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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第 184 章 受制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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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生澜,你在搞什么鬼?!”
散会后,寥寥几人的会议厅里,乔励压低的声音里是几乎压抑不住的怒火,天赐神军其他战友一看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连忙清场。
“我们千里迢迢,援助天水,难道不是为了借机夺回主将,顺势占领天水吗?!你刚才说你看不上天水是什么意思,简直是在拆我们的台,将我们这几个月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乔励将手上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漫不经心的同僚,眉头紧拧。
“乔总,你在说什么?援助天水,当然是为了救助身处洪灾中的人民,还能是为了什么?”于生澜坐在位置上不动,慢条斯理地扯了一下领口,将领带扯松,“至于天水,我没看上,主将不想回来,我也没办法。”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倒好像乔励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乔励半晌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试图唤醒对方:“于总,我们同在一个部队,现在是一个阵营,理应同仇敌忾,一同面对困局!你怎能如此我行我素?别忘了,我们费尽心力,就是为了把主将李擒龙接回来,谁家的主将在做别人的副将,你不觉得这很伤自尊吗?”
“自尊不自尊的……这东西我向来没有。”于生澜摊了摊手,倚靠在座位上,语气平淡,“李总要继续留在伟岸军,我们能拿枪逼他吗?要尊重他的想法。”
乔励气极反而笑了,脸色惨白,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这么尊重一个Omega的想法了?”
“首先,他不是Omega,是天赐神军的主将。”于生澜收起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乔励,语气里带着威严,“既然他是主将,那他就可以他行他素。只要他高兴,在哪不是为人民效力?”
乔励被他这番性别错乱却又逻辑严密的言论彻底整得语塞了,只得无奈地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转身大步流星地去找李擒龙。
“感谢你愿意继续留在伟岸军,为天水人民保驾护航。”
“嗨呀,客气啥啊,都是尽责任办事情嘛!”
韦又青偏过头,眼神专注而温和地注视着李擒龙。
“我保证,你在我部队里将得到副将应有的待遇。”
“那就多谢主将大人栽培啦!”
乔励赶到楼下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擒龙正和韦又青并肩走向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两人聊到了后面的合作,以及天水的改建,李擒龙笑得眉眼弯弯,长长的黑发马尾尖儿在后腰中间灵活甩动,每一步都透着轻快。
两人之间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与谈笑风生,让乔励硬生生顿在了原地。
车门打开后,韦又青停下脚步,郑重地打开车门,请李擒龙入座,然后脸上微风和煦,快步绕到另一边驾驶位上,带着李擒龙扬长而去。
乔励站在楼梯末尾,望着车尾消失在视线尽头,只得徒然拍着栏杆,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李擒龙生性偏爱自由,越是缠着他、想要靠近他,他越不耐烦。就连这次军委大会,当伟岸军的战士们走进会议室时,乔励看到李擒龙与韦又青一前一后走进屋内,连忙起身,一路用目光紧紧追随着李擒龙。李擒龙只是微笑着朝他们天赐神军的战士们敷衍地挥了挥手,便与韦又青一同入座了。
而在散会后,李擒龙更是没有跟他的亲弟弟多说一句话,更别说是乔励,就和韦又青走了。
李擒龙就是这样一个干脆的男人,向来不喜欢纠缠、牵绊,更不喜欢跟人腻歪和频繁无意义的相处,乔励算是看透了他。
“从根源上解决天水镇洪涝灾害,是一个宏大的工程。”
李擒龙回到天水镇后,不出一个月,就给韦又青提交了一个具体的“愚公移山”方案。
这确实是一个极具想象力的破局之策。
“要彻底改变天水镇天然地漏的地理格局,将被动防守变为主动引导,这项工程可以分三步走,”李擒龙拿起指挥杆,在桌上铺开一张精密的地质勘测图,划过那座山脉的等高线,“这是一条长约六十公里的山脊,名叫‘看丹坡’,由三座主峰和两处内陆组成。要让它‘塌’下来,变成倒‘V’型的天然地漏,首先要让它按照我们的意愿往下塌。”
韦又青看着图纸,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人工爆破看丹坡?”
“没错。”李擒龙道,“整体移山难度太大,但炸掉几个山头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我们得先联系地质学院的教授,还有城建部的工程师,请他们飞抵天水,预先测算看丹坡坍塌后的地面位移情况,再做打算。”
“好!”
