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月光》空山居士

11、总裁办的新 “冰” 河时代?

　　林夕的指甲刚抠掉键盘缝隙里的一点灰尘，办公室的门就 “咔嗒” 一声开了。顾时韫走出来，黑色文件夹 “咚” 地砸在她桌面，震得鼠标都跳了一下，冷冽的雪松香气瞬间压过了她刚喷的驱蚊水味道。
　　“上周的技术报表，第三页数据偏差 0.3%。” 他的声音没带情绪，指尖却精准点在报表的某一行，指甲划过纸面的触感透过文件传来，让林夕莫名绷紧了脊背，“半小时内重算，要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
　　林夕攥着报表的手指泛白，余光瞥见林助理投来的同情目光。她昨晚熬到三点核对的数据，竟被挑出这种近乎苛刻的错处。“顾总，这个偏差在行业允许范围内……” 她试图解释，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潜台词藏着 “没必要这么较真” 的委屈。
　　“时韫科技没有‘允许范围’。” 顾时韫打断她，目光扫过她眼下的青黑，却没流露出半分松动，“重做。” 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关门声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林夕心上。
　　系统的光屏适时亮起：“检测到目标人物戾值 71%，完美主义倾向触发情绪高压。当前支线任务：满足目标人物工作要求，奖励生命值 + 0.5 天。”
　　“0.5 天？打发要饭的？” 林夕在心里吐槽，却不敢耽误。她调出原始数据，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的冷光映得她脸色更白。总裁办的空气像凝固的冰块，连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都透着小心翼翼，每一次键盘敲击声都让她神经紧绷 —— 顾时韫在里面，肯定能听见。
　　半小时后，她拿着重算好的报表敲门。顾时韫正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复杂的代码流，他没抬头，只伸出手。林夕递报表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冰凉的触感像触电般缩回，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敲键盘留下的痕迹。
　　“嗯。” 顾时韫翻了两页，终于给出回应，却突然指着最后一行，“数据源标注错了，是 2023Q4，不是 Q3。”
　　林夕的心脏猛地一沉，后背瞬间冒出汗来。她明明反复核对过，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是太紧张还是…… 她瞥了眼顾时韫的电脑屏幕，突然发现他的系统时间快了十分钟 —— 刚才交报表时，其实已经超时了。
　　“对不起顾总，我马上改。”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委屈，潜台词满是 “故意刁难也不用这么明显”。
　　回到工位，林夕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源，手指气得发抖。社恐的压抑感混着被苛责的委屈涌上来，她差点把鼠标摔在桌上。前世她是制定标准的人，何曾受过这种气？可现在，为了那 0.5 天生命值，只能忍。
　　下午三点，林助理抱来一摞厚厚的技术档案：“顾总说这些需要按项目分类归档，还要做电子索引，明天早上就要。” 档案堆得比键盘还高，纸张泛黄，散发着陈旧的油墨味，林夕粗略一数，至少有五十份。
　　“明天早上？” 林夕的声音发颤，“这至少要通宵才能做完。”
　　“顾总说你效率高，肯定能完成。” 林助理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他对谁都这样，你忍忍吧。” 说完递过来一罐咖啡，“速溶的，凑活着喝。”
　　林夕看着那罐咖啡，突然想起第一次送咖啡的狼狈，胃里一阵翻搅。她攥着咖啡罐，冰凉的金属外壳硌得掌心发疼，心里只剩摆烂的念头 —— 通宵？不如直接给她个痛快。
　　“系统提示：紧急任务升级！24 小时内完成档案归档，奖励生命值 + 1 天，失败惩罚：轻度眩晕。”
　　“又是惩罚！” 林夕狠狠扯开咖啡罐，粉末溅到桌上。她刚要冲泡，办公室的门又开了。顾时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里面飘出淡淡的花生汤香气，甜腻的味道驱散了些许冷意。
　　“档案整理，要按技术迭代时间排序，不是项目时间。” 他的目光扫过那堆档案，停顿了两秒，“林助理没说清楚？”
　　林夕愣住了，林助理明明说是按项目分类。她抬头看向顾时韫，发现他眼底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戾值监测显示，刚才那瞬间，数值降到了 69%。
　　“没…… 说了。” 她含糊回应，心里却更疑惑 —— 他是真的没交代清楚，还是在试探她？
　　顾时韫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办公室。林夕盯着那堆档案，突然发现最上面一份的封皮上，有个小小的划痕，和顾时韫笔记本上的划痕很像。她拿起档案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写着 “无岸可归” 四个字，笔迹苍劲，和扉页上的一模一样。
　　心脏猛地一缩，林夕赶紧把便签塞回去。顾时韫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些档案、那个笔记本、还有他的完美主义，似乎都指向一个她看不懂的过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顾时韫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 U 盘：“还有个任务，把这里的用户行为数据做可视化分析，和档案一起交。”U 盘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数据量有点大，大概 100G。”
　　林夕看着那个小小的 U 盘，彻底傻了眼。100G 数据可视化，加上五十份档案归档，还要按不同标准排序，别说通宵，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也未必能做完。
　　顾时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戾值突然降到 68%：“做不完？”
　　林夕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抬起头，迎上顾时韫的目光，声音虽然发颤，却带着一丝倔强：“能做完。” 潜台词藏着 “别想轻易打倒我”。
　　顾时韫 “嗯” 了一声，转身回了办公室。林夕盯着那扇门，又看了看桌上的档案和 U 盘，突然觉得头皮发麻 —— 他不是在考验她的效率，他是在逼她暴露更多。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赵磊发来新消息：“明天下午三点，旧书店见。不来的话，你重生的秘密，说不定顾时韫会很感兴趣。”
　　屏幕的光映在林夕脸上，她看着办公室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任务，突然觉得，总裁办的冰河时代，才刚刚开始。而赵磊的威胁，像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