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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 122 章 快到哥这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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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整军出发,距离11月11号比赛日,整整过去了15天。
联盟军从开拔时的600人骤减至如今的387人,仅余半数多一点。其中陆离所率部队因一路谨慎周旋,剩余人数最多;丁天仇的第一分队虽只剩68人,却个个单杀战绩超过200,数据相当亮眼。梁瑜琪因所率部队遭遇毒蛇猛兽,近乎全军覆没,而被卸下指挥权;江淮安的部队未抵达第三段集合点,包括他本人在内的100人分队,想必已被全歼。
剩下这387人,丁天仇依旧一分为三,由他带原来的68人,剩下的两支部队,指挥权则在陆离、项凌飞和程远之中3选2。
陆离率先表态:“这样的锻炼机会不多,我跟丁总一支部队,你们仍然各带一百人。”
项凌飞和程远互看一眼,接连摇头推拒。
“我和老项在一个队伍里,”程远说,“陆军长,现在行程已过半,你的队伍留存人数是最多的,能维持到现在很不容易,你应该率队坚持战斗到底,也该为了人头数拼一拼了。”
事后论功行赏,不但要看单兵作战实力,也看队长领导能力,陆离此举,是相当无私的,在队伍出发前他选择沼泽地而没有去拼单杀人数,就是为了大部队在最后进决赛圈时,能够有足够的实力与别的部队相抗衡,而现在,他又不想当队长,是把出头的机会让给项凌飞程远,可这二人岂会不知?
“这么办吧,”丁天仇放下三个纸团,“你们仨抓阄,谁抓到了谁当队长。”
“没有彩票机你就抓阄啊?”陆离问道。
“是,”丁天仇笑道,“相对来说这样比较公平。”
三人依次抓阄,项凌飞和陆离的纸团上分别写着“队长”,程远所率残余部队一分为二,分别补齐了丁天仇和陆离的分队,三队人数均衡,各自120多人。
如果说陆离作为指挥官的风格是“保守与稳妥”,梁瑜琪行军作战主张“寻求捷径、速战速决”,那么,丁天仇的作战风格则是“猛抓猛打”。
在野外生存作战到了后15天,12支参赛部队陆续被吞并淹没、打伤打残以后,大多数军队都想苟到赛程的最后,结果甚至都不重要了,然而,丁天仇依旧是比较激进的打法,哪里潜伏人多,他就要往哪里去。
付一梦三点起床,背好行囊,跟着大部队趁着黑夜秘密潜入丛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面前的深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浓稠的黑暗压得人喘不过气。
付一梦紧了紧身上的战术背包,耳边只有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和队伍踩在落叶上的细碎声响。
丁天仇走在队伍最前头,身形如标枪般挺拔,频频回头,指挥他们陆续跟上。
“前面两公里,就是红方的补给点,他们队长是陈百叶,至少还有一个加强排的数量,咱要把他们全杀了。”丁天仇压低了声音,“王璐,带你的人绕到侧翼,十分钟后发起佯攻,何琳,你负责发出声响,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带正面,直接冲进去!”
“丁总,有点儿冒险啊!陈百叶的火力配置我们还不清楚,硬冲只怕是送死……”可惜何琳还没说完,丁天仇扭头走了。
“剩下的人跟我来,就按丁总说的照办!”王璐道,“何琳你不要有顾虑,咱就是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你以为现在苟着就能进决赛圈?剩下的队伍哪个不是虎狼之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话音刚落,丁天仇已经猫着腰,带着身后的战士悄无声息地摸向陈百叶部队的正前方。付一梦跟在他身后,只偶尔能看到丁天仇高于旁人的银发大头,以及一片衣角,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
他能感觉到身边的战士们也都很紧张,但只要看到丁天仇的背影,心里就莫名多了几分底气。
十分钟后,侧翼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陈百叶的注意力果然被何琳吸引过去。王璐抓住时机,大吼一声:“冲!”便如同一只下山猛虎,率军先斩断了敌军的铁丝网,开始大范围炮轰红方阵地。
陈百叶反应过来,立刻呼唤全军警戒,调转枪口,子弹如雨点般回击王璐。就在这时,丁天仇率领的二十人从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左手持盾,右手端着突击步枪,一边冲锋一边射击,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黄色油漆弹一旦击中人体致命部位,战士们肩膀上的拉杆气箱就会发出类似高压锅的泄气声,紧接着整个人的作战服便会变扁变软,这意味着此人已“阵亡”,很快就会被监察队“收尸”。
付一梦李宽等人躲在壕沟里,眼见着前方不少敌人被放气泄漏,战火滔天,而连日内攒下的军用设备也在这时候发挥了独特的作用,只听联盟军各个士兵枪支弹药满满当当,火力压制得红方抬不起头。
丁天仇一马当先,盾牌挡开迎面射来的几颗油漆弹,脚下毫不停歇,带着队伍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红方阵地的核心。
付一梦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步枪,正要跃出壕沟,李宽却一把将他拽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我们是医疗兵!也叫后勤兵,你凑什么热闹,老实在后面等着!”