李擒龙拿出的方案很有实操性,韦又青很快响应起来。
作为一个拥有少将军衔的青年将领,此次行动需要联动国土资源部、水利部与应急管理部三个国家部门协同配合。
他迅速签署调令,让地质侦测队带上最新型的声波探测仪与地形测绘尺,对天水北麓山脊进行为期三天的全境扫描,绘制高精度三维地质模型。
如此大的动作,很快引起了厄军最高指挥部的注意。
一天傍晚,厄军当前阶段的总指挥兼总司令都擎苍,在私人官邸设宴,只召见了韦又青一个人。
会客厅内,檀香袅袅,都擎苍身着军服,端坐在主位上,大手抚摸着黄花梨木的扶手,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眼前这个锋芒外露的年轻少将。
“韦少将,你出师半年,在兵王对战中胜出,又助天水灾民度过难关,风头正盛。”都擎苍语气平静,字字简洁干练,“但作为过来人,我劝你还是小心行事,别太张扬。”
韦又青微微蹙眉,脊背挺直,但并未立即回应。
他也不懂他是张扬了什么。
都擎苍眯了眯眼,继续说道:“天水的问题,真的需要你如此大动干戈?还是说你有自信,能不让老天下雨。”
韦又青眸色一沉,收紧手指攥成拳,放在膝上:“这是我们厄斯一块治不好的顽疾,每年派驻十万以上精兵驻守,都难以降服洪水,百姓愁苦不堪,屡受其害,不彻底解决终究遗祸一方,我只是想试试看。”
“如果不是很棘手的问题,我也不会派你驻守天水,”都擎苍道,“既然第一年遇上洪水,就打了个漂亮仗,以后继续保持就行了。”
“司令大人,我说了,”韦又青重复道,“我要彻底解决天水问题。”
都擎苍忍不住嗤了一声,神情不屑。
“我听说,天赐神军人手一个‘神罚’机械臂,几下子就能把污泥和下水井清理干净。与其搞什么‘愚公移山’,不如直接借他们的装备,省时又省力嘛。”坐在一旁的都新野,都擎苍的义弟,同时也是军部参谋见状,笑着打圆场。
“韦少将,司令的意思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天赐神军有现成的装备,我们何必舍近求远,花费巨款?”
韦又青面色冷寒,说来说去,是他们不愿拨款。
“每年在天水洪涝灾害上花费的人力物力,数目不小,”韦又青道,“更给人民群众带来数不清的伤害,与其年年破费,不如一次性花费巨款,将它解决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更何况我十万精兵,也不愿都被洪水牵制,必须驻守在原地。”
“你不在那儿,又想去哪儿啊?”都新野忍不住问,“就连娄威宏,也不得不分兵驻守天水,谁也逃不开这个担子,更何况……李擒龙现在不是在你手下吗?你去借,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韦又青目光如冰,缓缓扫向都新野:“都参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第一,我们厄斯军人,难道要靠水星人的装备才能解决问题?第二,天水虽贫瘠,却是兵家必争之地,难道要拱手让给A军,只能依靠天赐神军治理?第三,神罚是天赐神军的核心装备,等同于军事机密,我若去借,岂非自取其辱?”
话音未落,都擎苍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韦又青,你跟我列上一二三了,我看你是四五六不懂,不识抬举!你以为拿下‘兵王’比试,就能在司令部撒野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怒视着韦又青,声音低沉而充满轻蔑: “娄威宏当年手握三十五万精兵,何等声势浩大?可要败走麦城,也不过是一夜的事!”
韦又青面色冷峻,不卑不亢:“属下并非撒野,只是就事论事。厄斯的地盘,厄斯的难题,若次次依赖外援,那还要我们这些军人做什么?!”
“韦少将,司令也是为你好!”都新野见状,立即出声,“如今国情特殊,军中情势复杂,你想建功立业,总得借力打力。”
他上下打量韦又青一番,忽然露出促狭的笑容:“再说了,你小子长得俊,先天条件好,说不准能拿下李擒龙,做于皓南的赘婿,那不就简单多了?”
韦又青眉心一蹙,眼神骤然一厉。
都新野却浑然不觉,继续调侃道:“你要是做了于家的儿婿,别说借‘神罚’了,就是自己造‘神罚’,恐怕李擒龙也不会拦着。我当年跟我大哥,还有那狂妄不羁的娄威宏,也不是没让李擒龙挑过。”
韦又青眸色森然,缓缓撩起眼皮:“那他没看上?”
