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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第 131 章 爱子成长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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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充满挑衅的话,丁天仇如愿以偿收获了付一梦气鼓鼓的瞪视。
他忍不住莞尔,付一梦这副模样,他再熟悉不过了。
自从进入联盟军营,这个Omega就一直对他充满了敌意。因为他把厄斯兵王娄威宏打趴下,或许也因为他并非真正的蜥蜴人,让付一梦当时上台的痛斥,变得站不住脚。
不同于新兵营里的那些Omega士兵,对他一贯保持敬畏客气、礼貌却疏离的上下级关系,付一梦的“厌恶”总是直白得不加以掩饰,反倒让他觉得鲜活有趣。
“你是故意气我的,”付一梦看出了他的笑意,“你放假了,想找个人消遣,然后你挑上了我。”
“没有没有,”丁天仇连忙摇头,压平了嘴角,“我是真没办法了。”
身边的副将,陆离看起来比他还要注孤生,毫无成功经验可以向他传授。近半个多月以来,付一梦甚至不让他靠近,他不能去医疗大楼找人,只能在列队观战时,偶尔瞥一眼付一梦的身影。
他不知道怎么追求一个心生好感的人,除了“跟着”。
终于吃完了饭,付一梦去到结账处买单。
“不用,我来吧,”丁天仇伸手拦住了他,“让你请怎么好意思,我比你大,还是你上级。”
“没有多少钱。”付一梦说。
这只是他随便找个让丁天仇填饱肚子的地方,他都没怎么吃,在医院陪爸爸吃过了。
“那以后找个贵的地方请我吃。”丁天仇说。
“好。”付一梦回到座位上,拎起了双肩包。
趁他背过身结账的时候,转头走出饭店。
他才不要被跟着。
丁天仇一回头,就发现他不见了,急忙跑出去,左右看向两边,宽敞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到了年关,约会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
他观察了一会儿,几步走到了一个红色油漆垃圾桶的前面,站住了,缓缓歪过头。
付一梦正蹲在后面抱住双腿膝盖,闭上眼睛,睫毛抖动,尽量让自己的身型完全隐藏在垃圾桶的后面。
他知道丁天仇跑起来有多快,以自己的脚力不论是往左跑还是往右跑,都会被他发现并追上。
“……你这个伪装技术实在是不过关,简直跟鸵鸟有的一拼。”
丁天仇叹了口气,蹲到了他的前面,跟他面对面,付一梦的眼睛倏地睁开了。
“你的头和上半身虽然藏好了,但是……”他伸手比划出了一个半弧形,强忍笑意,“影子却露出了半边。”
付一梦猛地回头,看向后方,原来一家店铺的招牌亮着灯,照在他的屁股上,正好露出一抹浑圆,被丁天仇发现。
他恼羞成怒地又伸手去推蹲在前面挡住他的丁天仇,结果根本推不动,还生气地咚咚锤了两下丁天仇的膝盖,结果硬得跟石头一样,他又痛得给拳头哈气,不断甩手。
丁天仇笑着握住他一双手腕,把他扶起来,见他又急着要走,情之所至,忍不住想抱他。
“放开我,放开我!”付一梦急忙喊道,“你再这样我要嚷起来了!”
“你别激动,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想跟你待会儿,我送你回家,然后我就走,行吗?”
付一梦指着他:“退、退!”
转身往右边跑,丁天仇就张开手臂跑他前头去,把他拦住。
他马上往反方向跑,丁天仇又轻而易举地追到他前面,仍旧张开手臂,笑呵呵的,好像老鹰捉小鸡,感受到了难以描述的快乐。
付一梦左支右绌,奋力跑来跑去,却都在丁天仇的怀里,听着他的反派笑声,惊恐地瞪着他!
“你们看那边!”
这时,奶茶店里走出来几个妙龄少女,看到了这一幕。
“好像有个死变态,在追一个小哥哥!”
