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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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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赛,对于没有什么求胜心的不二来说,不能说无所谓,只能说是没有多大的激情,而且,关键是,没人能从他微笑的脸上看出半点的紧张与激情,每天就是这么休闲得过,闲来无事的时候挑拨一下众人的情绪。从真田,柳莲二,佐伯,越前到神尾,千石,不二欲太,总之是,只要出现在不二眼前的人,没一个人能幸免于难。可即使是这样,不二的笑,在迹部的眼中依旧压着重重的忧愁与悲伤,就像是夏季暴雨前的闷热,压抑痛苦着;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太阳,有光,却总不亮。
所以,当迹部从教练那里听到龙崎教练组的新教练是手冢国光时喜忧参半。喜的是不二,这家伙,终于可以不用像现在这样忧伤的笑着了。忧的是自己,该怎么办?迹部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困恼的时候,但是,事实却是,他有烦恼了,而且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理不清的烦恼。甩着沉重的脑袋,从思绪中醒悟过来的迹部,突然发现,不二这家伙又不在,心想应该在哪里看月亮了吧。想着那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迹部轻轻甩头,提起身边的外套就往外走去,这已经是他除了蹙眉之外最经常做的事了。
真田用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习惯性的抿着嘴唇,拎着帽子,背上球袋,关上器件室的门,转身离开。轻缓坚定的步伐在听到健身房里器械的响声时突然停了下来,真田向来不是个有好奇心的人,但是,由于健身房就在自己对面,顾,心想这么晚还有谁在的真田一抬头就看见了那瘦弱的纤细身影。
不二?惊疑,随后是镇定。回想着之前被不二整的画面,真田心中警钟大响,还是见到不二有多远躲多远吧,这样想着的真田第一个动作就是转身。可能是因为心太急,可以能是太过紧张,所以,一向镇定沉稳的真田才会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路边的垃圾桶咚咚作响,真田不去想有没有惊到那人,顺着网球袋就抬脚。但是,上天似乎总与他较劲一样,刚抬脚就听见了那少年温柔促狭的笑语。
听着响声的不二从弹簧床上起身,眯着的眼透过玻璃,清晰的看见了正转身要离去的真田,看着真田有点仓促的身影,心想着真田不是在躲自己的不二不由的戏谑道:“小真,我有这么恐怖吗?以至于你一看见我就躲啊。”
真田很想当个耳背的人,但是,自己却很清楚,如果真要是这样做了的话,以后恐怕更加没有好日子过。顾,无可奈何之下,真田转身,看着已经站在自己眼前的不二,淡漠的问道:“你在做什么?”一句不着边际的问句却很好的掩饰了他的尴尬。
不二挑眉,笑道:“我在练肌肉。”
肌肉?挑眉,像你这样柔韧体质的人,有肌肉才是奇迹吧。真田想着,低眉就看见浅笑的不二,这才意识到,刚才被不二开玩笑了。抬手,想要压帽子,这才发现帽子在自己手上还没有戴上,现在戴上的话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吧。真田无奈的将帽子放在口袋,淡淡道:“很晚了,回去吧。”
“小真现在没事吧。”不二笑着的问道。
看着不二的笑脸,真田脱口而出:“我要回去睡觉。”虽然是很烂的理由,但是,与其这么心惊胆颤的面对着这微笑的少年,还不如回去睡大觉。
不二看着真田冷漠清俊的脸,听着真田那明显是借口的理由,淡柔地笑道:“呐呐,小真好像很怕我啊。”
“没有。”又是一个坚决的回答,但是快的有点让人可疑。
“那我们去约会吧。”说完,不二拉着真田就往外走去,丝毫不理会真田已经暴走的表情。
跟随着像风一样自由的不二,真田终究还是站在了淡淡的月光之下,抬眼看着清冷的月亮,尝试着放松紧绷的神经,就当是偶尔放纵一回吧,真田认命式的想着。不这么想的话,也没有办法啊,总之,他知道,自己又落在不二这家伙的手里了。但是,不顺着他,指不定他会怎么捉弄自己。
低头降眼,看着已经坐在地上的少年,朦胧的月色将不二笼罩在一片迷离不清的世界之中,真田依旧站的笔直,双手插在口袋,低垂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抬眼望着月亮的少年。这样安静的不二,一点也不像那个嬉笑世间的不二周助。
困惑清冷的目光专注到让不二不由自主的转身,仰着头,弯着眉角,目不转睛的观察着望着自己的真田。还真是第一次看见没有戴着帽子的真田呢,清冷英俊的脸孔冷漠到让人不由想要退避三舍,但是,就是这样淡冷的少年,不久前在自己面前露着无奈的表情,那是被自己整合的呢。其实,这样严肃认真的真田,也不过是个孩子啊,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呢。
不管那个人有多坚强,不管那个人有多冷漠,不管那个人有多自持,他终究不过是个孩子。会撒娇,会委屈,会微笑,应该也会寂寞吧,像自己一样寂寞吧,不,他比自己更孤独吧,因为我的身边还有朋友,但是,他的身边,谁也没有呢,就是一个人呢。一个人站在陌生的世界,多少都会伤感吧,即使那个人是冷漠着坚强的,也一样吧,因为他只是个孩子啊。不二,就这么,望着冷漠的真田,闹钟的思索着有关另一人的一切。
被不二这么一言不发的盯着的真田,感觉很点怪异,感觉他就像是在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一样。这样全神贯注的看着我的你,在想什么,不二?实在难以沉默,真田顺势坐在了不二的对面,冷漠的眼,看着不二迷离的眼,淡淡的问道:“不二,你一直想透过我看见谁?”