“他竟然挑中了我们都总司令,要做我们的干爹……”
都新野声音越来越小,却把韦又青逗笑了。
“那天开会,我可看见你们俩有说有笑的,看来李擒龙对你并不排斥。”都新野道,“你小子既然生了个好皮囊,就要学会利用,如果你得到了李擒龙,就不怕没有神罚,到时候别说天水问题,恐怕整个厄斯,都没有问题了!”
韦又青霍然起身,脸上的平静被一股压抑的怒意所替代。
他直视着都新野,语气铿锵:“都参谋,我尊重您在军中的地位,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容忍你对我副将李擒龙将军的不敬之言!”
都擎苍见状,眉头紧锁,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意外。
“我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前程’放弃原则与尊严。李擒龙是值得我敬重的战友,绝不是用来欺骗感情、交换‘神罚’的筹码。”他转向都擎苍,目光坚定,“都总,您的好意提醒我心领了,但天水的问题我必须彻底解决,不说造福后人,也得不枉我担任这天水总督军一职。”
他转身走了,走得痛痛快快的。
可需要军方批示的三个国家机构,都拒绝了他的提议,没有人同意他要炸山头,更没有相应的专家和拨款,能帮助他脱离天水困局。
他渐渐地明白了,其实天水就是将他这一新兵王冷处理的“冷宫”,他想走出来,根本不被厄方旧势力批准,一切,都是徒劳。
李擒龙几次看到他无功而返,不再提开山、炸山之事,也不追问,更不去戳窗户纸,只是每日每夜跟韦又青照常操练士兵,韦又青暗暗感激他的敏锐和乖觉,但又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憋闷。
“你看这是什么?”
有一天,李擒龙外出回来,背着一个大提琴似的盒子,打开来后,献宝似的推给了韦又青。
“神罚。”韦又青低头,看着那银光四射的机械手臂。
“是的,我们用这个进行开山,就谁也管不了我们了。”
李擒龙熟练地将它戴在手臂上,推了韦又青一把,说:“走,咱们去现场演练。”
韦又青默默垂眸看着他,以及他的神罚,想起王传宁对他和灵榕“办事不力”的谴责。
“我听说天水闹洪灾,是天赐神军过去解决了,”王传宁问,“那我的神罚呢?”
韦又青与灵榕面面相觑。
灵榕道:“我看到他们A军用神罚排污泥、吸洪水了,但没敢靠前,因为他们人手一个,各个都把神罚护在怀里,没有人遗失过它,我想行窃,但没机会,尤其是于生澜……他就在我附近,我没敢……”
“算了算了,”王传宁摆手,“你就不用出面了,省得神罚没拿来,倒把你先送进去。”
他看向韦又青:“那你呢,兵王,你也没机会吗?”
韦又青并非没看见天赐神军用神罚排污水,只是李擒龙一直站在他身旁,从未使用过神罚,而是始终奋战在救人一线,忙着捞人。
他能趁着天赐神军救人的时候偷神罚吗?他做不到。
“……对不起,殿下,我也没有找到机会。”
王传宁歪着头看着他:“你是猪吗?天赐神军派出三万人在天水救灾,手执神罚者不下千人,你搞不来一个?!”
“……对,对不起!”
“……”王传宁无语了,心想以前在厄斯待着时,只觉得都擎苍兄弟愚蠢,娄威宏自负,不可共图大业。而如今碰到这韦兵王,通过足球赛,本以为他是一股清流,如今再看,却有可能是个懦弱蠢材。
他一言不发就走了,显然很生气。
“这神罚也不是就弄不着,”灵榕踌躇地说,“上一次于生澜看到我,没有直接打死我,我下回主动靠近他,或许……”
“不行,别说我了,就是殿下,也不想你出面,”韦又青道,“还是我来解决吧。”
可说是这样说的,心里也是这样打算的,可在李擒龙对他如此真诚以待,毫无防备之际,他若对神罚起了歹念,简直人品龌龊。
神罚被轰隆一声,插进了山石上,李擒龙面带护具,只听一阵轰鸣声响,一片飞沙走石,眼前山坡石块尽数土崩瓦解,消除殆尽,全部崩塌。
“真好用啊!”韦又青感叹道,“这是最大功率吗?”
“是最小的,”李擒龙指给他看手臂,“你看,0.5千瓦是最末端的伤害,如果开到7万兆……”
他仰头看着前方山石:“撼动整个山脉与盆地,也不是不行。”
“我会继续申请部门批准,让勘测任务顺利进行。”韦又青说,“这段时间只能先等着,真的很抱歉。”
“这有什么抱歉的,”李擒龙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为难你,谁会让你这样杰出的将军离开天水去大展宏图呢?那不是显得他们很无能吗?”
