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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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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经意在指尖流逝,生活一成不变的继续着,就在众人依旧为全国大赛努力时突然接到青年选拔集合的通知。听见这事最高兴的莫过于菊丸了,因为有段时间可以不用为学习操心了,虽然说集训完之后的时间会很辛苦,但是秉着今天有酒今朝醉的菊丸,还是乐的笑上眉梢。菊丸是因为高兴有玩的话,那么不二高兴的就算是名正言顺了。一个月没有见到欲太的不二知道欲太也参加了这次的选拔赛时,那是兴奋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就祈祷着上天能把欲太与自己分到一个房间,即使没有分到一个房间,不二也会想方设法的让欲太与自己在一个屋檐下。这样想着的不二,就这样睁着眼迎来了第二天选拔赛的集合。
但是,不二的美梦在看见宿舍名单时彻底破碎。
因为与他同屋的人是谁不好,偏偏是那个被自己整的往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迹部景吾,现在有求于他,他不整死自己才怪。不二蓝色的眼满是怨怒的看着黑板上的字,就希望能把迹部景吾的名字瞪成不二欲太,但是,很可惜,眼都瞪酸了,黑板上还是挂着迹部景吾四个字。
火气很大的不二转身就是一句怨怒:“小景,为什么我要跟你住在一个房间?”
观察了不二半天的迹部心情很好的笑道:“怎么?发现跟本大爷一个房间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说完,习惯性的挑着额前的灰色头发,耀眼的笑让不二双眼中的火冒的更加旺盛。说过,不二生气的时候会想着整人的,火气越高,整人的段数越高,在不二火上眉梢时,双眼不经意瞄到正冷静的看着黑板的真田,不二忽的弯着眉角,一脸欣喜的笑着,那笑,美丽到让迹部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而,不二依旧是那么笑着,一秒之后,温柔淡然的说道:“与小景一个房间还不如跟小真一个房间呢。”
小真?迹部挑眉。把凤唤成小凤他没管,把冥户改成小亮他睁只眼闭只眼,把日吉改成小吉也是可以接受的,把向日唤成小向他依旧沉默,所以,当慈郞变成小慈时迹部已经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但是,当不二把忍足唤成小狼的时候,迹部还是毫无形象的笑了个彻底,还真是与忍足外表相媲美啊,这些,都是在迹部毫不阻拦的情况下完成的。好吧,他承认自己有点幸灾乐祸了,连自己都吃亏了,自己的部员能不跟着受罪吗?这些,他迹部景吾都认了,谁叫他谁不好认识偏偏认识不二周助呢。
只是,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小真是谁?
迹部困惑地顺着不二的视线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下一跳。
那个,不二说的小真不会是那个冷面神的真田弦一郎吧?迹部惊疑的挑着眉头,努力的憋着想要破口而出的笑,苍紫色的眼满是幸灾乐祸地看着依旧没有丝毫警觉的真田。只见不二这家伙还不怕死的跑到真田面前,扬着无辜可爱的脸,笑着说道:“小真,我不想跟小景一个房间,你跟他换一下,好吗?”
真田不是没有听到那句小真,他虽冷漠但是不耳背。进门时,远远的就看见了与迹部挑衅的不二,还是那个温柔的孩子,只是那笑美丽的有点让人不寒而栗,虽然很想问不二为什么后来没有去看幸村,但是,真田觉得这事还是私下问的好。顾,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不知因何而发怒的不二,转而看着黑板上自己的同屋人,刚定睛,耳边就响起不二欣喜的笑声:“与小景一个房间还不如跟小真一个房间呢。”
真田还在想迹部那华丽的家伙什么时候被不二叫成不华丽的小景时,低眉就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不二,依旧是那弯着眉角的眼,依旧是那咧着嘴角的笑,依旧是那温柔宜人的脸。
但是,这次,真田确定,不二说话的对象是自己,那么,换句话说就是,那个被自己都不齿的小真正是不二为自己取的名字了。
想到这,真田整张俊脸瞬间黑的像碳一样,清冷的眼冰冷地直视着不二蓝色的眸,紧抿的唇冷冷的说道:“不二,改回去。”
不二依旧是姿势不改,表情不变,笑意不断的说道:“不喜欢吗?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小田?小弦,小一?还是小狼?不行,小狼已经是忍足的,小真,你喜欢哪个?”看着掰着手指认真数数的不二,真田发誓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无奈。
依旧是僵硬着的俊脸,依旧是紧抿着的嘴角,依旧是清冷淡漠的声音:“哪个都不喜欢,叫我真田就行,或者是弦一郎。”反正就不会是你取的那些像是唤着阿狗阿猫的名字。
看着脸黑到不行的真田,不二继续笑道:“啊。可是,我觉得小幸应该会喜欢叫你小真的呢。那,要不就小弦了。呵呵。”
