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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第 233 章 “对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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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贺澜区街角这家紧邻金码别墅的早餐店已经烟火氤氲,店内人流如织。店旁就是附近健身爱好者最爱的晨跑路线,一条沿北环路蜿蜒向上、总长二十公里的野径跑道,四周绿树成荫,格外静谧。
这家“老兵羊汤”,是周边开门最早的早餐店,此刻,刚结束晨跑的跑者、穿着反光背心赶早班的工人们三三两两,挤在略显局促的塑料凳上,大口吃着热腾腾的油条,喝着滚烫的豆浆,更有肉食动物爱好者喝着飘着油花的羊汤吃着烧饼,感受一大早的勃勃生机。
然而,靠窗的一张桌子旁,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赵承宇脊背挺直,坐在那里,双手交叠,面前明明是一碗热汤,却好像没有什么胃口似的,一动不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深邃的棕色眼眸直视着对面。
就在刚刚,他听到了一个荒谬至极的事实,李擒龙这个他正在追求、满心欢喜想要共度余生的Omega,掏出了一笔巨款给坐在他对面的情敌乔励,付了新房的首付。
乔励吃东西的速度很慢,一点都不回避赵承宇的眼神,而是似笑非笑地与之对望,周遭的喧闹声仿佛将他们俩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同样被隔绝的还有李擒龙,他正埋头稀里哗啦地喝着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就着大饼,丝毫没注意一旁暗潮汹涌的两个男人。
在他第二次起身添汤回到座位上,看到赵承宇压根没动筷时,才跟他说道:“承宇哥,这汤里都是纯肉的,没有内脏。”
赵承宇低头,用勺盛了两下汤里的肉片,看到李擒龙和乔励的都是包含羊杂的肉汤,心里才稍稍好过些。
他不吃内脏,显然李擒龙记住了。
他拿着饼吃了两口就着汤,不忘问前面的人:“你们经常在这吃早餐。”
“是啊承宇哥,这附近晨跑的人很多,还有我爸和我爷爷的同事,我的同学……”
“龙龙来了!”
“哎!马叔好!”李擒龙笑着抬手,朝对面来人挥了挥。
又时不时有别人进来看到他,年老的长辈,逗他似的叫他龙龙,他都笑着回应。
这个金码别墅片区,又被称作“总统府邸小区”缘因这处两栋联排别墅,曾经是于浩海尹瀚洋兄弟俩的住处,后来尹瀚洋搬走,于浩海买下了旁边弟弟的楼,几经修缮改造,变成他和方倾子孙后代们常住之居所,附近小区也水涨船高,价格贵得吓人。
“承宇哥,这汤味道好吗?”
“还可以。”赵承宇低头吃着早餐,李擒龙坐在他的对面,手指不安地在自己的膝盖上点了点。
他时不时抬眼观察赵承宇,试图从那张冷峻的脸上找出一丝松缓的痕迹。昨天赵承宇还说“因为你和乔励的关系,我有些介意”,今天,就被知道为乔励交了首付,李擒龙心里有些打鼓。
跟赵承宇在检察院连续忙了几天工作,他已经能摸清对方不高兴时的模样。当赵承宇一言不发、面无表情时,不管是哪个片区的警长、检察官,还是其他机关工作人员,都会立刻噤声,盯着他的脸色,等他发话。
“承宇哥,这汤味道好吗?”乔励忽然怪声怪气模仿李擒龙,同时纳闷地看着他,“你是饭店老板?还做起了调查问卷,你为什么把声音也夹了起来,那是什么动静,承宇哥……”
“滚一边去!”李擒龙打断了他,用力在桌下狠踩了一下他的脚背,刚好前面店员欢快地喊着,“新鲜的虾饺出锅啦!”