“……”韦又青没想到,原来李擒龙对那兄弟俩也是非常了解的。
“我也希望能找到既符合国家地质标准又能保护环境的最佳方案。”李擒龙道,“等就等着,不着急。”
“嗯。”韦又青点头,心中暗下决心,还要去都擎苍那里一趟,最好能见一见都奎深总司令,看看能不能破局。
“你先把神罚使用方法给掌握了。”李擒龙刷拉一下解开了机械手臂,扔到了他的怀里。
这东西竟有近百斤,沉甸甸的。
韦又青将它抱在怀里,简直不敢相信,然而李擒龙却已经走向了他,教他怎样佩戴神罚。
“不是重体力、能擎重的大头兵,根本用不转它。”李擒龙咔咔地把神罚扣到了韦又青的手臂上,看到他立刻活动自如地抬手、扭臂,反复做着360°大回环,不禁向他竖起大拇指,“厉害!不愧是兵王。”
韦又青含蓄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只感到手臂一阵炙热发烫,神罚在他手上也能发出它最大的功用。
“把这块石头给我撬开!”李擒龙在山脚下转了半圈,忽然指向一块山体。
“没问题!”韦又青立刻奔过去,机械手臂向下,轰的一声响,准确地定向爆破,将其夷为平地。
“好样的!”
李擒龙抬手,韦又青便飞快地跑过去,跟他激动地击了一掌。
“你拿回去吧,明天咱再练。”
晚上准备休息时,韦又青将神罚小心翼翼装到箱子里,交还给李擒龙。
“不了,你还是拿回去吧,明天再用,”韦又青喉结上下滚动,缓缓移开了眼神,“遵守你们天赐神军的纪律。”
“哈哈,”李擒龙笑了,只得点头,“好的主将大人!”
就在韦又青三番五次强硬地向都擎苍请令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直升机轰鸣声,打破了军营上空的寂静。
乔励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带着人降落在了伟岸军的训练场上。
他不仅从国防部请出了张吉惟这尊大佛,身后更是跟着地质勘探局和国安部门的顶尖专家。这支阵容豪华的联合考察队,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直指天水盆地的地形改造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勘测地形?!”李擒龙喜出望外,好奇地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救兵,眼睛亮得愈发幽蓝。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迎了上去,兴高采烈地拍着乔励的头。
“知你所想,劳你所愿,”乔励深沉地看着他,“谁让我是你的副将。”
“这小子,就是聪明!”李擒龙高兴地又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向张吉惟等一行人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将韦又青拽了出来。
“你快看谁来了,是张部长,还有地质局的人!”
李擒龙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狂喜,他一把揽住韦又青的肩膀,将他推向张吉惟,“张部长,这是我们这一届伟岸军的领袖,勤劳为民、披肝沥胆的韦少将!”
接着,他又给韦又青介绍张吉惟:“张部长不辞辛苦,远道而来,还带了我们水星的地质勘测专家,专门来评估炸山引流的事!这下咱们天水有救了!”
韦又青站在原地,深深地向他们鞠躬:“我代表天水人民感谢你们。”
“哎,这就见外了,韦兵王,咱们同在一方水土上,就应该互相分忧解难。”张吉惟道,“既然天水有炸山引流,彻底疏通洪水之法,我们必然要试。”
他来了,他和他的巨款也就来了,所有问题,必将迎刃而解。
韦又青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以及不甘心,都尽数压下,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沉稳面孔。
待到张部长和专家们在李擒龙的引领下,走向看丹坡山脉时,他落在后面,郑重地向乔励抱拳:“多谢乔总。韦某……感激不尽。”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声“感激”背后,藏着怎样难以言说的苦涩与无奈。
他看着一直能够妥善解决问题的乔励,以及李擒龙在一旁眉飞色舞地与乔励交谈,拍着乔励的头以示赞赏。那一刻,韦又青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到了极点。
他堂堂一个伟岸军的主将,一个自诩钢铁之躯的兵王,在天水困守数月,求爷爷告奶奶跑遍了军中上下,以及各个国家机构,换来的全是冷脸与闭门羹。而乔励只要出面,就能轻而易举地搬来张吉惟,这一国防部长的鼎力相助。
“受制于人,是你现在、未来、永远的常态。”乔励转过头,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别人在场,他果然不装了。
“天水问题解决了,我看你还怎么扣留我的主将。”
他冷漠地盯着韦又青看了一会儿,转身追随李擒龙而去。
韦又青默默地站在原地,看远处山外有山,再远处,是更加连绵的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