小幸?不要告诉我那是幸村的名字,真田挑着眉头抗拒的想着。但是,现在,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把不二那稀奇古怪的想法断绝了,真田头痛的扶着额头,真田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做出如此有失王者风范的无奈的动作,冷着眼,抿着嘴,淡淡的说道:“不二,不要闹了。”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样,真田再次发誓,他绝对是第一次用这样哄人的口吻与人说话。
但是,当事人却依旧不领情,依旧是手指指着嘴角,张开着蓝色的眸,目不转睛的看着真田冷漠僵硬的脸,一脸认真的笑道:“还是叫你小真好了,我觉得还是小真比小弦子好听。”
看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不二,真田第一次体会到对牛弹琴的感觉了,就是现在自己这样的情况,不管自己说,对方一概不听,一概不接纳,简直就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真田压着已经被压得够低的鸭舌帽,低眉间看见了迹部景吾毫无形象的大笑,转身之际看见的是切原足可以塞下两个鸡蛋的嘴巴以及柳莲二张开的惊疑眼神,周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笑得满地找牙了,这次,真的是形象大毁了。可是,对着那个微笑的栗发少年他却什么都不能做,骂又不是,打又不是,瞪又没用。无奈,无可奈何唯有接受,反正论口才,就算是自己再回去练个十来年也未必是眼前这个把玩笑开得理所当然的不二的对手。转身,顺着肩上的网球袋,头也不回的淡然道:“随你了。”冷冷的声音满是重重的无可奈何。反正,也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
看着转身离去的真田,不二笑着说道:“那,小真同意了,我要告诉小幸了。”说完,就拿出手机,一秒之后,不二恍然大悟般的笑道:“呐,好像没有幸村的手机号码呢。小真,把小幸的号码给我吧。”
话完,周围又是一阵狂笑,而这其中又以切原的声音最大,这说明,不是自己幻听。
真田的身体只能用僵硬来形容了,原来自己猜对了,侧脸,看着笑颜嫣然的不二,紧抿的嘴唇是止不住的颤抖,想笑却只能是压抑,他真田弦一郎绝对不能像那个没有形象的迹部一样放肆大笑。不过,在自己受委屈的时候有个知音作伴,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吧,就如同那个被不二欺负的只能跳脚的迹部看见自己被整时也是笑得毫不含蓄一样。转身,再不离开,真田觉得自己会失控笑出来。再次压着鸭舌帽,淡淡的想道:果真是留给幸村的名字啊。但是,自己打死也不会把幸村的号码告诉这个家伙,要是被幸村知道自己有了这么一个名字,以后他干脆不要回立海大了,这样想着的真田就像是逃难一样匆匆离开。他真田弦一郎最后发誓,这绝对是他第一次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在不二的面前,真田还真开创了太多的第一次了。
看着消失的人影,不二转身,瞄着已经笑得快岔气的迹部,挑眉,笑道:“呐呐,小景,你笑够了吧。”
迹部一边抚着笑得有点疼痛的肚子,一边还喘着气笑道:“不二,我发誓,真田是第一次相信,这世间还有能整他的人存在。”光是想到真田那副像是吞了炸弹一样的表情,肚子就止不住的疼痛,他发誓,这是他看见最搞笑的画面,那个冷的就连阎王都退避三舍的真田,硬是被不二整的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二,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惹啊。
只是想看看那张冷漠的脸会有怎么样的表情而已。就算是隐忍的怒火依旧是那么冷漠着,就算是无奈还是那么清冷,就算是不情不愿还是接受了。这样的真田,真的像手冢呢,这样顺从着自己的真田,给自己一种错觉,就像是手冢在身边一样,但是,只是像而已,并不是手冢呢。不二嘴角含笑的转身,淡淡的笑道:“小景,我先回房了哦。”
“不二周助,你忘记本大爷跟你一个房间了,啊!”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就是各组的集合。不二,对于谁是教练毫无感觉,应该说,对于不二来说,没什么可以用心去思考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玩笑,有点嬉笑人生的感觉。所以,看着佐伯的时,不二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地叫道:“小虎!”
佐伯左看看,右瞄瞄,看见身边没有第二人时,佐伯确定不二叫的就是自己。但是,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小名都不知道啊。不过只要一想到迹部的小景以及真田的小真,佐伯恍然的笑着,有点庆幸的想着,至少自己的名字不是那么难听。佐伯温柔的笑着朝不二招手,爽朗的笑道:“不二,心情不错呢。”
“当然了,因为看见小虎了啊。”不二拍着佐伯的手,弯着眉角笑道。
看着不二微笑的脸,佐伯发现不二笑得更真了,不再像个迷茫的孩子一样让人担心着,但却有着淡淡的忧愁。.虽然不清楚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不二开心就够了。佐伯回握着纤细的手,依旧灿烂的笑道:“我们来场好的比赛吧。”
“嗯,把小莲还有乾的组合打败!”