李擒龙腾的一下起身,排队去拿虾饺。
赵承宇和乔励同时停止了吃饭的动作,看向了对方。
“赵检,您这么聪明的人,何必去做别人的垫脚石。”乔励坐在他对面,感觉到赵承宇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的醋意时,心情大好。
“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赵承宇说。
“从小就是顶级学霸、一路青云直上的检察长大人,怎么会听不懂我的话?”乔励慵懒地靠在后面墙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你明明知道李总是为了选票,才跟你谈这个所谓‘恋爱’。”
“那又如何,”赵承宇哼声道,“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机会,不管他利不利用我,我都甘之如饴。”
乔励压低了声音,俯身向前,好像很可怜他似的说:“可惜马上就要用完了。”
背景电视上还在播放着各个总统竞选的票数实时变化,赵召义38%,孙舜香30%,李若希32%,目前赵召义以微小的优势暂时领先。
“无论竞选是什么结果,你都拿不到你想要的。或者,你爸胜出,你变成了总统的儿子,或者李若希孙舜香任意一人胜出,你爸败北,龙龙都不会再理你了。”乔励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依然不大,却字字清晰。
赵承宇看着他眼里的挑衅:“我和他的关系,不需要你来定义。”
“怎么不需要呢,我们来自于同一个军队,每天朝夕与共,同担荣辱。”
“他的战友与他都是这样的关系,甚至整个A军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承宇岿然不动,声音平稳,“你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乔励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没想到赵承宇是一个完全不吃压力的人。
“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无人能取代。”乔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愿意为我花钱,为我的前途谋划,而你在这场闹剧似的竞选结束以后,就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了。”
“在一起的时间,心里的地位?”赵承宇咀嚼着这句话,讥笑一声,好似胸有成竹,“他那不是亲哥却胜似亲哥的刚子哥,三岁时就认识他了,那时候你在哪啊?要说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刚子难道不比你长?要说亲近,刚子不比你亲近?一样被龙龙拒绝。”
“……”乔励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不愧是写公诉状出身的检察官,嘴皮子我比不过你。”
“乔励,你喜欢龙龙吗?”赵承宇直接发问,跟审罪犯的流程一样。
“我爱他,”乔励诚实地说,“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他。”
“可你们认识好几年了,你都不敢向他表白,”赵承宇说,“这说明你没有把握,你知道会被百分百被拒绝,因为在他心里,你只不过是一个弟弟。”
“……他是一个只喜欢运动和带兵训练的武夫,非常单纯,”乔励看着他,“情啊爱啊还是欲望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亵渎。我为了不亵渎他,一直保守本分,不去污染他,弟弟也好,副将也罢。”
如果龙龙始终不开窍,乔励不介意永远待在他身边,甘做一个副将。
“可他27岁了,该做我的夫人了,他不懂的,我会慢慢教他,”赵承宇说,“你失败,不代表我就一定会失败。”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乔励所有的伪装。他的手指在桌底下微微蜷缩了一下,指节由青转为冷白。
这就是富足家庭养育出来的青年才俊,内心永远有底气。
乔励迟迟不敢表白,也是因为他内心自卑,知道自己配不上龙龙。
“……至少,我不会让龙龙为了尽孝,委屈地跟我谈恋爱,那太无耻了。”乔励说道这里,语气控制不住地阴狠起来,“我若是你,为了让李若希连任,我会亲手了结自己的老爸。”
“怎么了结,”赵承宇问,“放毒蛇咬他吗?”
“……”乔励愣愣地看了他几秒,忽然英俊的面容逐渐扭曲,哈哈大笑起来。
他人虽是笑的,但眼睛里毫无温度,犹如一滩血红的湖水。
赵承宇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种狰狞的笑意,他往常破获那么多案子,只有在连环杀手审讯时见过。
乔励这样笑着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唠什么呢这么开心?”李擒龙端着几屉虾饺走回座位。
“他说我放毒蛇咬他,”乔励指着他,“还要我爸去竞选总统。”
赵承宇:“……”
他仰着脸看着李擒龙,李擒龙肉眼可见的脸色沉了下来。
真服了。
赵承宇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变色龙似的人。
“我没有那么说……”他苍白地辩解。
“别胡说八道,”李擒龙对乔励说,又淡淡地对赵承宇说了一句,“他父母在厄斯侵略的时候牺牲了。”
赵承宇感觉自己和乔励变成了幼儿园为了争宠撒谎的小孩,而他不小心上当进圈套,只是因为他不满乔励反反复复地说“选票”和“竞选”,好像除了他那个想要做总统的爹以外,他再没有别的优势。
虾饺很明显是乔励喜欢吃的东西,他胃口很好地吃了很多。
三人走出了早餐店。
“今天可以去我院里坐坐吗?”赵承宇小心翼翼地邀请。
“你总想把他关到你的办公室里是想干什么啊,当一只供你赏玩的金丝雀吗?”乔励插嘴,没等说完,被李擒龙扒拉到一边。
“我们没有别的事做了吗?马上就要回厄斯驻军了……”
乔励的话,让赵承宇身子一顿,心中猛地警觉起来,紧张地看着李擒龙:“就要走了吗?”
“没那么快,我们这两天要开个会,”李擒龙说,“等我空了找你。”
“……好。”赵承宇点头,目送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回到检察院里,开始一天枯燥又繁忙的工作。
乔励的话,时不时在他耳边萦绕,甚至变形。
他喜欢运动,喜欢自由,喜欢热闹,喜欢玩儿,你真以为你能困住他?
乔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你明知道李擒龙现在最需要什么,也是你唯一的筹码——选票。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根本得不到你想要的。
我们明天就要回厄斯了。你还跑这儿来追求什么呢?