“喂喂!”她们冲过去了,一起指着丁天仇,“你干嘛追他,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付一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逃出了丁天仇的“包围圈”,躲到那几个少女身后,探出半张脸。
“你为什么缠着他不放!你是不是想欺负他?!你好大的胆子,走在路上你就堵着人不让走了!”
“……我没有,真的没有,”丁天仇看着这些行侠仗义的女生,又看着躲在她们身后、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付一梦,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别误会,我和他是认识的,他是我朋友。”
“是吗?”领头的女生双手叉腰,义正辞严地扭头问付一梦。
“不是,我不认识他。”付一梦委屈地说。
“我就知道!”那女孩子马上指着丁天仇痛斥,“你就是看人家小哥哥长得好看,你想耍流氓!”
“就是就是,”旁边的女生也附和着,对丁天仇吼道,“你赶紧走开!不然我们报警了!”
付一梦在她们后面对丁天仇做了个鬼脸,把背包往肩膀上一拎,转身走开。
“这家伙长得如此丑陋又大块头,不在家里躲着,还跑到街上吓唬人!”
“太可怕了,我们把他围起来,让警察来把他抓走!”
“我没有,”丁天仇叹了口气,“我真的啥都没干……”
“不要狡辩!”
“瞪什么瞪!一会儿把你眼睛挖出来!”
“去!去!不准动!谁同意你动弹了?!”
“长得这么嚣张,谁允许你吃这么壮的?!你一看就是水星那种叫Alpha的怪物!”
……付一梦越来越听不下去了,脚步越发沉重,回过头,看到女孩子们已经把丁天仇怼到了巷子口角落里,让他面朝墙站着,还逼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不好意思啊,真对不起!”付一梦最终还是一咬牙,跑回去了,朝女孩们鞠躬,“我跟他逗着玩的,其实……其实我认识他,他是我朋友。”
二人低头认真接受了女孩子们的教育,并且保证下次不敢以后,付一梦和丁天仇一前一后地走着,灰头土脸的。
“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付一梦问。
“我就想知道你去哪,”丁天仇说,“你要回军营吗?现在回去来得及。”
“差不多有四个小时车程,”付一梦说,“我明天后天都有安排的。”
“行,”丁天仇说,“那你今晚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他不依不饶,就是非要知道付一梦的落脚处。
“我不住娄威宏那里,”付一梦转过身,仰着头看向他,虽然有些羞耻,但丁天仇这样跟着,他也只能实话实说了,“我今晚是打算找个快捷酒店入住的,明天我要去圣玛利亚大学报道,见一下我的导师,后天要去国家图书馆,借阅一些专业书,还要去一趟商场,买东西。”
“好,非常丰富的假期安排,”丁天仇点了点头,“我也要去你这些地方。”
“……”付一梦瞪着他,握紧了拳头,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打他一顿。
“哈哈,”丁天仇忍不住笑,“不过……你既然明天要去学校,今晚,我建议你不去住酒店了,你干脆住我家,距离圣玛利亚大学不到15分钟,你步行都来得及。”
“住你家?”付一梦微微眯起了眼睛,瞅着他,感觉他的狐狸尾巴要藏不住了。
“绝对没有别的非分之想,我发誓。”丁天仇举手到太阳穴旁,像对着水星国旗宣誓,“我家很大的,你住楼上,我住楼下,我要是敢对你做什么,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行了行了,”付一梦抬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去就去。”
难道我会怕?