“就干等着?!”付一梦有些不敢相信,“我们不开枪?!”
“嘘,还不到我们出场的时候。”
一个小时后,李宽端着机枪,拽着付一梦,鬼鬼祟祟地跟其他医疗兵们一起爬出了壕沟,对着远处一个试图架设迫击炮的红方士兵开始扫射,只见黄色油漆弹在那人周围溅起一片烟尘,最终准确命中,随着“嘶”的一声泄气声,那士兵颓然倒地。
“哇,又是我的!”李宽看到自己肩膀上的数字忽然增加了一个,高兴地手舞足蹈,又朝付一梦招了招手,让他背后偷袭。
付一梦不断在各个树木后面,挪来挪去,看到了一个落单的敌军小兵,正低着头,努力用纱布缠绕受伤的脚踝,动作既狼狈又紧张,李宽瞄准了他的后背,半晌,放下枪来,示意付一梦去捡人头。
付一梦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枪,瞄准了对方,可看到他那么努力想救治自己,跟上大部队时,又有些于心不忍了,于是握枪的手反复校准。
“开枪啊!想想他是杀你父兄的敌人,是要夺走你战友性命的混蛋!”李宽压低声音,在他身后低吼,手指甚至要按在付一梦的扳机上。
千钧一发之际,对方一扭头先发现了他们的动静,砰砰几声,射了过来!
李宽一把抓住付一梦肩头,二人扑在了地上。这回付一梦不再犹豫,直接抬手对准了对方的头,接连开枪!
黄色的油漆弹精准地击中了那名红方士兵的头顶上,对方身体一僵,随即带着一声长叹,瘫倒在地,身上冒出阵阵白烟。
付一梦看着自己肩膀上跳动的数字,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手心里的汗水几乎要浸湿枪柄。
“这虽是演习,但战场上可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你现在心软,就是把自己和兄弟往火坑里推,你明白了吗?!”
“明白!”付一梦咬着牙,点了点头。
李宽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走,我们去那边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说完,端着机枪,猫着腰,又朝着下一个目标摸去,付一梦深吸一口气,紧紧跟了上去。
前方阵地上一片混乱不堪,陈百叶的部队至少还有200多人,被丁天仇三面包抄后,喊叫声、枪声、泄气声混杂在一起。丁天仇的突击小队配合默契,左手盾牌防御,右手步枪精准点射,所过之处,红方士兵一个个“阵亡”。
“拿到旗了!”
前方忽然传来喜讯,何琳高高举起一面黄色“都瓦力”军旗,三面军旗之一,终于被他们联盟军夺下了!
“就在陈百叶怀里,我去,老震撼了,陈百叶死都死了还抱着旗帜不放,丁总笑说‘那我把你衣服扒了?’陈百叶不想光腚,才不得已交出了旗,被丁总‘保留全尸’了!”
“哎呦我去,那陈百叶是红方还是蓝方啊?”
“是红方,现在厄斯军队统共也没多少了,前面只有蓝方叶成康部队和娄家军!”
“娄家军竟然还在?!刚出发的时候,丁总就漫山遍野找他们了,但这小子跑得快,堵了几次没堵到!”
“早晚都能碰上,丁总肯定跟娄总还要大干一场!”