“小莲?”佐伯挑眉,一脸惊疑的重复道。
“呐呐,就是柳莲二啊。小虎变笨了啊。那两个人,除了乾,还是谁够得上小莲的称呼啊。”不二解释的头头是道。但是,对面的当事人,柳莲二,一向只有冷静表情的柳莲二却全身都在颤抖,但是居于真田的前例,柳莲二聪明的一言不发。只能是,不二说什么,就是什么。反驳的话,还不知道会惹出不二多少杀手锏。
转身之际,柳莲二轻轻的呼唤了一句让乾失利的:“博士!”看着乾一脸惊怔,柳莲二淡然的想道:要怪就怪你身为青学的人,而不凑巧的是,不二周助是你青学的天才。整不到他,当然是整你了。
心想着莲二也有生气的乾淡淡的唤道:“教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溴事啊。
以这样的开端,乾?柳开始了间隔几年的再次合作。结果,很明显,乾?柳莲二败给了佐伯?不二。一部分是因为不二的玩笑,一半是因为心不在焉要整乾的柳莲二。不管是什么,反正结果就是,佐伯?不二胜乾?柳。
就这样,在炙热的夏天,热血沸腾的孩子们进行着如火如荼的训练。
当夕阳坠落时,忙乎了一天的孩子,终于迎来了夜晚的到来。
迹部推开卧室的门,看着空空的卧室,不由的咕哝道:“不二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丢下球拍,迹部推开窗户,抬眉,看着头顶微亮的月光,淡淡的喃道:“不会又跑到哪个地方去哭了吧。”正想着,突然想起敲门声,迹部匆匆的拉开门,看着梶本,有着淡然的失望,但是却掩饰的很好,挑眉,傲然道:“有事?”
“我想问问有没有看见切原。”梶本表情不变,语调平淡的说道。
“没有!”迹部想也没想的说道。
“那,打扰了。”说完,梶本抬脚离开。
切原?那家伙,不会又弄出什么事来吧。想着依旧未归的不二,迹部想也没想,披上外套就往外走去。
淡淡的月色,清冷的夜,不二抬眼看着头顶的树枝,转身,看着逐渐靠近的人影,不二走出树的影子,伸手,招呼着,笑道:“切原,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吗?”
切原一惊,看着不二,低着头,怔怔的说道:“不二前辈不也是在外面吗?”
不二依旧抬眼看着月光,淡淡的笑道:“呐,我可不同呢。切原是个好孩子嘛,好孩子不该一个人在外流荡呢。快回去吧。”
切原听着不二淡柔的声音,头越发垂的低:“我不是个好孩子。不二前辈应该知道吧,今天我挑衅神尾了。”
看着低垂着头的切原,不二认真的看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的切原,轻柔的笑道:“切原,在害怕什么?切原,真正的强者是不会恐惧的,真正的强者不会被心魔控制,只有控制了心魔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切原,试着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脾气,控制自己的心魔,这样,你才能成为强者。”真不像是自己会说的话啊,一大通的大道理啊,说得就连自己都觉得空洞了,其实,自己的心,哪有那么好控制的啊。
不二回神,伸手遮着双眼,透过指缝,看着温柔的月光,淡柔的笑道:“啊,不二前辈我可是说一些无用的话了。你就当没有听见吧,回去吧,要不,梶本会担心的呢。”
切原抬眼,怔怔的看着判若两人的不二,刚才还是说着道理的前辈,突然间就转化成现在眼前这个满脸蒙着淡淡忧伤的不二周助,他到底在想什么。切原看不透,也想不通,所以,只有听不二的话,决定当个听话的孩子,转身之际,切原感激的说道:“不二前辈从来就不说无用话。”说完,快速的跑开了。
听着切原的话,不二依旧是温柔的笑着,轻缓的躺在草地上,看着清冷的月光,低喃道:“我,说的话从来就是废话。我从来就不说实质性的话。太过真实的话,会很累呢。”他从来就不想累着自己。但是,现在,好像,一直都很累似的。
越前看着跑开的切原,转而看着躺在地上的不二,迈着缓慢的步伐,站在不二身边,低眉,看着月光下无限忧伤的不二,越前调试着头顶的帽子,咧着嘴笑道:“不二前辈,你这么晚在这里干什么?”
不二睁着蓝色的眼,看着头顶微笑的孩子,弯着嘴,伸手,指着月光,淡然的笑道:“看月亮。怎么?越前有兴致么?”