付一梦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而希望丁天仇真能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来,那样,他就可以像对娄威宏一样,对他彻底下头、祛魅,那种时不时萦绕心里、酸酸涩涩的感觉,也会彻底消失。
丁天仇带他去到了医院外面不远处的停车场,他今天是开私家车出来的,在给付一梦开车门时,付一梦从车窗反射上看到他的脸,是喜气洋洋的,咧着大嘴,特别开心。
他感觉丁天仇有时单纯得像个孩子,被女生围堵、遭人冤枉时,只会老实巴交地受着,脸上满是无奈与委屈;可一旦被他解救,同意上他的车、跟他回家,便又立刻变得春光明媚,阳光开朗。
“我家在凤盈苑110号楼,是我爸在厄斯的产业。现在他们回水星定居了,这房子我只有放假时偶尔回来住,”丁天仇一边开车,一边说着,“平时有管家打理,挺干净的。”
车往二环路驶去,黑漆漆的,接近夜里十点多,星星遍布天空,疏疏落落的,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缓缓吹进来,带着冬夜特有的清冽,拂在付一梦温热的脸上,有几分凉爽,也让他保持着几分清醒。
“你说你喜欢我。”
“是啊。”丁天仇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轮廓分明的侧脸,映着外面的路灯,明明灭灭,“我没有开玩笑。”
“那你喜欢我什么?”付一梦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车厢里这一刻很安静,仿佛旁边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要在车里说吗?”丁天仇问道,“我想到家再跟你说。”
那样能看着你的眼睛。
“不,就在这里说。”付一梦敏感地觉察到了他的意图,他不想去到能被丁天仇完全掌控的环境。
“好。”丁天仇应了一声,声音与引擎低沉的嗡鸣声稳合在了一起。
他略微思考,给出了答案。
“因为你很好看。我总忍不住看你。”
“……”
付一梦回过头看着他,不大相信。
之前灵榕说丁天仇对他有意思时,他就在洗手池面前,认真地端详过自己。
不大不小的眼睛,不大不小的嘴巴。
不算挺拔的鼻梁,不算出挑的五官。
普普通通的发色,干干巴巴的身材……可能就是比普通人要白一点儿,但也不是最白的那一个。
他觉得真正的“好看”,应该是像大统领灵榕那样。
一米八几的身高,长腿、长手臂,薄肩,窄腰,天鹅一样细白的长颈,完美的模特身材,深邃眉眼,赤橘色瞳孔,彩霞似的飘逸长发,灵榕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往人群里一站,自信霸气带光芒,那才是让人一眼难忘的“好看”。
自己这样的,顶多算得上是清秀,跟“好看”差得很远。
“你盯着我干嘛?”丁天仇被他盯的甚至有些不自然了,轻咳了一声。
“我看你这眼神是不是不大好,你的部队里Omega那么多,比我好看的有的是,”付一梦带着几分探究,看着他银色的眼睛,“你可能是审美出了问题。”
“审美是很私人的事,”丁天仇道,“我当然不止喜欢你的外貌,还觉得你很可爱。”
付一梦瘪了瘪嘴,感到很肉麻的样子。
“对,就是这样,”丁天仇笑着瞥了他一眼,不得不恋恋不舍地看向前方大道,“你的一颦一笑,我都很心动。”
付一梦还是半信半疑。
“你不是最了解我的底儿的吗?”付一梦问,“你把我从牢里救出去,你到他的家接我,你……你明明知道,我有多落魄。”
他低着头,声音微微发抖。他总觉得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应该喜欢他闪闪发光的样子。而不像自己,越是穷途末路,无依无靠,越是总看到丁天仇。
“我不是只喜欢外貌的那种肤浅的人,我还觉得……你很坚韧,也很顽强,”丁天仇说,“上回把你带回军营的时候,其实我一直想找你好好谈谈,想鼓励你,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后来问过铃兰,他是我部下医疗兵里,最出色的那个,我侧面跟他打听过你,你在做什么,他说你忙着考研。我让他盯着你,看看你的状态。”