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没有人能够取代。乔励的眼神里满是笃定,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所以我劝你尽早离开,不要再当可笑的冤大头了。
过了浑浑噩噩的一上午,熬到了下午,秘书几次提醒,他才想起来没有去吃午饭,甚至晚饭都一并略过。
这一天最让他难过的,不是乔励的轻蔑与挑衅,还有他房子的首付,更多的是他给李擒龙发的信息,李擒龙通通没回复。
还在生气吗?
赵承宇走出办公室,准备到楼下吹吹冷风。
“43寸到底是多长?”
“1米43。”
“嗬!真是腿精!”
“我从赵检门口路过时瞅到过一眼,真是个超级漂亮的大美人,头发跟波浪卷似的又弹润又滑,脸小小的,眼睛大大的,腿从沙发这一头,能直接放到另一边扶手上擎着。”
“你想想他是什么基因,随了父母的谁,都是大高个儿,名字也不一般,哪有Omega叫擒龙的,这么有攻击性……”
赵承宇转过头,这下终于听清了。
他问随行的秘书小周:“他们再说什么?43寸是什么意思?”
小周看着赵承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问道:“您登陆互联网了吗?今天热搜被李总占满了。”
赵承宇微微一怔,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热搜词条,满眼都是长公主。
其中“长公主长腿”“长公主纤腰” “长公主蓝眼睛”等占据绝对高位。
赵承宇皱着眉点开第一条推送,赫然是满屏的大长腿,都是李擒龙在军演时或者军队里、甚至外出与他约会时以及公共场合被拍下的照片。
照片聚焦他的一双骨瘦肉匀的43寸大长腿,不是简单的长,而是一种具有侵略性的视觉,那双裹在深色作战裤下的腿,线条从紧束的腰线流畅而下,经由挺翘的臀峰,再骤然拉伸出令人屏息的弧度。镜头刻意捕捉了他迈步的瞬间,军靴落地时,大腿肌肉在布料下微微贲张,小腿紧绷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还有一张抓拍于他靠墙稍息的时刻,他右腿微曲,脚尖虚点地面,左腿笔直承重,整个人的重心偏移,线条拉得更长,像野猫儿一样慵懒。而跟朋友们一起拿着咖啡杯,在路边坐着休息的李擒龙,像一头收敛了利爪的猎豹在笑眯眯地休憩,那双长腿交叠着,仿佛交叉的能杀人的长剑。
这篇点击量超过数百万的文章丝毫不提大选,而就专注于凝视李擒龙,除了他的腿还有他那一头浓密的波浪长卷发,在阳光下闪着棕褐色油亮富有弹性的光泽,随意披散肩头或者束起,都让人□□撩起。还有一双幽蓝色的眼睛,像极地冰川碎裂后汇入深海的碎片凝结在一起,清澈、冰冷,却又燃烧着隐秘的火焰。
整篇文章将李擒龙从头到脚凝了个遍,更是在下文小编贴心地指出,赵家公子赵承宇,平时爱好骑马射箭和打壁球,是一个身材属于“重炮”型选手,笔者深深地为长公主的纤腰担心,不知会不会被晃断,又担心赵承宇不会怜香惜玉,毁坏了那一双长腿。
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有人说“世所罕见,该买保险”,是造物主偏心,还有人直白地断言,仅凭这双腿,赵家公子就忘了老父亲养育之恩,匍匐在他的诱惑之下。更多的人说想魂穿赵承宇一晚上,就为了享用此等珍馐盛宴。
赵承宇的脑子轰的一下像炸裂了一样,怒火直冲头顶。
他抛开秘书直接去向停车地库,开着车往这互联网门户网站所在地一路风驰电掣般驶去。
他一直小心翼翼、特别珍惜龙龙的羽翼,他想了一天,都想不出他和乔励谁更爱龙龙,但眼下简直无法可忍,他受不了无良媒体借着大选风口,肆意消费他的爱人博取全网流量。
整整一天按捺忍耐的理智,彻底崩裂。车厢内原本温顺收敛的柏木松琥珀信息素轰然翻涌,冷冽强势的顶级 Alpha 威压压得车内空气几乎冻结。
门户网站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全员在岗。当一身检察长黑色制服、气场凛冽肃杀的赵承宇,骤然踏入办公大厅,全场瞬间静默下来。媒体人都认出了这位风口浪尖的大人物,城东区检察长,大选最热门的赵家公子。
赵承宇目光冷扫全场,字字清晰:“陈荣发是谁,给我站出来!”
陈荣发就是这篇点爆热搜的文章执笔人。
“是谁在编排物化李少将,敢写不敢认吗?!陈荣发,你给我出来!”
格子间里的人各个噤声,低下了头。
半晌,里面办公室走出来一个管事的男人,他望向赵承宇时浑身一僵,心底已经发慌,却还靠着职业惯性,挤出了笑意:“赵检察长,您公务繁忙,怎么亲自来了。娱乐新闻而已,大家只看个热闹,往常长公主就是人们喜闻乐见的公众人物,纯属娱乐……”
“他是一个军人,不是娱乐圈的人,”话音未落,赵承宇冷眼打断,“你要写我们的恋情,为什么不写我的腿,难道我的腿没有他长吗?!”