朦胧的月光,朦胧的笑,朦胧的人,不二前辈还真像是个雾中的人一样啊。什么时候开始,不二前辈飘忽的这么迷茫了呢。单手插在口袋里,伸出空置的手,挑眉傲然道:“不二前辈,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再晚一点,那个大少爷会出来找人。”
看着身前的小手,看着低眉的孩子,看着那投影在自己身上小小的影子,不二止不住笑道:“越前,我怎么说也是你前辈呢,这么向一个学长伸手,你知道对于那个学长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什么?”越前困惑的问道。
不二起身,伸手,拍着越前的脑袋,痴痴的笑道:“意味着被看扁了呢。”真是的,什么时候就连越前都想自己伸手了呢。难道我真的有这么脆弱吗?
越前扭动着脖子,一脸不驯的叫道:“不二前辈,不要拍我的头啦,我会长不高的。”
不二低低的笑着,放下压在越前头顶的手,淡淡的笑道:“呵呵。原来越前是这么可爱的孩子啊。”
“不二前辈……”越前一脸无奈的叫着,但是那当事人却依旧笑得一脸无辜。
就这样,一个嬉笑,一个无奈的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回到合宿区。刚推开大门,就听见迹部华丽张扬的声音:“不二周助,这么晚你跑哪里去了,啊!”
抬眉看着灯光下横眉怒对的迹部,不二轻柔的笑道:“呵呵,我跟越前去约会了哦。”
“什么?”这句话不是迹部的,是刚路过的菊丸正巧听见的不二的话后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直直的蹦了出来,眨着双大大的眼,惊疑的叫道:“小不点,不二真的与你去约会了吗?”
本来就被不二的话惊得发呆的越前,听到菊丸的话想也不想就是一句:“我没有!”跟不二前辈约会,除非他不想活了。
“啊,越前害羞了哦。”唯恐天下不乱的不二依旧笑颜盎然的说道。
“越前,真的与不二前辈约会去了?”出来找越前的桃城打老远就听见菊丸前辈的叫声,本来就好奇心中的桃城不凑一脚他更本就不是桃城嘛。
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瞄着并不打算解释的不二前辈,越前习惯性的压着帽子,无辜的唤道“不二前辈……”
不二无视越前的无奈,依旧笑颜道:“啊,我答应了越前要保密呢,不小心说出来了呢。”
越前彻底无奈的叹气,本来不描就黑,现在被不二前辈这一说,简直就是越描越黑,抬眼看着依旧正在兴头的不二前辈,越前想也不想,拉着自己的同屋人桃城转身就走。他才不想继续当不二前辈玩笑中的主角呢。
不二看着越前悻悻然的背影弯眉笑道:“啊,越前真的害羞了呢,真的很可爱啊。”
迹部看着一脸微笑的不二,无奈的摇头,抬脚向前,伸手拉人,转身离开。就像是经历了千万遍一样,动作熟练到就像是家常便饭,这家伙,现在连青学的人都不放过了吗?
不二看着身边的迹部,低低的笑道:“小景,你吃醋了吗?”
“本大爷吃什么醋啊。”迹部头也不回的说道。
“如果小景吃醋了的话,那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呢,你吃我的醋还是吃越前的醋?吃我的醋的话,我下次大不了不再找越前约会了。”不二简直就是把迹部的话当耳旁风了呢。
听着不二的碎念,迹部发觉自己总有天会被这家伙的无视给气死,伸手,准确无误的捂住了不二碎念的嘴唇,一脸无奈的叫道:“不二周助,你给本大爷安静一点。”
被捂着嘴的不二张嘴就是一咬,意料之中的尖叫声:“不二周助,你想要咬死本大爷吗?”
“小景,你想闷死我啊。”不二丝毫不退步的叫道。
“谁你说些没用的话,啊。”迹部一边甩着手一边进逼道。
“本来就是啊。小景刚才那黑的像是踩到狗屎的表情不是吃醋是什么?”
“不二周助,你说谁踩到狗屎了啊,还有,以后杜绝在本大爷面前说不礼貌的话。”
“哪有不礼貌,是事实。”
“你看错了。”
“没有,我两只眼都看见小景黑黑的表情了。”
“不二周助,本大爷说你看错了就是看错了。赶紧给本大爷回房去。”
“ok,我看错了。”反正小景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人,再争辩下去还是这样的结果吧。
迹部看着合上的浴室门,转身,看着窗外的夜空,耳边流传的不二惊疑的声音,他终于也有感觉了吗?自己真的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吗?明明说好当朋友的啊,可是,为什么,听着他的戏言自己就想发火。到底是什么让自己这么不顾一切的想要独宠这个人,因为那云淡风轻背后的忧伤吗?还是因为他是第一个让自己吃瘪的人?或者是说,他是第一个敢与自己开玩笑的人?不知道啊,想了这么久,自从发现异样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想出个头绪来。不二周助,你再要是给本大爷哭一次,本大爷绝对不会放过你,手冢国光,你再不给本大爷回来,不要怪本大爷不讲朋友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