付一梦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还有这样婉转的心思。他也猛地想了起来,第一个跟他搭话的Omega战士,就是铃兰。
“后来,你在我阳台上种花种草,我能经常看到你。有一天,你心情不错地哼着歌,我在门外听到了,没敢进去,怕打扰你,”丁天仇说,“那一天哈弗利亚大学放榜,我猜你成功上岸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也很开心,哼起了你教我的歌,感恩的心。”
付一梦的眼圈蓦地红了,连忙转向车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紧紧地抓着座垫。
“在我这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丁天仇说,“你现在问我,我回答得比较仓促,应该还有落下的,等我回头细细整理,生成一份报告,再给你过目。”
“……”付一梦忍不住笑了出来。
路灯的光影在他白皙泛着红润的脸上跳跃,明明是深冬时节,此刻连窗外的冷风都变得轻轻,仿佛终于肯对他露出温柔的一面。
从西菻军营到首都,坐高铁都要四个小时,凤盈苑在首都二环以内,这个名字,付一梦似乎在哪里听过,是这边一个挺著名的高档小区。
丁天仇的父亲是厄斯家喻户晓的人,作为曾经的厄斯军区总司令,丁一翼是一个在厄斯人眼中还比较公平的长官,在他掌权的十年,厄斯与水星保持着不尴不尬、和平发展的势头。
自从都奎深上位以后,两边的态势就越发紧张,互争互抢了。有的厄斯人极端地支持都奎深,也有一些厄斯人,怀念曾经有丁总和稀泥的时期,那时候他们距离战争很远。
车平稳地驶入一个松柏绿树掩映的大门,岗亭的保安看到丁天仇的车,立刻恭敬地行军礼、放行。
缓缓驶入院内,付一梦透过车窗向外望去,那深灰色的别墅隐匿在一片香樟之后,砖石外墙爬满了褐色的藤蔓,一条宽阔的由鹅卵石铺就的路,蜿蜒着通向正门,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树影在昏黄的地灯光晕里,轻轻晃动。
丁天仇打开车门,请付一梦下车,给他介绍:“我爸喜欢安静,特意选了这个地方。附近没有人家,只有Aland驻军。”
付一梦跟着他踏上台阶,厚重的实木大门被轻轻推开,带着檀香的柔和暖意,扑面而来。
“少爷,您回来了。”
“我们为您准备了晚餐。”
家丁急忙过来,接过他的车钥匙,为他泊车,看到他带回来的付一梦,都很好奇。
“这位是我的朋友,今晚住我们这里,”丁天仇说,“晚餐就不必了,我们刚刚吃完饭,来点儿水果酸奶什么的消消食吧。”
“好嘞。”
“这一楼主要是我和我爸的健身房,没什么看的,那边是我Omega父亲的琴房和舞蹈室。”丁天仇指着左手边一扇紧闭的门说道,又抬手指了指楼梯,“二楼是书房和我爸他们的卧室,三楼是我的地方,那里很大,你住那儿方便,我带你上去。”
“那你住哪儿?”付一梦问,他猜测这三层别墅肯定有客房,“我随便住一间就行了。”
“随便不了,只有我的卧室最好,”丁天仇笑着抬脚上楼,引着他往楼上走,“我在哪层都能睡。”
付一梦跟着丁天仇走上三楼,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推开他的卧室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整面墙的书架,深色的木质书架上摆满了军用书籍,其间点缀着不少相框,都是丁天仇和他家人们的合影。
付一梦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被书架吸引过去,目光轻轻拂过相框的照片。
相框里,丁天仇穿着小小的军装,戴着大了一圈的军帽,被一个颇有年龄、银发壮汉紧紧地抱在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周围坐着一圈笑容温和的长辈们。看背景好像在哪个湖边公园,地上绿草如茵,远处茉莉花开遍,空气里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清甜的花香。
