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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进入祠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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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岑霁的院子,岑云敲了敲门,朝着里面喊道:“外婆外公,在吗?是我,岑云。”
里面很快传来动静,打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苍白但精神健硕的老头,目光清明,气息沉稳,眉宇间满是正气,不怒自威。
“小云?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林寅看向岑云,随即又看向他身后的姬重璜和观绮,“还带朋友来了?”
岑云:“外公,这是小皋的两位朋友,我想带他们去见见外婆。”
林寅点头,转身带着岑云往里走,“你外婆这会刚好有空,你们坐会,我去叫她。”
岑云应好,让姬重璜和观绮坐下,“外婆他们应该十分钟内就会来,两位可以稍作等候。”说完很娴熟地从柜子里找出茶叶,给观绮两人各泡了杯茶,随后静静地坐在一角,规规矩矩的等着岑霁林寅两人过来。
比起正襟危坐的岑云,没有丝毫拘谨的观绮和姬重璜反倒比岑云更像这个屋子的主人。
祥云:……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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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岑云所说,岑霁他们很快就赶过来,甚至距离观绮他们坐下不过五分钟。
听到脚步声,观绮看向声音方向,迎面走过来一个眉目含笑的女性,虽然头发花白,但保持得当,光从外表看去完全看不出对方已经七十有余。
岑皋和岑云两人,一个眉眼像岑霁,一个则更像林寅,连带着给人的感觉都有点各自偏向两位老人。
岑霁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祥云的观绮,笑道:“我说怎么我养了许久的牡丹前些日子始终不开,突然赶在今天都开了,原来是有贵客临门。”
观绮起身,和岑霁轻握了一下手,也笑道:“四月牡丹国色香,顺应时节罢了。”
岑霁和林寅坐在另一边,“小云,你带两位客人来,是有什么事吗?”
岑云:“外婆,这位是观绮小姐,她……”
他顿了顿,继续道:“她今天跟着岑皋一起来老宅,想进我们祠堂一观。”
观绮听着岑云的话,有些意外,她以为岑云会告知岑霁她的能力或者身份,却没想到这人这么老实,居然未透露她的能力身份半字。
这么死心眼?难怪特管局敢让他担任那种特殊的岗位。
岑霁抬眼,看向观绮,眉眼看似带笑实则眼底已然全无笑意,“哦?观小姐想参观一下我们岑家的祠堂?”
观绮被注视着,依旧面不改色,直接道:“实不相瞒,我对你们岑家祖上那位恩人有点兴趣,所以拜托岑皋,想借此机会来你们岑家的祠堂来看看。”
“观小姐连我们岑家过去的事情都知晓这么清楚?”
观绮对于岑霁的试探并不在意,“说实话,我在看到岑皋第一眼,我就不太想和你们岑家搭上任何关系。”
“天生霉运缠身,福德宫亏空,命途多舛,机缘落在他身上都会直接被霉运掩盖,幸运在他这里十不存九,这样的人,怎么看都是个大麻烦。”
随着观绮每一句话落地,岑霁和林寅的脸色也跟着越发凝重,“观小姐,你若这么清楚,为何现在还要坐在这里?”
观绮:“回到我最初的那句话,因为我对你们祖上那位恩人有点兴趣。”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岑皋的情况,在岑家应该不是头一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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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霁和林寅对视一眼,他们能明确地体会到观绮的深不可测,对方似乎很确定他们不会拒绝,口吻中带着一股莫名的笃定。
但奇怪的是他们又未在观绮身上感知到恶意,且若观绮真的充满恶意,岑云大概也不会带她来这里。可观绮这样的人,为何她以前从未听闻过?
岑霁轻饮了一口茶,压了压心底的惊讶,“观小姐,恕我直言,我们岑家受恩于那位大恩人,所以在祠堂里给其立了一块牌,但除此之外,我们这里并没有其他任何和那位恩人有关的东西,您就算去祠堂走一趟,可能结果并不会让您如意。”
观绮:“这些我都知晓,你放心,我并不会惊扰你们祠堂其他供奉的先祖,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你们给他立的那块牌。”
千里迢迢来,就只是为了看一个他人立的牌位?
岑霁和林寅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点头同意,“那等会观小姐还请跟在我身后。”
观绮应允,她目的达到,便没再开口,靠在姬重璜身边又开始昏昏欲睡。
岑霁愈发看不懂观绮,但直觉告诉她,和观绮交好,远好过和她交坏。
而且观绮身上的气息,是她这些年接触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中,气场最为干净的一个,就冲着这个,岑霁就对她基本难以产生很大的排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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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担心观绮和姬重璜被自家奶奶追问太多,岑皋火速洗了个火箭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抱起装着玉佩的盒子就往岑霁的院子跑。
“奶奶,我进来啦?”岑皋见院子的门没关,探了个头打量了周围一圈,像只灵活的猴一样窜了进来。
刚往里面走了几步,就看到岑霁和林寅相伴走出来,岑云紧跟其后,而两位老人身后则跟着面带困意的观绮和姬重璜。
“嚯,大家都在呢。”
岑霁没好气地瞪了眼自家孙子,要不是这人最近太倒霉了,她怎么会把一直供奉的玉佩拿出来让他?
“回来了就跟我一起去祠堂。”岑霁带着岑皋一起祠堂走,一行人走出院子,居然看着声势还挺浩荡。
观绮还泛着困,走得慢,干脆就走在最后,慢悠悠地欣赏着周围的环境。
岑家虽然整体设计没有云家那么的物尽其用,但大体上的风水都还是规划得不错,当初应该是选了一个能力不错的风水师傅进行的规划。
祠堂在庭院最深处,一路往里走,周围的树木逐渐高大起来,渐渐地形成遮天蔽日的架势。
“观小姐,”岑霁出声,“等岑皋进去走完流程后,您再进去,可行?”
观绮自然没有意见,对方能允许她来族中重地,已算是很给面子,她自然不会强人所难,“岑女士您安排就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在岑家列祖列宗的面子上,岑皋这次流程居然异常顺遂,半点岔子都没出,甚至连走门槛都没被绊。
看到岑皋那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观绮很想吐槽一句就这点出息?但考虑到毕竟在人家老祖宗面前,还是给岑皋留了几分面子,等他走完流程后,她才缓缓抬脚走进去。
祠堂里,诸多牌位按照辈分挨个排列,而在最上面,除去岑家的祖先,还有一个雕刻着古语的牌位。
观绮盯着那个牌位,久久未言。
姬重璜站在观绮身旁,也看到那个字体最为特殊的牌位,低声道:“白氏虫离。”
牌位上没有雕刻出生年月,只有最后死亡的年份记载,观绮一眼扫过其他牌位,螭居然死于岑家先祖之前。
“……那年,发生了什么?”
观绮依旧盯着牌位没有挪开,但姬重璜知道她在问他,他轻声道:“天下大旱,连续三年未曾下雨,凡间各地饥荒严重,百姓死伤无数。”