不二没有想到真田会这么直接,他以为,冷漠清淡的真田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不会问出来的,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的直视着真田僵硬没有表情的脸,正如真田所说,他在透过他看着一个人。但是,不二向来就不是一个会实话实说的人,顾,不二转眼低眉浅笑道:“小真开玩笑了呢。我当然在看着你了。”
看着恢复了正常的不二,真田暗自吸气,果然就如幸村所说的一样:“不二,其实是个脆弱的孩子啊。”想要隐藏,就不该表现的那么明显,想要压抑,就不该那么放肆的思念,想要坚强,就不该这么敏感。
真田淡淡的说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不二怔怔的笑着,他没有想到真田原来也有这么直接的时候呢。偏着脑袋,栗色的头支撑在卷曲在身前的膝盖上,温柔的笑道:“因为真田的表情很僵硬吧,冷漠的就像是一座永远都化不了的冰山一样呢。很想看看,你这张瘫痪了一样的脸,到底要怎么才会有表情呢。”
因为这样,所以才挑战他的底线吗?果真还是想看看冰山有没有会融化的时候吗?真田侧脸,打量着将脑袋深深埋在自己膝盖里的不二,那个像是被人抛弃的孩子,又在想什么?真田向来就不是一个没话找话的人,但是,现在与其让那个孩子一个人迷茫,还不如说一些简单的话,“幸村他很想你,后来为什么没有去看幸村。”
不二抬头,仔细想着,好像自己有答应幸村要去看他的吧,又食言了呢。“那个啊,因为我有段时间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没有去看幸村。”这是事实。
“莲二跟我说了,那天你遭到不良少年的围攻,很抱歉。”关于这件事,真田一直都想说抱歉,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明明知道,不二无法忍受那混杂的气味,明明知道,不二不知道回家的路,明明知道,不管是礼数还是常理都该送他回去,但是,那天没有,后来又听到莲二说不二遭到围攻的事,他真田从不后悔的人第一次感到懊悔。但是,即使有再多的懊悔,已经发生的事是再也回不去的。因为这个,所以,在被不二捉弄的时候大多都是听之任之。
“没事,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嘛。再说,还是柳他们解决了所有的事,所以,不用再与我说抱歉了。”什么事都没有的,为何说抱歉,还真是个异常认真的人啊。
这样认真的人,可不是真田一个呢。这样认真的人还有一个,那个自己一直都思念的人。应该快回来了吧,因为,选拔赛之后就是全国大赛了呢。呐,手冢,全国大赛不回来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哦。
想着手冢的不二,忽略了身边的人,只是这么浅浅的想着,淡淡的笑着,最后,全身放松的躺在了草地上,看着头顶的月光,低柔的笑道:“真田,其实,我觉得,月亮与你很像呢。清冷却明亮。”其实,月光与手冢也很像的呢。看似没有温度,但是光芒依旧四射。
听着不二近乎是自语的话,真田抬眼看着头顶的月亮,清清冷冷,朦朦胧胧,淡淡柔柔,就像是那个人一样吗?清冷却明亮。那么,不二,真是因为我,你才不去看幸村的吗?那句像玩笑一样的话,现在却清晰的响在耳边:“看着真田就会想起手冢呢,还真不是很好的感觉呢。”终于知道当初与切原的比赛你为何要坚持了,你要守护着没有了手冢的青学吗?没有了手冢的青学,你要肩负起一切吗?你这瘦弱的肩,终究是承担了这么重的负担了呢,以天才的能力保住了一切,不管是青学的荣誉还是你天才的荣誉,终究是成功了呢。
回神,看着不远处的人,半饷,没有任何的回应,该不会是睡着了吧?真田翻身起立,缓步来到不二身边,双手插在口袋,低头,看着侧身躺在地上轻轻将身体卷缩的少年,就像是个玩累的孩子一样,睡得毫无防备,不管是怎么样的天才,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孩子。
真田缓慢的弯着腰,伸手,轻轻的将卷曲着身体的不二横抱在怀里,手上的重量轻的真不像是一个初三的男孩。真田小心的调试着不二的姿势,看着不二终于不再蹙眉时才抬脚起步。穿过草坪,回到灯光下,走在清冷的小道,真田双眼冷漠的看着前方,他,现在只想把手中的人抱回去,就这么简单的想法而已。