“这么说,那两面旗也在敌军之手了,恐怕就在叶成康和娄威宏手中!”
三天后,付一梦在部队整休之时,听战友们议论,才知道从队伍出发之初,丁天仇就弃战旗于不顾,而是反复寻找娄威宏的下落,想要直接跟他开战。
但目前20天过去了,他们已经把这懋涩原始森林走了三分之二,竟还是没看到娄家军一人。这是很奇怪的,因为能走的路就那么几条,排除掉沼泽地和火焰山,丁天仇一直选的是“康庄大道”,直进目标,各路人马都碰见过,甚至叶成康的部队他们也小范围的摩擦过,只娄威宏的兵如同被隐形了一般,不见踪影。
“我建议跟叶总结盟,”陆离说,“从侦察情况来看,他们取道中南后,遭遇韩承伯部队,被屠仅剩100来人,如果我们两方合作,地毯式搜索,必将逼出娄威宏。”
夜风呼啸,山石林立,这四五个指挥官和部队骨干将领,围坐在一块巨石之后,开始了他们的秘密会议。
“我建议各走各的,”梁瑜琪道,“目前敌寡我多,碰到叶成康,我们能直接歼灭他们,何必结盟?”
“歼灭?”陆离眉头紧锁,“梁军长,你忘了我们此次的首要目标是娄威宏?叶成康虽然与我们为敌,但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韩承伯才是他的死敌,我们也已经为他报了仇。”
“陆军长的意思是……”
忽然,大石头背后,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酣声,丁天仇往后一看,不由得顿住。
众人一齐望去,原来,付一梦也看中了这个大石头,正躲在后面藏身于一个睡袋里,露出半个头,呼呼地睡着。
“……”
“我把他踢开。”梁瑜琪站了起来。
“你踢他干什么呢?”丁天仇伸手拦住,抬头看着他,“他不是故意捣乱的,而是大家都席地而睡,他恰巧选在这儿了。”
“哦,跟你选的开会地点一样是吧?真是有缘。”梁瑜琪无语道。
“可他吵到我们了,”陆离皱眉,“梁军长,你把他叫醒,让他换个地方。”
“他是先来的,我们是后到的。”丁天仇说,“是我们开会吵了他,又不是他吵了我们。”
“那我们说话小点儿声?”陆离问。
“嗯。”丁天仇点头,压低了声音,看向项凌飞和程远,“此次夺冠热门是娄威宏,并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娄威宏,咳,我要纠正一下刚刚陆军长的话。”
“丁总您不用解释,”项凌飞道,“我们若此时对叶成康下手,即便能胜,也必然损兵折将。所以,我赞同与叶成康结盟。”
“可如果娄威宏已经把叶成康给收买了呢?到时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恐怕是他。”梁瑜琪也小声说,“娄威宏现在像个缩头乌龟躲起来,不正是等着我们内耗吗?我看事出反常必有妖,叶成康恐怕已被挟持。”
程远双手抱胸,连连摇头:“梁参谋倒是想得多。可叶成康是什么人?水星人,他疯了他不跟咱们联盟,跟娄威宏搭伴?”
“我说的是挟持,”梁瑜琪道,“与其养虎为患,不如趁他病要他命,看到叶成康杀了完事!至于娄威宏,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们兵力优渥,分兵搜索,难道还怕找不到他?”
丁天仇听到现在,在众人都看向他时,忽然双臂交叉,摇了摇头。
“气声都不行,我们现在要打手语了吗?”陆离问道。
丁天仇超小声地说:“大家仔细想一想,江淮安的100人,为何出发后全军覆灭,没有任何人来与我们汇合,我认为,这其中必然有诈,而且,是娄威宏使的诈。”
“你是说,他才被挟持了?”梁瑜琪愣住,又看向项凌飞等人,“还是被收买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收买,”程远听了不乐意了,“我说过,我们的金条都上交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江淮安那里精兵猛将可不少,竟然一个不剩,这太蹊跷了。”
“江淮安部队里也有水星人!”程远辩驳道,“难道他部下的水星人也收了金条?!”
