路已经清晰可见，但是，突来的心慌，让越前双眼止不住朦胧，眨巴着猫大的眼，勾着嘴角，想像之前一样张扬的说一句madamadadane但是却只见嘴角抽动不闻声音。低头，用力的擦着眼睛，抽着鼻子，再仰头时又是球场上嚣张傲慢的越前龙马，伸手握着不二纤细的手指，笑道：“不二前辈，我走了。”挥手，转身，再怎么坚强，空中还是闻到越前孩子气的抽泣，果真还是一个孩子啊。不二看着越前奔跑离去的背影，勾着嘴角笑着想道。
　　球场外，越前抬头，对着冷漠的手冢，大声叫道：“部长，我要去参加全美公开赛。”
　　意料之中，是手冢冷清的声音：“我要你做青学的支柱不是为了束缚你，就算你不在青学，你依旧是青学的支柱。”话音刚落，周围是前辈们欣喜的笑声。
　　有着桃城前辈习惯性的那句：“越前，我会尽快追上你的哦。”
　　菊丸前辈依旧是端着一张闪动着双眼的惊喜的脸：“小不点，要努力哦。”
　　抬眼看见的是一个个欣慰的笑脸，果然，前辈们没有怪自己。
　　手冢看着热闹的孩子，轻扬着嘴角，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依靠着树干的微笑少年，抬脚，离开喧闹的世界，缓步来到不二面前，伸手，清冷的手扣着不二低垂在身边的手，抬眉，勾着嘴角，淡然道：“很难过吧。做一个剪断风筝线头的孩子，是不是有点难受？”
　　不二看着手冢为自己心疼的俊脸，低眉，扣着手冢修长的手指，点头，弯着眉角，笑道：“嗯，啊，有点。”
　　又是这样的表情，当初看着不二弟弟离开青学的时候，不二也是这样的镇定与冷漠。睁开着冰蓝的双眼，嘴角挂着颤抖的笑，表情是一成不变的冷静，可是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所有的心情，明明握着风筝的线头，但是为了风筝的自由，却迫使自己剪断了掌握一切的源头，不舍却坚决。伸手，将靠在树干的少年抱在怀里，尖细的下颚噌着不二栗色的脑袋，淡淡道：“不管谁离开了，我会在你身边。不二。”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离开了，我依旧会在你身边。
　　低低的笑着，浅浅的勾着嘴角，轻轻的靠在手冢清冷的怀抱，像个孩子一样，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随后，仰着头，看着手冢清冷的俊脸，笑道：“呐，手冢，我们对战一次吧。”手冢，为了让我认真，我们对战一次吧。手冢，为了让我成长，我们对战一次吧。手冢，为了我们的约定，我们对战吧。
　　看着不二异常认真的俊脸，手冢轻微的点头，习惯性的发着单音节：“嗯。”为了我们的约定，我们必须成长，为了我们的愿望，我们必须进化，我了实现我们的梦想，我们必须对战。因为我们清楚的明白，彼此才是对方最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