但是,看着双眉挑动的迹部时,真田这才发觉现在的自己有多异样。他真田弦一郎向来不关心任何人,除了自己的部长。他真田弦一郎,从没有让任何人这么的接近过自己,更不说像这样抱着一个人了。他真田弦一郎从来就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这么有爱心的。
远远地,两人一言不发的对峙着,迹部淡漠,真田冷漠;迹部缓步前进,真田稳步向前;迹部挑眉,真田表情未改。再走,再靠近,再走,再靠近,两人停下,终于是面对面站着。
很近,近的可以看见真田淡漠眼中的困惑。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
很近,近的可以看见迹部苍紫色的眼眸中所含的怒火。我没有惹到他吧。
迹部低眉,看着窝在真田怀里的少年,淡淡的笑道:“麻烦真田了。”说完,伸手就要接过真田怀里的人,但是,很可惜,没有成功。
真田微微一个转身,淡淡道:“你想吵醒他的话声音可以再大点。”
迹部惊疑,嗤笑,这家伙,什么时候会照顾人了。不过迹部还是降低着声音,淡淡笑道:“本大爷的同屋人,本大爷会照顾。”言下之意你再不明白的话,就是白痴了吧。迹部挑眉,想着。
真田不是笨蛋,再说,真田怎么看都像是个聪明人,问题是,不是真田不想放人,而是,“不二拽着我的衣服了。”
迹部听闻,仔细一看,果然,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家伙紧紧的拽着真田的衣领了。看着不二那双紧握成拳的手,淡淡无奈之下,这才转身领路。静静的夜空,流转的是静谧安宁的氛围。迹部眯着眼打量着迷茫的月光,傲然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沉默不是迹部的擅长,没话找话说也不是迹部喜欢,但是,这样压抑的安静更是一种煎熬。迹部抿着嘴,轻扬着头,淡淡的问道:“他有说什么了吗?”找越前约会的话有理可依,因为他们是一个部的,找不二欲太约会的话情有可原,因为他们是兄弟,但是,找真田这家伙约会,为的是什么?
说什么了吗?什么都没有说,就算是说了,也是些没有实质内容的话。迹部,为何,你会这么在意他。
半饷没有听到回应,耐心不够的迹部回头,挑眉道:“真田,本大爷跟你说话,你就不会吭一声吗?”
面对着迹部的反问,真田依旧是冷漠以对,就连挑眉的冲动都没有,这个脾气不好,耐心不够的大少爷,活该被不二整的要跳脚。真田冷漠的看着冒火的迹部淡然的想着。
依旧是沉默,依旧是无语,依旧是一张僵硬的脸孔,这个家伙,为什么就跟木头一样,非要气死本大爷是不是。迹部转身华丽的拉着真田的衣领,蹙眉,声音僵硬的低:“真田,不要考验本大爷的耐性。”
那根本就不值得他去考验。真田淡淡的想着,眉头依旧英挺,嘴角依旧冷漠,眼神依旧是冷凌,又是相对的无语,又是寂静的空气。
迹部与真田的对峙,帝王与皇帝的对峙,谁也不退,谁也不进,就这么僵持着。
比眼睛大,你铁定输给我,看本大爷不把你瞪死,迹部孩子气的睁大着双苍紫的眼,恨恨的想着。
反正踮着脚的不是自己,反正累的又不是自己,对峙就对峙,谁怕谁。真田低眉俯视着一脸孩子气的迹部,抿着嘴,表情冷漠的想着。
终究是有身高差的问题,迹部拉着真田衣领的手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这又让迹部不由的暗骂道:“没事干吗长这么高,再过一年,本大爷一定超过你。”这样想着的迹部依旧坚持着帝王绝对不退缩的骄傲,恨恨的瞪着依旧冷漠平静的真田。
真田看着迹部明明已经很累却依旧坚持不放手的别扭,竟然在这时候想到一个字,那就是笑。这个像帝王一样存在的人,原来也是孩子一个。但是,赌着皇帝的名号,他也绝对不会输个眼前孩子气的帝王。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就这样在朦胧的月光下对峙着,一语不发,谁也不后退,黝黑清冷的眼与苍紫挑衅的眼,无言对峙,周围静得可以听见夏天昆虫的鸣叫声,而这两个像孩子一样比着谁更能坚持的家伙僵持的让空气都凝固了一样。突然,一声惊疑的叫声打破了这样沉默的对峙,“迹部,真田,你们靠那么近在干什么?”