“我是提出一个假设,并没有坐实什么事情,”丁天仇道,“我只是觉得,叶成康未必是叶成康,是人是鬼说不一定,这时候所谓结盟,无异于与虎谋皮。”
“好,”项凌飞一拍手,站起身来,“那我们还是独自成队,让结果说话。”
这场会议开得不欢而散,众人一一离去,丁天仇回过头,付一梦正躺在睡袋里睁圆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故意打呼噜,想被赶走?”丁天低头,看着付一梦。
“嗯,”付一梦点头,“我是选这个石头挡风的,没有想偷听你们开会。”
“无所谓,我选这里也是为了挡风,”丁天仇笑了笑,“你不发表什么意见吗?”
“是否结盟吗?”付一梦问。
“对。”
“不要结盟,”付一梦道,“他不会跟任何人真心结盟。”
丁天仇点了点头,虽然与他预想的一样,可是,当付一梦这一说法,是来源于他对娄威宏本人的了解时,丁天仇心里五味杂陈,有着一些他说不明白的不爽。
懋涩森林地形复杂,暗礁险滩无数,丁天仇他们对这里的环境不熟,如果娄威宏有意躲藏,分兵只会给了他各个击破的机会。
然而,项凌飞和程远因为那场会议,仍旧选择分兵,否则说不清楚他们跟娄威宏的关系。
“砰!砰!砰!”三声枪响,三名放哨的敌人在灌木丛中,应声倒地。
丁天仇的枪法精准得可怕,几乎是弹无虚发。
“丁总,前面有敌军设下路障,我们恐怕冲不过去!”
丁天仇走到那用泥土瓦块搭建的堡垒,想来是敌军耗时五天以上砌成的陷阱,可如果绕道而行,必然要进敌军圈套。
丁天仇在堡垒前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又推了推,忽然,猛地将盾牌砸向那铁丝网的连接处,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铁丝网交织处凝结的泥土砖墙,竟赫然被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大洞。
一众战士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付一梦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丁天仇竟有这般神力,当初在鬼屋里,自己和灵榕装神弄鬼,捉弄他、舔他手时,他明明能直接砸破砖墙,将自己砸死,结果他竟收手不屑地离开,只砸破了一扇废旧窗户。
“我靠,”李宽缩了缩脖子,“这真他爹是力王,太可怕了!”
只见丁天仇没用一兵一卒,就用大头皮靴和拳头,开始又砸又踹敌军堡垒,那堡垒本是用泥土混合碎石仓促堆砌,看似坚固,实则内部结构松散。丁天仇每一脚下去,都伴随着砖石碎裂的“咔嚓”声,拳头更是如铁锤般,每一击都在墙体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
“大家也别都只看着,一起动手!”王璐与何琳等招呼大家,结果一众战士们上前,砰砰给那石头砖墙两拳,马上抱着手痛得跳脚,反而被丁天仇挥手,让他们都躲开。
原本以为至少要费一番周折才能突破的路障,此刻在丁天仇近乎野蛮的冲撞下,竟如纸糊般迅速瓦解。
烟尘弥漫中,丁天仇的身影如同沉默的雄狮,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砸在脚下的碎石上。不过片刻功夫,那堵挡住去路的堡垒便被他硬生生砸开了一道可供一行人通行的缺口。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头看了一眼呆立的众人,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冲过去!”
他顺势钻了进去,迎面撞上一名蓝方的机枪手。
“叶成康部队!”
队伍一下子被打散开了,那名机枪手显然没想到有人能冲得这么快,愣了一下才端起机枪扫射。丁天仇不退反进,猛地扑了上去,左手死死抓住机枪的枪管,右手一拳砸在机枪手的脸上。机枪手惨叫一声,松开了手,丁天仇顺势夺过机枪,对着周围的蓝方守卫一阵扫射,瞬间放倒了一片。
“跟上!”丁天仇大吼一声,脚步不停,继续冲向补给点的核心区域。
叶成康蓝方部队忽然冲上来一群人,将他们围了起来,其人数之多,军备战力之猛烈,让他们措手不及。
联盟军很快被打得四分五裂,付一梦与李宽作为后勤部队接连往四周跑,从中午一点多到傍晚12点,断断续续,枪声不断。
“感觉要遭,”李宽说,“你看这是叶成康的人吗?根本不是所谓残军败将!”