“这是我三岁的时候拍的。”身后传来丁天仇的声音,“那时候我爸、我舅舅那一辈人,都在厄斯各地奋斗,平时聚少离多。我三岁了我爸才知道这世上有我。我是家里第四代第一个孩子,也是因为我,他们才终于凑到一起,拍下了这张合影。”
方倾于浩海、方盼盼,李茉莉丁一劭两家人原本因为于皓南与丁一翼在厄斯的意见不统一,而两家敌对着,甚至互相抹黑,直到方盼盼生了个宝宝,他们才放下成见,坐到一起,拍下这张合影。
付一梦仔细看了很久,又把目光挪到另一张照片里,那时候丁天仇更大了些,大概十来岁的样子,穿着迷彩作训服,正和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子一起在靶场练习射击,他的手紧握着步枪,眼神专注认真,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这时候你几岁?”他问道。
“跟刚子哥上初中了,大概14岁。”丁天仇回答到。
付一梦惊讶于他那时候看着就有一米八的身高,看着很壮了。
旁边还有几张家庭聚餐的照片,一家人围坐在大圆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照片里,丁天仇有时被Omega父亲方盼盼搂在怀里,笑得眉眼弯弯;有时和Alpha父亲丁一翼击掌,或是被丁一翼背在背上在游乐场玩耍。还有一张是他戴着生日帽,周围一群年轻人,付一梦认识的李擒龙、于生澜兄弟,之前照片见过的红发年轻人,以及同样眼熟的火星大小王子,那两个黄毛,都笑着把他围在中间,一起唱生日歌。
再往后,就是穿着军装、当了兵王以后,丁天仇跟舅舅于皓南的合影,于皓南搂着他的肩膀,鲜少露出不那么威严,相反,是非常欣慰慈爱的笑容。
丁天仇就是在这样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幸福的光晕,仿佛要从照片里一一溢出来。付一梦一张张看过去,反反复复,流连忘返,这是他从没有过的家庭温馨,他似乎也想透过这些照片,感受到几分温暖。
“你喜欢看这些啊,那我这抽屉里还有相册,”丁天仇急忙翻箱倒柜,把父亲方盼盼最爱整理的相册集都拿出来摆到床上,献宝似的让付一梦看,“或者你要是想见他们,今年过年,你跟我回水星好吗?”
付一梦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跟他万里迢迢、星光浩渺地去水星,见他的家人,那可有别的含义了。
“我上回听说,趁着过年我们回去,我弟生澜要跟他老婆举办婚礼,”丁天仇提议道,“对,灵榕的婚礼,你想参加吗?”
“想!”付一梦激动地问道,“他们还没有结婚?!”
“去年灵榕岁数不够,今年是够了的,”丁天仇说,“我弟想赶快办了,就在下个月举行一个小型婚礼,我们家庭成员都要参加。”
“我想去,我好想我们大统领!”
“好,好,那你跟我回去,”丁天仇阴谋得逞,忍不住得意忘形,“不过你跟我去了,就也要嫁给我了。”
“……”付一梦抬手给了他胸膛一拳,咚的一声闷响。
“那也行,暂时不同意也行。”丁天仇能屈能伸,转头往楼下走,“我给你拿点儿水果饮料。”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果汁和一杯牛奶外加果盘,脚步放得很轻,一步步上来。
看到付一梦已经躺在了床上,正在翻看方盼盼的《爱子成长日记》。
今日剖腹生产,喜获麟儿,9斤8两,贼眉鼠眼,银发浓密,奇丑无比。
青羚爷爷惊叫:“灰耗子!”
我看了一眼,当即昏倒。
今日满月,家人齐聚一堂。浩海爸爸赐儿一小名,深得我心。
“双星战争频发,家中添有一宝,期望岁月静好,此儿唤作‘添宝’。”
丁天仇敲了敲门,将牛奶放到桌上:“你喝这个,温的。”
又把果汁和酸奶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等暖气上来,你觉得热了,再喝果汁。”
付一梦躺在床上,跷着双脚,正看日记看得津津有味,闻言扭头看向丁天仇,面上露出狡黠的笑意。
“谢谢添宝。”
丁天仇手上动作一顿,顿时感到危险,这omega要骑到他脖子上。于是收起神色,面带威严:“不准这样叫我。”
“添宝,添宝。”付一梦丝毫不怕,歪着头看着他,挑衅地反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