对方一听,差点儿笑了:“赵检,谁爱看Alpha的腿啊,大家都爱看漂亮 Omega 的颜值和身材,大众猎奇、流量热度,本来就是追捧精致貌美的 Omega,一个 Alpha 的腿有什么可写的?!”
“你为了流量热度枉顾法律,以为简单搬出一个‘公众人物’就能掩饰你的恶意和猥琐吗?”赵承宇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他,“你偷拍、窥探、物化他人,借大选风口消费军人,肆意践踏他人尊严,我要告你!”
对方一愣,脸色煞白:“可我不是陈荣发啊。”
“陈荣发不是你的员工?!”
“他去国外考察了,可能去了厄斯。”
赵承宇一眼望向他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此人叫陈冠中,又一扫离他最近的几个员工,其中一个人,脖子上的工作证,叫做荣申奇。
“‘陈荣发’就是你们俩人的合称,你们俩发布的新闻。”赵承宇眼珠一转当场断案。
就在荣申奇晃动鼠标,准备马上删除时,赵承宇一下子冲到他的工位,眼疾手快地把他的工作电脑紧紧抱到了怀里!
“等我的律师函吧!”
“赵检你没有权力拿走我们的电脑!”陈冠中急忙追了过来。
“我没有权力?”赵承宇回头看着他。
作为首都检察长“四大”之一,赵承宇可以直接抱走总统的主机电脑回去调查。
他撞开了试图阻拦他的记者们,大步走出办公室大厅,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李擒龙。
“哟,长腿哥哥来啦!”李擒龙笑着打趣,赵承宇望着他,无奈地笑了起来。
二人坐在了车里,还有记者一个28寸电脑主机。
“对不起,造成今天这样的舆论,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跟你有啥关系,”李擒龙说,“而且你还找到了证据。”
李擒龙拍着电脑,生气地说:“我下午开完会看到热搜也气得不行,直接杀了过去,但我找错办公室了可能,他们都说没人叫陈荣发。我只好往楼下走,去取我的车,刚好看到你气势汹汹地停车,跑去捉人了。真厉害!”
李擒龙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赵检亲自捉人,果然是人赃并获,手到擒来!”
赵承宇无奈地叹道:“可惜这种案子关不了太久,赔礼道歉的话,行政拘留也不过15天。”
“没办法,”李擒龙说,“我小时候他们就爱写我。说我长得黑,还好是‘微黑’,不像于总司令是‘焦黑’,又说我个子高,恐怕将来身高得有两米,水星第一巨人Omega,还说我长得不好看,跟李茉莉、李若希比起来,我是‘美貌基因大滑坡’……”
“胡说,你特别好看。”赵承宇道,“而且他们这次的新闻内容是非常恶劣的,不同于你小时候。”
像是“纤腰晃断”“重炮选手”之类的,已经是故意惹人遐想、涉黄传播了,影响非常恶劣。
赵承宇:“……我要气死了。”
今天真是非常辛苦的一天。
“不气不气,”李擒龙说,“这种事我家里人都懒得管,我也不看的。只是我看他们还写到了你,评论区里都在说你,我才过去找人的。”
赵承宇心中一动,忍不住想去握他的手:“你觉得我很重要吗?”
“嘶——”李擒龙一皱眉,敏捷地躲开了他的大手,警告地在他手背用指甲横着划了一下,划出一道长长的白印。
“说话就说话,”他冷酷严肃地扬起下巴,“不要动手动脚的。”
“上一回那个薅我衣服领子的红发男子……”
“刚子!”
“嗯,刚子,”赵承宇说,“我在你家吃饭那天,看到他手背上有一道刀疤,是不是你干的,我看跟你切蛇时用的刀应该是同一柄。”
李擒龙身子一顿,感觉承宇哥真是明察秋毫,他忐忑问道:“要追究我法律责任吗?”
“没有。”赵承宇只是从他刚刚那个动作,联系起来,“你为什么伤他手背?”
“他那天过生日,喝了酒,抓着我肩膀不放……我才生气拿刀划的。”
“他那时候多大?”
“十八岁了。”
“你还未成年。”赵承宇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李擒龙。
他猜刚子肯定不止抓肩膀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拿刀划我,”赵承宇问,“还有昨天在我办公室里,你以为我要亲你。”
李擒龙想了一会儿:“你是我男朋友。”
赵承宇心口被这甜蜜的一句话用力一锤,锤得他浑身酥麻、酸软,眼睛灼热湿润有温度,简直是喜不自胜。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所以不能拿刀划?”
“嗯,”李擒龙认真地说,“对男朋友不能太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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