“可能不是。”付一梦想起了丁天仇他们开会时提到的另一种“可能”,但娄威宏是怎么做到的,能够挟持蓝军的叶成康?
联盟军战士们纷纷倒地。
“快跑快跑!”
一名敌军士兵举着刺刀朝李宽刺来,李宽侧身闪避,付一梦反手扣住那名士兵的头颅,猛力一拧,却未将其扭断。就在这时,李宽从背后掏枪射击,只听“砰”的一声,那名士兵的战衣瞬间瘪了下去,可他仍死死攥着付一梦的手腕,在弥留之际,拼力向同伴呼救。
“快过来,这是付一梦!娄总有命,要抓他活的!”
李宽朝他脑门用力一拍,他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要抓他活的?”李宽纳闷问道,“他活着有什么用?!”
“哼,自有妙用。”那已经死了的战士不服气地说。
“你不是叶成康的人,你为什么戴着蓝色袖标?”付一梦问道,“你是娄威宏的人假扮的!”
“别傻了,你们俩难道不是厄斯人吗?这最终是厄斯人与水星人之战!”那死人说道,“娄总说了,‘金牌免死’,我拿出了金条,当然就从叶成康部队里复活了!”
“还有这种……秽土转生?”李宽惊喜道,“那么说,咱们只要碰上娄威宏的人,就能有两条命?”
“不要信他,”付一梦摇头,“他不值得信任。”
李宽与付一梦合力围杀了这个敌人后,一起往后山跑,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都有伤亡,也不知道丁天仇有没有发现,活着的“厄斯人”,会变成娄威宏的人。
娄威宏的队伍就像一把尖刀,死死地插在懋涩心脏地带。联盟军战士们身上的战术服已经被鲜血染红,可惜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那有人!”
付一梦指着一个躲在掩体后的敌人喊着,与李宽一起抬枪射击,可那人相当狡猾,站在树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将手中的机枪别在身后,从背上抽出一把军用匕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他们。
李宽与付一梦接连对着那个暗影射击,然而都没打到对方,李宽一指对面阵地,跟付一梦兵分两路,眼看着那个敌人如同鬼魅一般,越来越近,忽然匕首寒光一闪,李宽就被按倒在地,抓住了后领,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我有金条!”李宽吓得赶紧掏出了金书签,扬手举起,“我们都是厄斯人,对吧?!”
“付一梦,你给我过来,”那人声音冰冷刺骨,瞅着前面那一棵树后躲藏的身影,“我手里不是枪是刀,再不过来,我就割他的脖子!”
“等等!”付一梦看着对方沾满鲜血的脸,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举起双手,“我投降!投降!”
“把武器扔了,举起手来。”
“好,好!”
付一梦往前扔了一个东西,重重的声响,接着举起双手,从阴影中一步步走出来,看向那月光下绞着李宽脖子的男人。
“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动枪不动刀的,你割我脖子干啥?”
“闭嘴!”
李宽的脑袋挨了一记重锤,马上吐着舌头几近昏迷。
付一梦看着那个全副武装、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脸看着有些陌生,是不认识的人,然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很熟悉,熟悉地阴骘,阴骘中透着轻蔑,同时,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来去地逡巡着,充满了玩味与不怀好意。
直到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熟悉。
“小梦,快到哥这儿来。”
付一梦愣住了,急忙举起枪,朝他砰砰两声,连开两枪,结果对方及时把李宽高高举起,挡在了面前!
“哎呦!”李宽被黄色油漆弹打得叫苦不迭,肩膀开始嗤嗤冒气。
付一梦转头就跑,跑得狼狈不堪,可以说是发命狂奔,滚落到基地后山,石头瓦块,树桩草丛,磕破了他的脸蛋,也跌伤了他的膝盖。
然而,他放任自己滚落山坡,滚得越远,离娄威宏就越远!
娄威宏眉头紧皱,将死了的李宽用力扔到一边,站起身来,走到前面。
捡起了一个硬硬的黑皮笔记本,恐怕是联盟军机密文件。
他打开第一页,看到上面付一梦一笔一画,规规矩矩写着一行字。
邵总要拿下丁总。
娄威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