不约而同的侧头,不约而同的看着来人惊疑的脸。迹部放手,退身,挑眉,淡然的笑道:“本大爷什么时候与那根木头靠的近了,啊。桃城武,见到前辈也不叫一声前辈的吗?”
桃城看着一脸优雅的迹部,转眼看着一脸冷漠的真田,刚才他们在干什么?没有看错的话,好像是在比谁的眼睛大吧。不过,想想,这两个前辈应该不会做这么孩子气的事吧。再仔细打量一下两个人之后,这才发现,原来真田前辈手里还抱着不二学长,这个,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三人约会?这样想着的桃城困惑的骚扰着后脑勺,木讷的笑道:“那个,迹部前辈,真田前辈,你们这么晚还陪着不二学长去看月亮了。”不用想也知道了,肯定是不二学长拉着他们去看月亮了吧,越前说过,不二学长很喜欢躺在草地上看月亮呢。
看样子还不笨,真田冷眼轻轻地扫视着爽朗的桃城,淡淡道:“不早了,回去睡觉,明天还有训练。”
“是,真田前辈。”桃城被真田一个扫视,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发抖,怎么有种被部长看着的感觉啊。想着,桃城拔腿就跑,还真是恐怖的感觉啊,一边是迹部前辈挑眉的直视,一边是真田前辈冷漠的注视,这样的感觉,他绝对不会再尝试,还是有多远跑多远吧。
远远的听见的是迹部前辈的怒吼:“真田弦一郎,本大爷跟你了那么多话,你都没回一句,现在给本大爷出声是什么意思,啊?”摆明不把本大爷放在眼里,是吗?
真田淡淡的扫视着又凑到自己眼前的迹部,这家伙,明明比自己矮,为什么喜欢拉着自己的衣领,侧脸,刚想说与你何干时,躺在真田怀里的少年突然咕哝着道:“小景,你跟小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非得叫这么大声吗?我都被你吵醒了。”
本来火就没有熄的迹部,听着不二的抱怨,再来一声吼叫:“不二周助,醒来了就给本大爷走回宿舍去。你是无尾熊吗?怎么看见什么就赖上去啊。也不看看对方是谁的吗?无尾熊会赖木头的吗?啊!”
不二终于是在迹部这声吼叫彻底醒了个明白,转头,扬眉,看见的是真田有点无奈的俊脸,他大概也在想,为什么小景的火气总这么旺盛吧。不二低眉,低柔的笑着,轻巧的从真田手上跳了下来,伸着懒腰,眯着眼,看着眼前生着气的迹部,温柔的笑道:“好了,小景,就算是小真是木头也会被你这高分贝的声音吓到的。”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睡在真田怀里的,但是,这样安心的睡眠,还真是少有了呢。因为那清冷的味道吧,因为那淡淡的冷漠吧,不过,梦终究是有醒来的时候呢。
“他会吓到?除非天塌下来,不,就算是天塌下来,木头依旧会站的笔直。”迹部满脸不耐的讽刺着。
真田挑眉,一脸困惑的看着火冒三丈的迹部,这家伙为何对自己起这么大的火,难道真是被不二欺负过头了,想找个人来出气?不过,很可惜,你找错人了。真田依旧是淡淡的想着,低眉看着含笑的栗发少年,淡淡道:“回去吧,已经很晚了。”说完,转身离开。丝毫不理会对自己怒目以视的迹部,真田决定把迹部当隐形人了。因为他不会像不二那么技巧的化解那大少爷的脾气,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看着离去的真田,迹部想也不想拉着不二就走,边走边碎念道:“今年是我迹部景吾的衰年吧,怎么尽遇见一些让本大爷头痛的人。”一个不二周助已经够折磨人的了,现在多了一个真田弦一郎,而且,那家伙,摆明是根木头,一根完全无视自己的木头。
“小景,很少见你这么生气的,小真与你有仇吗?”就连不二都觉得奇怪了,这说明小景真的被气得够呛了吧。
迹部烦扰的甩甩头,看着一脸担忧的不二,一脸火气的迹部突然间什么火都没有了。算了吧,反正以后见到那木头就当没看见吧。迹部淡淡的想着,轻轻的扬着嘴角,傲然的笑道:“没事了。回去吧。我可不想再当闹钟了。”明明迟到要受罚的人是他,为何,天天早起的人是他啊。想到这里,迹部又是一阵不华丽的蹙眉,明天之后,再也不用自己当闹钟吧。这样想着的迹部,竟然有了莫名的期待,期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这样,自己就再也不用为这个人操心了,这样,自己就不用再当那不华丽的闹钟了,这样,自己就再也不用当那不高雅的佣人了吧。这样,自己就可以放心了吧。这样,可以回到往常自信傲慢,张扬华丽的迹部景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